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然后嘴角勾笑窃喜的样子,从嘴角画出一个云,写着,怕了吧!看你以后还跟别的男人说话不!后偷偷地瞄了我一眼,云上写着:原谅你也行,除非你主动跟我说对不起。
第三幅图,他坐在书桌上看书,看见我跟晖儿玩耍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一脸郁闷,云上写着,道歉!快跟我道歉我就理你了!
第四幅图,我在屋里讲故事哄晖儿睡觉,他在窗外驻守观望,头上冒着火焰,一脸懊恼,云上写着:给我道歉~~~~道歉~~~~不道歉也行,哄哄我~~~哄哄我~~~~
第五幅图,我在浴室洗澡,他在外面伤神,一脸忧郁的样子,上面写着:明明是你的错,不主动道歉也不主动跟我说话,讨厌死了~~~~老婆~~~~你叫我声老公我就原谅你了~~~~
第六幅图,洗漱完后,见我上床,他扭头睡在一边,也不理我,嘴嘟起,一脸幽怨,云上写着:亲我~~~亲我~~~我就抱你睡觉~~~
第七幅图,我一脸窃喜,正准备美美睡上一觉时,他突然像小狗拱在我怀中撒娇着:老婆,我错了,我知道做女人,每个月都几天心烦的日子.
第八幅图,我一脸郁闷地被他卷进怀中,从嘴角飘出一片云,‘我月事才过去几天,他是知道的’,而他一脸窃喜,‘嘿嘿~~~终于找到台阶下了~~~~’然后嘴嘟起讨吻道,娘子亲亲~~~
画好后,还在画下表明一二三……的字样,然后边看边笑。
回头看看,还没来,趁着兴致又画了几幅,因为篇幅很小,所以画的很快。
害羞、偷笑、抓狂、郁闷、委屈、暴怒……的弘普,然后和如意一起欣赏,温馨呀!温馨,而如意则笑到肚子痛,指着一脸嘟嘴撒娇中的弘普笑着道,“主子,我觉得这样的爷最可爱!”
“恩!”我点头,表示赞同。
“主子,好厉害,不过一个时辰,就画了这么多!而且您画的图一眼就能认出他是爷呢?”如意一边欣赏一边夸赞道,“主子,为什么您的画法跟别人的不同呢?”
“恩!这叫素描?因为是用单一的颜色,不需要调色和选色,所以画起来比较容易,也比较快。”古人作画太过抽象,画出来的美人美则美,但是跟实际人形相差很大。
我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扭扭腰,坐的太久,有点累了。
“现在几时了?”我问。
“未时两刻!”如意一边帮我收拾着画作一边答道。
这么说,弘普已经去了半个时辰?这么久?不知道所谓何事?
“你知道我三哥找他干什么吗?”我接过她帮我倒好的菊花茶,吹了吹茶末问道。
“不清楚,听乌格说近两日有几个蒙古和科尔沁草原的亲王要来,大概是因为这件事?”
第二百三十一章风雨前的宁静(一)
第二百三十二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二)
第二百三十二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二)
蒙古、科尔沁草原的亲王?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几个字就同联姻画上等号了。弘历刚刚登基,需要用联姻的方法巩固自己的地位。
开春后就要迎来乾隆初期的选秀,亲王们这个时候来,是脑子有点温热的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皇上选妃是祖制,那么皇室成员在选秀时‘捡’皇上剩下来的美人则就是潜规则了。
清吟不就是选秀中的产物吗?
不是我多心,只是事情明摆着吗?
一盏茶的功夫后,弘普回来,风尘仆仆的,他还未开口说话,我便沉着一张寒脸道,“你丫还知道来?都什么时辰了?”
大寒的天,我溜溜地在这凉亭里等了半个时辰,这风吹的,这叶飘得,我都快赶上孟姜女了。
“有点事耽搁了!”弘普将我圈进怀中,旋身坐上软榻,让我横坐在他的腿上,吻吻我额头,讨好道,“怎么了?想我了?”
“打住吧!打我嫁给你那天起,你忙的跟陀螺似得!我就纳了闷了,你一贝子爷,怎么比人家小布什总统还忙!”我揶揄道。
这假休的,又打折了。
“宝贝,别生气!”弘普在我唇上轻啄两下,安抚我激动地心情,“蒙古和科尔沁草原的几个亲王刚到,皇上让我、弘晓、子渊做好接待工作?”
“什么时候銮仪院成为接待院了?”我的声音有些变调,“怕除了亲王之外,来的家眷也不少吧!”
“恩!是不少!”弘普摸不准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脸坦然的点头肯定我的话,见我脸色阴沉,一脸巴结的笑容欺身过来,“等急了?”
“你不是用肺在说话吧,我溜溜地在寒风中等了你半个多时辰!”我一肚子怨气,一把将他推倒在软榻上,他的手勾在我的要上,倒得时候我也随之趴倒在他身上,弘普贼贼笑道,“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我挣扎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跳的远远地,冷着脸道,“离我远点,忙你的三陪工作去吧!”
