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伸手把他抱入怀中:
“惊澜?惊澜?你怎么了?”
此时,惊舞也漂浮在赫连秋身边,对着赫连秋开口道:
“娘,他虽然被二弟易容成惊弦喜欢易容的样子,但他不是惊弦……你感受下他的气息,还有,他体内的玄术波动。”
赫连秋一听,立即感受了下水惊澜身上的气息,和玄术波动,的确,不是惊弦。
本来的惊喜,一下子被现实打击的荡然无存,这种落差让她的心情很不好:
“他是谁?墨儿,你怎么带一个外人来芳华城。”
惊墨抱着水惊澜,眉目之间都是焦急担忧之色:
“娘,先不要说那些……请医师……快请医师……”
水惊澜现在不同以往,如今他有孕在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惊墨一定会后悔死的。
赫连秋还未开口,一旁的星辰便走向惊墨:
“惊二哥,如果方便的话,让星辰帮你看看这位公子可好?”
惊墨心中担忧水惊澜,一时也没注意到星辰口中的称呼不对,只是抬头望了她一眼,开口问道:
“你是医师?”
星辰点头:
“会医术。”
惊墨便紧张的望着她:
“你帮我看看他怎么了?”
星辰伸手拿起水惊澜的手腕,把起脉来,然后面色蓦然一变,忽青忽白的,把一旁的惊墨吓了一跳:
“他怎么样了?”
星辰蹙眉望向惊墨:
“他……他怀孕了……脉搏虚弱,心跳加快,可能是受刺激了……”
“受刺激?”
惊澜一直在他身边,一直好好的,能受什么刺激?惊墨有些不相信星辰的话。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惊舞就惊愕的开口惊呼:
“怀……怀孕?”
她张大美眸,望了望惊墨,又望了望惊墨怀中的水惊澜……
竟然,竟然怀孕了,惊墨手脚好快……此时惊舞倒是有些明白了,她猜惊墨大概是怕她们反对,所以在外面成亲,一直等到水惊澜有了身孕再回来……
星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中浮上了淡淡的忧伤,看着惊墨如此的珍惜他怀中的人,而他怀中那人又怀孕了……她,大概是没希望了吧。
可是,也不甘心啊,这么多年的爱恋,为了能够匹配上芳华城二公子,她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啊……
惊墨抱着水惊澜,对着赫连秋和惊雷行礼:
“爹,娘,抱歉,惊澜身子不适,不能向你们请安,孩儿先带他去休息,等他恢复之后,孩儿自会来向二老赔不是。”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
“站住。”
赫连秋一双纤细的眉慢慢的蹙到一起:
“墨儿,那个人是谁?他腹中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惊舞担忧的望了惊墨一眼,对着赫连秋道:
“娘,你想知道的,女儿慢慢告诉你,现在让墨带人下去休息吧。”
“不行,我就要他亲口告诉我。”
惊墨回过身,望着自己的母亲,抱着水惊澜,缓缓的跪下去道:
“娘,请恕孩儿不孝,孩儿怀中的人,名唤水惊澜,是孩儿在外面娶的妻子,他腹中的孩子,是孩儿的骨肉,也是惊家的骨肉。”
“荒唐!!!”
赫连秋怎么也想不到,惊墨竟然会在外面娶妻,而且……还有孩子了!!!
婚姻大事,惊墨不可能不告诉他们的……除非,是有什么隐情……或是说,惊墨真的变了?
赫连秋口中的‘荒唐’二字,说的极其的重,美丽的脸上是全然的怒气。
一旁的惊雷也是皱起了眉:
“惊墨,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再怎么着,你也得给我们商量一下。”
“爹,娘,对不起。”
惊墨低垂下头,仅是娶一个上古遗族之外的人,便被他们如此反对,他们若知道惊澜就是惊弦,那他们不是更加不能接受了么?
“事已至此,惊澜已经有了我们惊家的骨肉,还请爹娘成全。”
“成全?你让我们怎么成全,自己的儿子常年出门不归,突然领个不相干的人回来就说是我们的媳妇,还有我们的孙子……这让我们怎么接受,怎么成全?”
“娘……惊澜他很好的,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
赫连秋定定的望了惊墨好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墨儿,你很喜欢他?为了他,期满父母,为了他,向我们下跪,对我们顶嘴……你,真的喜欢他么?”
问的时候,赫连秋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辉,衣袖下的手,也紧紧的握到了一起。
她,不像惊舞那么容易打发,她可一直都记得,水惊澜易容后的相貌,和惊弦的,一模一样……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她的阅历更是非常丰富……
改变一个人的气息,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医好一个人的身体缺陷,都不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惊墨怀中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惊弦么?
