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耕耘记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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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许这么笑。”

    “……那要怎么笑?”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是你说的吗?!”

    “……我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呀。”

    “你没有!”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难侍侯。”

    “我不需要你侍侯。”

    “……那要怎样?”

    “……丑死了。”

    玄烨发表完这最后三个字背了身去,任宁芳再怎么斗弄也不理她。

    为什么这个孩子就这么难搞呢?

    月色滑滑,直上中天。

    玄烨感觉最近自己受了冷落。没有了鱼粥(虽然是他自己吃够了,宁芳又不会做其他的,才停了的),没有了争吵,没有那人围在身边唠唠叨叨  (因为他自己围着汤神父问十万个为什么),没有 睡前小曲,没有……他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同那些失了生命的小孩子计较,却非常不高兴!不高兴那  么个大家伙不是给他的(虽然他哈得不得了,却说那是给小孩玩的,只好远远看着)。

    这种感觉很不好。

    好不容易有个人对自己好,现在却被分了去。这怎么行呢?怎么也得自己有过了才能丢给别人呀。

    玄烨烦恼地转个身。他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所以很烦的。

    宁芳白日里对着那么多孩子用了心思,深夜了自是早睡了过去,根本没把这对面的小孩放心上。

    玄烨对着那张睹着嘴的睡脸很心烦。

    这女人怎么这么没有大脑?

    ……

    指望她,不如靠自己。

    玄烨定了心思,一阵轻松,扒进他非议的女人怀里,找个好位子,睡觉去了。

    宁芳睡梦里十分不爽,她做了个梦,梦到被人狠狠抓了前襟不停向前奔跑,向前奔跑……救命——我好累——

    夏日总是夜短昼长。

    宁芳在睡梦里被人夹着脸儿揉醒了,连脸都没洗就被我们伟大的三阿哥无情地指派去了厨房。

    “皇儿要喝鱼粥,皇额娘不该给皇儿弄吗?你不是说皇儿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还说民间都是母亲做饭吗?”

    宁芳很想大吼:你要喝粥管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亲妈!民间民间,我是皇后!你见过皇后下厨给继子做饭的吗?!

    不过她不敢。不对不对,是她不肖,是她可怜这没爹疼没妈爱的小朋友。算了,小朋友是不讲道理的。

    玄烨见宁芳带着素心离了院门,指了得得去传了个老嬷子来。

    “你进宫去,把我的意义加点由头传进慈宁宫:皇后与本阿哥都好了,还是回宫修养的好。其一宫中的药材全,随时可以取用;其二皇额娘毕竟  是皇后,岂有皇后长期不在宫中的理,时间久了, 怕是不但宫里的女人又生出什么事,连皇阿玛也忘了还有皇后的存在。皇后虽没什么本事,毕竟是  博尔济济特氏出的第二位皇后。要是真成了那样,怕是于博尔济济特氏再没有一点点益处。你听明白 了吗?”

    那嬷子理会得,来去匆匆。

    门外得得的影子半数过了门内的坎子。

    玄烨见他低眉顺目,仿若刚才这里什么人也没来过。

    “你进来。”

    “喳。”

    得得进来行了全礼,跪在堂中,双目纯亮,无一丝深沉。

    “你是山东人?”

    “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

    “回三阿哥,还有老母,余两个弟弟并一妹妹。”

    “……生活如何?”

    “还过的去。”

    “……想在宫中如何过活?”

    “奴才回三阿哥,跟着皇后主子,再有点银子,也就足了。”

    “……哦?你足了,那家人呢?”

    “不瞒三阿哥,奴才一家是再普通不过的穷苦人,奴才进了宫时,就想着日后跟个英名的主子也好顾全了奴才家里。不过,现在奴才是真愿意跟  着皇后主子,虽不是最光彩的,却乐得活着自在活 着开心,也自是活着的一种境界,怕是银子买不来的。”

    “你到是通透。好吧,你就好好地跟着皇后,把她试为真正的主子。本阿哥会看着的,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回三阿哥,奴才定不负您所愿。”

    “嗯——”玄烨换了眼色再瞥了眼地上的人:“皇后并本阿哥要回宫了,你明白了?”

    “是,奴才省的,定会好好侍奉皇后主子。”

    “嗯。下去看看皇额娘弄好没?本阿哥饿了。”

    “喳。”

    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玄烨一个人,如过去四年一样的安寂。

    我没有错。

    那里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有我的战场,也是你的归途……

    你放心,只要你一日对我好,我总是会护着你的。

    希望,你会是个长久的。

    玄烨那些端午的红袍子昨日洗浴换下了,只那七彩线还挂在腰间。

    “端午后第一场雨才能丢了,还要丢在雨水里,不然就不灵了。”宁芳给他挂上时这么严肃地嘱咐。

    七彩线的七色还十分鲜艳,垂直在腰下。

    玄烨从怀里取出个白绢包裹,在手心摊开来,正是宁芳手绣的荷包。那药香扑来,有股子安宁温馨的味儿。

    阳光射在他腿上,暖阳阳的。

    “嗅小子,饿了还让我煮那么费事的鱼粥!?”宁芳抱着个瓷碗进了院门,“先用这蒸饺垫垫肚子。”

    “新不新鲜?”

