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真是非人能承受的折磨啊!!
额际青筋直冒,他闭上隐隐泛红的眼眸,还打算再和欲望做抗争。
可是……
水惊澜赤裸的身体,总是在他身上蹭,还因为他手上的动作从口中溢出了甜腻的呻吟……
“呜……苍……苍羽……”
熟悉的燥热,熟悉的律动,让水惊澜有些迷糊的脑袋当机了。
这种感觉,就是和苍羽缠绵时的感觉,他下意识地以为,如今,在帮他纾解欲望的人,就是白苍羽。
画未本就忍得难受,再一听到水惊澜如此诱人地叫别人的声音,脑海中,被称之为理智的弦……
砰……一下,就崩断了。
他的动作极其迅速,身形飞转,将水惊澜整个人压在岸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沾染着水惊澜的体液的手,紧紧地捏着水惊澜的下颚:
“苍羽是谁?”
他的手劲极大,捏得水惊澜下颚发痛:
“呜呜……”
浓长的睫毛微微地颤了颤,水惊澜缓缓地张开了眼眸,黑色的眸子里面充满了水汽,波光潋滟,他的嘴上没有开口,眸光却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指责地望着画未,欲语还休。
画未看得呼吸窒了一窒:
“苍羽是谁?”
问完之后……他又皱起眉冷声道:
“他就是你说的相公?”
此时,画未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犹豫很傻。
他犹豫什么犹豫,直接把水惊澜按倒吃了什么事不都完了么?用得着如此纠结么?
想要得到他的心,得到他的身也是很重要的一步啊。
这般想着,心底的忐忑便完全没了,画未,打算好好地用自己的身体帮水惊澜解药性了。
水惊澜的头脑本来还有些混沌,迷迷糊糊地听到画未的话,只抓住四个重点字……苍羽……相公……
顿时,使劲地想要挣脱画未捏着他下颚的手:
“痛……苍羽……痛……”
画未心底的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知道惊弦嫁给别人是因为失忆了,但他还是难以释怀,如今看到水惊澜口口声声,那么亲昵而自然地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便很生气地倾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水惊澜的嘴。
柔软的长舌强势地撬开了水惊澜的唇瓣,在他的唇间扫荡,逮到他柔软的小舌的时候,还忍不住逼迫得对方与之纠缠。
“嗯……”
无法合拢的唇,让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舌滑了下来。
在水惊澜快透不过来气的时候,画未松开了他的唇,一路吻了下去。
连同从水惊澜口中溢出的津液和刚刚他手指沾染上的体液,全部吻了下去。
吻罢,他的唇舌辗转到水惊澜的耳侧:
“叫我画未……”
水惊澜迷茫地开口:
“画未……”
画未心底一阵战栗,整个人兴奋不已,诱人的眼睛亮晶晶的,身下的欲望又涨大了一圈:
“再叫……”
“画未……画未……画未……”
这名字,很熟悉,在脑海中并不抵制,所以水惊澜便也越叫越顺口,一直叫了起来。
“水儿,真乖……”
水惊澜却是蓦然张开眼伸手揽住画未的肩,水雾迷蒙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疑惑:
“惊澜……唔……你都是叫我惊澜的啊……”
惊澜?
画未微微眯起眼眸,他就知道水惊澜之前说的名字是假的。
什么水二?
水惊澜才是真的吧?
不……不对,水惊澜这个名字,好生熟悉……
这……不是青叶帝国非月城……偷他画的雪飞央所去的白家,白三少白苍羽的妻子,水惊澜?也就是,那个和惊弦长得极其的相像,但面容却稚嫩的多的水惊澜?
怎么会!!!
他怎么会是惊弦???
画未惊呆了。
他记得,他离开非月城的前一天,喝醉了酒,或是说,是装醉,任由自己夜闯白家,非礼了水惊澜……当时若不是看到水惊澜脖颈上没有青莲印记,只怕他会真的强要了水惊澜。
那时,正是因为水惊澜脖颈间没有青莲印记,年纪看上去也小得多,所以他才蓦然知错醒悟离开……怎么如今这个是惊弦的人,也自称是水惊澜呢?
