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普揽在我腰上的手,爬起来说道,“今个是晓晓得生辰,我要去街上买点礼物送给他!”
“晓晓?”弘普面色阴鹜地重复道。
“切!我十几年都是这么喊得,现在才吃醋,是不是晚了点?”人家是醋坛,他是醋桶。
“哼……那时他小,过了今个他就十八了!所以从今个你只准叫他七弟或者弘晓!”弘普霸道地命令道。
“知道了!醋郎!”成亲四年了,我也渐渐明白有的事越是反抗,越是会激起强烈的镇压,若是他当皇帝,铁定是暴君一个。
对于醋郎的外号,弘普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地咧嘴大笑,“醋郎?我喜欢!”
我听后,轻笑着又叫了一声,他应道,然后习惯性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轻轻磨蹭,似有些娇羞道,“醋郎爱若儿!”
我动情地吻了吻他的唇,“醋郎跟老公一样,只准我一个人叫!”
“恩!”弘普抱我的手紧了紧,怜爱地在我额上印下一吻,“我的醋娘。”
“醋娘真难听!”我嘟嘴否决这个外号,我一绝代佳人,唤我醋娘?
“不管,一人一个这才公平!”
“要不我唤你醋郎时,你唤我颦儿吧!”
颦儿,可是黛玉妹妹的昵称!呵呵,想我虽没有她的文采,但有着不比她差的绝美容颜。
黛玉这个名我是不爱的!可是颦儿这个名我确是喜欢的紧。
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而且我生病蹙眉的样子也很美。
“颦儿,颦儿……甚好!”弘普低喃,紧紧地搂住我,他的怀抱很厚实,很安全,他轻轻地吻住我耳垂,然后是眼睛,脸颊,鼻子,最后找到了我的唇。被他吻的晕忽忽的我,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开始有些燥热,只是大家都知道不能继续下去。
这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折磨呢?
弘普喘着粗气轻啄我的额头,“我陪你再睡会。”
我点头,又朝他怀里拱了拱,继续小咪起来。
我一向有睡懒觉的习惯,近两年来身子有些虚弱,越发地贪睡起来,尤其是时,好似睡不够般。
窗外几缕没有温度的阳光透过纱窗浅浅的照射进来,腊月的寒风吹在脸上,微微有些凉,我却爱死了这种冰凉和。再次醒来时,已过辰时。
而弘普依然在熟睡中,像是做着一个甜美的梦一样,娴静的睡颜,毫无瑕疵的细嫩肌肤透出玫瑰般甜蜜的红晕,柔和的眉毛下,长长的睫毛柔软的闭着,性感柔软的薄唇微微张开,一股细细的银丝伴着悠长的呼吸,惬意的从嘴角抽了出来……
这个霸气中带着温柔,温柔中带着性感,性感中又带着感性的男人,就是我的夫,我欣慰地轻笑,凑过去吻了吻他光洁饱满的额头,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然后轻轻地将他搁在我腰上的手拿开,又轻轻地掀开被子从他身上翻下床,穿好衣服后坐到铜镜前,拿起弘普送给我的木梳,细细梳理着长到腰际的青丝,镜中的人脸晶莹剔透,白里透明,双眼如墨玉般莹黑透亮,直挺的鼻梁,配上饱满如樱桃般的小嘴,活生生的绝代佳人,啧啧啧……真美。
“是呀!真的很美!”正自我迷恋中,手中的木梳被人拿去,背后一个颀长挺拔,卓尔不凡的男人,正温柔深沉的望着我。
我一愣,没想到不自觉间竟说了出来。
“你醒了?”我冲他嫣然一笑,身子后仰,他从身后抱住我,把下颌低在我的肩膀上,用脸颊在我发间磨蹭,闻着丝丝发香,一副万般迷醉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悠闲(一)
第一百就十八章悠闲(二)
第一百就十八章悠闲(二)
“你醒了?”我冲他嫣然一笑,身子后仰,他从身后抱住我,把下颌低在我的肩膀上,用脸颊在我发间磨蹭,闻着丝丝发香,一副万般迷醉的样子。“恩!”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慵懒低沉,起身用手中的檀香木梳帮我梳发。
我惊讶地回头望他,他却笑着点一下我的鼻子,“好久没有给你梳髻了。”
木梳过处,青丝齐落,丝丝缕缕如轻纱拂过,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回头轻抚他脸颊,柔柔地叫道,“醋郞,你待真好!我好爱好爱你!”
“难道只有帮你梳发时才好吗?”梳落发停,他轻握我柔胰小手,放在唇边细闻,低问,“其他的时候呢?”
“其他时候也很爱很爱!”我捉过他的手放在我嘴边轻轻吻过。
“我也是!”弘普低头吻上我的唇,柔软而冰冷的唇瞬间化成嫣红诱人的樱桃,一股麻麻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温热的气息好似千年前就这般熟悉。
我忍不住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轻柔。他身子一震,把我搂得更紧,他的吻越来越霸道了,这样一直缠绵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揉着有些红肿的嘴唇,他失神地望着我,喃喃道,“宝贝,你是我的!”