    “废话!爱吃不吃。”

    玄烨把手里的白绢快速塞进怀里,见宁芳丢下碗在他手里就往外冲:“你干嘛去?”

    “还不得给你小爷看火去!炉上还有粥呢。”

    “那我也去。”玄烨跳下椅子,快步抓了宁芳的裙摆。

    “你抓着我干吗?成什么样子。”

    “跟你这没样子的我自是没了样子。”

    “你已经拉坏了我两条裙子了!”

    “等我回宫取了银子给你买两条就是。”

    “两条?……”

    ……

    得得乐着轻摆着头,跟在后面听两位主子在前方“哺啦哺啦”,这么像田间家里的锅碗剽盆四重奏效,怎能不亲切哩?

    第十九章 太后秘史

    自由,自由是什么?

    一辈子处在井里的青蛙不会明白什么是自由,一辈子走不出这华丽宫墙的美人再不会肖想自由……

    盛夏热火,永寿宫的凉亭下也没有一丝儿风。

    宁芳没形的坐在亭栏的圆木上,素心立在其后给她摆着风。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玄烨一近了亭子,就见他那皇额娘双腿打着悠儿坐在半空,嘴里无所谓调的压着曲,脖子升的老高直冲着天空。

    几只乌鸦“哇哇”地穿过,其他,再没有生物了。

    “乌鸦乌鸦,呱——呱——”

    素心见三阿哥立在十几丈外向自己招手,于是轻手轻脚地去了,只留下还在寻天的宁芳。

    “三阿哥。”

    “嗯。皇额娘怎么这样?”

    “自从主子上月回了宫,都是这个样子,出不得宫门,就这般对着天空儿。”

    “太医来看了吗?”

    “每日都来,身体是没有病儿的。怕是没事可做,闷着了。”

    玄烨凝着眉:“我这一回,在宫里也闭了几日。放了出来就被皇阿玛安排进了学堂,最近总没个时间……你把皇额娘看好了……”

    素心等着半余见三阿哥没了下音。

    “是。”

    “你喜欢不如我喜欢,你的不满成全我的美满……”

    玄烨的眉头纠在一起,向西三所而归。

    甬子路细细长长,有着尽头却走的漫长。

    玄烨进了御花园,依着墙跟儿,在角落的玉翠亭停下。夕阳西下,御花园里昏昏暗暗。

    忽然,玉翠亭北里闪出个嬷子的身影。

    “三阿哥安。”

    “嗯。怎么样?”

    “皇上还庞着那位,一月里总有大半在承乾宫里却侍寝不多,太医们也看了,对外只说是伤了身。您不在这段日子,宫里也算热闹,侍寝的嫔妃  多了去了,新增了不少。面子上各位都还安份。太 后那里……”

    “……嗯?”

    “太后听了您传给奴婢的话,真是上了心,不过,似乎还有些计较,还是把皇后隔离了起来,奴婢揣测,怕多是要再考量考量皇后娘娘的意思。  ”

    “嗯,你毕竟是老人,明的也多。退下吧。”

    难得一阵凉风吹过,沙沙作响。

    玄烨一个人又在玉翠亭立了须臾,也过了琼苑右门回了乾西五所。

    夜幕之下,威严的紫禁城隐隐刚线。

    苏茉儿进了内室,对着太后耳语了一番。再除了外衣,就着已然侧躺下的主子,摆着手扇。

    室内燃着清香,到是一派安谧。

    “三阿哥——”

    苏茉儿听太后提了仨字,便没了下问。

    “格格,三阿哥虽有些聪明,却毕竟岁小,翻不出多少风浪的。”

    太后的神色有些凄迷:“玄烨呀,到真是有七成似了先皇,那脾气,那气魄,那心性……”

    苏茉儿见太后似是因着这提及陷入到了的回忆里,尽是满面甜蜜。

    “苏麻,那时我才多大?八岁还是九岁?第一次见他,在那无垠的草原之上,他驾马由蓝天绿草间奔来,一箭射死了我身边的匪徒,那箭——只  离我两寸……”孝庄毕竟不老,虽不是顶美的佳人 ,却有股子美人没有英气,此时淡了平日的冷沉,也有那清丽爽俏的美姿。

    “他曾经无数次牵着我的手与我驰乘,对着我耳语:布木布泰,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皇太极定要踏平这天下!让你看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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