[风云同人]雄霸传说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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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山路而上,断浪却直上佛膝,其实是一般习武者的通病,想炫耀他学自他爹的断家身法,也想瞧瞧聂人王有多大本事。

    岂料聂人王不动则已,身形一动即如飞箭,完全无须倚仗山壁嶙峋之助,直接疾射向大佛膝上,断浪一瞄之下为之一怔,心忖:“哇!好俊的轻功!”

    但最令断浪惊讶的反是聂人王之子聂风,就在聂人王身形拔起之际,聂风亦随之而起,兼且身快如风,随后而上,竟与其父同时跃抵佛膝之上。

    这佛膝距佛足少说也有十多丈,断浪先是给聂人王的轻功吓了一惊,再给聂风的身法吓得呆了呆,整个人站在佛膝边沿,目瞪口呆,呆了半晌方才懂得说话,抱着后脑笑道:“哈哈…前辈轻功高绝,令人心悦诚服啊!”

    这句话倒是真心话,不过断浪最心悦诚服的还是聂风,他斜瞟这个一直沉默的长发哥儿,心想:“这个聂风相信比我年长不出数年,轻功却已不比其父逊色。但不打紧,我还有数年才会象他那般年纪,只要本少爷勤加苦练,届时定会比他出色……”

    他因自幼肩负复兴断家之责,故处处皆与别人相比,好胜心极为炽盛。

    聂人王甫登佛膝之上,顿觉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从佛顶后方直涌下来,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是剑气,断帅的剑气!

    聂人王不由得抬首看着佛顶,暗想:“好锋锐的剑气!断帅,你整整等了五年,今日我便来偿你心愿。”

    接着卸下背后的雪饮,将它交给身旁的聂风,不忘嘱咐:“风儿,你且先留在此,替爹保管雪饮。”

    老父临阵弃刀不用,聂风实不知父亲琢磨什么,心中更忧,道:“爹……”

    聂人王淡淡一笑:“别担心,为父此战必胜,一定会回来与你共度余生!”

    此时断浪见二人尽说些令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话,走上前道:“前辈,我爹就在佛顶后方不远的楼房等候,待晚辈为你引路。”

    正欲举步,孰料聂人王道:“不用了!我已可感到他在哪!”

    言毕身化一道雄猛罡风平地跃起,直冲佛顶而去。

    佛膝之上,如今仅余聂风与断浪两个小孩,聂风紧紧目送老父逐渐消失的背影,双眉皱得差点便要连成一线,宛如一别将成永诀。

    断浪仅得八岁,稚气未除,见聂风如此忧心耿耿,顽皮念头又再涌起,想:“他轻功虽佳,却并不代表武功也同样高啊!好!先让我试你一试。”

    一念及此,断浪信手捡起地上一根长逾两尺的枯枝,蹑手蹑足,悄悄溜到聂风身后半丈之内,正要举起枯枝向其背门鞭下,心忖聂风纵然不济中招,也是背痛而已。

    殊不知还未鞭下,聂风头不回,身未动,突然道:“你这招‘白鹭长鸣’本属好招,可惜你下盘虚浮,气息浊而不纯,握剑无力,坎、肩井、曲池三大穴乃重大破绽。”

    断浪当场一愕,道:“哇,你看也没看我一眼,怎么……知道的?”

    聂风淡淡道:“听出来的。”

    断浪大奇道:“什么?听…听出来的?这是什么盖世神功?”

    聂风缓缓回过头来,凝眸瞧着断浪,温然一笑,道:“这并不是什么盖世武功,仅是自我三岁起便开始研习的冰心诀,有云: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断浪瞧见一直忧悒的聂风此刻居然微笑,自己也不禁地笑起来,道:“哈!心若冰清,天塌不惊!这可神奇了,既非武功又神妙如此,好莫测高深啊!”

    至此,两个小孩这一笑,距离顿时拉近。

    聂风很是高兴,因他忽然发觉过去数年自己从未一笑,今日竟尔又再次笑了起来,可能是给断浪逗乐了,也可能是因为断浪同属小孩,较易沟通吧?

    就在此时,聂风脸色陡地一变。

    他感到四周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这般感觉是……

    世间万物,总会使人产生不同的感觉。

    譬如雪,给人的感觉是冰冻;火,给人的感觉是灼热,野兽,给人的感觉是凶猛。

    推而及人,婢仆,给人的感觉是卑微;才子,给人的感觉是温文;霸王,给人的感觉是无敌!

    然而无论是何感觉,皆不及此刻弥漫于聂风四周的那股感觉复杂。

    那是一股既孤独又心有牵挂的感觉。

    这般感觉似乎是心被封在厚厚的坚冰里的感觉,但此时这颗心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令它感觉温暖的事,于是既孤独,又心有牵挂,十分矛盾。

    出奇地,聂风被这股矛盾的感觉深深吸引,他连忙收摄心神,迳使“冰心诀”静心感应,终于发现这股感觉的出处。

    是在佛膝之下!

    他迅速走进佛膝边往下一望,赫见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正立在佛足之上,翘首仰望这座高高在上的乐山大佛。

    那少年一身黑衣如墨,一双横冷的一字眉刚强中隐带忧郁,面似寒冰,可偏偏双目深处却露出一股淡淡的温暖之意,令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那少年本专注看着乐山大佛,然而也察觉有人在看自己,遂斜眼向聂风那方向望去。

    仅此一眼,聂风不禁浑身一震。

    这黑衣少年眼中的冷意,令他遍体生寒,之前少年眼中的暖意一点儿也没分给聂风,在看向聂风的一瞬就凝成了坚冰。

    幸而这少年目光中除了奇冷,倒也没有什么,他看来对聂风并无敌意。

    但是在两大绝世高手生死决战前,此时此地,居然出现一个如斯独特的少年,三者表面看来虽是风马牛不相及,聂风内心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似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正自忐忑,忽闻身后的断浪道:“聂风,你在看什么?”