一头长发梳理顺了,再将前面分成几股,挽到头顶编好,用台上锦盒中的翡翠玉簪子别住,又将后面头发挽了个松鬓,拿了盒中几枝珍珠簪子在拧好的鬓中心斜斜地插了一排,发髻梳成。从小到大我的头发都是菊儿一手包办的,自然也就没有想过学,后来跟弘普成亲后,不出门的时候我便随手将长发挽成马尾或者编成麻花辫。
起先弘普看着挺新奇,后来时间长了,他知道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太懒的缘故,便开始动手帮我梳起发髻来。
事实证明,有心者事竟成。
他梳得发髻越来越纯熟,越来越好看,却只会一种发髻——同心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只会梳这一种,但是我很享受他帮我梳发的过程。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都肆意的享受着这种静怡,忽听得窗外有人拖长了声音叫道:“爷,科隆泰大人有要事找您!”
弘普帮我梳发的动作依然继续,头也不抬地冷冷道,“不见,放假期间,天大的事也别来找我!”
“是!爷!”福顺怀拖长了声音答道,然后就转身离去。
弘普与我寸步不离的呆在房中,认真为我梳头,细心为我画眉,偶尔我也会讲些笑话逗他笑。
也会一人饰几个角色地演小品,演老赵的,或者老冯的。
逗得他眼角的鱼尾纹都笑了出来。
弘普将我揽在怀中说:若儿,讲个笑话给我听!
我点头:好!
于是开讲:从前有个太监!
弘普见我卡在这里好久没有继续,遂有些心急地问道:下面呢?
我把玩着他的粗辫子,猥琐地看了看他的下面道:没了!
“……”弘普一愣,半响过后,反应过来,拥着我爆笑出声,点着我的额头笑着眼角流泪,连说,“你呀!你呀……”
眼里盛满令人窒息的宠溺。我不知道这样甜蜜的时光是否一直持续下去,看着他畅快的笑颜,心里竟有些忐忑不安,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午膳过后,科隆泰大人又来求见,这次子渊也来了,弘普在我再三的催促下,去见科隆泰和三哥,然后三人不知说了什么,弘普简单交代我几句便跟着他们,冲冲离去,看神情应该有点棘手,我也没有多问。
一来是没时间,二来我从不参予他的公事。
不是不能管,只是懒得管。
他们前脚刚出府,敏儿后脚就带着谷蓝儿过来找我了,见到我就一脸的暧昧加调侃道,“轩儿,你可比老佛爷还金贵!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我耸肩,“能怪我吗?他可是你们爱新觉罗家里出来的好男儿!”
我当然不认为这是巧合,这丫头肯定是趁弘普出府才敢来找我的。
三个人聊了一会天,谷蓝儿嫌闷,闹着要一起去逛逛北京的街市,她虽来了一段时间,可是因为她的五哥怕她闯祸,所以也没带她怎么玩过,无非就是皇宫、驿站和各府的走动。
这两天跟敏儿走的倒是很近,只是因为节前太忙,敏儿也忙着采买的事,自然没法带她好好逛过,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真正逛过北京城呢?
对于她的提议我欣然同意,敏儿自是不反对!我哥倒是不怎么禁她的足,只是她跟别的贵妇逛街远没有跟我一起出去玩来的自在和畅快。
她觉得那些贵妇太一板一眼太无趣了!
明个就是大年三十了,街上肯定热闹的很,再说这段时日我也确实憋屈坏了,早就想出去逛逛、呼吸呼吸‘新年’的气息,只是弘普看的太紧,我没法出去。
想来他也不会那么早回来,而且也需要买礼物送弘晓!十八岁的生辰不大也不小,怎么着也不能太敷衍不是!
清朝虽不像宋明两朝那样对妇女抛头露面要求得那么严格,可像我和敏儿这样的皇室福晋,也不是旁人说能见就能见着的。
京城脚下的贵妇小姐们不是格格就是福晋的,所以一般出门不是马车也坐轿。我虽不守规矩惯了,可也要考虑一下周围的环境,毕竟像我们三个如此容貌不凡之人(绝非自恋),就这样穿着女装出去,太过招摇和显眼了,万一造成道路堵塞,引起***动,可就真的太惭愧了,于是三人觉得还是采用老办法——男装出门。
第一百就十八章悠闲(二)
第一百九十九章逛街(一)
第一百九十九章逛街(一)
一刻钟后,着水蓝色长袍月白色马褂的我和着深绿色长袍浅蓝色马褂的敏儿带着浅绿色长袍鎏金紫马褂的谷蓝儿在北京城的大街上溜达闲逛着。.接近年关,各家年货都采买的差不多了,出来的多是像我们一般溜达闲逛之人。
街上的人依旧很多,小孩子们到处放着鞭炮,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对联、年画更是每家摊位上都摆着有卖,想到明天就要贴对联和年画了,竟有些兴奋,想到刚成亲的时候,府邸的年画和对联都是我和弘普贴的,而对联都是弘普写的。
弘普的字跟他的人和棋一样笔酣墨饱、笔走龙蛇。
人流穿梭不息,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谷蓝儿似乎很兴奋,一路上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见识了店铺货郎小摊儿,也买了许多吃的、玩的东西,因为风俗不一样,所以京城里很多东西她都不曾见过,比如棉花糖、泥人、糖葫芦,杂耍……都能让她尖叫出声。
一路上光糖葫芦就吃了三串,还有包子点心什么的,也吃了很多。从街头一路吃了,真怕她撑着。她说草原也有包子小点,只是没有我们这里的精致味美。
谷蓝儿一双大眼骨碌碌地转着,怀里抱着点心,手里拿着糖葫芦,边啃边说,“皇城过年比我们家乡热闹多了。这两天我被关在驿站里,闷死了!今天一定要玩个够本才好!”
我看着眼前的谷蓝儿,一张瓜子脸儿,薄薄的嘴唇,眉目灵动,虽着男装,却依然掩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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