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大度地说道。只是手虚晃了一下,并没有真地想要扶她的意思。
因为天热,我招呼她们到园中的小亭坐下,主要是不想她们污浊了我的房间。
总觉得她们此次前来,没安什么好心。
菊儿和如意帮我们上了新鲜冰镇过的水果和小点,又泡了一壶茉莉花茶。
“妹妹的身子也不轻了,理应在房里好好休息才是!这大热天地跑过来,也不怕中暑了!”落座后,我拿出做主人的热情,率先开口说道。
瞄了一眼她的肚子,还真不小,只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可又不知怪在哪里。
“谢姐姐关心,不碍事的!大夫说多走走对身子好,生产的时候不会太痛!”郭氏在容嬷嬷的搀扶下坐在我对面,听到我的话后,手在肚子轻揉地摩挲着。
因为她垂着头,所以并未看清她的面部表情。
想来应该是幸福的吧!
而我却觉得有些泛酸。
虽然弘普反复说他们没有发生关系,但是孩子又是哪来的?
我无法相信如此清冷自傲的人儿会为了孩子而被迫委身给别人,难道她就不怕东窗事发,被冠上混乱皇家血统的罪?
听下人说这郭氏自嫁给弘普开始,就鲜少出门。
而且她的亲人又远在江南,所以进府两年有余,不曾回去探视过家人。
这么想着,又瞄了一眼她的肚子。
而后询问道,“新的院子住的可还如意?派去伺候的丫鬟可还称心?”
她前日已从偏僻的北苑‘梅吟园’搬至了离主厅甚近的‘永佑园’。
倒不是我心善,而是前几日弘普的大额娘郭络罗氏趁弘普不在时,前来表示她身为大婆婆的‘温暖与关怀’。
一番嘘寒问暖后,方才旁敲侧击地说这郭侧福晋因犯了一些小错被弘普贬至北苑幽禁起来。
现在我身子也痊愈了,而她又怀有身孕,实在不宜在北苑常驻。
我算是明白了,她是假探视真求情。
无论我如何不满,这个面子还是要卖的。
“谢谢姐姐的关心,一切都好!”她在容嬷嬷的搀扶下,又福了福身,声线带着感激道,“妹妹就是特意是来答谢姐姐的,多谢姐姐的宽宏大量和既往不咎!”
“不用谢我!若你非要谢个人的话,就去庄王府谢额娘吧!是她在我面前为你求的情,否则我才不会做出拂逆相公的事,将你私自搬出北苑的!”我捏了颗冰冻过的琵琶小口小口地吃着,扫了她一眼,实话实说道。
不是我不懂得人情世故、待人处事、社交之道,只是懒得跟她虚情假意打太极,主要是想赶紧打发她走,我也好出去溜达溜达。
眼看这太阳也快正午了,再晚会就太热了。
“姐姐这话是说爷并不知我……”
话说到这便再也不往下说。
想来她并没有想到我会这般直截了当,更没有想到我会擅自主张。
这会因为我的话太直爽,方才还圆润带喜的脸瞬间苍白一片,拳头握紧看见清晰的脉络。
我当然明白她心情,她以为自己被解除幽禁,就代表弘普已经原谅了她,即便是不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是看在她肚里的孩子面上。
这证明弘普还是珍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所以今个她放下骄傲地来讨好我,就是想跟我套套近乎,拉近一下彼此之间的姐妹关系。
毕竟我失忆了,前尘往事都已忘却。
既然接受了她的有孕,自是也会慢慢接受她的。
长此以往,娥皇、女英共侍一夫。
可是她的算盘打错了,即便没有人跟我说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也不会允许她肖想我男人的。
“自然不能让他知道!”我为自己倒了杯清茶,淡淡且疏离地说道,“虽然额娘说的委婉,只说你犯了小错得罪爷,可依我对弘普的了解,你犯得事只怕没有额娘说的那般小!只怕让他知道,你出来的机会应该很渺茫!额娘的面子我是要给的,可相公的旨意我又不能拂逆,所以只好隐瞒他了,反正他也不怎么管府邸的事,你只管住就好了!”
想来我这番说辞,算是让她的曙光又再次破灭。
这不能怪我,能让弘普阴着脸要杀的女人,想来她犯的错断不会小到哪去。
“原来是这样!”她脸色发白,“我以为他……终究会念在孩子的份上……”
然后踉跄后退了几步,幸而容嬷嬷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我的心也随着她身子的晃动有些提心吊胆,万一她在我面前摔倒,我难辞其咎呀。
危机(二)
危机(三)
危机(三)
“妹妹,你没事吧!”我亦是一脸担忧,“不会是中暑了吧!”
“没事!”她摇摇手,有些呼吸不畅道,“有些头晕,兴许是天儿太热,食欲有些不振!”
转头对容嬷嬷道,“嬷嬷,烦您让人将我的燕窝粥送这来,我想在姐姐这多呆会!跟姐姐聊会天!”
