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难受!
莫非,只有这个少年才是特别的?
因为……他长着一张和惊弦一样的脸?
画未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回过神之后,缓缓的,重新一步一步的接近床铺。
他俯下头,眼眸仔细的勾勒描绘着水惊澜的相貌,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他,可不可以把这个少年教导成惊弦那种模样?
这个奇异而又大胆的令人无耻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只停顿了一秒,便被否定了。
将心比心,惊弦失踪了他会难过,那么,爱着这个少年的人,在这个少年失踪之后,肯定也会痛不欲生。
虽然他出身高贵,玄术天赋极好,是玄之大陆的顶尖高手,但是他并没有因那些资本抛弃自己的良知,虽说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往日之中他也很有优越感,但却并没有到强横霸道的破坏别人幸福的地步。
以前的他,比现在还要狂傲不羁、傲气冲天,教会他换位思考,为他人着想的人,还是惊弦呢。
微微的叹息一声,画未强忍着心底愈发浓烈的思念和怅然,缓缓的伸手帮水惊澜把亵衣重新穿好。
之后,他俯下头在水惊澜的额际印下一抹浅淡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对不起……”
真要说他此时是拿什么态度对待水惊澜的话,那还是他见到水惊澜后冷静下来的第一印象——惊弦的儿子?
总之,水惊澜在他眼中,不是惊弦,那就是小辈。
亵衣穿妥当,棉被重新盖好之后,画未对着水惊澜发起愁来了,他要如何跟水惊澜解释才好呢?
看着水惊澜面上的惊惧之色,他的脑袋微微抽痛,没想到他也有当采草大盗的一天。
算了……
还是让他当做这是一个梦吧……不要过多的解释什么,就当自己没有来过。
而且……他也该离开了。
今晚的一切让他很清醒的认识到,水惊澜,不是惊弦。
他与其在一个长的像惊弦的人这里迷失自我,还不如速速离开接着寻找惊弦……
只在这里多待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若再对着水惊澜纠缠下去,那岂不是会有更糟糕的事发生。
就算水惊澜长的再像惊弦,但他,始终不是惊弦。
不是,便无法取代。
眼眸渐渐的黯淡下来,画未手中蓝色的折扇微微一闪,一层幽蓝色的光洒到了水惊澜的身上,清心凝神术……应该可以助他安眠吧?
如此想着,画未便转身离开。
只是,在即将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又回过了头,望着床上水惊澜的相貌,心底有一丝不舍。
是的,是不舍。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惊弦了,这个人,他虽然不是惊弦,但却有着和惊弦一模一样的容颜,仅是看着那张脸,他就觉得不舍。
轻轻的叹息一声,画未决定到芳华城去一趟。
这一次,他一定要见到代表惊弦生命的玉符,他要看看,惊弦,到底是生还是死。
二十年了,虽然没有磨光他的斗志,但是,他却怀疑惊弦的生死了。
不说他们画家的势力如何,还有其他几人,任意哪个摆出来不是玄之大陆上的庞然大物,但是,他们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耗尽二十年时间,却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惊弦不是那种狠心到,见到他们如此辛苦还要避而不见的人,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
惊弦,已经死了……
只是,惊弦真的死了的话,为何他用着家传秘术,会招不到惊弦的魂呢?
【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竟然忘记向大家解释时间问题了,这个玄之大陆因为是带着玄幻色彩的大陆,所以每个人的寿命都很长,没意外的话,最少也有二百多岁,如果玄术修炼有成的话,寿命会更长,玄术越高,寿命越长……二十年在这个世界不算太长,即使隔了二十年,他们依旧算是同代人没有太大隔阂……\(^o^)/~大家有问题一定要提出,写这文的时候,背景在咱心里咱是明白的,有时候自以为你们也明白,就会漏写一些东西,所以大家发现不妥之处一定要指出,谢谢~~求橄榄,求收藏~~╭(╯3╰)╮】
044大哥来访
为了逃避自己在面对水惊澜时的奇怪反应,也是为了尽快弄清惊弦的死活和去向,画未连夜离开了非月城。
彼时,水惊澜正在睡觉……
是好梦,因为画未走之前对他施了清心宁神术,让他晕厥之前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下来,所以,他在昏厥中睡着,睡的安然至极。
第二日,天刚亮,一夜好眠的水惊澜就醒来了。
刚醒过来的他脑海一片空白,怔忪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想起之后,他身子蓦然一僵,倒抽一口气,立即伸手摸自己身上的亵衣……
好好的……
身上也没有每次被白苍羽拥抱之后的疲惫,后面更没有胀痛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可是,当时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却那么清晰……真的只是梦么?
如果是的话,那也太诡异了,他只是听过那个画未的声音而已,竟然……竟然会梦到那个画未要欺负他!!!
这般想着,水惊澜揪紧自己的衣服,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难为情。
他竟然会梦见别人欺负他……要梦也是梦见白苍羽欺负他才对,而且,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莫非他心底是想被人欺负的?
怎么可能!!!
