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我自不会做的太过分,如果……那就休怪我心狠无情了。
然后就看见郭络罗氏和容嬷嬷的脸刹那间一片白惨,包括睡在地上的郭氏,圆睁的眼睛,一副惊愕的表情。
“她们是姐姐的人,自然向着姐姐!”郭玉雪低声嗫嚅,虽将手握成了拳极力控制,却依然忍不住身躯发抖,面容颤微,眸光亮得似火燃,些许带着盈然的水意,说道,“孩子是我的命,我是那么的迫切他的到来,又如何……”
洗刷冤屈(一)
洗刷冤屈(二)
洗刷冤屈(二)
“玉雪说的不错!肚子里的到底是她的骨肉,虎毒还不食子?她又怎会这么做呢?”郭络罗氏快速收敛脸上的慌张,恢复端庄慈祥的模样,“王爷,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对玉雪有多重要,这孩子是那么的爱弘普,拥有和他的骨肉,又怎会亲手扼死这个得来不易的小生命呢?”
“额娘若是执意偏袒我无话可说!”我轻叹一口气,摇头有些无力。本想给她保留一些脸面,而她却不领情!
“放肆,这是你一个做儿媳妇的该对婆婆说的话吗?”
“婆婆?不知道额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受人尊敬是自己围得不是别人给的!”我撇了唇,似是不屑一顾。
你要是将我当过儿媳妇,就不会联合郭氏一起陷害我了。
“轩儿?”李氏适当地拉了我一下。
我这才知道这话说的有些过了。
但是却没有打算道歉的意思。
“王爷……您瞧瞧这是一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该说的话吗?真格地泼妇不如……”而后嫉妒厌恶地扫了我一眼。
“好了……她不是个称职的媳妇,你难道是个称职的婆婆吗?明明知道她身子还未痊愈,却跟个孩子斤斤计较!”老庄皱眉,沉声喝斥道她。
“王爷,您这是要袒护她喽?”郭络罗氏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望着庄王说道。
“够了……”老庄怒吼一声,冲她发火道,“这个家你还嫌不乱?上次若不是你,轩儿能昏迷几个月不醒吗?这好不容易醒来,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们又来烦她!这孩子记忆还没恢复,你想刺激她再犯病不成,让普儿为此发痴发颠,让这个家散了,你才安心吗?”
“王爷……”郭络罗氏嗫嚅地唤道,“就算我们不追究轩儿的错,但是两个奴婢的却还是要罚的,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主子吵嘴,也不出来劝解!这就是失职!玉雪这般,她们有不可磨灭的责任!”
“额娘,我不觉得她们失职,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天作孽犹可救,自作孽不可活!”我冷嘲道。“你……王爷你看她还有一点身为福晋的样子吗?说话尖酸刻薄,心狠手辣,没了记忆,连教养都没了!”
“若是我来作证,不知道您是否怀疑我话中的可信度?”弘普的声音阴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树影晃动,他踏着清风翩然而下,落至我的面前,将我护在怀中,“宝贝,你受委屈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夹杂着心疼和歉疚。
我凝眸看着站在树下仰头望着从天而降的男子,一时失神。在阳光下湛着金丝光泽的白袍寡绝沉静,衬得他的身影愈发修长冷漠。俊美英挺的面庞上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怒气,神色略显疲惫倦怠之累。
“相公……你怎么来了?”我微微蹙眉问道。
“来了一会了!”他一手轻握我的手,温柔地拿了送到唇边吻了又吻,另一手手指轻轻将我眼角委屈的泪擦去,“想你了,就偷偷溜回来看看你!正巧看到你们在亭子里聊天!”
一缕缕细碎的阳光钻透湖边大树的枝叶缓缓沉落在他的眼底,在那眸间的黑暗处仿佛照亮了一道堪称透彻淋漓得可穿天地之遥的光彩,带着岁月经弥的痛和伤、呵护和挚爱,燃烧得热烈疯狂,坚定得近乎偏执和倔犟。
“这么说你都看到了、听到喽?”然后我看了一下郭氏,那脸竟比从水中捞出还白。
脸上写满绝望,跌入谷底的绝望。
而郭络罗氏的脸则是凄惨的可以。
“嗯!”他点头,深湛的目光对上我的视线时,眸底隐约飘过了一丝柔软。
“你既然早来了,为何不现身?难道你不怕她拿刀对着我砍吗?”我望着他,言词略有不满。
弘普挑了眉,手指缓缓从我发髻上滑落,温暖的指尖触上我的脸颊时,他若无其事地笑道:“她不敢!我也不会让她这么做的!”
我笑了笑,慢慢道:“干吗不早出来,害的妹妹受了这么多苦!”
弘普淡淡一笑,细长漂亮的凤眸瞥向我时,眼神平静得如一池波澜不惊的秋水:“跟你一样想看一场好戏?”
我一怔,语塞半日后,有些心虚道,“你不会觉得我心眼很坏吗?”
他伸手摸摸我的发髻,勾了唇,揉在脸上的手指愈发不规矩,辗转下移,按住我的唇,“以前的你太善了,现在的你正好?”
