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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语,他粗鲁地在我胸前拧了一下!
“相公,我爱你!”我嘤咛一声,眯着眼迷茫应承。
我看着他,他吻我的眼睛直到我闭上。
我张口欲说话,他吻我的唇直到我呼吸紊乱。
“要我吗?”他的声音沙哑下来,咬着我的耳垂,诱惑着问。
我不语,只抬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泪水流不停,滑过脸庞滴落他肩上。
“要我吗?”他还是问,手下越来越放肆。
我不堪承受,娇喘不已,只得低头咬住他的肩,圈在脖子上的玉臂紧了又紧。
他闷哼一声,不怀好意地笑了:“若儿,要我吗?”
我抬起脸看他的眼睛,在那双漂亮狭长的凤眸间寻找到那浓郁深沉的爱惜和忍耐后,我松下心来,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锁骨,舌尖点点,满意地听到他压抑的闷哼,梨花带雨的脸嫣然一笑,一条腿勾上他的腰,上下上下地滑着,勾唇问道,“你要我吗?”
“要……”他很爽快地吼道,双手抱着我的头狠狠吻下,纠缠不休间的刻骨铭心,是永远都不舍得放开的留恋。
淡淡的光晕在迷雾间散发着迷人的旖旎,一点点,一点点,将那梦幻般的红泽渲洒开来。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夜半私语(三)
青丝切切
青丝切切待在他怀里醒来时,两人已躺在了房间里的软塌上。白日的亮光透过紫色的帷帐点点落入眼帘,虽不见如阳光的熠然耀眼,却也足以亮得让我面红耳赤。
雨似乎还在下,簌簌细细的声响穿透寂静的长廊飘至房内,听得我脑海一阵清明。
醒悟过来后我也忘记了应有的娇羞,忙伸手推身边沉睡未醒的人,急道:“今日早朝你没去?”
他满脸寐意深深,嘴里咕哝一声后,胳膊一弯将我紧紧搂入怀中,声音慵然懒散:“时辰早过了……现在都午时了,早朝早散了。”
“早朝过了,你身为贝子也不能赖睡到现在吧?”我推了推他缠在我身上的身子,点着他的胸膛娇怒道。
近段时日,自我身子好转,可有好几个人‘好心’地为我讲诉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
那首:*****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依稀还在耳边盘旋。
他闷哼一声,将我拥得越发地紧,咬着我的耳朵媚语声声道,“怕什么?这又不是第一回。”
“额?”我无语。
自我醒来,他每每于我同吃同睡。
直到假期完结。
许是因为昏睡的时间太长,一般卯时便醒了!
从未睡到午时。
“娘子,你这次醒来后,变了许多。就拿这睡觉来说,之前你总是赖床至辰时方醒!”他像是看出我的疑虑,轻吻我的额角,轻声埋怨道,“害的我都没借口抱你睡懒觉了!”
听他这么一说,心放宽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抱着别的女人睡到午时吧!”听见我下意识地长吁声,他半眯着眼,望着我,唇角掀起,邪佞至极。
“你敢!”我双眸犹如喷火,双手掐上他的脖子,恐吓道,“你若是敢跟别的女人那个,我杀了你后,再自杀!”
腮帮鼓起,做凶神恶煞状!
“哈哈……瞧瞧,我娶了个多么火暴的福晋,真真地自作自受呀!”他捏了捏我的唯一俏挺得鼻子,笑意深深,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浓情淡语问,“不生我气了?”
他这么一问,又让我想起被人联合设计冤枉的事,心下一痛,默然不做声了。
“怎么了?”他勾起我的下颚,笑颜敛去,蒙上一层紧张之色。
一道尖锐的刺痛蓦然划过我胸口,但我反而松了口气。
我摇头,又点头,见他越发不解,轻笑一声,手覆上他无暇的脸颊,“对你,不气、不恼、亦不怪!只是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知晓她们要来找我麻烦而及时赶到的?”
我问,昨天他的回答,我不信!
哪有这么巧的事!
再说一个贝子,哪能因为想福晋,就放开一切公事离开的?
这也太不合规矩了,他虽然宠我,但礼数总还是要讲的吧!
更何况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庄也来了。
这事怎么看都蹊跷的很。
他埋首于我脖颈间,半日,方才说道,“我当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事先接到密报了而已!”
“嘢?这么说有人暗中帮助我?”我看着他,一脸期待,“你知那人是谁吗?”
“还未查证!”弘普眸色一沉,冷道,“希望她只是好心,而不是在打别的主意!”
“怎么了?”我有点不知所然。
“没什么!你当前任务就是将身子养好,勿要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一切交给我来办,相信我!”近在咫尺的凤眸正定定地瞧着我,他的一只手还扣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却不规矩地由腰侧滑上我的面庞,微凉的指尖沾上我的肌肤,轻轻揉抚。
我怔怔地看着他,当他的手在我身上滑过时我早已吓得浑身战栗,不知所措。
挣扎地拍落他的手,惘然一笑,轻声问道,“相公,那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昨个那事想来已经审判的差不多了!
