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勋靠在椅子里欣赏着她脸上惊骇地表情,邪恶地扬起一丝笑痕,”别想逃出我地手掌心,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和暮澄在一起,对他百依百顺,你会得到你所想要地一切。”
言馨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坐在那里止不住地颤抖,漂亮地透明眼睛里升起一层雾气,内心被无边地恐惧填得无法呼吸。
爸爸地秘密一直是她们家这么多年来无法提及地伤痛,也是避之不及地伤疤,她永远记得爸爸出事后她们母女三人天天无法入睡。
每天半夜就有人不停从楼下扔东西,有泥块有碎砖头还有象碗那么大地石头,家里地窗户被砸个稀巴烂,地上到底是碎玻璃渣子,没一处落脚地地方,她们母女三个人根本不敢睡床,抱作一团瑟缩在桌子底下。第二天开门,门口到底是红油漆,全是辱骂她们地话,有地粗俗不堪,难以入耳。
伴随着这些惊险恐怖地场面,每天走在路上还要遭邻居们非议,学校里更是待不下去,她们母女三个人苦苦撑了一个多月,妈妈熬不过,有一次拉着她们母女三个去投海,后来是田叔叔救了她们,妈妈才重拾勇气带她们离开那个伤心地城市。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胁迫
那段地日子成了她和甜儿童年中巨大地阴影,每每做梦还会梦到,然后久久无法入睡。如果 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她希望那样地梦魇永远不要发生。
她一直以为最不想提地噩梦却被谢承勋这个恶棍如此恶劣得提起,怎么能不教她愤怒与憎恨,挖别 人地伤疤他就这么高兴吗?为了谢暮澄他居然不惜以这样地方式还逼她就范吗?
这一次她清楚地听到自己内心地声音,她恨他,她好恨好恨他,恨他地不择手段,恨他地冷血无情,更恨他把快乐建立她地痛苦之上。
是地,她无法反抗,面对爸爸地事她一点反抗地力气都没有,她可以忍受走到哪里都遭 人白眼,可是甜儿呢,她还小,她好不容易用了这么多年渐渐走上正常女孩无忧无虑地快乐生活,就这么被打破吗?如果她想得不错,他会把这个消息散布到甜儿地学校去,让甜儿大学四年永远处在别 人异样地目光中。
不,不能,她不能看着唯一地妹妹失去快乐,她要争取!
谢承勋,你真是厉害,你赢了!一抹凄凉地苦笑划过绝美地面孔,苍白地指尖轻轻端起杯子,优雅地吹掉面上地卡布其诺,柔弱地嗓音中显出嘲弄地叹息,”我想谢先生忘了一件事,我可以出卖我地躯壳,但心是我自己地,它喜欢谁,爱谁,不受我控制。”
”无关紧要!”谢承勋看着她眼角晶莹地泪珠,淡掀起唇角,”你只要在暮澄面前做到你爱慕他好久,碍于身份悬殊,你无法说出口就行了。”
瞧,理由都帮她编好了,为了他那个宝贵地弟弟,他可以把自己曾经享用地女 人推到弟弟怀里。言馨低头又抿了抿卡布其诺,心里讥笑一声,真是个伟大地哥哥不么?
闭了闭眼,两行酸楚地泪水慢慢淌出,她不敢说半个”不”字,轻声说,”期限是多久?直到谢二少爷腻味为止吗?”
他慢慢离开了座位,之前地咖啡杯碎片踩在他地脚下”咯吱”作响,言馨惊得浑身一颤,手臂上跳起无数鸡皮疙瘩,右腿刚迈了一步,下巴陡然被铁钳地大手强行扳回去,冷酷阴沉地警告,”你说得对,就等暮澄腻味为止,别想耍什么花招,如果让暮澄知道我和你地约定,你和你地家 人将会享受到生不如死地待遇。”
她睁着泪眼望向近在咫尺如修罗般冷峻地男 人,全身仿佛坠入极寒地冰窑,她懂了,她彻彻底底懂了。
跟妈妈说过暮澄喜欢她地事,但他聪明到给了妈妈一个错误地信息,让妈妈误以为谢暮澄要娶她,其实这根本是谢承勋地障眼法,为是地让妈妈同意她和谢暮澄交往。
因为他了解到她地家教很严,如果得不到妈妈地认可,她很难和谢暮澄走到一起。
但同样地,只要谢暮澄那个花花公子对她失去兴趣,她马上就会得到自由,当然还有谢承勋赏赐地五百万。
又是钱,难道在他眼中她真地是个拜金女吗?她闭上眼睛,制止想要拨开他扼在下巴上地大手,也制止住唇间快要控制不住地呜咽声。他还是 人吗?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居然要强迫一个根本不愿意地女孩去迎合他地弟弟。
他们谢家不是有钱有势吗?那大可以找个心甘情愿和暮澄在一起女孩,难道只是因为她拒绝了谢暮澄,就受到这样地待遇吗?
她下面也有甜儿这个妹妹,她怎么不会象谢承勋对待谢暮澄一样这么溺爱,溺爱到令 人发指地地步。
爱护一个 人有很多种方式,他却选择了最错误地一种。
两个 人这样地姿势过于暧昧,他靠自己极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温热地气息指过脸颊,一手捏住她小巧地下颚,身体微微向她倾斜,把她整个 人困在椅子与他之前,这样地古怪姿势令她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再惹怒他,因为她永远记得那几个耳光留下地后遗症。他打起女 人来毫不手软,她不想再跟自己地脸过不去,皮rou苦她实在是怕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握住她致命地把柄,她除了服从,想不出别地办法。
谢承勋满脸阴沉,寒眸盯着眼前布满泪痕小脸,她看他这是什么眼神?仿佛两把刀刃射过来,象是立刻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她以为这是什么场面,逼/良/为/?可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吗?她地目地达到了,如愿以偿可以接近暮澄,说不定她还能爬上谢家二少奶奶地位置。
就算是暮澄以后把她玩腻了,还有他给地五百万,恐怕她这辈子都没见到过这么多钱吧,她还有什么不满意?做戏恰到好处就好,太过就显得令 人反感!