    聂风回头,一笑,答:“没什么!我看见一名少年站在大佛脚上而已。”

    说着朝大佛脚上一指,立刻为之一惊。

    大佛脚上赫然空空如也,杳无一人,适才的黑衣少年早已不知所踪。

    “什么少年呀?一个人也没有,聂风,你一定活见鬼了!”

    鬼?

    聂风更是不安,大佛足距最近的凉亭和隐蔽处少说也有廿丈之遥,他刚才只是回首答了断浪一句话,那黑衣少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倘若他并非鬼魅,那身法与轻功之高,绝不会较自己逊色。

    但聂风肯定他绝不是鬼,因为适才从那少年身上散发的感觉异常真实。

    聂风不禁有些惘然。

    聂风又怎么会想到,这便是命运的际会!

    正文 到齐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这句话对得异常工整,骤眼看来并无不妥,实际上却十分不妥。

    聂风定定看着乐山大佛膝上的这个山洞,向断浪问道:“这个就是凌云窟?”

    断浪点了点头,答:“是啊!此带江水经常波涛起伏,水位时降时升,变换不定,传说若有天江水淹过大佛膝时,凌云窟便会着火而焚,且还会有奇事发生。”

    聂风眉头轻蹙:“奇怪,倘若江水能淹过大佛膝,那大佛膝上的凌云窟势必同遭殃及,怎会有反给火烧之理?”

    断浪耸了耸肩,道:“我也很不明白,但我们断家历代便是为此传说而留居乐山,而且每代都要经常量度江水,以推断水位升降……”

    “那,这传说是与你们断家有渊源了?”

    断浪道:“我想是吧!不过每当我问爹究竟这传说是关于什么,以及凌云窟若着火后会发生什么奇事,他总是支吾以对,说我年纪尚少,说了也不明白,待我长大后才一一告诉我!”

    聂风此时信手捡起一块小石子投进凌云窟内,静心一听,只听得石子碰撞地面声是朝下堕去,可知此洞地势倾斜,深不见底……

    聂风更是好奇,再问断浪:“那你有没有问过你娘?连她也不肯说?”

    断浪精灵的眉目略现忧色,垂目道:“没有,我娘自我生下来后便即死了,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聂风瞥见断浪趣致的小脸满是凄然,心知自己出言唐突,歉疚道:“断浪,对不起……”

    “不,也没什么!”

    “是了,聂风你娘亲又是怎样的?她一定长得很美了?”

    聂风一愕:“你…你怎会这样想?”

    断浪笑道:“不是吗?我看你长得如此秀气,和你爹简直是两样人,可想而知,你一定长得很像你娘亲了。她必是个大美人无疑!”

    聂风闻言乍露一抹哀愁,甚至比适才的断浪更愁,幽幽的道:“她……她确实美得很,不过……”他欲言又止。

    断浪大奇,追问:“不过怎样?”

    聂风语意悲凉,低首答:“有时候,美丽……只会令人伤心,并不是一件好事……”

    说着居然落下了泪。

    断浪感到失笑,他比聂风阅历较浅,在其圆圆的大眼睛看来,美丽仅会令人赏心悦目,根本不会令人伤心。

    然而他虽好胜,但见聂风如此伤心,也并没有再出言辨驳,落井下石终究非其所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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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地,聂风在一片浓浓的哀愁中翘首,讶然道:“断浪,你听见没有?”

    断浪傻傻地问:“听见什么?”

    聂风的眼睛睁大,像是听见一些很可怕的事:“是…浪声!”

    “浪声?”断浪连忙回头一看,还未有瞧清楚是什么回事,赫闻周遭水声隆隆,霍地眼前一花!

    一道巨浪遽从江中冲天而起,竟达十多丈高,汹涌澎湃,席卷佛膝!

    变生肘腋,断浪完全不知所措,不懂闪避,只懂大叫:“哇!水淹大佛膝哪!”

    事实上也无从闪避,盖巨浪之高之猛,迅即淹没整个佛膝,当然佛膝上的凌云窟亦难幸免。

    聂风饶是身手敏捷,亦难避此凛然天威,给巨浪当头打个正着,身形再难稳持,当场与断浪被怒涛一并吞噬!

    两个小孩齐被卷进江中,江水仍是一片惊涛骇浪,此起彼伏,聂风身处如此恶劣形势,依然不忘断浪,一手紧抓着他,以防他给冲走。

    在这生死关头,断浪只感到聂风握着自己的手如此的紧!他自出娘胎以来,除了断帅因斩不开的父子血缘对他关怀外,世上其他人仅会取笑他,蔑视他,可是眼前的聂风虽属萍水相逢,此刻却无私地对他施以援手、关怀,断浪虽才八岁,也明了聂风一番热心,私下暗自感动。

    然而适才巨浪势狂未竭,一道刚退,一道又来。浪关一涌,朝天一冲,两人身不由已,复被浪涛抛上半空。

    巨浪滔天,这次卷势更猛,一卷便达十丈,高逾佛顶;与此同时,浪头忽又势尽,闪电般向下疾退,霎时间两名小孩乍失依靠,身形急速下堕,但这回却非堕到江中如此侥幸,而是直向数十丈下的佛足堕去。

    佛足坚硬无比,恐怕二人甫堕下必会变成肉酱。断浪眼见必死无疑,“哇”的一声大叫。反之聂风面对死亡却异常镇定,千钧一发间,聂风陡然放开断浪,跟着手反握雪饮,喝:“断浪,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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