肌肤战栗,我一颤拉开他的手,心下紧张,拍开他不规矩的手。
他低头快速地嘬了一下我的唇,然后望向那郭氏,狭长的冰眸内闪动着嗜血的光芒,残酷的笑着,性感的唇微微上扬,笑的格外冷酷与邪魅,“你这女人居然敢对我下迷幻药?实在是该死!假怀孕欺瞒大家也就算了,居然自残陷害我的若儿,你真该死……”
说完就打算扇过去。
被我拦住,她已经浑身是伤了,就不要在雪上加霜了“普儿,你说什么?”庄王爷眉头紧蹙地问道。
“我说什么?您自个问她!扎手臂?干嘛不直接扎心口、死了一了百了呢?你这种女人真是死不足惜!杀你都觉得脏我的手!”双眸亮若粲星,盯着她时却似宝剑锐利的锋芒,仿佛要看入我眼中一路刺入心底的狠绝残忍。
然后就看见刚才气焰高亢的郭氏一族在弘普的参与下,很快就缴枪投降。
而大家长郭络罗氏站在老庄身边,不敢言语,看来是在思索着,如何让自己安全脱身。
我一看,没得玩了!
遂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你们慢慢商量,商量个结果再跟我说!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会!”
说完丢下一堆人在小湖湖边,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岂知脚步刚迈出一步时,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握住。
“去哪?”弘普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丝丝凉意,飞扬的剑眉轻轻皱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展开。
我拧了眉,侧眸看着他:“闹了半响,肚子有些饿了?”
“好!你先去,呆会我去找你!”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对菊儿吩咐道,“伺候福晋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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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私语(一)
夜半私语(一)
并没有去用膳,而是直接回到房中,将房门、窗全部关上。任谁敲也不开。
想起方才那一幕,心底骤然揪痛如针绞,眸间盈盈光闪,泪水潸然而落。
就这么垂然地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方才的睿智、聪颖、恶毒、善辩和坚强都丢弃在了门外,剩下的只有软弱、揪心、愤怒、厌恶和发泄。
这不过是我醒来的第二个月,就遭遇如此诬赖和陷害。
那以前呢?没有失忆之前呢?该是怎样的胆颤惊心、步步为赢?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想来我忘却记忆,不是偶然而是定然,是过往的记忆太不堪,所以才会选择忘却的吧!
“若儿,开门!”门外,弘普担忧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
掌心捶打着门板,不敢大声,是怕吓着我,还是怕伤着我?
“你走,我不想见你!”隔着门板,我压抑着哭腔道。
不怨他,却也不想见他!
“若儿……你开开门,我有话要说!”他锲而不舍地隔着门缝,劝我道。
“不开,不开,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走,你走,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听你说话!”
我捂着耳朵,声色有些激动。弘普,你难道不明白吗?这个时候我最不想见得就是你!
“好好好……我不进,我也不说,但是你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他声音放软妥协道。
我从鼻音发出一个单字音。
然后坐在地上,倚靠在门板上继续抽噎着。
太憋屈所以要发泄。
也不知哭了多久,累了、乏了,便慢慢睡去。
醒来时,已经夜幕时分,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没有诧异。
谁说进屋一定要从门进来?
起身,打开房门,房里面摇曳的烛火穿透了细致纹路的灯罩,照得满室皆飞散着蝶翼般的媚惑灯影。一室温如春,墙角的暖炉袅出不绝的轻烟,将整个屋子都薰绕起一股子浓郁的紫檀香气,腹鼻直入人心。
光影摇曳似火种,一丝一缕凝落眼瞳,驱散哀愁和绝望的同时,又徐徐将其点燃。
即而日出朝霞,即而眸光璀然。
“来人呀!”我扶着门栏呼唤道。
肚子有些饿!这才想起午膳没用就睡了。
这一闭眼又是一个下午,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乱成何样?
她、她还有他怎么样了!
“若儿?你醒了!”冷不防冒出了一懒懒慵散呵欠声,吓了我一跳。
捂着胸口帮自己回魂。
嗓音低了些,含糊了些,犹带着几分未睡醒的呓语茫然。
声音听起来无害,但蓦然响起的突兀还是惊得我眼皮一跳。
适才饿的紧,没注意房里还有人。
倘若是刺客,那命……
“谁?”侧身,低喝,小心戒备地将整个屋子扫了一通。
墙角书桌前的软塌上一人横卧。月白色马褂有些皱乱,一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低垂拽地,俊美的脸上神情虽倦,却浮现着浅浅温和的笑意,眸子明亮,在满室昏暗中犹显得粲然似漫天星子沉落其间。
见我望他,唇角勾笑,带着一些讨好和谄媚。
“你是如何进来的?”我愣了愣,缓神过来,语带疏离的问道。
其实这个答案我早已知晓,只是明知故问而已。
弘普无辜眨眼,扬眉时,老实地回答道,“我困了,就从窗子爬了进来?知道你不想让我睡床,就只好窝在这里了!”
语噎。我垂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这才涩声低语:“整个贝子府难道只有我这有床吗?你不是娶了四位福晋吗?”
言罢我转身,欲向小厨房寻些吃食,嘴里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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