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还年幼_分节阅读_16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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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的面容中。

    若儿,你死,我死,你生,我生!

    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缘吗,相遇,相恋,却无法相守至白头?

    他的誓言,终究化为一江春水,付诸东流了?

    莫道男儿心如铁,君不见满川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

    “别哭!看惯了你嬉皮笑脸耍赖的样子,突然这么一哭,还真tmd让人揪心!”他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我床头坐下,将我小心地揽入怀中,然后从床边的茶几上拿过温水,服侍我喝起来,“来,先喝点水!”

    我没有拒绝,只是一边喝水一边看他,二十年不见,竟发现自己对他的感觉竟不陌生,却不再迷恋。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睿眉头微蹙,忽而嘴角飘起惯有的邪笑,手一甩,相当自恋地说,“样!你是否突然发现我帅了呢?然后迷上我了呢?”

    “呃……”这句话还真耳熟?这神情,这言语……外加这不要脸的笑容。

    我憋着笑地重重点头,“嗯!”

    确实帅了很多,如果不出现像现在这般痞子的笑,那就更完美了。

    印象中第一次没反驳他的话,奚落他的臭美之语。

    “你?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他脸上的笑隐去,露出淡淡的担忧。

    “你这人还真是贱呢?难道非要我骂你几句刺你几句,你才觉得正常吗?”我翻着白眼,没好气道,看看四周,整个房间里除了我和他之外,便没有任何生物,不禁瘪嘴问道,“睿,我阿玛……爸妈和我小妹呢?”

    两年过去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刚问完,就看见睿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盯着我,半响才道,“裴小样,你确定自己没事?”

    “恩!”我点头。

    突然想起自己现代的两年被玄冰术冰封起来,发生的很多事都不曾参与,遂补充道,“想来是睡了几天的缘故,我脑子有些混乱——怎么,我爸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拉着他的手一脸的惊恐,不会是我回来了,他们反而去了吧!

    “你?想哪去了!”睿哭笑不得地轻弹我的脑门,“伯父伯母五日前带着小欣下乡探亲去了!”

    现在是暑假期间,每年这个时候爸妈就会带着我和小妹回乡下避暑和走亲窜友,而我为何没去,他也说不上来,只是三天前突然接到我妈的电话,让他帮忙照看一下留在家中当米虫的我。

    看来,老头在我身上下的玄冰术已解,因为不曾参与,所以睿的脑中对我这两年的记忆和模糊、很迷惘,大体是我做米虫、当宅女的日子。

    恍然如梦(二)

    恍然如梦(三)

    恍然如梦(三)

    依稀记得,睿很受家里人的欢迎,只是将我交给他两个月,难道不怕他对我产生性幻想?趁着他们在乡下的时候将我给xxoo了?

    虽然一直都是我爱恋他,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趁着月黑风高爷,一个惊雷,干材烈火一阵‘霹雳啪啦’……

    看着睿望着我一片纯然的光波,看来,我是多虑了。.在床上又躺了几日,睿终究看不惯我吃了睡、睡了吃的养猪日子,再加上老爸、老妈的特别托付,他便以权谋私,给我安上个总经理特别助理的头衔,然后正大光明地白天、黑夜地将我看管。

    所谓特别助理,其实就是份只拿工资不干活的蛀虫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其中四个小时的上网聊天加网游,三个小时的午休,两个小时的下午茶。

    曾几何时这个场景在我梦中出现,谁说梦境不能成真?

    在古代晃了一圈回来,发现自己落后了岂止两年?

    笑看人生,闭目回望,只是梦一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不再是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格格、福晋和大清第一美女、才女了。

    在古代呼风唤雨了二十年,回到现代,却发现自己在这个时代里,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现代的社会,竞争太过激烈,我曾经引以自豪的六级英语,已经遗留在历史的黄河中,我周围的朋友、同事,哪个不是英语八级的同时,还兼具着日语、法语、意大利……等几国语言。.我现在算是半个文盲了,古代二十年学的东西没用,现代二十二年学的知识留一半,扔一半,更谈不上精或钻了。

    科技太过发达,人才新人辈出,更可笑的事我现在写起简体字来竟觉得别扭。用惯了毛笔字,拿起圆珠笔来,竟觉得有些颤抖握不住笔。

    还有我的胃被弘普养叼了,就连饭店大厨的菜也总能被我挑出毛病来。

    我曾试图冒几句之乎者也,展示一下我不凡的中文和诗词造诣,非但没引起某些人的崇拜和迷恋,反而被他狠狠地鄙夷了很久。

    说中邪、抽风那是给面子。

    睿也曾试图提拔我,比如我第一天上班,他主持的部门经理会议,让我去旁听、做记录,然后最终在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他便亲自将我请出会议室。

    原因是噪音影响开会的质量。

    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张‘心心相印’的纸手帕,帮我擦拭着嘴角的晶莹,沉着脸轻叹一口气,语带宠溺扔下一句话:办公室的隔间有张床。

