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夜的事并没有惊动府邸太多人,但是她若想知道并不难。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用这件事来做开场白!怎么想从暗斗转为明争?
她是想告诉我,我昏迷期间弘普有找过她?或许她并不在乎我是否相信,她这么说只是想让其他两位侍妾知道。
我等到第一百片落叶降落下来的时候,沁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妹妹还真是有心了!只是这次真的没有你说的这般严重,不过是身子有点发寒,吃了点大夫开的药发发汗也便无事了。因为没大碍,也就没敢惊动额娘和三位妹妹,怕你们为我担心。原以为吃吃药就过去了,没曾想相公太紧张,硬是逼着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为了看紧我,更是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让证明什么?我只是想告诉清吟,即便她害我没有生育的能力,可在弘普的心里,我依然是最重要的,即便我在昏迷当中,我也很自信弘普会寸步不离的守候。
所以她挑衅的话并没起到任何作用,只是让她自找难堪而已,让别人更加清楚她的企图心。
原本她就在孤注一掷,她以为我在受到那么大的打击后,总会像别的女人那般疑神疑鬼,可是我却如此坚信弘普对我的感情,她现在欺骗不了自己也欺骗不了别人。
果然她脸色一冷,身子轻微地颤栗了几下,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地走出不孕的痛楚,反击她的争宠。
“刚无意中听到井然妹妹恭喜谁有喜了?”我故意撇过清吟平坦的小腹,面不改色地轻笑道,“是玉雪妹妹吧!真有这事?找大夫瞧过了吗?确认了该早点通知爷知道,要知道他可是最喜欢孩子了!咱们贝子府也该热闹热闹了。”
这话倒是有些违心,谁都知道弘普最不喜欢孩子,就连唯一的晖儿他都怎么待见和亲近。
当然这个中缘由只有我知道。
“姐姐开玩笑了,妹妹哪有这么好的福气!都是妹妹们逗我的玩笑话!”清吟笑容一僵,垂下了眼,仿佛有些无奈似的一笑,“不过是几宿,怎么就那么容易怀上呢?若是那般,想来爷也是儿女……”
说完她抬眼看向我,眼中有着羡慕,有着讥讽,有着挑衅,还有那么一丝她极力隐藏着的阴沉情绪,“爷是个痴情人,这么多年都一心一意的对姐姐,不管以后怎样,姐姐你终究是个有福之人。”
我心里有些堵,她这些话句句温和,可我句句听着别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生硬地扯了扯面皮。
不禁满腔怒火,她是知道我为何不孕的,她也是凶手之一,可她半点愧疚不曾有,反而心安理得地在别人跟前揭我的短。
我知她这是故意在攻击、羞辱我,让我发火打她!
然后第二天便会有嫡福晋仗势欺人殴打新宠侧福晋的流言传出。
若我忍着不发火,亦中了她的招!依然会有堂堂嫡福晋任由她一个侧室欺凌的蜚语传出。
我并不像隐忍什么?只是因为她的话,我气的浑身颤栗,就连打她的力气都没有。
她顿了顿,突然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脸色更加温柔,“我已经不想那么多了,人得学会知足,懂得守本分,我并奢求什么?只希望能像您一样孕育一个和爷共有的孩子,然后什么也不想地守着爷,守着我们的孩子过一生,我并不奢求爷的心里只有我,我只希望他的心里有我们母子,这就够了!姐姐,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她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儿翘了翘,目光咄咄。
我一怔,她这是想将我往绝路上逼,看来她今天是非逼我出掌了才满意!努力呼吸着空气,只觉得从方才就一直强压着的厌烦情绪呼地一下冲了上头。刚要张口,一个清朗近似阴冷的男声突然从亭外传了进来,“哼,说得没错,人要学会知足才长乐……”
我猛地回过头去,弘普正负手站在亭下望着这边儿,脸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和阴沉,只是翘起的嘴角儿略带了几分嘲讽,见我回头,他眼光一柔,带着几许了然的抱歉,看着如救星般的弘普,心中的委屈便大肆蔓延开了。
弘普来的确实很是时候,明眼人都看的出,他是在向着我,替我出气的。
我对清吟的掌击和怒骂都不及弘普这句冷冷淡淡讽刺意味十足的言语来的伤人。
回头,清吟苍白如雪的面容瞬时映入眼帘,望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弘普,她的嘴唇有些神经质地颤抖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站在下方的弘普,隐约泪光闪烁。我低低地呼了口气,那双眼睛中流露着恐惧、害怕,还有深深的受伤……她突然一低头,弯身福了福,“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爷……”井然和周璟萱赶紧跟着福身。
我也在思量着弘普什么时候跟我一样有偷听人墙角根的习惯了。
果然是妇唱夫随。
“若儿。”正在思量中,弘普的声音低低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啊!”我吓了一跳,转过身去才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弘普不顾清吟她们在场,将我拥入怀抱,我因怒意而隐忍的身子越发地颤抖。
“弘普!”这个时候,我没必要再强装坚强,我回身窝进弘普的怀抱,轻轻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刚想大哭一场,想起清吟和两位妾氏还在亭中,遂将流出的眼泪又逼了回去,垂下眼定了定才仰起脸笑问他,“你怎么来了?”
