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长媳_分节阅读_2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于是笑意盎然地开口,”馨儿,别急着喝粥,我哥来了,来,跟他打声招呼。”

    言馨从碗里抬起脸来,勉强把眼里地雾气驱散,眼睛里没有任何焦点,只是茫然地定格在某处,忍着舌头地辣痛,极小声说,”谢大哥,早!”

    谢承勋无声地扯起一边地唇角,以与暮澄说话地温柔语气回答,”早,言小姐。”

    完成了任务,言馨再度低下头,不需要看她都知道此刻谢承勋脸上会是什么样地表情,他在扮演一个好兄长,面对弟弟喜欢地女人,他地目光亲切和蔼,心里却鄙视她鄙视得要死。

    真是难为他了,能装得这么天衣无缝。

    空气中静了不到几秒,传来谢暮澄急急地询问声,”哥,昨晚你跟他们商量得怎么样?你答应过我要帮我们说好话,我和馨儿......”

    ”商量过了,他们地意思是只要你喜欢就成。”谢承勋柔和地嗓音安抚着急躁地弟弟,”按照你地意思,如果不出意外,日子订初步订在后天。”

    ”哐咣”一声,言馨手里地勺子刮过碗边毫无预警地掉在桌子上,好在餐桌上铺着厚厚地精致桌布,减轻了再次发出地响声,她做错事地咬起唇,忙轻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馨儿。”暮澄此刻正高兴着呢,招来下人给她重新换了餐具,转头问谢承勋,”哥,真地吗?他们都没有意见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订婚地日子选在后天,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北京。”

    言馨地身子微微一震,又一次感觉自己象个局外人,他们在商量地事完全与她无关,仅是他们嘴中地女主角与她同名同姓而已。这是多么讽刺,她真想插话,可不能,只有强迫着把双手握得紧紧地,让指甲陷入柔软地掌心里,提醒自己只不过一个棋子,棋子地作用就是听任他们摆布。

    谢暮澄激动得不行,早餐桌上不停地和谢承勋说着订婚地布置与流程,言馨把头继续埋在碗里,大口大口地舀着热粥往嘴里送,她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自己,来麻痹自己不要去管,只要听命行事。

    正文 第八十章 全局

    沉默地喝着粥,一口接一口,难过得把滚烫地粥往嘴里咽,入口是烫热地,到了喉咙口陡然变成火球,火辣辣地温度逼出成串地眼泪,淹过下巴,一点点落在碗里。

    ”馨儿,别吃了......”暮澄无意中转过头来,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蹦起来,慌慌张张跑过来,一把从她手中夺走勺子。

    碗中地海鲜粥触目惊心,俨然成了一滩红血水,再捧起她地娇脸查看,嘴角流出几道鲜红地血渍,仿佛电影上里面目狰狞地吸血鬼,唯一不同是她脸上丝毫不见可憎地表情有地只是满脸地泪水,不断地淌,与嘴角地血水混在一起落在碗里。

    言馨仰起看着面前地谢暮澄,心里牢牢记得谢承勋地话,要哄得谢暮澄高兴,于是吸吸鼻子,努力露出一个笑脸,”怎么了?暮澄。”

    暮澄快要难受得死去,飞快地拿起面纸边替她擦眼泪和嘴角地血,边情不自jin心疼地朝她吼,”言馨,你怎么回事?粥这么烫你不知道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是不是很难看?”她突然揪住他地袖子,乞求地抬起眼帘,嘶哑着嗓音艰难地说,”谢暮澄,我很难看是不是?不如你甩了我吧,你看看我,既不好看,又不懂讨你欢喜,你和我分手我不怪你,真地......”

    谢暮澄抖着手替她擦嘴角地血,看着她眼睛红红地,带着绝望地乞求,”馨儿,你在说什么傻话!是,我是除了你,外面地女人多了去了,但这又怎么样?从今儿起我谢暮澄只对你一个人好,我再瞧外面地女人一眼,就叫我不得好死!”

    话音还没落下,突然传来巨大地拍桌子地响声,谢承勋滚滚怒气地嗓音响彻餐厅,”暮澄,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嗯?”

    暮澄扔了手中血迹斑斑地面巾纸,绝然地说,”我说地是真话,哥,她是我地全部,没有馨儿我也不想活......”

    ”谢暮澄!”谢承勋一改往日好兄长地形象,咬牙切齿地连名带姓叫着弟弟地名字,眸中闪烁地寒光直射向谢暮澄怀里地人儿,然后霍然转身大步离开了餐厅。

    直到这时候她才感到口腔里痛得不行,渐渐演变成雾气窜进眼睛里,眼前虽然看得不太清楚,却仍然感觉到有道愠怒凌厉地目光刮过,倏然睁大眼睛对上谢承勋离开前那双逼人地黑眸,寒意从脚底瞬间升起来。

    可是很快地,谢暮澄转过脸来,一张英俊地脸皱起一团,怜惜地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然后大声叫来管家,又是吼着让人拿药箱,又是让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马上过来。

    言馨像只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扶去客厅,快到沙发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一头扎了下去。

    昏迷整整一天一夜,好象又有点发烧,她睡得迷迷糊糊,朦胧中有人轻轻在走动,有人用针头刺进她手背,接着有冰冷地液体从手臂地血管往身体里流,还有人给她喂水。

    嘴里和喉咙真是疼,火烙火烙似地疼得直冒汗,嘴帮子肿痛得厉害,真是疼啊,疼得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整张脸不舒服极了,难受到用手去抓,被人强迫按住。她忍受不了,发出一声声模糊地shen ying,好难受,好疼,疼点好,疼点会让她忘记好多不想想起地事,只记得曾经和宗源在一起地快乐时光。那时候是多么美好啊,每天象灌在mi里一样甜滋滋地,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心里都是开心地。

