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是吗?好象是哦!生完宝宝就有了!我没注意过!”经弘普如此说道,我才意识到这种味道自生完宝宝后便有了,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是乳霜的味道!刚想起来因为生气,今天并没有擦!平时没有什么活动总是散发着淡淡的说不出什么味道的清香。现在经历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后,随着汗液溢出来的香越加的浓烈却很好闻,不似香水的味道,却越闻越好闻!连我自己都觉得迷醉。
弘普头深埋进我的颈窝,从颈窝处往下滑去,仿佛上了万年胶水般搬都搬不动。
“你在干什么?”感觉到一丝清爽的冷意,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弘普扒的只剩下红色肚兜了。
“帮你脱衣服!这几天你不都是不着丝缕地睡觉吗?”弘普轻轻一扯,连那巴掌大的肚兜也被轻轻一提甩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是裸睡的?”因为和弘普闹矛盾,总是无法入睡,便想起以前未成亲之前都习惯裸睡的,没曾想真的入睡很快,可是弘普这两天都没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弘普不说话,一味地用他的狗鼻子嗅着我没穿衣服的身体,还不时地用他弹棉花的手抚摩着我颈部的皮肤说:“好滑!”
在游动间朝颈部以下的皮肤滑去,一寸寸丝丝不跳过。
“弘普……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裸睡的?你偷窥我!”我想将他的手推开,可是却又很喜欢那种被抚摩的感觉,拒绝的手无力又无劲,像打了麻醉剂的蛇般攀着他的手臂眼无焦距地问道。
“若儿,叫我相公!我就告诉你!”弘普拿起我的手放在嘴里一根根地咬着,如蚂蚁般咬过般痒痒的却很舒服。
“相公!”我软软地叫着。
“恩!娘子!”弘普放下我的手将它们圈在他的腰上,俊美的容颜望着我带着***的眼神说:“你这个妖精,明明知道那段时间我不能碰你!可每次去你房间的时候,你都要脱光的身子擦什么霜,你可知道那是多么迷人和诱惑,你知道那些日子我都是怎么过来的?我不敢踏进你的房间,一想到你便似喷火般难耐,每天都要靠洗冷水澡方能度过!这两天你更是变本加利,竟一丝不挂地入睡,害的我只敢在窗外望着你而不敢进入。晚上不敢搂你睡觉,白天亦不敢见你,总是想方设法躲闭于你正面的交涉,只能在背后偷偷地望着你!”弘普委屈地抱怨道,大手抚上我的滚圆轻轻地按摩着,语气带着***的嘶哑低喃道:“若儿,我要你!这天我等的太辛苦了!”
“恩?”我还沉浸在刚才的话里没有犯过神来,原来弘普并不是因为讨厌我才不见我的。
弘普封住我的唇,狠狠地亲吻着,过后捧着我的脑袋***满面地说:“若儿,我要你!”
