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笑朝我扑来。
“也?半个月呀!啧啧!看来爷你是当真不行了!”我故意歪解他话般地说。
“臭丫头,爷看你身子虚,不给你计较,可你竟这般地蹬鼻子上脸,看爷不收拾你!”说完,哈哈手指朝我腰际使来。
“弘普,你无赖,就会用这招!”我躲闪不了,承接着他的哈痒。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算你倒霉,被爷知道了你的痛脚!”弘普的手仅在我背后的脊梁处徘徊,便已让我瘙痒入心。
他知我大病初愈自是不会让我大幅度地动作,手法轻轻柔柔,不会让我大笑翻滚,但是娇喘轻笑还是无法避免的。
“羞不羞,就会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
“爷不管,得罪爷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哎呦我投降,我投降收回刚才爷无能的话!”受不了他的搔痒,只得气喘吁吁地举白旗投降,自从被他抓住我的把柄后,每回投降叫饶命的就是我。
“饶了你这次,下次若在编排爷的不是,爷定不轻饶!”放手,重新将我卷进怀里。
“知道了!”我嘟囔道。
弘普望着因躲避瘙痒而衣衫不整的我,捏着我红若滴血的腮帮,音色暗哑地说,“若儿,你又在勾引我了!”
“色狼!”忙用手捂住已经呼之欲出的胸部,将已经呈半脱落的肚兜又不动声色地拉下一点,完美的胸形半遮半掩地呈现在弘普的眼中。
望着弘普越发激起的***,我暗自在心里大笑不止,我倒要看看你的自制力到底有多强?
“若儿?”弘普满含***地呼唤,翻身将我压下。
“恩?”我雾蒙蒙地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累了吧,先睡会,我让下人送点吃的来!”他狠狠地吞了吞口水,拍了拍我的脸颊,翻身落下,将我的肚兜和内襟整理好,掀被准备离去。
呃?就这样!难道是我魅力已失,勾不起他的兴趣了?
“老公,别走!”我忙抱住他的腰身,用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半撒娇半央求道:“陪我睡会觉好吗?”
感觉他的强烈的震动,我想,不是我魅力不够,而是弘普自制力太好,我知道,他是怕我累道!
“娘子这般强烈要求,相公岂能不从?”他重回被窝,将我圈进怀里。
我不敢乱动,怕他欲火焚身得不到解决,会伤了他的身子。只是窝在他的臂膀间,回抱着他健硕而温暖的身躯,听着他的心跳,突然觉得很满足。
不过两秒的功夫,便安然睡去,不过不是我,而是他。
扬起脸,手略过他熟睡的睡眼,长若蒲扇的睫毛此时静静地遮着他细长的眼睛,峦峰般的鼻子沁着点点汗珠,想来是隐忍欲火的缘故吧。
这样的弘普真美!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一酸,为了我,他怕是好久都不曾这般安睡过吧!
“若儿,别离开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以为他醒了,却发现是在说梦话。
嫣然轻笑,吻上他的唇,许下誓言般地说:“不会,永远不会,我怎么可能将你让给别的女人呢?除非我死!”
他好似听到般,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
第一百一十二章感动
第一百一十三章三年
第一百一十三章三年雍正十三年八月,雍正殁!传位给四皇子宝亲王弘历,同月弘历即位,第二年改年号为“乾隆”。雍正算是清朝历史中最后争议的皇帝,针对他的死因也有很多传言,我所知道的是自从十三爷去世后,他的身子便越来越差,再加上政事上越来越操劳,导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雍正十三年五月的一天,我进宫觐见他时,当时的他坐在龙椅上,一副很是虚弱和疲惫的样子,我甚至有看到他咳血在锦帕上,当然这件事我谁也没有告诉。
因为雍正的死是意料之中,所以除了小小的哀伤之外并没有过多的伤痛,这种哀伤远不及静雪的死来的强烈和悲怆。
弘历在没有争议的情况下稳稳地坐上了皇位的宝座,我亦没有表现太大的惊喜,毕竟是早已知晓的事。
只是他的继位却让我感到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般。
对于清朝的历史,我的认知仅限于康熙、雍正、乾隆三个时期,而这些所谓的历史人物的一生经历却又都是从电视剧中了解得来的。
关于弘普的史记无论是电视剧集还是历史记载都是显少的,我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无法得知他今后的命运。
乾隆元年弘普被封贝子,并另赐贝子府一栋。
乾隆二年,弘普已有两位妾氏,除清吟之外,又一妾氏周瑾萱,户部侍郎周可学之女。
对于弘普纳妾,我已经习惯,我知道清吟是第一个,却决计不是最后一个。可是那又如何,身为皇室福晋,这是我无法避免的事。
我和她们倒也相安无事,人前大家和和气气,样子嘛!总是要装的!
