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风时,他只有惆怅--谁也阻止不了他在月夜如狼长啸、在江边黯然神伤。
没有小龙女的江湖在他眼里只有满目的荒凉,唯有入梦才有着与她的片刻甜美。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曾经执着的快意恩仇,身边如许的似花美眷,如今才知“只是过往,是过往”;低吟着杨过那等了十六年、立于深谷之上仍不见小龙女的无边孤寂和绝望。金老先生这么写道:此时的山顶花香浮动,春意正浓。我们的杨过却只眼望着深谷,让十六年的忧伤一夜间催白了他的发。
此时的杨过只是念着小龙女:“跃入了这万丈深谷之中,这十六年,难道你不怕寂寞吗?”猜想中的她的寂寞,没有她就化解不了的自己的寂寞,纠缠成了种魔力,直叫杨过终把自己也投入了这万丈深谷之中。“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啊……”这一声感叹,犹如天籁,带人闪回到那些深谷外杨过的十六年,深谷中小龙女的十六年,和两人重逢那一刹那恍若从未分离的物是人是。于是高音缭绕,戛然而止。
翻拍了多少次的神雕啊,唯有这歌才遂了我的愿。这种痛入心肠的情思,因这首曲而回肠荡气、哀婉动人。
而弘普此刻给我的感觉却是这样,十世的煎熬和等待若不圆满的话,该是怎样的辛酸和愁肠、痴狂。
如果老头说的都是真的话,我已经让他寂寞了九世,这一世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不能任他再孤寂下去。
他的惆怅我的辛酸,他的痴狂我的惆怅!
“这曲儿是为我唱的吗?”歌声落,高高的城楼又恢复到静寂无声,许久弘普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恩……”我依然窝在他怀里,没有想要正视他的意思,不是因为害羞,只是就这样听着他的心跳让我格外的安神,“即便是有一天我自由了,也希望你会陪我一起走天涯!”
“若儿……再唱一遍……为我……”弘普轻轻地说,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幸福和甜蜜。
“好……”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轻轻哼唱起来,没有海豚音,依然可以唱出它的韵味。
现代的时候我很少唱歌,因为睿总嘲笑我唱歌跑调,曾调笑说,人家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
于是我不再当着别人的面唱,即使我的闺蜜都说我唱歌很好听,我的嗓子很特别,尤其是唱伤感的歌曲时,总是从声容到音调都透着伤感的意味。
来到古代之后,没有课业繁重的我加强了舞技和歌技的训练,不为取悦任何人,只是想让重生的自己更有内涵一些。
不能做到十全十美,却也要做到十全两美。
清辞婉转,一曲终了,我的心清了,泪眼却迷茫倒什么也看不清,直到一只手温柔在我脸上拂动,眨眨眼看去,一抹温柔,带着浓浓的情意和深深的眷恋。
刚才那嗜血的冰冷早已消逝的仿佛不曾发生般,城楼下的刺客尸首已经被清理干净,刚才那嗜杀的一幕,好似幻觉般,销声匿迹。
“若儿……”慌神间,他的手已经挨上我的下巴,双手捧上我的脸,轻轻、缓缓地抬起,“若儿,你想要自由,我答应你,终于一天我会给你的。若儿,除了你,什么都不重要。没有你,一切一切在我眼中只是云烟,只有你的快乐,才是我生命中的信仰,为了这个心愿,我不惜牺牲一切。”
温暖的唇落在我有些冰冷的唇上,刚要深吻时,便听见一声轻细压抑很久的‘咳嗽’声,这才想起我们这是在城楼上,虽然没有百姓和过往商客的围观,却也有很多守城的将领。
脸一红,遂忙挣扎着要推开他。
“若儿……”弘普察觉到我的抗拒,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一丝痛楚在眼中闪现过。
我抬头,看着他忧伤满溢的眼眸,眼眸眨动,伸出手去,捧了他的脸过来,轻轻地吻上去,他一怔,就轻笑着准备加深这个淡吻。
我头一歪,闪躲开来,擦了擦泪水狼藉的小脸,指指周围的官兵赧颜道,“好多人都看着咱们呢?”
其实这些官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之人,别说是有人当街接吻,就算是有人当街xxoo,他们也是如木头般,眼睛望着一个方向。
只是人有血有肉,懂七情六欲,就像刚才那淡淡的咳嗽,虽努力压抑,却还是咳了出来。
弘普抬头,扫了一眼城楼上的官兵,回答道,“他们不敢!”
“他们眼睛没看,可心里却不知偷看几回了!我不管,免费表演真人版的街头亲吻,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我赧颜强词夺理道,推了推弘普的胸膛口气铮铮道,“放开我!”
弘普一愣,狡黠地笑了,拥着我的腰身不松反紧,低下头来,吻着我还未干涸的泪痕,万般宠溺道,“我亲我媳妇,谁爱看谁看?管得了人家的眼睛,还能管人家的心,你若觉得他们免费看让你心里不舒坦,一会我就朝他们一人收一两银子的观赏费!”
他话音刚落,我就从我和弘普的嘴缝中看到几个士兵的身子不经意间动了动,看来他们能管住眼睛不看,却没有管住耳朵不听。
听了这么久的戏,总要付点说书费吧!再说天桥说书也没我们这么精彩,于是掰着指头蹙着眉头,认真地算了一番后,扬着一张笑脸冲着弘普点头道,“一人一两银子?今天看我们当街表演的少说也上千人,这么说就上千两银子了!啧啧……原来这个也是快速致富的好项目……”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吝啬了,多多表演,收益更多!”他的指腹抚摸着我红润的唇,半眯着黑眸散发着致命的温柔,一串低笑从他口中逸出,“我要你弥补我这二十天的煎熬!”