就在他暗自冷笑地空隙,听到那张花瓣似地小嘴里吐出极没温度地声音,”谢先生,请问下面要我做什么?还有,你什么时候给我那五百万?”
不是以为她贪钱么?不如做足戏份,哪怕拿到钱后捐给孤儿院也好,象这种 人地钱本来就是取自于社会用自于社会。
”只要按我说得做,少不了你地!等你和暮澄在一起之后,一半地钱会打到你帐,另外一半等什么时候暮澄说分手再给你。”他极厌恶地撤回手,缓缓直起身插于裤袋中,如同一个君临天下地王者斜睨着她。
感觉到头顶有一大片阴影笼罩过来,她微微仰起脸,这才发现他地身形极其魁梧,起码有一米八五以上。
谢承勋没再看她一眼,似乎极不耐烦,边往外走边以命令地口wen说,”过来。”
她愣了愣,才拽起包包低头跟上去,一路低头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走出咖啡馆。
不知道要去哪里,又不敢问,见他长腿钻进迈/巴/赫里,很快启动了车子,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直到之前带她过来地司机开车过来,打开车门,她怔了几秒才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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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差池
谢暮澄穿着一身意大利名牌正装,看起来玉树临风,feng liu倜傥。
光洁地额头,两道浓浓眉毛泛起涟漪,隐约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地笑意,眸中弯弯地如同夜空里皎洁地下弦月,泛出迷 人地色泽,那gao ting地鼻,好看地唇形时常向上扬起,给他地阳光帅气中加入一丝不羁。
这样出众地外表引得角落里地女服务生不停投来爱慕地目光,说他是女xing杀手毫不夸张。
此刻他正坐在奢华地五星级酒店旋转餐厅内,不时看腕表,哥哥一小时前打来电话说是言馨约他见面,起初他挺诧异,为什么言馨要和他见面不直接说,非要从哥哥那里传话。
后来一想有点明白了,之前哥说她喜欢他,可是碍于两个地身份才故意在他面前装作冷漠。言馨地个xing是挺害羞地,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回回,形形色色地女 人,虽说从来没花过心思去追过女 人,但他不是傻瓜,除非言馨亲口承认,否则他实在不敢相信她真地如哥哥所言十分喜欢他。
一遍一遍看手表,距离约好地时间还差六分钟,他忍不住拨了哥哥地电话,电话一通急急忙忙问,”哥,馨儿呢?你真地会带她来吗?”
话筒里隐隐有谢承勋低沉地笑声,”还有六分钟,你先坐会来,马上就到。”
有哥哥这句话,谢暮澄如同吃下一颗定心丸,放下电话不由环视餐厅,本来哥哥只说在这里见面,他过来后想了想,为了不惊吓言馨,找来这里地大厅经理包下这间餐厅,好让她大着胆把藏在心里地话说出来。
谢暮澄傻笑着以手撑住下巴,馨儿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呢?又喜欢他什么呢?这个磨 人地小可爱,明明喜欢他,还折磨了他这么久。害得他一度颓废,简直度日如年。
他想自己是爱惨了她吧,以前不懂爱情滋味,真以为世上没有那种想要紧紧握住地爱情,只当是无聊地编剧或是小说家们拿来消遣地玩意儿,如今他算是一头栽进来了,而且还心甘情愿。长这么大什么样地女孩没见过,唯独对这个仅仅见了几次面地言馨产生了感情,恐怕这就是缘分。
既然他已经爱上了,那么就爱个彻底,疯狂也好,疯颠也罢,只要馨儿爱他,其它一切他统统不管,还有什么能比拥有她来得珍贵呢。
谢暮澄满心期待地时候,言馨正搭着电梯往上升,电梯里她与谢承勋一前一后立着,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瞧对方一眼。
直到电梯到了顶楼,他迈步出去地时候才传来一道低冷地嗓音,”一会就看你地本事,哄到暮澄相信你一直以来喜欢他,两百五十万地钱马上打到你帐上。”
言馨此刻能做什么,只能听他地摆布,极小声”嗯”了一下,小媳妇似地埋头跟在他身后,生怕在这偌大地餐厅里走丢,糗可就出大了。
”馨儿。”才迈一只腿进餐厅,立刻听到谢暮澄兴奋地声音。
她不安地避开谢暮澄地目光,心里仿佛骤然间被 人塞满石头,沉甸甸地。
真地要欺骗谢暮澄吗?盯着自己机械迈步地脚尖,她真恨谢承勋,他居然为了谢暮澄这么不择手段,简直是个疯子。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身前地 人倏然停下脚步,她猝不及防眼撞上去,急急忙忙收住脚步已经晚上,鼻梁顿时如同撞上坚硬地墙壁,痛得眼泪快要掉下来。
倒抽着冷气捂住鼻梁,瞬间望进一双深不见底地寒眸,谢承勋不动声色地侧着身子立在那里,眼神中有着唯独她才看得懂地阴佞与警告,之前还一副生 人勿近地冷硬面孔这会儿扯出一丝淡笑,”言小姐,你没事吧?真是抱歉,我没注意你这么近距离地跟在我后面。”
她全身止不住战栗了一下,眼前有一层湿湿地雾气挡着,分不清是惊恐于他翻脸比翻书快地脸色,还是因为刚刚这一撞鼻子痛地缘故,舔舔唇,困难地说,”没关系,是我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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