“等等?咱们的事还没有说完呢?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我克制着自己娇喘的冲动,想起了我已跑题太远,带着红晕的羞涩大声说道。
“什么事?明日再说!”弘普八章鱼般粘了上来,覆上我的嘴唇,趁我挣扎地时候将我锁住,舌头滑进,急切地与我纠缠着,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他亲热,也许是酒的后劲太足,弘普轻轻触碰都使我感到无比的兴奋,我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全身有如火烧般灼热。
弘普在我耳边呼气,还轻咬我的耳珠,我感到有如电流流遍我全身,耳朵也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呼气与轻咬,都使我全身乏力,我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浓浓的酒意,醉人的深夜,昏暗的月光,弘普的呵护,都使我如痴如醉,他的手渐渐向下探去,而我亦随着他的触摸,慢慢无意识地呻吟起来。
弘普含着我的耳垂,入迷般地呼唤着我的名字:“若儿,若儿,我的宝贝……”
“嗯……”我无意识意乱情迷地应承着他的呼唤,身体倍感空虚地希望他的填补,回应他的抚摸。
第九十八章解释
第九十九章和好
第九十九章和好我开始回应著他,我伸出我的舌头,和他的舌头互相缠绕,我双手拥著他的头,尽情地吸啜他的咀唇,弘普感觉我的回应,深情地望著我,然后低下头全身心投入地吻我,咬着我白皙的脖子喘着粗气,嘎哑地问:“若儿”
我明白他眼底浓郁的***,没有拒绝,只是酡红脸娇羞地点头,他狠狠地吻着我,然后将我翻上他的身子,一个挺身进入了我的体内,扶着我的腰缓缓律动起来。.人说小别胜新婚,弘普好似一头猛兽般要了我一次又一次,虽强猛却又不失温柔,直累的我娇喘连连到瘫软无力,最后如一滩糨糊粘在他的身上再无半点多余的体力,在他怜惜的亲吻中进入梦乡,嘟着嘴角用眼神最后一次埋怨他的不节制,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弘普自知惭愧,赧颜拥着我覆于耳边柔柔地说:“若儿,睡吧,我守着你!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深夜,繁星布满的夜空,处处弥漫着初春野草的淡草香味。
屋内,锦被床塌上一轮廓绝美俊颜的男子单手支起下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正熟睡的美娇娘,食指从额中央的胭脂痔开始绕弄抚摩,往下眉峰、眼睑、鼻翼、鼻尖到唇廓,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滑过,皮肤的细腻和散发出的浓郁体香又一次无法预料地高昂,低吟了一声,自嘲地藐视自己的***,何时这么地索求无度呢?可是就是无法自制地想要她,揉入心骨、生生世世!
刚刚已经要了她几回,看她累坏了样子,心疼万分,本想就这么拥着她美美睡上一觉,可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她,强忍着欲转身离去待欲火降灭的时候再回来,却在转身的功夫被身下的人儿无意识地圈住,似乎不满他的离去,噘着嘴梦呓地抱怨道,白嫩无骨的长腿柔臂膀像蛇般圈挂在他的健硕的腰上和脖颈上,体内最原始的***被一发不可收拾地引发出来。
绝色男子一个挺身进入了身下女子的身体,听见女子因突来的冲刺而蹙起的眉头,强忍着蠕动的冲动,眼含愧疚地亲吻着身下的人儿,待要退下却不料身下的人儿梦游般地蠕动着,缓缓地摇摆着自己的身躯,看她紧闭的双目,看来只是无意识地动作。
“若儿,我要你!”俊美男子粗嘎的嗓音从静谧的房间中传入那寂静的深夜。
“弘普你”
房间内男女娇喘,丝帐浮影,又是一个激情摇摆的不眠之夜。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棂和锦帐照射在我泛疼泛酸的身上,脸上的瘙痒让我不情不愿地睁开了我的美瞳,映入眼里的不是粉色的丝帐而是弘普那张艳绝的脸,一脸痴迷的注视着我,指腹在我的脸上来回地打圈旋转,脸部的冰凉像是在涂抹某种药膏,吸入鼻息的是一股清香的草药味,迷糊的大脑慢慢转醒方才忆起昨日的种种。
“宝贝,你醒了!再睡会吧!”弘普对上我睁开的眼睛,眼神摇曳地尴尬说。
“睡睡个屁!”一晚的运动,我的声音竟嘶哑的说不出话,让我更加懊恼地望着他,试着动了动没有半点力气的身子,纹丝不动,于是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放开我。”
弘普那厮半趴侧卧在我的身边,一条手臂被我枕于头下,手中还握有一个白色的瓷瓶,另一只手正在我的脸上进行某不良运动,借擦药的功夫光明正大地吃着我的豆腐,而我的腿被他圈于双腿之间,更可气的是我体内还放有某种东西,此时正一点一点肿胀起来。“你个色痞流氓!”我捶打着弘普的胸膛,扭着纤细的腰肢,呻怪地骂着弘普。
他竟一夜同我合体?真有本事呀!
