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想法,因为眼前这人身法玄妙诡异,气息陌生……虽然在身手上让人怀疑,但他的确不是惊墨。
意识到对方不是惊墨之后,醉无殇拿愈加的沉稳冷静了。
终于,法阵的破绽被他发现了,他嘴角微勾,抛下被他缠斗的人,立即想要去破法阵,就在他飞起的那一刹那,他手上一轻,琏了许久的空间戒指突然脱手而出。
醉无殇怔了下,回头,发现脱手而去的银色戒指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一样飞向黑衣人。
醉无殇面上闪过一道奇异的神色,并没有去追戒指,而是直接去破阵法。
然后“轰”的一声,四周的空气荡起一层涟漪,阵法已破,同时,黑衣人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血迹,不过,他的手也紧紧的攥住了醉无殇的空间戒指。
醉无殇破掉阵法之后,立即回过头来攻击那人,那人可能知道失去阵法之后他无法在醉无殇身上讨到好处,全身诡异无比的化成一道黑色的烟雾飘逸而去。
醉无殇的攻击使得那团烟雾之中掉出了一个令牌,但却没留下那人。
醉无殇发现对方的气息迅速的消失了,想必已经以一种奇特的身法彻底逃离这里了,他皱着眉,脸色非常难看的从地上捡起了那块被黑衣人遗留下来的令牌。
奇异的幽蓝色令牌,两面都刻有奇怪的花纹脉络,一面写着一个扭曲的“幽”字,另一边则是一个笔画工整的“九”字。
“好熟悉的令牌……”
西兰谷的醉家是上古遗族,知道许多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见识也比常人要广的多。
这个令牌,醉无殇有些印象,却想不起到底是什么了。
他敢肯定,自己一定在家族的典籍内看过,但却想不起具体是什么……而且,他亦敢肯定,这令牌所代表的势力,也必定是从上古遗留下来的。
他低垂下眼眸看向手中的令牌,在他含着诡异的目光之中,那道令牌,奇异的,慢慢的融入到他手掌之中……
醉无殇得感激他洁癖。
因为洁癖,所以他的手上常年带着一副特质的手套……那手套乍一看和人皮一样,几乎就是他手的颜色,那手套的制作材料非常特殊,是用许多天灵地宝炼制而成的,非但坚韧无缘,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而且还是醉无殇真正的储物空间,醉无殇身上携带的东西,从没有往空间戒指里放过,而是全部都放在手套里面的。
他手上所带的空间戒指,只是个幌子。
刚刚那人,在最后抢走了他的空间戒指……醉无殇想,对方大概就是为他身上的一些东西而来。
不过,他是上古遗族西兰谷的少主,身上贵重的东西太多了,有家族绝学,有一些珍贵材料,有他辛辛苦苦寻找的东西……能被他收藏的,随便拿一件出来都是很了不得的,所以醉无殇也摸不清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但是此时他心情不错,他的空间戒指里面,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里面有的,是一些一旦碰上精粹力就拥有强大爆破性的晶石。
如果一个人想要探知属于别人的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必须将戒指主人遗留在空间戒指上的精神力抹掉,强行将自己的精神力蔓延进去探察。
很显然,将醉无殇的空间戒指抢走的家伙,在回去后,搜寻那个空间戒指的时候,可能会被那些晶石炸成粉末……所以,醉无殇心情还算不错。
已经被人盯上了,醉无殇虽然不怕,但是却有些担忧身上的东西会出状况,当即便决定离开凤城回西兰谷,寻找另外三件东西的下落。
然后他整了整衣袍,又拿了一颗装着晶石的空间戒指带到手上,缓缓的离开交易街道出凤城去找他的侍卫……
………………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水惊澜和惊墨都绝口没提惊弦的事了,惊墨没有带水惊澜出去,而是对水惊澜道:
“我们就在这里等画未和轩之吧,往年,他们都是这时候来的。”
“画未……”
说起画未,水惊澜心中也有了打算,他打算告诉惊墨关于画未的事。
以前的时候,他和惊墨只是萍水相逢的人,他只是稍稍和他提了下画未,但以后……他是要嫁给惊墨的,所以他觉得自己不能够隐瞒惊墨关于画未的事。
惊墨非常的聪明,一看水惊澜神态不对便立即追问道:
“画未怎么了?”
水惊澜双手握在一起,有些不安的绞着手指:
“唔……我之前,和画未认识……在月光城的地下宫殿……唔……”
惊墨看着水惊澜脸上的心虚之情缓缓的皱起了眉:
“这个你说过……然后?”
“然后……呃,我们到那个玄王府的时候,玄王府还没有破封,进去之后,我和画未的玄术就用不成了,打不开空间戒指,我们没有食物……”
惊墨的心蓦然一缩:
“那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们了。”
水惊澜摇了摇头:
“没什么的……我们在那里的炼丹房,找到了一些药草,每日都靠吃那些药草维持生命。”
水惊澜越说越坦然,如果是面对白苍羽,他一定不会说这么坦然,而惊墨,他却可以,因为,在目前他还没有把惊墨看的很重,如果惊墨因此不愿娶他,他也不会有半点难过,所以……他心底的胆怯也褪去了一点。
“好在有那些药草……最后,是画未破了法阵吧?”
“应该是的……惊墨,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在吃那些药草的时候,吃了一颗奇怪的果子……然后,唔,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画未为了救我……我们,我们……”
惊墨先是怔了下,然后立即就明白了,身子微微一颤,双拳紧握,面色大变……也好在水惊澜眼睛看不到,不然一定会感到害怕的。
“你是说……”
惊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完全的低沉了下来:
“你和画未,行了周公之礼?”