水惊澜面红耳赤的起床穿衣梳洗,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昨晚的事。
那么丢脸的事,他要忘掉,要忘掉,一定要忘掉……
……………………
水惊澜在白家的梅雪阁中,没有太多的事做,除了修炼玄术,便是叠纸鹤。
他记得很清楚,他告诉过白苍羽,他想他一次就会叠一只纸鹤。
可是他一直都在想白苍羽,叠纸鹤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思念的频率。
不过,纸鹤只是一个代表,就算比不上他的思念,也是叠的越多越好的,他相信,白苍羽回来见到很多很多的纸鹤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一有空他就叠。
如今,梅雪阁中他所住的屋内,已经用丝线挂了好几串他所叠的纸鹤。可见他有多思念白苍羽,也可见他有多闲。
但是,有些事,不是躲,便可以躲过去的。
前段时间,白苍羽在家,水惊波听说水惊浅和水惊涛的事之后一直顾忌他,便没有找过水惊澜,正好他那时也忙着探白家的底,没有空闲……
而现在,他已经把白老爷子和白苍羽离开的事告诉了水家,他暂时没什么任务了,白苍羽又不在家,他便又惦记起水惊澜来。
说实在,这几个月,虽然与水惊澜一起住在白家,但是他见水惊澜的次数,却少的可怜,心中不知道有多想念。
今日,他刻意寻着白江夫妇为白家生意出去的时候,去梅雪阁探望水惊澜。
他们两个,即是兄弟,又是‘妯娌’,理当亲近,任何人不得阻止。
彼时,正好雪飞央也在。
雪飞央却是被禁足了,在他被画未找到的下一刻,青京雪家那边便也知道了他的行踪,然后就给白家飞鸽传书,告诉他雪家已经派人来接他了,还警告说在雪家人来接他之前,他哪也别去,若是再跑往别的地方的话,他的王爷老爹会直接把他‘嫁’给棋王沈轩之。
那是雪飞央最怕的一个人,也是那个人的存在,才让雪飞央有胆子偷画仙画未的画,也正是那个人跟画未求情饶雪飞央一命。
受到了那样的威胁,雪飞央立即老实了,恹恹的待在梅雪阁中,无聊的看着水惊澜叠纸鹤。
“惊澜……”
声音很熟悉,语气却很不熟悉,称呼更是不熟悉。
水惊澜呆滞了很长时间,才想起这是谁的声音:
“大哥?”
没错,是水惊波的声音。
但是,水惊波在水家的时候,是对他打骂最凶的一个,口气也是最恶劣的,总是叫他臭瞎子……
什么时候起,水惊波竟会用这么和善的声音,这么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难怪水惊澜开始没有认出来。
对水惊波,水惊澜已经有本能的厌恶了,比厌恶水惊涛和水惊浅还厌恶。
水惊波目光扫到了雪飞央,微笑着点头:
“雪少爷,你好。”
雪飞央这几日对白家诸人直接的关系也有所了解,他听到水惊澜叫水惊波大哥,便睁圆了眼:
“你就是白苍黎大表哥的妻子。惊澜的大哥?咦?明明是兄弟,怎么模样会差这么多?”
雪飞央从来是不怕得罪别人的人,而且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说话就直白了些。
他的话让水惊波的脸黑了黑:
“呵呵,相貌天生,这我也没办法。”
雪飞央点了点头:
“也是,要是人人都长的像惊澜这么好看,那还不天下大乱了。”
从水惊波出现开始,水惊澜的身体就绷了起来,他微微垂下眼睫,手上叠纸鹤的动作也停了,蹙起了细致浅淡的眉,暗自在心底猜测水惊波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应该不是为难他吧?
毕竟,雪飞央也在这里,即使水惊波有心为难也不敢太过放肆。
那么,他到底是为何而来呢?
045他受够了
“惊澜,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水惊波听白苍黎说,雪飞央是青京之中有权有势的人家,是他所得罪不起的,所以,他还是有些顾忌雪飞央的。
水惊澜紧紧的抿了抿唇,很想拒绝他的邀请,但是,却一直抖着唇瓣没有说话。
雪飞央却是不悦的挑着眉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么?”
“不是不是……雪少爷你不要误会,只是此事是我们水家的家事,所以……”
雪飞央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水惊波与水惊澜的确是兄弟,所以他一听说是水家家事,便起身离开:
“那好吧……我就先告辞了,你们兄弟二人好好聊聊。”
“多谢雪少爷。”
水惊波的语气有些兴奋,很开心,水惊澜却是伸手抓紧了衣袖,不安至极,他很想开口让雪飞央留下的。
只是在他下定决心开口的时候,雪飞央的脚步已经走的很远了。
“惊澜。”
即使雪飞央离开了,水惊波这罕见的、温柔的语调也没有变。
水惊澜却是听的毛骨悚然,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低垂着头,低低的叫了声大哥。
水惊波挨近水惊澜坐下,望着如今穿着华丽,面色不再惨白的水惊澜,只觉得他精致漂亮的令人炫目。
看着看着,他就有些着迷,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碰触水惊澜的脸蛋。
水惊澜被吓了一跳,以为水惊波又想打他,反射性的缩了一下。
水惊波见此,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转而开口道:
“惊澜,你喜欢白家么?”
水惊澜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你喜欢白苍羽?”
这一刻,水惊澜一改前面的忍让态度,蓦然抬起头,开口用清越的嗓音坚定的说:
“我喜欢苍羽!!!”
“你……”
这坚定的口气让水惊波心中一惊,继而涌上心头的便是狂怒:
“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
该死,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水惊澜敢这么大声表达自己的心意,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水惊澜没有焦距,却显得非常清隽幽黑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竟然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风情,他侧过头,将空洞的目光移到了水惊波的方向,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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