水惊澜明明没有青莲印记,可他有啊!水惊澜的面容看上去明明很稚嫩,而他,看上去却和惊弦更相像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画未思绪复杂至极,望着身下赤裸的身躯,觉得发生在惊弦身上的事情,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惊弦应该不止是失忆了才对。
这中间,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不过……
他的眸光闪了闪,不管什么原因,什么事,他都认定了水惊澜。
此时,他都要水惊澜变成他的,打上他的标签。
水惊澜的身体越加的燥热,他贴着画未的肌肤扭动不已,画未微微地眯了眯眼眸,倾身,顺着他的面颊一路吻了下去。
吻过尖细的下颚,修长而线条优美的脖颈,再到白皙如玉的单薄肩膀和锁骨处……
对于上面的青莲印记,他尤其宠爱,在上面辗转吮吸,缠绵悱恻。
“呜啊……”
水惊澜的身体既痛苦而愉快,他脚底微微卷起,只能伸手按着画未的肩膀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
这样诱人的水惊澜让画未非常的兴奋,他伸手提起水惊澜的腰身,让他坐在水池边上……
水惊澜墨色的长发全部湿透了,湿漉漉地披在白皙的皮肤上,有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额际,面颊,胸膛向下流淌,看上去诱人的厉害。
画未的唇接着下移,在微微挺起的红樱上滞留了一会儿,舔、咬、啃、弄,从那里蔓延向全身的战栗感让水惊澜身子战栗不已,双手收紧抓住他的肩膀,拒绝他再深入下去……
看到本来红豆般的红樱被他舔弄的坚硬如红宝石之后,画未才渐渐地放开了它……
虽然,水惊澜这具身体,已经被别人占有过,虽然,此时水惊澜的神思,并不甚清醒,但是,画未还是想要让水惊澜的身体感受到他的爱,他的小心翼翼……
放过红樱之后濡湿的唇还在下滑,一直到那细白的双腿间,他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那挺起的玉茎。
坚硬灼热,如想象中的一样可爱,但是嘴却有些撑不下,画未额际亦有晶莹的水珠滑落……
但是,却不是池水,而是滚烫的汗珠。
他的身体浸在冰冷的池水中,却依旧熄不灭体内的火焰。
吃错药的那个,明明不是他,但此时,他却要比水惊澜难受上许多。
唇舌并用,合着灵活的指,画未回想着他家老娘扔给他的春宫图上面的技巧,努力地讨好着小小水惊澜。
最终,水惊澜全身战栗的近乎xx的在他口中释放……
白浊的液体,一下子充满了他的口腔,大多,被咽下了,但还有少许从嘴角溢了出来。
画未那张,平日里看上去俊美潇洒的脸,因为嘴角的体液和眼底的赤红,此时看上去非常的淫靡。
他抬眼望了眼水惊澜虚软无力却略显清醒的小脸,重新把他抱入怀中:
“惊澜……”
此时,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画未不想叫他水儿,那是水惊澜骗他的证据。
他吻住了水惊澜的唇,浓密的吻将他口中的气息传染到水惊澜的口中。
腥涩的味道让水惊澜不适地蹙了蹙眉,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眸望着画未。
画未放开他,咧唇笑了笑,身下炙热的欲望紧紧地抵着水惊澜的身体:
“惊澜,我帮了你,现在,该你帮我了……”
“恩?”
水惊澜迷惑地轻声反问一句,声音中还带着颤音,有着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画未伸手扳起他一条细长的大腿勾在腰身上,进一步逼近:
“知道我是谁么?”
“画未?”
“乖……答对了,奖励你……”
身下一直叫嚣的欲望,在此时,终于如愿以偿地开始侵占属于它的领地……
109雪域冷家
后穴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痛,下一刻,整个人便被充满了,水惊澜蹙起纤细的眉,感觉有几分不适。
疼痛有些尖锐,他刚刚闭合的眼眸再次张开,眼底多了几分清明,看到画未那张脸,心底涌起一股不安。
“你……”
画未勾起唇角,俯身吻住他的唇瓣:
“我在帮你……”
这一刻,有种巨大的幸福的感觉笼罩到了他的心头,他终于,可以拥有惊弦了。
这么多年了……
得偿所愿!
在遇到惊弦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潇洒不拘的风,是隐于魔鬼海域,行走于玄之大陆各处的风,在遇上惊弦之后,却不由自主地受着惊弦的吸引,甘愿作茧自缚。
不管以后会怎样……不管他和水惊澜能不能离开这个地方,这一生,他都圆满了。
水惊澜的意识很是模糊,他口中叫出的名字,还是苍羽居多。
每次出现苍羽这个名字的时候,画未都会狠狠地吻住他的唇瓣,等他不能呼吸了才在他耳边对他说,让他叫画未。
当然,与此同时,他也会故意惩罚水惊澜一般似的加大身下撞击的力道和速度。
月光城之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谁也不知道,这座城池的下面,却上演着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与此同时,冷赫也带着白苍羽回到了雪域冷家。
雪域,在东方大陆的最南端的一片森林里面,看似是森林,其实,里面另有玄机,若是高人,或是冷家的人,破掉森林里面的阵法,便会到一个落雪成霜的世界。
到处,都是皑皑白雪。
没错,其实上古遗族遗传至今,不管强或弱,都出现过惊采绝艳的高手,他们所在的世界,和如今玄之大陆上的其他普通人很是不同。
他们所在的世界,都是用玄术幻化开辟而出的。
芳华城如此,魔鬼海域的画家如此,雪域的冷家,亦是如此。
冷赫站在森林之外,抬首望着这个地方,他原以为,一直都不会回来的地方。
没想到,为了白苍羽,他终究是要回来的。
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他回过身,对着身后抬着担架的几名家族外围人员道:
“你们回去吧。”
那几名男子朝他行了个礼,便放下担架离开了。
冷赫的目光在担架上停留一下,在心底轻轻地叹息一声,伸手射出一道玄光,包裹着担架和白苍羽,身法玄妙地步入森林之中,身形飘忽鬼魅,每一步都踏到重点,慢慢的眼中的树林退去了,眼前出现一道厚重的玄色大门。
久违的大门,熟悉的大门,上面刻满了兽类的图像,在顶端有飘逸的字体写着雪域两字。
冷赫的面色愈加的萧索了,但他却依旧咬破指尖将体内的鲜血,准确无比地甩入到铁门的兽头之中。
“嘎吱……”
一道沉重的闷响传来,雪域的门,又被打开了。
门被打开的同时,一股寒意扑来,暴露在冷赫眼前的,是满地的皑皑白雪,四处都是雪。
天是洁白的,空中飞舞着雪花,几乎能阻隔人的视线,地上也是雪,树上,房顶上,全是雪,怪不得,会被称之为雪域。
“有人擅闯雪域?”
在雪域之门开启的那一刹那,雪域不少人惊呼着,纷纷飞身掠了出来,飞快地飞到门前。
上古遗族除了对同一时期的家族之外,对其他的人或是物种,都是非常排外的。
雪域的人,擅长医术,在上古遗族之中,名声最好,号召力也最强。虽然他们不像芳华城,西兰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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