弘普的话肯定了我的设想,果然弘历没安好心,大清这么多官员,为何接待工作让弘普他们做呢?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知道这么多亲王郡主、格格他一人消受不了,便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地将她们许给自己兄弟们。
做到巩外固内的两全其美之法。
而赐婚给弘普,亦是一箭三雕!一是挑拨了我和弘普之间的夫妻关系;二是赐个泼辣的郡主、格格来我也不敢在霸着弘普了,到时候可不是李氏向我施压让他们圆房,而是太后亲自下懿旨让他们圆房了;三是如果弘普不答应,他便有借口往他头上泼脏水了。
“三陪?什么意思?”弘普起身将我躲闪的身子扯进怀中,扳直我的身体问道。
“陪吃、陪喝、陪上床!”我怒气哼哼道。
亲王带家眷来,让弘普他们作陪,傻子也知道打什么主意?陪完吃、喝,可不就要陪上床了吗?
弘普一听这话,再看我的样子,便知我想哪去了?一脸苦笑不得道,“生气了!你放心,除了三陪你,我谁也不陪!”
而后点着我的鼻尖道,“小醋儿的样!”
被他看穿心思,我脸一红,恼羞成怒道,“滚你丫的,谁为这生气,我就是气你巴巴地让我等了这么大半天!”
你说不陪就不陪?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一道圣旨下来,不陪也得陪!
原来三陪并非是现代的产物。在古代石就已经有奉旨当三陪一说了。
要是真的有那天,我会如何?除了无奈只有认命了,若是我和他的坚持有用的话,那周氏、郭氏又是怎么来的?
“就为这个生气?上回你跟敏儿、蓝谷儿出去逛街时,我还在门口杵了一个时辰呢!冻得我一脑袋的冰碴儿,跟水晶玛瑙似的…”
“您那是等我?您那是盯梢!一个时辰?你活该!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我说你小时候的道德课怎么学的?旁的本事没有,盯、关、跟、吃醋、耍赖的道行您倒是挺深;还一脑袋的冰碴水晶,我呸!不就是些冻成固体的鼻涕泡吗?坯子长成这样了,还一点风度都没有……”想起那次我就一肚子的气,明明他的错,可每每受罚的却是我,我怎么就怎么倒霉,找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爱吃醋的家伙。
这还不算,就这样了,还有这么多人巴巴朝他身上歪!
“说话别那么损啊!我坯子怎么了?嫌我长得不好,你找一好的给我瞅瞅啊!”我的一番话呛得弘普的脸白了黑,黑了青,声音也不免高了几个音调。
他一向自恋,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和我的不是!
尤其在帅哥、酷男肆虐的北京城,他觉得只有像他这样的优秀男人才能配的上我这样优秀的女人。
不过他又是矛盾的,一面自恋着,一面又担心我被那些觊觎我的男人抢走,尤其觊觎我的男人中还有万人之上、无人之下的当今皇上,弘历在众多追求我的人当中,无疑是最有实力的。
他一面为自己能战胜过他而得意,一面又有些忧虑,虽然不曾表现出来,但是我却能感觉出来,以上那番话也不过是气话而已,说完后就一脸的后悔莫及。
“你以为我不能?要不是我这人心慈手软,早就把你像甩大鼻涕似地甩了出去!”虽然两口子吵架,不用顾虑太多,可是看到他一脸的紧张,我还是将气势宏伟的‘好’字吞入腹中。
但见他小小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缓了缓,上前两步,口气放缓道,“若儿,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怎么样?我都说过了,除了你别人谁也入不了我的眼,你放心,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别人喜欢那是她们的事,可是我爱的要的想的只有你!”
第二百三十二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二)
第二百三十三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三)
第二百三十三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三)
我嫌恶地推开他那张谄媚讨好的脸,冷呲道,“德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清吟、周氏又是什么?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你现在没看上她们,那是因为她们长的没我美,没我有气质,有内涵。.可保不齐来个年轻的、漂亮的,你就喜欢上了呢?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玩意!我就纳闷了,你说你都长成这样了,还那么女人上杆子嫁给你,难道都集体脑抽了?”
我这人向来就不是那种给台阶就下的人,我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惯了,而且是遇弱则强,遇强则若,这两天没少憋着一股怨气,今个一鼓作气地爆发了出来。
“你?你说清楚,我长得哪个样了?”弘普被我呛得小脸惨白惨白的,沉着脸质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磕碜了点,然后爱国了点,不过倒不至于成为毕加索的抽象画!长得丑真不是你的错,可是你不该上杆子去招待人家贵宾,万一吓出个好歹怎么办?就你那点俸禄,给人家做心理治疗都不够!”
一想到他去当三陪那样,我心里就窝火,小宇宙‘蹭蹭’往外冒。
奶奶的!这大清朝是不是没男人了?怎么什么事都有他的份?
“你?”弘普似乎被噎到了,猛不丁地倒退两步,小脸白的那叫一个面哦!
“我?我怎么了?我虽不是十全十美,却也是十全两美,你呢?一没外在美,二无内在美!”然后目光下移,“一野生的jj长出的人,有什么可嚣张的?一小牙签,得瑟什么劲?”
弘普微愣,等他明白后,一脸涨红,指着我的手直打颤,“野生的?小牙签?”
牙齿‘嘎吱’‘嘎吱’地作响,“你再说一遍!”
“切!好女不嫁二夫,好话不说两遍!”见他脸色越发阴郁,赶紧改口道,“不对!我说错了,你挺多是一缝衣针!”
弘普听了我这话非但没有抓狂,反而脸色一转,就像六月的天,明明要下暴雨,却突然转晴,勾着我散落的长发,嘴角勾着邪邪的笑道,“缝衣针?你们家有这么长的缝衣服针?”
“长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买鱼线钓鱼!”我不屑地说道。弘普又上前贴近两步,勾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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