惊墨此时的思维走向,已经被赫连秋的问题掌握了。
听了赫连秋的问话,他抬头坚定的说:
“是的,娘,我喜欢他,我爱他,此生此世,除了他之外,孩儿什么人都不会娶的……”
赫连秋的手一颤,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瞬间刺入到手掌心中。
但她脸上,却是扬起了笑容。
她才不信,喜欢惊弦喜欢了那么多年的惊墨,会突然喜欢上另一个人,而且,喜欢的如此深,如此至死不渝……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有两个原因。
一,这个水惊澜,就是惊墨一直爱着的惊弦。
二,惊墨可能被人动了手脚,受人迷惑,迷失心智了。
不过,看着惊墨和以往一样的倔驴样,赫连秋认为,前者的可能更大些。
“惊墨,原来你爱他啊……来,将他抱过来,让娘看看,他到底哪点好。”
惊墨的身子一颤,面色苍白,抱着水惊澜的手不由自主的缩紧了几分。
“娘……等、等惊澜身子好了,孩儿……”
赫连秋起身,缓缓的走向惊墨。
“你怕什么……难道娘还会把你的心上人吃了不成?来,给娘瞧瞧,他到底有多好。”
说着,她朝惊墨伸出双手,大有一副要接过水惊澜的意思。
惊墨却始终没有动,他低垂下头,避过母亲的手和视线,缓缓的开口道:
“他没有娘想象中的那么好,他甚至是一个瞎子,可是,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绝不会因他好不好而改变。”
赫连秋打量着水惊澜的易容,蓦然挥袖,空中凝聚一滩绿色的水,滴洒到了水惊澜脸上。
“易容了啊……墨儿,为娘想看看他的真实相貌,你不会反对吧?”
惊墨的身体完全僵住,蓦然抬头,眸光阴晴不定的望向赫连秋。
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娘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142算是侧室
绿色的液体非常的冰凉,落到水惊澜脸上,水惊澜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
“惊墨,好冷……”
绿色的液体在他的脸上滚动,蔓延,原本的易容,在液体的侵袭之下,缓缓的化开了,水惊澜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濡湿。
惊墨低头望着水惊澜逐渐显露出来的真实面容,心中微微泛痛。
他实在没想到他娘竟然会如此的聪明。
正想着,一阵香风扑来,赫连秋弯下腰,拿下水惊澜的手,语气轻柔的开口道:
“别怕,这是一些好东西,为娘……我来帮你擦擦。”
赫连秋的手有些抖,美丽的眼睛中泛起了泪光。
此时,她的心态,非常的矛盾而复杂。
她既希望这个人是惊弦,又希望这个人不是惊弦。
希望这个人是惊弦,是因为惊弦已经失踪那么久了……她很挂念那个让人无法不担心的儿子,很希望那个儿子能够回到她身边。
不希望这个人是惊弦,是因为……这个人的腹中,已经有了惊墨的孩子……若是惊弦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件事。
这个熟悉温柔的声音让水惊澜怔了怔,头又开始痛了……
脑海中出现了那样的一幕……那是在一个华丽的贵妃榻上,一个精致漂亮的少年将头枕在一个雍容美丽的白衣女子的膝头,脸上带着愉悦的笑,而那女子,有一双温柔的手,温和的抚着少年的黑发……
不知为何。
想到那样的一幕,水惊澜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他张了张唇,一个称呼即将脱口而出,但是,是什么呢?
他也不知道。
在场的人,玄术都不低,赫连秋口中那个为娘,听在星辰耳中,星辰以为是赫连秋认可了水惊澜的身份,惊雷一脸疑惑,惊舞却是隐隐猜到什么,一脸苍白,而惊墨更是紧张到极点了。
赫连秋的手帕慢慢的将水惊澜的脸,擦干净了。
看着那张绝美无双的脸蛋,赫连秋缓缓的闭上眼睛,透明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滑落下来。
“作孽啊……”
她叹息一声。
低垂下头,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正常,对着一旁的星辰道:
“星辰姑娘,抱歉,我们家现在有一些家事要处理,请你先回避一下。”
星辰目含担忧的望了眼惊墨,朝着赫连秋和惊雷行了礼便离开了。
她刚离开,惊墨背后的门,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闭上了,霎时间,一股浩瀚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屋内,屋内被结上了结界。
赫连秋缓缓的站起来,望着惊墨:
“他是惊弦吧?”
“不是!”
惊墨坚定的说。
水惊澜也抬起没有焦距的眼睛,朝着赫连秋的方向,缓缓的开口:
“我叫水惊澜。”
惊澜的声音,和惊弦是不同的。
水惊澜对着赫连秋说完之后,对着惊墨道:
“惊墨,放我下来。”
惊墨缓缓的起身,将水惊澜放了下来。
水惊澜长身玉立,虽然眼睛看不到,但配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却自有一番清雅脱俗的气质:
“这位……姑娘?我知道我有一张和惊弦相像的脸,你不是第一个怀疑我是惊弦的人,但我的确不是惊弦,我曾经听说过惊弦,他是不能学习玄术的,但我却可以……而且,自我有记忆起,我便有自己的爹娘,你们不信的话,大可去青叶帝国非月城打探一下水家的二瞎子水惊澜。”
赫连秋的声音的确很年轻,也怪不得惊澜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赫连秋也是此时才发现水惊澜的眼睛有毛病的。
她眉目之间闪过一丝隐晦的疑惑。
“惊……澜?我可不可以冒昧的请求你一件事?”
水惊澜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很有好感,即使此时他的头懵懵的疼着,他依旧温和的点头道:
“说来看看。”
“让我看一下你身体的一个地方。”
惊墨低垂下头,墨色的长发掩去了他的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水惊澜蹙起眉:
“你想看哪里?”
他感觉到赫连秋灼热的目光,里面并没有恶意。
赫连秋逐步走进他,伸手抚上他的衣领:
“锁骨……”
说完,不等水惊澜同意便扯开了水惊澜前襟的衣带。
惊舞叹息一声,避过眼睛,不忍再看,此时她心底也是复杂万分。
在见到水惊澜的真实长相,和她母亲的态度之后,她便也认为水惊澜十有八九是惊弦了。
谁知道,赫连秋却是轻‘啊’了一声,然后后退数步。
水惊澜蹙着眉,蓦然被人扯开衣袍,他心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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