见容嬷嬷行礼离开后,转头笑若嫣然地望着我,“姐姐,不介意妹妹我继续赖您这里吧!”
我在心里翻着白眼,你都决定了,我若拒绝,岂不是显我太不识抬举。.我为两人倒了一杯茶,在袅袅的茶烟、浓郁的茶香中,淡淡开口道,“妹妹愿意陪我自是再好不过!我也确实闷得慌呢?”
我捏了一个荔枝,并好心地将壳剥去递给她,“吃个冰镇荔枝吧!消暑的!荔枝壳煮水消除恶心、肢软乏力、头晕目眩等症。妹妹不妨试试。”
“谢谢姐姐!”她接过荔枝,并没有急于吃,而是有感而发地念道,“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妹妹好文采!”我由衷地赞道,一个荔枝也能想到一首诗,还真是才女。
说真的,她倒是个才貌双全的美女……
很美艳的对手,却不算强势。
“姐姐好福气!”她用手绢托着荔枝小口小口地吃着,“荔枝长于南方,离京城几千里的路程,而荔枝又有着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四日色香味尽去的特点。.所以荔枝的保鲜相对较为困难。传闻唐代唐明皇为搏杨贵妃一笑,从岭南把荔枝送到长安,为了保存荔枝的色香味,要把整棵荔枝树砍掉然后以快骑驿送。想来爷将它运来定也费了不少心思吧!”
“咦……”我干干地笑着,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将荔枝朝她面前推了推,“妹妹若喜欢就多吃一些!”
关于她说的这些,大概、也许、貌似吧!其实我也不甚了解?
毕竟我又没有参与运输。
我只道我喜欢吃,并不知道它得来如此不易。
说老实话,对路程的长远我并没什么概念。
反正我想吃时,便有的吃。
“这稀罕之物,也是托姐姐的福才能吃到!这怕这整个贝子府,也就姐姐这有了!”她将荔枝的核吐在碟子中,笑着说,“谢谢姐姐的慷慨,妹妹已经不觉得胸闷了!”
“妹妹若喜欢,我呆会送妹妹一些便是!”虽然它很珍贵,但到底是身外之物,孕妇想吃,我也不能吝啬才是。
“那就先谢过姐姐了!”
这姐姐妹妹的叫着不绕嘴,却听着耳累。
她望了望我身后的菊儿,低头用桌上的湿巾擦拭一下黏黏的玉指,轻轻柔柔地说道,“姐姐,坐久了,有些乏,我想起来走走!”
我使了个眼神给菊儿。
菊儿走过,将她扶起。
“菊儿姑娘,烦你告诉容嬷嬷一声,我就在前面的小湖边吹风!”她抬起那双似有烟雾氤氲的双眸朝我微微一笑后,起身轻移莲步走出庭外,朝湖边走去。
看她那样子,便是想跟我单独处会,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反正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亦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遂起身准备跟上去。
“格格!”菊儿拦住我,轻轻摇头。
我知她在担心什么?
可是古语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风,吹拂。阳光透过枝桠洒在地上,她站在荷塘边,孤傲而绝望地望着远方。
神色有些幽怨有些冷然。
我从绚丽的花丛间迈出,走到她身边。
“你知道自己是为何晕阙,导致昏睡两个月不醒吗?”她听见我的声音,回转身,轻轻道。
却不再叫姐姐。
“不知道!”我摇头,然后静静地等待她接下面的话。
弘普有告诉我,但是我不认为那是真的。
至少不是全部。
我本不想追究,可她既然执意相告,看来我非听不可了。
“因为我怀孕了,打破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她淡淡地说道。
我看到她眉宇间的折痕,选择缄默以对,只是找了个干净的草坪坐下,盘膝而坐。
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她还有好多话想跟我说,不然她不会巧计支开菊儿和容嬷嬷。
“知道我是怎么怀孕的吗?”见我不说话,转头望向湖面继续问道。
“难道妹妹想将你跟相公之间的闺房之乐讲诉给我听?”我冷笑地揶揄道,“或许你该跟爷亲自讨教一番,他在这方面可比我权威多了!”
郭氏的话令我微愣,熟悉的疼痛再次蔓延。幽深的眼眸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心绪飘远。
虽然不想听,却又不得不继续听。有些失落,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挑衅了吗?
真烦人,有什么话一次性说个明白!
“弘普?我为了他,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脸面,用尽了各种手段,可他却至始至终不曾多看我一眼!”提到弘普她有些激动,继而转身望向我,脸上呈现出一种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忧愁,突然眼中像是喷出两道火蛇,“都是你,在江南的时候我感觉的出,他明明对我有情,可是因为你,他竟不念旧情,险些将我杀死!即使知道我身怀有孕,亦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的声音再次高亢起来,身子也在剧烈的颤抖着!
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她对弘普不只是痴还有恨。
正符合了那句爱得深恨得切。
危机(三)
揭秘怀孕(一)
揭秘怀孕(一)
她伸手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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