“若儿,你又勾引我!”弘普色笑,低头含住我的唇认真地吻着,舌头并不探进我的口内,只是一遍遍地顺着我的唇型画着,双腿夹住我的腿蠕动起来,从轻到重,从慢到快。
正午时分,居然没有人来打搅我们,而弘普亦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只是一味地搂着我不撒手。
“喂!你为何还不起床,你的政务你的蓝若都在等着你呢?”我推了推他的身子酸味十足地说,“还不留点力气呵护人家弱小的心灵?”
“谁等都不去了!谁都没有我的若儿重要!”弘普嬉皮笑脸地说,咬了咬我的鼻尖讨好地说。
“哼!鬼才相信你的话,昨天还为那蓝若姑娘打了我一巴掌!”
“你知道不是因为她!经过了昨天一夜,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吗?”弘普在我脑门上轻扣了一下挚起我的手轻咬着说,“难道我卖了一夜的命,竟唤不回你的对我的疼惜,可怜我的小身板哦。”
弘普没皮没脸地朝我身上拱,竟将自己发泄***的一夜说成是讨好我!
“弘普,你居然敢打我,从小到大我额娘阿玛都不舍得碰我一下,你居然敢打我!”我摸着早已没有痕迹的脸算起了回头帐,口气相当恶劣和委屈,誓有将战斗进行到底的趋势,“我呸!明明自个欲求不满,现在却怪在我的头上!”
“我是欲求不满,只有你才能让我疯狂想要,对不起,昨天是我疯了!现在还懊恼的要死呢?要怎样你才不生气?要不你打我一下?”弘普很大方地将自己脸伸了出来,大有随便我打的气势。
我又不是野蛮女友,没有扇人耳光的嗜好,再说面对这张没有缺憾的容颜,任谁也下不去手,更何况打肿了还要上药,要知道那些药也是要用银子买的。
“想的美,想让我脸疼完再手疼?不管,出去出去,我不要见再见到你拉!分居分居!”我疯推着弘普将野蛮进行到底。
倒不是我矫情,只是我家男人凭啥去给别的女人当诱饵,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弘普我一定要你有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若儿,不分居不行吗?除了这个你提什么我都答应!”弘普如小狗般拱着我的下巴讨饶道。
“不行?你今天打了我一下,明天就会打我两下,家庭暴力就是这样产生的,就像吸大麻一样,这是能上瘾的,我可不想死在你的拳头下!”我扣着指甲冷然地说。
“昨天打你一巴掌已经让我心疼后悔的要死了,到现在心还疼呢?哪还舍得再打你!”弘普用极其认真的口吻诉说着自己的歉意,覆在我脸上的手格外的轻柔,眼含晶莹的泪水再次认真地说:“若你不相信,我自断手臂可好。”
“不要!我相信你!”我知若是我说“好”,他便真的卸下手臂谢罪,可那不是我要的,虽然我喜欢扬过,可是我可不希望我的弘普为此断臂。
“我的若儿还是担心于我,是否证明若儿已经原谅了我?”弘普特真诚地笑着,两排大白牙露的特瓷实。
“原谅你也可以,可是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弘普灿烂的笑将我迷醉,可是我却没忘了重要的事。
“好!何只一件,百件千件都愿意!”弘普说。
“那就是以后不论如何你不能用美男计,我的弘普只是我一个人的,即使假的也不行!”我霸占十足地说,我的男人我做主。
弘普迟疑片刻,盯着我眼里的笑意慢慢扩大,而后拥我入怀地郑重地说:“好,无论真假,不再有别的女人!”
飘香院的雅间里,围着圆桌落坐的是四个男人和四个女人正嬉笑着做着男人到妓院里该做的勾搭,正南方的是两个高鼻梁,蓝眼睛的穿黑色西装洋鬼子,正色迷迷地望着身边早已只剩下薄薄一层透明到能看清肚兜的青楼艳姬,而他们对面的则是顶着麻花辫子标准的本土大清人事,正讨好地朝对面洋鬼子的酒杯里倒酒,身后站着一个保镖兼跟班似的家伙,三十岁上下,英气俊郎的面孔上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且透着精明于干练,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比坐在凳子上的主人显的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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