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叫我一声妈妈,我多么希望有一双白白的小手拥抱着我,即使在有晖儿的情况下。
即使这样我也不能表现过分的伤痛,我默默的流泪,我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妈就这么不经意地失去了你。
“格格,吃药了!”又是药,只是不再是保胎药,而是调理身体的药。
“菊儿,以后这药你帮我偷偷地倒掉!”我端起来药来闻了又闻,将药倒进花盆中,将剩下的药渣拿起放在鼻尖闻过淡淡地对着菊儿吩咐道。
“格格?是!”菊儿没有问原因,只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有我这么做的原因。
无意中看到一本医书里有那么一味药——幻花草!
幻花草生在河边的一种草药,性冷,喝了它会让女人的身体很干净,也是一种打胎最厉害的药,却是最安全最保险的一种,因为药书上记载很少,宫廷药师中亦鲜少有人知道,一般都为民间的古方。
顷刻间,莫名地便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了!我将药渣子私下地拿给市井大夫看,证实了我的想法。
那一刻从头凉到脚。
是谁对我如此的用心?是谁这般的恨我,即使是我肚中的孩子也不放过,有那么一瞬间我彻底的崩溃了,我想告诉弘普这一切。
可是却又那么巧地看见清吟从房间走了出来,打招呼的时候我看见她手上有拿过草药留下来的痕迹,淡淡的混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新的泥土香味。
“姐姐,你怎么在这?你的身体还好吧!”清吟依旧清高的如在苏州看到时一样清冷美丽,这样的女子爱起来也很疯狂,她已经跟弘普圆房了。
因为这次意外的流产,御医已经委婉地告诉我,我的生育能力不若从前,可能很难再有孕。这是委婉的说法,坦白点的就是说:我已经失去生育的能力。
懵了,真的懵了!失明也不过我这般,世界一片天黑。
两个月前,郭络罗氏以这个借口暗自给额娘施加压力,让弘普跟清吟圆房。
额娘知道无论如何弘普都不会答应的,于是我便成了她们成功的突破口,额娘用性命来要挟我,额娘跪在地上恳求着我!我不愿意,却又不得不违心地同意去说服弘普,毕竟我已无再次孕育后代的资格!没有子嗣的我在没有立场要求弘普再继续为我‘守身’。
我妥协了,四年了!我终于真正地妥协在这三妻四妾的旧社会。
那晚我拉着弘普的手将他送到清吟的房间门口,推开门,将他送上了那所谓的温柔乡!即使他百般不愿意,我用离家出走和性命威胁着他。
春已近,冬又来,不做寂寞空徘徊。
那夜是我嫁给弘普以来第一次彻夜未眠。
五更,弘普回来了,我假寐他将我拥入怀抱,我躲开。
“我不要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你身上还残留她的体香。”我接受不了,冷然地拒绝他的拥抱。
我知道我很自私,明明是我将他推进别的女人怀抱,却又无法忍受他的‘背叛’。
无法忍受他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后来拥抱着我。
他僵硬着身体,没有碰我!起身走了出去。
我蒙住被子大哭,当男人和别的女人有了关系以后,责任也就随之而来,从那天起,他就不再是我一人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回来了,头发未干还滴着水。
枕边打湿一大片,除了低落下来的水还有我的泪。
“我已经在湖水里洗干净了!”
深秋的天,水冰冷刺骨,他为了不惊动府里的下人,在冰水中清洗身子。
我再一次大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泪急剧的泛滥,总是流淌不尽。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难道有情人一定要经历这九九八十一难才能眷属一生吗?
“是你对吗?”那个几年来在我碗里下幻花草毒的一直是她?我应该早就想到,她是女人,一个深爱弘普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观望守候呢?
她爱着弘普,嫁给她却不曾拥有他该是多么凄惨的事?而如果能得到弘普,她应该什么方法都愿意呢?而唯一有机会得到弘普的方法就是我不能生育!
她趁机而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依旧面色平静地将问题反弹给我,好似真的很无辜般,只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第一百二十三章落胎
请不要写入卷名,并少于20字
请不要写入卷名,并少于20字“当真不知道吗?我不知道,原来我们之间的仇恨居然这么深,你居然忍辱偷生四年?为了今天,你设计了我四年!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敢做为何不敢承认?”我冷冷地道。亭外雪花飘洒,风吹动着枯树的声音,带来无数的响动,我却感觉到了一种很久都没有体会过的冷意和冷寂。
自从知道我无法生育,便失去了生活的乐趣,整个人像焉掉了般,不能生育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个天塌的噩耗,尤其在这重视子嗣的皇室之中。
自弘普和她同房之日,我便已无任何战斗之力,对生活失去了原有的信心,颓废地生活着,不愿在强求,强求弘普的专一,强求一对一的夫妻生活,我甚至有离开弘普的想法,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过一些简简单单的生活!
四年了,自祥聪明绝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我,竟被人算计了四年!
是说我太低估了对手,还是太高估我的能力?是说她们暗箭伤人,还是说我太过天真?