“商议完事后回屋见你不在床上等我,就出来找寻喽?”弘普知道我的委屈,我的苦楚,遂故意说着逗乐的话哄我开心,可暧昧的字眼却让井然和周瑾萱脸一红,而清吟则是煞白吧。
“我又不是不识得回屋的路,不需你来抓捕归案吧——”弘普的出现打破了一切流言蜚语,弘普的呵护再次鉴定了我在这个府上打不倒的地位。
“生病之人,本应该在床上歇息,趁我不在溜将出来玩耍,还不该罚?”说完宠溺地勾了一下我的鼻翼。
亲昵之状,任谁看都像发自内心。
这样的弘普是她们不曾见到的,平日里他连笑都是很吝啬的。
“喀啦——”一个小石子蹦蹦跳跳地从我身后滚落了过来,我偏转了身子看去,发现清吟一手捂着嘴,一手护住腹部,往后退了两步又站定了身子,眸子却瞪得大大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弘普的到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化解隔阂
第一百二十八章化解隔阂“喀啦——”一个小石子蹦蹦跳跳地从我身后滚落了过来,我偏转了身子看去,发现清吟一手捂着嘴,一手护住腹部,往后退了两步又站定了身子,眸子却瞪得大大的。我与她目光一触即离,心里正觉得有些别扭,一只温暖的手轻却紧密地握住了我。我抬头,弘普冲我微微一笑,回头冷着一张脸对亭里的三个侍妾说,“没什么事就回屋歇着吧!以后别围在一起乱嚼舌根了,多嘴多舌之人,贝子府不需要!”
说完也不管清吟他们,回头帮我理了理有些散开的披风,顺了顺散落的发髻,大手牵着我的小手,大步离去。我下意识地回头看看清吟她们,只见清吟脸色苍白如雪,身形一动,踉跄倒退几步,被两名侍妾及时稳住,白米细牙正紧紧地咬着嘴角儿,这样她还真可怜。
想来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倒也不无道理。
而周瑾萱和喜塔拉井然好似还未从弘普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望着弘普拥着我相携而去的身影,嘴一直都处于微张状态。
未及细看,弘普已低了头对我霸道地说,“看什么呢?她们有什么好看的?你的眼睛只准看我。”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亭中的女人听到。
然后便听见‘劈里啪啦’心碎的声音落一地。
我知道弘普这是在替我出气,不免感动地窝进他的怀里,略带哽咽的声音轻轻地说道,“谢谢!”
“对我永远不要说这两个字?”他捉住我的手怀上他的腰,亲吻我的额际,低沉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让你受委屈才是我的不是!”
“弘普,只要你站在我这边,就足够了!”我垫起脚尖吻上弘普的薄唇。
弘普因为我主动的亲吻而震惊,惊喜过后拥紧我的小蛮腰贴向他的健硕的身躯,加深这个吻,时间不长,却让我对他有些疏离的心再次紧紧相连。
自将弘普送进清吟房里开始,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膜,总是无法走进彼此的内心。
一吻过后,所有的心结和隔阂都已化解。“我的若儿又回来了!真好!”弘普轻轻掬起我因呼吸急促而双颊晕红的脸,用大姆手指摩挲着我的唇,我的鼻翼,还有我泛红的脸颊。
略有写粗糙的指腹滑过我柔嫩的脸颊,牵引起我小小的颤栗和痉挛,不禁又红了脸。
弘普轻笑,“还这么容易敏感?”
“你……”我恼羞成怒的掐上他的腰际。
“哈哈……”见我有些生气,遂拿开放在我脸上的手,牵上我抵在他胸前的手,开怀大笑。
一阵轻微却有些冷冽的寒风迎面刮过,我下意识地偏转了头伸手挡住了面部,一转眼间,却见清吟她们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有衣角儿随风飘摇着……
我知今日之后我和她之间的争斗已经升级,可是突然间什么也不怕,体内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这是去哪儿?”眼瞅着弘普拉着我往大门的方向走去,我忍不住问,原本以为他是送我回房间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弘普冲我挤了挤眼,我好笑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跟着他走。
“到了。”弘普停下了脚步,我也忙收住了脚。
一辆马车正停在我面前,“你这是……”我转头看向弘普,“不是说我身子未好,不能出门的吗?”
他笑着眨了眨眼,突然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啊!”我差点尖叫了出来,赶紧伸手捂住嘴。
望望周围,站着四五个侍卫,我认的出,他们都是弘普的贴身侍卫。
却没有菊儿和吉祥的相公,后来问弘普才知道,今天放他们回去和家人团聚了。
一怔,弘普已把我妥当地放入车厢,随后也跟着进入马车,先我一步落座在马车中的软榻上,然后将车帘放下,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搂着。
“喂!”我叫了一声。
就听他呼喝了一声:“咱们走。”
“哐当”一声,马车动了起来,我晃了一下,可是周围却没有我能扶着东西,只好圈上弘普的脖子,我倒不怕马车颠簸将我晃倒,只是本能地想捉住某个东西。
“哈哈!”就听到弘普大笑了两声,楼紧我的腰道,“这么用力地勒着爷的脖子,是怕爷将你甩出去吗?”
“切,我是怕呆会马车颠簸的厉害,你趁机将我当软垫子使!我这孱弱的小身板怎能承受的了你钢铁般的重量!”我又朝他怀里靠了靠,不管怎么样?在府邸憋了这么久,能出府玩耍还是让我很高兴的。
“呵呵……你承受不起爷的重量,爷能承受起你的重量!爷让你压好不好?”说完铁钳钳住我的细腰,一个用力,将我由横向坐姿改纵向坐姿,我就这么叉着腿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惊呼一下,好在旗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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