她们对我到还算恭敬,至少表面很客气。
我这人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之。
凉亭、清风、细雨、闲人,我手执《西厢记》悠哉游哉地翻弄着。.弘普被弘历派出去办事已两月有余。
何事?目的地?何时归?自然又是机密,他不告诉我,我亦不想多问。几年来我已然习惯,自弘历登基以来,弘普越发地忙碌,整的好似大清朝没了他便要倒了般。
“格格,吃药了!”一碗黄不垃圾黑不溜秋的药摆在我面前,熟悉的恶心中药味道萦绕鼻间。
自三年前的那次晕倒,大夫便以我失血过多,身子过需为由,配了几副养血养气的补药,两年来补药不曾间断过。
“又喝药?已经喝了三年,你们真当我是药罐子呀!”我将手中的书做以遮挡,避而不见她手中的药,菊儿已在去年入冬时节嫁给弘普的副将索西里为妻,索西里待她极好,极为宠爱和尊敬。
菊儿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丫鬟,我自是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所以她结婚那天,我赠于她的嫁妆也是不少,让她很风光地出阁了。
“格格……”
菊儿成亲之后还是在我身边就职,虽说古代的女人嫁人之后原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可是索西里和弘普经常外出公干,所以我便要求菊儿过来帮我,也算是找个人做个伴吧!
“睡着了,别叫我!”我闭上眼,耍赖般地并不打算起来,亦不打算吃药。
菊儿不叫,改为摇了。
“别摇,摇了也睡着了,睡着了,就是睡着了!”
“啊……”下一秒,脸上的书被拿掉,身子被悬空抱起。
“爷还没见过,睡着的人还能说话呢!”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睁眼便知道来人是谁。
“呦,我当这是谁呢?感情是贝子爷回来了?”一睁眼,就看见又瘦了几圈却依然精神抖擞、俊美帅气的弘普将我抱在怀里,此时正躺在我的摇椅上,很惬意地摇晃着,我勾着他的脖子讨好地说道,“爷,您回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奴婢好和妹妹们一起去迎接您呢?爷,一路辛苦,累坏了吧!
三年了,弘普早已脱去稚气,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除去他那张阴柔的俊颜,他是个很有男人味的男人。光看外面那些未出阁的小格格们对他的暧昧和倾慕就知道,他是多么地有魅力。
这样的男人名副其实的糖衣毒药,可喜的事,这毒药唯一的解药在我身上。
诸如此类的惊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已是见惊不怪了!不过,小小的窃喜还是有的!两个月不见,你说不想那是假的,虽不是朝思暮想,却也是心心念念!
“恩,爷是累坏了!”弘普勾着我的腰,沉着面装大尾巴狼道,“她们就不见了,你替爷接风洗尘就好了?爷这几日心心念的可只有你!”
“得了吧!爷的心里可曾有过我?一走就是两个月!”我点着他的胸口不乐意道。虽然已经习惯弘普不在身边的凄凉,却也不是逆来顺受,心里可是百般的不愿!
“生气了?爷已经尽量赶回来了!四哥已经答应过了,这次任务办成,爷短时间内,不用出门了!”他知我心里不舒服,笑着安慰道,“从今日开始,爷见天地陪着你,可好?”
“稀罕那,放开我,瞧你这一脸的胡子渣渣,摸着都扎手。闻闻,这是什么味道?嗯嗯嗯……多少天没洗澡了?哎呦,这衣服看着眼熟的紧,我记得它该是月牙白的,怎么这会竟是黑色的拉!”不分青红皂白先将他从头到尾地数落了一遍。
“你这死丫头,爷有你说的邋遢嘛?”弘普将我抱坐在腿上,点着我的额头苦笑着道,看见桌上从我脸上拿下的书,脸色一沉,说道:“这书也是你能看的?”
《金瓶梅》是古代淫书之首,他自是不许我看。
“看了又如何?再不看点这样的书学些勾魅之术,指不定明个宫里就送来个李姑娘、郭秀女、莲美人,没准哪天我这个嫡福晋的位置就被人给占了。”对于弘普纳妾,我虽无能为力,无法拒绝,可是生气、吃醋的脾性还是有的。
“胡说,就是再来十个八个,你这个位置都牢牢系在你身上!谁也抢不去!至于勾魅之术,你不学爷都已经为你神昏,为你颠倒,你再学,爷连床都不想下了!”弘普轻点我的唇,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
“十个八个?你倒是想,那么一大群美人在你眼前,摸不着,看看也乐意!哼,若是真有那么一天,爷,对不起嘞,老娘不奉陪,拜拜嘞,您来!”摇摇手上的丝帕,撩过他的容颜,起身准备离开,被弘普扣住,拦腰抱起,朝厢房走去。
“干嘛!”我故作娇羞地甩着腿道,“放我下来拉。”
“该给晖儿生个弟弟、妹妹了!”弘普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里,粗噶的声音暗哑道,“真香!”
说来也怪,自晖儿之后,我肚子便不曾有孕,起先我乐意的很,可是四年了,却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我开始有点担心!不曾避孕,怎么会没有消息呢?
倒是敏儿后来者居上,现在已是三个孩子的娘亲了,还有菊儿和吉祥,都已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现代一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乃是习以为常的事,可是在清朝皇室,却是多多益善。
额娘也曾偷偷问过我并给配了许多补药。
而弘普虽说不想让我受那生育之苦,可我知道,他亦有他的难处。
周氏就是用贝子府子嗣太少为由赐婚的。
弘普虽有一妻两妾,却也只有晖儿一个子嗣!这其间原因怕是无人不知。
我亦知道,若再无子嗣所出,必会再有妾氏进门。
那样的后果不是我和弘普乐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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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侍郎周可学是我自编写的,史上却有周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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