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还年幼_分节阅读_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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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被人下了两次的毒而不自知。

    当然我亦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只是我不知道,原来她的心思竟这般缜密,这般深沉。

    “若若,跟我走吧!”轩辕突然从我背后拥着我道,“跟我走,便不会有这么多痛苦!”

    我知轩辕在心疼我,可是我却不能跟他走!一是我舍不得弘普,二是我不甘心!如此一次又一次地被人玩弄股掌而不反击,不是我的风格。

    “不!受了这么多苦,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不能放过那害我不孕又差点死去之人!”第一次我心中萌生一种叫仇恨的东西。

    第一次我想要报复!

    “不孕?这又是怎么回事?”轩辕听了我的话后,脸色一沉,扣着我的手腕将我扯进怀里,询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不想再提这件事!

    “说!”轩辕的幽瞳孔执着地盯着我闪躲的眼眸,不允许我逃避,不允许我的隐瞒。

    对于他如此恶劣的强势,我只得将来龙去脉简单向他说来。

    “可恶!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心狠手辣?”轩辕听完我的话后,愤怒地像一只想要撕烂猎物的豹子,整个人的血脉膨胀开来!眼睛里布满了怒气腾腾的杀意,“他就是这般照顾你的?那些人屡次伤害你的时候他又在什么地方?”

    请不要写入卷名,并少于20字

    第一百四十一章圈养(一)

    第一百四十一章圈养(一)

    轩辕凌厉的问话触痛了我心底最不可触摸的伤痛,我以为我不在意,却到现在才发现我在意的很,在意到不敢去想,不想去碰。.此时此刻我不想替弘普辩解什么?我能说什么?‘他不知道’,‘他也不想’,‘伤在我身痛在他身’!这些话都显的那么的无力和空洞,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了,又如何能说服轩辕呢?

    弘普是个称职的左右手,却不是个称职的相公和称职的父亲,我从不怀疑他对我的爱,可我却开始怀疑他是否有能力保全我和晖儿生命健康。

    他不是福尔摩斯、不是卫斯理,没有他们的侦探头脑,可他是个阿哥,是个男人,他生活在皇室中,在勾心斗角和阴谋中长大,他比谁都了解这个中的黑暗一面!

    我都察觉的事,他会一点都不知情?即使没有证据,连直觉都没有嘛?或许他根本早已查出什么了,只是因为顾及而无法将他们曝光更无法替我报仇。这个中厉害我也不是不明白,我恨的不是他的软弱,我恼的是他居然任由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在他的眼皮底下。

    我抛开一切地跟了他,却换不来一个安宁、祥和、完整的家,我一次次地为了他妥协、为了他让步,可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痛,一次比一次伤的更深。

    我不知道,在这样下去,我还能支撑多久?我爱弘普,从来不曾因为任何事而质疑。我可以为了爱他不要命!可却不能为了爱他而失了自我。

    “若若。”恍惚沉思间,轩辕轻声唤我。

    “嗯?”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句,脑海中还在徘徊着弘普和我之间一点一滴。

    悲伤之余总是悲伤之事,这么一回忆,竟都是伤痛,揪心的伤痛。

    “若若?我查出那个叫清吟的女子除了是皇上的人外她还是皇后的人!”轩辕为我擦拭着脸上不知不觉中狼藉的泪水,犹豫了一番,说道。

    什么!?我的脑子一炸,早已看清了清吟的真面目……却没有想到她会和皇后联起手来。弘历将她放在我跟前是想让她离间弘普和我的感情,那富察氏和清吟联手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只是因为静雪的事想报复我、破坏我和弘普的幸福,那她是否太愚蠢了点!难道她就不怕我转而投向弘历的怀抱?我想聪明的她是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对已不利的事。

    她一向是那种审得了时度的清势的人。

    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原因,那么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弘历彻底死心,那么就是……一劳永逸,永除后患!

    比起前面一个理由,我更相信这个。可是她这么做万一东窗事发,弘历也一样不会原谅她的,她那个位置一样无法坐稳。

    而她却做了,并非我真的将她逼到了尽头,她急了,要跳墙采取行动了!我没那么大本事,而且就算弘历真的做了什么事让她感到恐惧了,她也不会放手一搏让自己陷入困境的,除非她的背后有了更为强大的势力在支持着她,让她无后顾之忧。那么那个能镇得住皇上让弘历的顾忌的强大势力只有一个……太后。

    身子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寒着脸问轩辕,“小树林里刺客不是两组,而是三组吧!”

    “你猜到了?”轩辕的声音悠然传来,带着些许赞扬。可我却满嘴的苦涩不堪,咽了口唾沫,却仿佛咽进了玻璃片,咝咝拉拉地从我的喉咙切下,疼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忍不住双手环胸。

    果然被我猜中了,轩辕这个刺客杀弘普是幌子主要是为了顺利将我劫持走而使的障眼法。

    可当时小树林里确有一拨人执意要杀弘普,却又怕我受伤!我想那应该是弘历派出来的,我认出了刺客中一个人的眼睛,那是弘历身边的一个暗卫,我曾在皇宫弘历的书房见过他。

    记得轩辕在劫持我当人质的时候,有一把箭从我头顶飞过,若非当时我屁股下潮湿滑了一跤,我想我必死无疑,当时没多想,以为射偏了,现在想想那箭确实是冲我来的,怪不得箭从我头上滑过的时候,我感觉轩辕的呼吸都有些停止了,我想当时他已经知道那些人是杀我的人,所以他才决定不恋战的,速战速决。而弘普之所以没有与之纠缠,是因为他也察觉道了。

    好啊!合着就我一人蒙在鼓里。

    这么分析下来,便一切都清晰却又陷入更深的迷雾中。

    心寒到谷底,太后,那个打小就将我当女儿般疼爱的慈祥女人竟也有要将我除掉的一天!难道弘历做出什么事让她感到恐慌了?以至于到了不得不将我除掉的地步!