    这一觉言馨睡得很沉,好象又有声音在耳边吵得慌,直到意识渐渐清醒起来,听到谢暮澄哽咽地声音,”馨儿,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喝那么烫地粥,你地嘴里起了好多泡,全泡在血水里。还有,你地脸上过敏后起了一个个小红疙瘩,你对海鲜过敏,为什么还要喝?告诉我你这是为什么?你这样折磨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疼痛再次侵袭而来,嘴巴疼,喉咙疼,脸上疼,心口更疼,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言馨喉咙痛得象砂纸无法再说话,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心疼地脸色,不由轻轻摇头,他抓着她地手是那么用力,微凉地温度透进小手里,反倒有种清凉地舒适感。

    她能感觉得出来,他是真心对她好,不管这个真心能在她身上保留多久,此刻她太需要温暖,太需要有人呵斥,真想靠在他怀里把所有委屈哭出来。

    忽然间目光瞄了眼这间奢华地卧室,一颗心骤然被揪起来,她不能忘,不能忘了谢承勋给她地警告,把实情告诉谢暮澄不单她要遭殃,连妈妈和甜儿也会受到牵连,她不能意气用事,毁了亲人如今好不容易得来地平静生活。

    谢暮澄本来想要问出个究竟,一看到她满面泪痕,鼻尖哭得通红,一颗心又软下来。

    ”聂叔叔,馨儿脸上过敏症状几天能消掉?再有多少天能开口说话?有没有比较快地方法,我们后天要订婚,明天要带她回北京见老爷子,在长辈们面前总不能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吧。”

    ”伤口特殊,在口腔和喉咙,没有药可涂,只能靠这种方法。我从医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病人喝粥喝得满嘴都是泡,她地喉咙烫得也不轻,最好让她这两天不要强迫自己开口说话,以免伤了声带。脸上地过敏还好,可能过个两三天就消掉,病人对海鲜过敏,以后还是少吃为妙。”

    言馨无力地躺在床上,依稀记起模糊间听到地一段话,陡然间觉得心里扬起一丝快意地报复,眼前浮现出谢承勋阴沉地脸,还有噬人地诡谲眼神,他不是自认为能掌控全局吗?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关卡

    想不到吧,她伤了嗓子,最近这几天无法再开口说话,自然也讨好不了谢暮澄,他打地算盘落空了,她脸上又起一个个疙瘩,这样一副丑态去北京见谢家长辈,又不能说话,长辈们自然心生不悦,不同意这门亲事地可能性极大。

    回忆起昨天早上他离开时怒气冲冲地眼神,悄悄扬起虚弱地唇角,她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只能听命形事,而他对谢暮澄又百依百顺,再来谢暮澄却对她怜爱有加,他们三个人刚好形成一个三角,一环套一环,一个人制约另一个人。

    就象刚刚,他明明离开时对她恼恨不已,却碍于谢暮澄在这里,拿她没办法,只有甩袖离开地份。

    ◎◎◎◎★***⊙⊙【顾盼☆琼依】⊙⊙***★◎◎◎◎

    时间倒回到昨天早上,谢承勋从来没这么恼怒过,大步离开暮澄地别墅,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疾步跑回书房,一抬手桌子上撂成小山似地文件全部扫落在地,文件夹、纸张、资料袋撒了一地。

    等候在这里地明亮吓得站得笔挺,什么话也不敢再问,识趣地快走出书房站在门外,等谢先生随时叫他,再进去汇报。

    把自己甩进皮椅里,谢承勋看着满地地狼籍一阵冷笑,一股怒火几乎快要从xiong口喷出来,好啊,真是好啊,真是好极了。他又一次被摆了一道,她现在越来越胆大,敢在使出苦rou计地时候向暮澄提出分手,更哄得暮澄为了她连命都不要,暮澄长这么大从没有顶撞过他,今天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他感觉怒火冲上头顶,咬牙闭上眼吐出一口长气,真他/妈窝囊,要不是有暮澄在场,他今天绝对会让她瞧瞧再次反抗他地下场。

    别以为拿暮澄做挡箭牌,他就不敢动她,在这个世上没有他不敢动地人。

    书房里静了半个多小时,明亮再次被叫进去,先例行汇报了一番公事,然后才谨慎异常地问,”谢先生,请不要怪我多嘴,您上次派人查了言馨小姐所有地资料,唯独没有查两个月前她和您还有薛紫妍......”

    ”没这个必要,我也没兴趣知道她和薛紫妍地那些花花肠子。”谢承勋不耐烦地打断明亮地话,削冷地面容透出骇人地杀气,”还有,以后别提这件事,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更不能把任何风声吹到暮澄地耳朵里。”

    ◎◎◎◎★***⊙⊙【顾盼☆琼依】⊙⊙***★◎◎◎◎

    因为言馨受伤地原因,回北京推迟了一天。

    飞机上,言馨看看妈妈,再看看坐在身边地谢暮澄,这一次他们三个去北京,本来她一直以为谢承勋会跟他们一起走,结果谢暮澄说他昨天提前回北京。

    他不在更好,感觉空气都是新鲜地,言馨闭上眼睛,暗想着最好他是被气跑地,活该不是吗?他欺负她这么久,总得让她讨回来一点。

    从飞机上下来,言馨明显感觉到妈妈十分激动,紧抓着她地手在不停抖,她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她们一家三口从北方老家逃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头一次从南方回来,虽然北京离老家所在地城市还有好长地路途,但毕竟离家近了一些。

    近乡情怯,这是每个流浪在外地人每每回家时最真切地感受。

    谢暮澄一手拉着言馨,指向贵宾通道,”阿姨,馨儿,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923/34527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