“休了!”弘普云淡风轻道。
“别!将她像之前那般禁足便是?”我摇头阻扰。
“不行?我不能将她留在你身边在伺机地害你!”弘普无颜面色阴沉,咬牙凉声一口决绝道。
“休了她,不是太便宜她了?”我冲他歪头灿笑,“我要让她继续活在这爱你却得不到你的痛苦煎熬中!我要她看着你宠我、爱我、疼我,而后继续舔舐那撕裂般的痛楚!这样才能解我失忆之恨!”
倒不是真的那么狠,只是觉得她不该这么快就退场。
总觉得以后还有需要她‘帮忙’的事。
再说这日子也是倍儿无聊,留下了敌人斗智斗勇,活跃脑细胞,激发我的邪恶潜能。
而且那郭氏既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的陷害我,并非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定是有着周详的计划。
那么给予她这个胆量的又是谁?
怕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吧!
弘普摇着我的身子,扳过我的脸看向他,眸光闪了闪,忽道,“真的要留下她?”
“对。”我点头,笑了笑,“你一定会护我周全的,不是吗?”
“好!依你了!”弘普愣神时,手臂微松,复而他却又更加紧地抱住了我,将柔软的唇抵上我的额,轻而爱抚地吻了吻,嘱咐道,“若是以后有人趁我不在时,再难为你,不管是谁,都不要给她颜面,不要委屈了自己。只要不是伤害自己的事,都可放手去做,无论什么后果做相公的我来担!昨个的表现就很好!”
青丝切切
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奖励般在我唇间轻点。“嗯,我知道!我既然已经忘却以往的记忆,便是让我重生!既然重生了又怎会在继续委屈下去?”我枕在他肩窝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圈,懒懒地问道,“那么郭络罗氏呢?我是说额娘!”
“被阿玛勒令在府邸潜心修佛,不准在掺合贝子府的事!府里的大权暂由额娘来管!”他蓦然冷冷一笑,抬起头来,凤眸里颜色幽然暗了下去,锋芒浅露,“最好这样安分下去,否则休怪我不顾阿玛的颜面让她难堪!”
脸上滑过一丝决然的嗜杀,周身萦绕的冰寒之气,让我不禁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纤指停止画圈圈,藕臂猝然圈住他的腰际,头埋在他的怀中,紧紧地贴近。
他感受到我的细小紧张,收敛暴亢之色,双手捧上我的脸颊,猛地吻上我,温柔而疼惜,“丫头,别怕我!别怕我……为了你,我可以负尽天下人,只为护你一生周全!”
我一惊,双眸盈泪,轻抚他的后背,“相公,我不怕你,我信你,更爱你!”
笑得嫣然,心中的委屈已经释然,眼里更是不知怎地有雾气罩了上来,模糊了眼前人绝美的容颜,“弘普,幸亏你爱的是我,若你爱的是她,我将情何以堪?”
如此痴情又无情之人,被他爱上的人是福。
爱上他的则是殇!
他温柔炙热的鼻息洒在我的脸庞上。半日,他低声,唇依然压在我的嘴边,缓缓道:“不准胡思乱想,我爱的是你,且只爱你!”
“我知道!”我红了脸,心猛地一阵急促地乱跳,呼吸也开始有些不顺畅。我缩了缩脖子埋头藏在他的怀中,小了声,“相公,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番情景!”
“好,你去哪我都陪你!”那只胳膊突地滑下,放肆地揽住了我的腰,紧紧拥住。
炎炎夏日,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还是阴雨绵绵的天,现在竟已晴空万里了。
我想起今个还要教晖儿读书,便推了推弘普,“我要起床了,晖儿还等着我呢?”
弘普瞧也不瞧我,手指仍紧紧扣住我的手腕,神色慵散:“不准走。等算完帐再说。”
“我和你之间要算什么帐?”我纳闷,甩手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却偏偏不能如愿。
弘普微微一笑,慢悠悠贴上我耳边,声音淡淡地听不出喜怒:“那个性无能,不举、阳痿、早泄……是怎么回事?”
他哼哼笑了两声,余音袅袅下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我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失去了任何辩驳和反抗的能力与勇气。
这家伙,分明是没错过一字嘛!
而且还记仇的很。
我目光闪烁,笑着说道,“我忽悠她玩呢!”
“知道造贝子谣的后果是什么吗?”因为两人靠得太近,他每开口说一个字,都会有温软的气息扑在我的唇边,恼得我满面通红。
我抬眸望着他,小心翼翼地赔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我也是情非得已嘛!”
弘普凝了眸,认真地看着我,不笑,也不恼,只轻声道:“不责罚也行,但是你要为我洗刷冤屈。”
我心中一惊,敛了眸,“洗刷什么冤屈?”
拧眉浅笑:“你不会不知道人言可畏吧!”
看我紧张成这般,眸子间不禁倏地多出了几丝恶作剧的玩味。
我挣扎一下,喏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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