    “怪不得这么多年了,还是有这么多人惦记你,觊觎你,除了这副美丽的皮囊外,你还有颗聪慧的头脑。内外兼修呀!这样的女人,如何放得了手?”我这么一问,轩辕自然知道我什么都理清了,这会似笑非笑地半调侃半认真道。

    我忍不住苦笑,“是呀!原来长的太美真的是我的错!”

    “真真的不要脸了!”他轻点我的脑门道。

    屋里静了起来,我不自觉地望向墙外,越想越觉得头疼,清吟带给我的震撼太大了,她竟然是个双面间谍!皇上和太后,她更倾向太后那边吧!我死了,一劳永逸呀!眼皮子跳的厉害,总觉得事情越发的错综复杂起来,这才发现前面二十年我都白活了,知道今天才认清楚古代贵族家庭的黑暗……

    “呼……”我大大地吐了口气出来,身子放松地往后靠,轩辕倍体贴地将我揽在怀中。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内外兼备的女子,除了有美丽的皮囊之外,还有一颗洞察万事的心,以为自己可以冷眼看这个朝代的发展,就像看历史书般,亲自鉴证每个人照着我所知道的历史却发展。

    却倒今天才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而不自知,不再扮演一个旁观者的角色,而是入到了戏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且伤的最深投入的最多的一人。

    就像看电视一番,明明不是剧中的演员,却承接了所有人的痛苦,伤的更深。

    以为自己是那颗清幽的睡莲,出污泥而不染,却发现自己是莲下的藕,而且是个已经腐烂的,从外到里被淤泥蒙了所有透析孔藕。

    嫁给弘普,经历生子血崩、静雪猝死、晖儿落水、惜儿染疾、胎落不孕……还做了毒药两年的母体,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污了的池塘即便我再如何清理疏通,依然无法如我想象般还我一池幽净。

    只会因我再次的淌入,而越发的浑浊。

    当我偷偷自以为聪明的时候,又有多少人在那里暗自嘲笑呢……

    “轩辕!我想跟你一起出去走走!我是说皇城之外的天空!”不想了,不想了!回去是要回去的!可是在回去之前我还是要享受一下自由的空气和广阔的天空,是散心也好,是放假也罢!无法获得一世的安宁,那么就给我一时的安宁吧。

    “好!”轩辕爽快地应道,“也许你现在还没有决定,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求我带你走的!”

    带我走?去哪?难道真的就此置身事外吗?我已与之融为一体,晖儿我放不下,弘普我放不下,已经烂了的藕还有资格栽移到另外一个干净的池塘吗?

    还有干净的池塘适合我这个烂藕生存吗?

    即便有又如何?还不是会搅浑了另池的水?

    阳光明媚的院子里,我和轩辕闲来无事,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壶清茶、几碟小点,下起象棋来。

    棋这项附庸风雅的玩意在古代贵族中尤为盛行,清朝时期算是从康熙一路流行到溥仪吧!不过它的好处倒是不少,在动手又动脑的情况下增强肢体的灵活性和脑细胞的活动力。

    我和弘普也经常用它打发时间,打打闹闹中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清朝乾隆年间围棋和象棋比较流行,弘普喜欢下围棋,而我喜欢下象棋。

    围棋那玩意太费脑子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我都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来了古代,这点脑细胞还不够对付那些想害我的人,又怎能浪费在钻研围棋这个上面?

    象棋就不一样了,棋子少,只要熟记口诀勤加练习找人对弈切磋就行了,不像围棋还要钻研棋谱!

    轩辕举棋不定的在沉思,我在一边捣乱的叽喳,坐在软凳上的身子前后摇晃,乐呵呵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一边‘吧唧’‘吧唧’砸吧着倍响,一边催促道,“你快走啊快走啊!落地生根不能悔棋的哦!”

    在别人思考的时候打扰别人的思绪,我的棋品确实不怎么样。但这也不能怪我,连这盘棋一共玩了五盘,他已经连赢了四盘,现在我已经吃了他的车、马、帅,山河局势大好一片,怎么可以让他轻易扳回来?

    轩辕叹了口气,犹豫了很久的棋子终于落下,只是伴随着棋子落下的时候还有铿锵有力的一声,“将军。”

    “不是吧!”我跳起来,刚才还兴奋、热情洋溢的小脸顿时沮丧起来,无比挫败地哭丧道,“你怎么也不让我赢一盘……”

    轩辕耸耸肩有些无奈道:“我一直都在很努力的让你啊,你看我马让你吃了,车让你吃了,可你就是有本事把我逼得不得不将你的军。”

    “你这还叫让我啊?”我嘟嘴有些郁闷。一直以为自己的棋艺不错了,可是被他这么一连五番的打击后才发现原来我的棋艺只能在弘普面前耀武扬威。

    轩辕点点头:“方才你吃我车时我本可以上马吃卒,兼制住你的炮,威慑住你的车,待你回头救车时我便可吃炮,然后围困你的象……”

    我咂咂嘴吧,四年不见!他的记忆力见长呀。

    看着他一张一合滔滔不绝的嘴,我满脸黑线将棋盘一推有些无力有些赖皮地说,“不下了!”

    看看被我推散的棋盘,突然鼻子有点酸酸的,想到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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