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蓝儿听后摇头,“不知道!”
又望了望我一本正经道,“姐姐,那是什么?”
“呵呵……”我窝在弘普怀中笑的要死,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没学过!”
她听后咧嘴笑道,“轩姐姐都不学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东西!所以以后你别跟我说这个!”
弘晓无语!
“呵呵……”墙垣上,除弘普和蓝丫之外,爆笑如雷。
笑声渐止,反握住弘普的手钻进他的臂下,一股阳刚热气猛的扑进肌肤,好舒服哦,我感觉到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浑身的血液在迅速的循环。
低头看到原聚集在巷子中的难民被弘普带来的官兵‘撵’着向巷尾走去,”这些人?”
“他们都是徐州那边的灾民,三个月前徐州地区地震,房屋倒塌、良田无收,入冬以来又下了几场大雪,受不了酷寒的百姓便都涌上其他各乡镇。”
第二百零四章醋郎(一)
第二百零五章醋郎(二)
第二百零五章醋郎(二)
“朝廷没有拨款赈灾吗?”问完后就觉得自己是白痴,若是朝廷拨款落到了百姓的身上,又岂会有这么多难民出现在北京城。看看墙垣下的被母亲抱在怀中,奄奄一息的儿童,悲悯之情油然而生。
“朝廷颁发的救济银两被当地的官员都给私吞了!”弘普说这话时表情平淡,语调亦没有半点波澜。
他一向冷血惯了,而且这样的事他也看多了,就像医生救病人一样,已经麻木了。
”科隆多大人找你就是因为这事?”贪官和难民、乞丐一样,无论历史如何发展,都是无法灭绝的!贪官不止,难民不息!
感觉我的哀伤,弘普圈着我腰的手又加重几分力道,”恩!这两天,难民们以乞丐的身份混进京城,造成了严重的治安混乱,昨个科隆多将城里的难民集中在这里,准备集中起来安置他们!”
”你们打算如何安置他们?”
无论如何安置,都是暂时的,无法长久了!
这年过的,有人欢喜有人愁。
真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弘普见我眉头深蹙,甚是心疼,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渐渐有了暖意道,”已经派了官兵在城外的小镇上搭了营帐,先过了这个年再说!”
手扬起抚平我皱起的眉头,“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过个饱年的!而且我已经着手查办此次天灾的贪官一案,会帮他们建设新的家园的!”
听了此话,半是欢喜半是忧。喜的是,弘普虽冷血无情,但是办起案子来快、狠、准,想来不会拖太久的。
忧的是,过完年他就要离开了!
乾隆时期是清朝的鼎盛之期,却也是贪官盛行昌盛之期,一荣俱荣、一悔俱毁,不知道暗地又有多少人想除了他。
正想着,弘普突然摊开我的掌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看,白皙如玉的手面几道血丝愕然呈现,这才发现除了手掌,手臂和膝盖也有些疼,想来是刚才在集市上摔倒时擦伤的吧!
不禁又开始咀咒那花丫!
”恩!刚才在逛街时,人太多被挤到了!”见瞒不过,只好诚实地回答道。
”刚才集市上的那个蠢男人是你?”弘普低幽的声音阴森森的飘荡在我的头上。
知道刚才那一幕被他看见了,可没想到他是这般定义我的。
好在当时被花丫压在身上,不然肯定是要被他认出来的。
”大概,也许,可能……是吧!”我有些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除了心虚,也怕看到他那双喷火的眼,棺材的脸。
”刚才你看见我了?”他柔柔问道,可是怎么听都有点阴寒的味道。
”恩!”声音如猫咪呻吟。
”所以为了避开我,你逃到这里了?”轻缓的声音,让听者感觉有一股寒意打脚底板顺着血液冲上头顶。
”……”四周空气凝结成冰,我的头越发低沉,酝酿了一会,”相公,我疼!”
然后就将受伤的手臂撩起来给他看,氤氲着泪水道,“真的好疼!”
他突然俯下唇瓣吻住我的,吻势有些凶猛,我不由得身子往后退去,他一手将我紧紧的抱进了怀里,一手托住我的后脑不容我有半丝退却。
“以后想出来玩跟我说声!”轻咬着我的唇瓣,“我陪你!”
然后欣长的身形已流畅又洒逸的飞跃出去,宛如纵横长空的弧虹,又如遨翔蓝天的大鹏鸟,从树枝上奔掠过去,朝巷尾的白马飘去!
坐上马背,将我裹在他的大麾之下,准备策马而去。
”那些难民!”
他是负责安置灾民的大臣,如此不负责任,算不算失职。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很痛,只是想抚平他的怨怒而已。
让他为我撇下灾民,我是如何都过意不去的。
”放心!有渊和弘晓在!这点小事他们能应付的!”弘普将我裹进怀中,拉起缰绳,策马离去。
我回头看到墙垣上正在斗嘴的蓝儿和弘晓,心下一喜,不用劳心介绍两人认识了!看来是他们的红线早就被越老栓上了。
“笑什么?”不自觉间竟笑出生来,弘普低头咬着我的耳朵问道。
“我刚刚很漂亮地干掉了一个情敌!”抬头亲了一下弘普的下巴,笑着回答道。
“你没有情敌!永远都不会有!”弘普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头顶,语带宠溺道,“不过他们确实很般配!”