“你到底是知道了!是我,那有如何?你是很聪明,可你太过轻敌!你霸占他太久,是时候该放手了!不怪你笨,只能怪你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美好!”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大家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啦,只是被识破嘴脸的清吟并没有想象中般地大笑或得意,依然冷冷地望着我,透过心魂地注视。
“也许你说的没错!可你良心都不怕收到谴责的吗?我再无任何生育能力,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真想将她这副佯装于世无争的清幽撕碎,看看她的心是黑色还是红色?
“残忍?有因必有果!只能怪你爱管闲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也别怨恨我!这个主意不是我想的,药不是我提供的,更非我下的,我唯一做的就是知道这件事后保持缄默而已!”她淡笑,却不像初遇时清幽,带着丝丝残忍,龟裂的笑容让我恶心。“谁?他们是谁?”我尽量问的很淡然,我尽量不让自己做出或说出那种歇底里的话来。
即便是输,也不能哭倒在敌人的脚下。
“你早就猜到了,又何必再来问我?只是你一直在逃避着,因为你的逃避,你的懦弱,你的亏欠,你的忍让才造就了今日的下场!你以为晖儿掉入湖中差点被淹死是意外?你以为惜儿发高烧,差点染上天花是巧合?你以为弘普被刺杀下毒是因为他的轻敌?”第一次感觉到清吟柔若春风的声音竟也夹着利剑,每刺一下就牵引着心脏。疼的无法呼吸。
一阵冷风吹来,我望着漫天飘舞的雪花,闭上眼睛,从心底感受着风的刺骨。
她说的不错,其实我很早时候就察觉到郭络罗氏对我很不满,却不曾想过她竟这般地恨我!因柔儿,她一直都不曾原谅我!是我亲手将她的女儿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我让她失去了她最心爱的女儿!
生晖儿时的难产我就应该了解,她是多么地恨我,恨到想要我的命!我知道不管我如何的忍让、如何地退避!她都不会轻易原谅我的。只是我却天真地想用爱来弥补我对柔儿的亏欠,我天真想要化解这份怨恨,无论怎样她是我的长辈,我以为时间会是最好的疗效,柔儿的日子过的好,她便不会这般恨我。
可是我却低估了那伟大的母爱。
我因为愧疚,所以在面对她时,总是打心底觉得心虚!所以对于容嬷嬷的嚣张跋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
而药多半是容嬷嬷下的吧!即使她没有掌管我的膳食,想下药,还是有办法的。
当一切都已经大白时,我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跌坐在凳子上怔怔地望着前方,自欺欺人地过了四年,到最后才知道,输的最彻底的是自己。
我可以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弘普,我知道他会让人彻底追查找出罪证的,而且一定可以找出来。
可找到证据又能怎样?失去的能回来吗?伤痛能停止吗?
只会随着真相的浮出而更让人感到恶心和恐惧。
只会随着调查的深入,让更多人受到伤痛的牵连。
因为幕后的指示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统治者——皇上。
我当然不会相信这场阴谋中没有他的参与。
他把清吟送到弘普面前不就是让她想方设法地拆散我们,他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若是得不到他想要的,伤害会继续,不管下一个是谁,都是我的亲人。
即使是真相大白我亦无法将它公众于世,替自己伸冤。
即使明白仇人是谁?亦无法昭雪、出气。
“谁爱上了谁,谁又伤害了谁,多情无情是与非,终要背负一生的罪……”脑海中突然响起不知在什么时候听过的歌儿,就那么清晰地回响着,我不禁苦笑了出来。爱上了谁暂且不说,伤害了谁却已经很明白了,难道我也要背负一生的罪吗?
“主子,你?”一个轻细的声音传来,我一怔,张眼看去,一个清秀的小丫头正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见我睁眼看她,脸一红,忙递了方手帕上来。见我愣愣地也不接过去,她轻轻伸手过来在我脸上擦拭着,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这才发现满脸都是泪水。
我轻轻挥了挥手,小丫头善解人意地把手绢放在了我手里,就弯身儿恭敬地退了下去。
请不要写入卷名,并少于20字
第一百二十五章诺言
第一百二十五章诺言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猛得觉得脖颈酸疼起来,抬头看看天色已进午时,一抹朝霞晕在头顶,带着一丝慵懒,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我的心。.脸上涩涩的,可能是因为眼泪干在了脸上,不太舒服,一阵冷风吹过,才发现身子整个的冻僵,比身子更冷的是心。
“这个天,你怎么还在这坐着,你不知道自己的病没好,不能吹风受冷的?”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暖的臂膀已围了过来,一个愤怒带着心疼的声音怒斥道,然后将我整个地裹在怀里,紧紧地,给予我温暖!心里突地一跳,回过了神来。这才发现清吟已不知何时离去,周身静寂无声,呼了口气,捋了捋头发,顺势靠在了弘普的怀里。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弘普佯装微笑的脸故作清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暖暖的风吹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去挠,被他一把握住了手,却换了自己的下巴来揉搓,胡子碴儿弄得我更痒,忍不住笑了出来。痒得受不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他的衣领处蹭了起来,弘普一声低笑“相公……”我没有回头,只将冰冷的身子紧紧地靠在他的伸手,手绕过他的手臂,软软地带着哽咽轻唤道。
自弘普复原后,已是恢复了过去的生活节奏,每日里上朝,去六部办差,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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