    我‘哦’了一声,抱着我的记录本,打着哈欠朝那张隐匿在办公室隔间的席梦思大床走去。

    后来他又让我帮他打一份合同,结果我以每分钟十个字的速度,到下班后方才大功告成,可我的呕心沥血换来的是被直接喂进垃圾桶,原因是通假字和错别字太多。

    再后来……

    他看我的眼光渐渐从鼓励到失望再到绝望,最后面无表情地任由我自生自灭、自由发展。

    不过却也不全是一无是处,至少在我的影响下,他戒掉了咖啡,喜欢上了功夫茶,这大体是我能帮他做的唯一一件事。

    我现在的生活,除了睡觉、看电视、八卦娱乐新闻,就是上网聊天、网游外带游览八卦新闻和搞笑视频。发现娱乐圈里真是风云变幻,出了很多新的面孔,成名之法千奇百怪,不做深究,只是一笑而过。

    高兴时跟老同学、网友隔着一个视频天南海北地侃着,竟发现我贫嘴的级别已经达到了大师的水准,俗中透雅,有些调侃的话语,还被引作为经典。

    总结说来我现在的生活就是:一天到晚,二袖清风,三餐不误,四肢无力,五谷不分,六亲不认,七窍不通,八面威风,九九归一,十分无用。

    也会游览网页,查看资讯,却不敢涉及那几个字:爱新觉罗弘普!

    还是爱看宫廷剧,尤其是清宫剧。

    只是每每看到那熟悉的着装和秃额头、大辫子,便泪流满面。

    清宫剧中鲜少出现他的身影,乾隆时期,他竟不若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来的有名。

    这天又是一个无聊的日子,不知谁发来一个彩铃到我mai上。

    这是个青岛方言:“二哥,你那个眼那是怎么了。

    叫人卯了!(打了)

    你怎么不跑?

    跑来,卡倒了!(摔倒了)抓起来那一顿卯!

    青岛小哥不好惹,惹了卯你眼,卯你眼你含(还)不敢捂,捂了捣你肋巴骨头(肋骨)!你含(还)不敢哼哼!

    哎呦呦……我反反复复听了几遍,笑的我肚子都疼了,从椅子上滑落下来,钻到桌子底下抱着桌腿捧腹大笑,睿的办公室都回荡着我的魔音。

    笑着,笑着竟蹲在桌子底下幽幽咽咽地闷头大哭起来。

    回来都两个月,过着醉生梦死、麻痹神经的生活,以为自己会忘记,却发现越发的想念。

    为什么?不是心死了,不是过去吗?

    为什么还会想,还会痛!

    哀大莫过于心死,可为何还是痛到透着骨髓的疼?

    “样,怎么了?”也不知哭了多久,感觉一个黑色的阴影将桌子唯一的出口堵住。

    短发上一只好比熊掌的大手,轻柔地拂过我的头顶。

    我抬头,不知道是不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却能透过泪眼朦胧中看到睿那双似曾相识忧伤带宠的眸光。

    恍然如梦(三)

    恍然如梦(四)

    恍然如梦(四)

    “睿,我饿了!”我呶呶嘴,吸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看看窗外的太阳,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好吧!我带你去吃饭!”他僵持着,片刻后,露出一种叫温柔、叫宠溺的光芒。

    “我要吃牛排!”嚷完后,想起什么般,又加了一句,“不准将牛排一块块地切开,扔在我的脸上。”

    “把牛排一块块地切开,扔在你脸上?”他挑眉,一脸的不可思议,“亏你想的出来!我要是想扔你,直接捞板砖!那多带劲,多解恨!”

    说着牙齿恨恨地咬着‘嘎吱’作响。做出一个捞着板砖张牙舞爪的模样,我一惧,猛地起身,准备逃避,孰料,‘砰’的一声,额头竟不小心撞到了桌腿,疼得我“呀”了一声呲牙咧嘴地叫着。

    睿一把将我从桌洞中捞了过去,抱在怀里,小心的替我揉着额头,嘴上嗔怪,却是带着薄薄的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有安全感,与弘普的温软不同,可是这个怀抱不是我想要的,我慌手慌脚的从他怀里抽离,敷衍着,“没事,没事!”

    见我如此,他面带失落,淡淡的开口:“什么没事,都青了!”

    遂起身,抱着我放到沙发上,让我平躺在沙发上,转身从柜子中,拿了药膏蹲在沙发前帮我轻柔地涂上。

    似有温暖微风在我额头拂过,掠过鼻翼,扫向下颌,吹来一阵清香,这香味,宛若熟悉,淡雅清素,却令我眉间无意一疼。

    蓦然惊醒,这是——茶花之香!

    我的脑海里,忽地就浮起那飘逸的月白色清朗的男子,似春风般淡笑卓绝,那眉眼中总是酝酿着无尽温柔与痴恋,那个我爱到骨髓,说好会永远爱我、疼我、呵护着我的男人也是飘着这个香……

    刻骨铭心的痛,即使麻木也还是能感觉到。心口钝钝的,明明离开了那里,却仍然心痛不已。

    喉中一堵,我的思想回复了清明,凝神看去,那扫在我下颌的温柔清风,那在空调室地飘荡着茶花清香,是来自他近在我睫毛上方指腹。.我心微颤,带着淡淡的茶花清香萦绕鼻尖,顿觉鼻子酸涩。

    “睿,这药膏?”我问。

    他竟一直都随身放着这个药膏。

    我皮肤容易过敏,很多西药膏都不能用,而他手中的药膏是中药秘方,很多药店都没得卖,是乡下老中医的特制秘方,说是乾隆时期的清宫秘方,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见我发问,他白了我一眼,絮絮叨叨地说,“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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