水惊澜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惊墨沉默了下,一手捂额,只觉得自己脑际隐隐作痛。
他知道,有了这件事,画未……一定不会轻易铎水惊澜放手的。
这件事,越来越难办了,不过……眼看他就要和水惊澜成亲了,他也决不允许他和水惊澜之间的婚事出现任何意外,谁也不能阻止他们成亲……即使画未也不行!!
“惊澜。”
过了良久,惊墨才开口道:
“没关系……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会在意的。”
不会在意才怪!可是,在意又如何?即使在意也改变不了已经袅袅婷婷珠事实,所以,他不是不在意,而是不能意。
水惊澜听此,不由自主的呼了口气:
“这就好。”
惊墨皱着眉,有些懊恼被画未捷足先登了,不过,他不能急,绝不能急,即使成亲了也不能急,一定要等到水惊澜心甘情愿才行。
132 枫林成亲
惊墨猜的果然没错,沈轩之在当日,就到了凤城。
当日,惊墨正在屋内同水惊澜闲聊,听到敲门声,感受到外面熟悉的气息之后,他便扬唇对水惊澜道:
“轩之来了。”
然后便亲自起迎了上去,打开门之后,果然看到了一身青色长衫,面容英俊的沈轩之。
一见到惊墨,沈轩之就笑眯了双眼,曲起拳头砸向惊墨的胸膛,笑嘻嘻道:
“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当年,书魔,画仙,棋王,琴圣四人,书魔沉稳,画仙潇洒,棋王顽劣,琴王灵动。
不过当年鲜明的性格,都被岁月磨练洗刷的有些变化了。
惊墨闪身躲过沈轩之的“袭击”,眉目间透露着几分喜欢,但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
“进来再说。”
沈轩之点了点头,边进门边道:
“二哥来了没?大哥你知道不,前段时间,我在非月城,见到一个和惊弦……呃……惊弦?小四!!!真的是你?”
沈轩之正说着,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水惊澜。
水惊澜听到他的惊呼,无奈的蹙起细致浅淡的眉,他和那个惊弦,真的,真的很像么?
为什么那么多人见他的第一反应都认为他是惊弦呢?
不过,这个棋王沈轩之,他似乎也见过。
当年和雪菲仪以及白家遗孤,逃往寂灭莲洞的途中,曾被徐家人追杀过,就是雪飞央带着这个棋王沈轩之救了他们。
“沈公子,你认错人了。”
惊墨也走近水惊澜,示意沈轩之坐下,然后一边为沈轩之沏茶,一边道:
“轩之,你仔细感觉,惊弦不会玄术,惊澜会玄术。”
沈轩之怔了下,按着惊墨所说的感受了一下,的确如此,顿时叹息一声:
“这人不是惊弦,怎么易容成惊弦喜欢易容的样子……”
“是我为他易容的……轩之,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惊澜,水惊澜,我即将迎娶的妻子了。”
“啊?大哥的妻子?伯父伯母他们知道么?”
惊墨摇了摇头,又对着水惊澜道:
“惊澜,这个人,就是我给你说的,我的结拜三弟,沈轩之。”
水惊澜微微弯了弯唇瓣:
“我和沈公子,是见过面的。”
“呃……我们见过?何时,何地?我怎么不知道?”
“青叶帝国,非月城,寂灭莲洞前……是飞央带你去的。”
“啊……是你,是你,你就是那个和惊弦长的很像的人,你不是飞央的三表嫂么,怎么又要嫁给大哥?”
水惊澜沉默。
惊墨望着沈轩之皱眉摇头,沈轩之立即不再说话。
惊墨这才开口道:
“都是缘分使然啊……轩之,等画未来之后,你和画未,就当我和惊澜的证婚人,好么?”
沈轩之眼睛一亮:
“当然好……我可以学习学习,下回把飞央也拐来成亲。”
水惊澜听此面上闪过一丝错愕,沈轩之和雪飞央……真看不出啊……而且,他记得,他第一次在寂灭莲洞那里遇上沈轩之的时候,沈轩之是个很沉稳的人,这一会儿,竟然跟个孩子一样,看来,他和惊墨几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不过,大哥,往年二哥比我来的还早,今后怎么到这个时间还没人影?”
沈轩之打量了下屋内,没发现画未,不禁好奇的问道。
他一问,惊墨便想到了水惊澜所说的事,在心底怀疑画未出现的几率大了几分,但是表面上他不动声色:
“还有一天,也许他有事,明天才赶来。”
沈轩之点了点头。
沈轩之在惊墨和水惊澜的隔壁要了一间房,就此住了下来。
第二日,画未依旧没来。
“二哥被什么事绊住了?这可是他第一次缺席呢。”
沈轩之忧心忡忡道。
惊墨也是紧皱眉头,心底的不安再也无法掩饰:
“等离开凤城之后,我们就派人打探画未的下落。”
“好……那,大哥的亲事……”
“一切照办……东西已经买好了,一切从简,我们去流枫亭办。”
沈轩之点了点头:
“好,正好小弟我前些日子,得了瓶千金难求的镜池水,今日就送给大哥和大嫂作为成亲礼物。”
“镜池水?”
惊墨听此心中一动,面上出现一抹喜色,玄之大陆上的男人是无法自己怀孕的,只有喝了取景器了水才能够孕育孩子,不过取景器了在玄兽森林的最深处,很难得到……
这是一份大礼,惊墨着重的接过那个乳白色的瓶子,对着沈轩之点头道:
“多谢三弟。”
然后惊墨便带着水惊澜和沈轩之上了无极崖,无极崖漫山遍野都是红枫,艳红似火,像是燃烧的火焰一般,美的夺目,美的耀眼。
每次来无极崖流枫亭,惊墨和沈轩之都会为这里的美惊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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