他头脑转的挺快!活学活用!
说完快速地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吻上我的唇,他清淡却若烈火般炙热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的回响:“你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将你带走。谁都不行!”
第一百五是八章天下无双
第一百五十九章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一百五十九章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眼皮重到睁不开,头痛欲裂。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身边似乎有很多人来来往往,好似弘普急切而好听的男声钻入我的耳朵,我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可是,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让我又陷入昏迷中。
再次恢复了意识,我努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让我看不清楚。
“格格,你醒了!吉祥,快去叫二爷,说格格醒了!”
朦胧中听到一个欣喜急切的女声,有点像菊儿的,又有点像如意的,当我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完全睁开眼睛时,只见一袭旗装的女子消失在门边,接着耳边就是菊儿那年复一年的唠叨声,“呜呜……格格,你吓死奴婢了……”
睁眼一看,素紫色的窗棂前放着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整齐的陈列着些许文房四宝。另一边置着一个青花瓷瓶,插着几支开得正盛的红梅,东边的墙上挂着的是弘普临摹的山水天下图,身下的床自是不必说了,不用看光闻味道,也知道回到了京城的贝子府那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菊儿……”却发现声音嘶哑的不行,“我这是怎么了?”
闭上眼睛回忆昏迷前的时候,记得自己在城楼上和弘普……怎么这会就躺在床上了呢?瞬间转移也没这么快吧!
“格格,奴婢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只是前个爷将你带回来时你已经昏迷不醒!你说这段你都去哪了?爷也不提,咱们也不敢问!只是每日都早出晚归……”菊儿一边用温毛巾帮我擦拭面容,一边将这段时间的事大致地像我讲述了一番,帮我擦拭完脸后,又开始擦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手软软地抬起,任她伺候。
前个?算算日子,又是两天。不禁又轻叹,我这破身子!
“这两天爷一直陪您身边,眼睛都没敢合一下,照顾你也不假人手……”菊儿用湿巾在我嘴唇上沾了一些茶水,不再干涩后,才慢慢的喂我喝水,一边喂一边‘噼里啪啦’地开始讲弘普的好,生怕少说一个字,我就会少感动一下。我虽然很感动,可是一醒来就听这聒噪的话语,忍不住又想要睡去。
不是我没心没肺,只是这些话打我第一次昏迷弘普照看我开始,她便开始说。说来说去都是换汤不换药!
听历史老头讲课也不过如此。
我翻着眼皮,想叫她停,却又懒得开口。
“我不再的这段时间,别人有没有人问起我的行踪?”听菊儿讲诉的差不多时,方才见缝插针的问道。
我知道被劫之事弘普肯定是给压下来了,这是传统做法,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采取明里搜捕的,要知道贝子福晋被劫持二十天,传出去关乎的可不仅仅是我和名声、清白和贝子府的名誉,还有整个大清朝皇室的名誉。.所以对外我是不担心的,只是对内还是有点小麻烦,我虽宅女不爱热闹,可也有几个走的比较近的闺蜜,除了敏儿外还有十三爷之子弘皎、弘昌的两位嫡福晋走的也比较近,我怕拒绝次数多了,又给人借口说我清高、傲气,是谪仙出生,不愿与凡人相交。
我不在乎旁人的言语,却也不想让自己的名儿任人污浊。
“敏儿格格、索主和瀛主来过几回,均被二爷以你身子不适不宜见客给挡于门外了!”
“哦?用什么法子打发了?”要知道她们这三个女人可不是好打发的,一个比一个难缠。
“二爷说他之所以请假呆在府邸就是想和你过几天安静的二人世界,他不希望在他休假的几天有人打搅他甜蜜的夫妻生活!”菊儿说这话时故意绷着一张脸装深沉学弘普的口气,可是话音刚落,脸上就开始有些热潮浮现。
我亦有些脸红,知道这话必是出自弘普之口,他向来不掩饰对我的腻宠,而且我知道这番话肯定管用,以往他出差回来的那段时日,只要他在家便不允许我见客,即便见也不能耽误太长时间。
敏儿她们都是明白人,自是不会来打搅我们的二人世界,也不敢。有几个能忍受弘普那张冰块脸。
菊儿喂完我水后,恰巧吉祥端着粥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方桌上,然后和菊儿一起动手将我扶起身来,在身后加了两床蚕丝被做靠垫。
“主子,你这段时候都在哪了?可把咱们担心坏了!”吉祥端过热气腾腾的米粥,用小勺搅了搅粥,又轻轻地吹了吹,转而又递给菊儿,抬眼笑说,“我的主子,下次出去可要记得带咱们一起出去,省的你一人玩的畅快,咱们在这为您揪心的同时还要忍受爷那寒若冰霜的脸。格格,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吉祥不像菊儿和如意,处处谨慎提防,是个直肠女孩,有话便说的主,跟我这些年,对我的脾性很是了解,知我不喜她们自称自己是奴婢,便硬生生地将奴婢的地方都改为了‘咱们’,说话有时候也见调侃之意,只是度都掌握的很有分寸,对我更是衷心的很,当然像这些话她自是不敢在外人面说的,古代的奴婢从小就被训练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听吉祥的话后,我知道弘普对于我被劫之事肯定隐瞒的非常严实,连心腹菊儿她们都不曾告诉,我并不想瞒着她们什么,只是身子虚弱无力,不想讲述这段时间的事,怕我一开头,就会引来一堆的问话。
我素来不喜欢解疑,无关隐私。
菊儿见我有些乏累,遂出声呵斥着吉祥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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