回到府中,弘普吩咐吉祥帮我煮上姜汤,然后将房门一关,便帮我做起了全身检查,除了手臂、手掌和膝盖擦伤外,其他零件一切正常。
只是刚才一惊一下留了一身汗,后又迎风骑马,虽然被弘普抱在怀中,可还是喝了一些西北风,这会只觉得浑身犯冷。
”相公,我想沐浴!”外套早在进屋时就被弘普扒去,可是想到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虽然已经排除那些难民会得瘟疫的可能性,但是消毒杀菌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我的月事一般四到五日就干净了,今天是第四日,所以不妨碍沐浴。
弘普并没有反对,只是让如意在热水中加了一些去除风寒的中草药,好在这些都是常备之物。
屋子里烧了暖炉,连空气都是暖洋洋的。弘普替我挂披风丝巾,我拔掉头上的玉簪,及腰的长发披泻下来。弘普服侍我褪下内衫,露出雪白如脂的肌肤,他直愣愣的看着我,半晌也没移开眼。
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伸手在他头上弹了个榧子,嗔怪道:”看什么看?”
他顿时回过神来,深情款款道,”若儿,你真美!”
”铁一般的事实,你就不用一个劲地提醒我!”
再美的容貌也会有衰老的一天。以色惑夫者短,以才魅夫者长。
第二百零五章醋郎(二)
第两百零六章醋郎(三)
第两百零六章醋郎(三)
跨进浴盆,温热的水一下将我淹没,晕红的灯光,淡淡的梅花熏香味让我心中五味混杂,来到古代二十年,一直过着富裕的生活,险些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灾民?当我们在这里享受小资的富裕生活时,他们连喝碗粥都觉得奢求吧!
“想什么呢?”因为身上有伤,防止伤口泡在水中太长时间,弘普执意要帮我洗澡。
“相公,咱们家里人口不多,备至的过年食物也吃不完,不如送些给那些灾民让他们过个好年吧!”我蜷缩在浴盆中,拉着他的衣袖商讨着。
我不是个奇女子,不若其他穿清女子来的智慧,没有开店、做生意赚钱所以没有外快和私房,目前能做的只是捐赠些食物和衣物,让他们年夜饭吃饱的情况下有鱼、有肉、有鸡、有蛋,过个丰盛的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好!帮你清洗完身子我就去!”他用木水瓢舀水从我头上淋下,帮我清洗长发,放上掺杂着何首乌等中药的猪苓膏,从头顶到发梢轻轻揉搓。
古代人洗发用品一般是皂角或者猪苓。猪苓是富裕些的人才用的,猪苓里加了些香料,用后会有比较浓郁的香气。
也有人用胰子,澡豆洗澡,家里太贫穷的,用发酵的淘米水。
我是个容易满足现状的人,我的要求很简单,嫁个爱我我爱的男人,过着不愁吃穿的生活。.而今,我拥有了这一切,所以我很幸福。
“不要!洗完头你就去吧!我不想让那些灾民等我!”我推搡着他道。
弘普一向血冷、情冷,对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副淡漠冷然的模样,我无法使他对灾民们产生热忱和怜惜,但是我可以指派他为灾民们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弘普听了我的话后,虽有些不情不愿,但见我坚持,只得点头道,“好吧!”
然后便慢悠悠地帮我洗着头发,我知他是在故意磨蹭,可是又不敢太过催促,生怕造成他的逆反心里,对灾民只有坏处无好处。
清洗掉头上的猪苓膏,弘普用毛巾将我头上的水擦干,而后又用干毛巾将湿发裹紧,吻别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打发弘普退下后,我将身子整个地沐浴在澡盆中,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浴汤中滴有茶籽露和加有柔肤驱寒的草药,缭绕的雾气氤氲着茶花的清香和中药的浊香,过了一会子,眼皮渐渐重起来……
蓦然惊醒,水已经有些凉了,我伸个懒腰准备起身,却发现旁边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痴迷地俯身看着我。
我”啊”的一惊叫,本能地用手护住胸前,将身子蜷缩起来。
”别怕,是我!”弘普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
成亲两年,彼此的身子早已熟识,可是这么明晃晃××××相见让我感到羞怯,不禁面红耳赤。弘普的眼神因我的娇羞更加炽热起来,猛的伸出双手将我从水中抱起来,顺手抓了屏风上的浴巾擦拭着我身上的水珠然后裹紧,朝里间的床塌走去。
”弘……”我正要开口,他蹲下身来,带着惩罚性地吻上我的唇,”沐浴都能睡着,不怕风寒入体吗?”
“太惬意了,所以小眯了一下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水温还是很温热,这代表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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