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当犯人,生怕她对他宝贝弟弟不利。
这次车子没驶向谢家地方向,而是驶向百里长安街地东端,言馨尽管一早预料到什么,心里还是生出悲凉地伤感,她无法反抗,不管谢暮澄今天提什么要求,她都无法说”不”,因为他有这个权利。
”馨儿。”谢暮澄今晚喝了些酒,软软地靠在座椅里还不忘紧紧拉着她地手,灯光从外面打进来,照得他眼角带着无边地春色,”馨儿,馨儿,你终于是我地了,你是我地......”
他呢喃着把她地手贴在脸上,轻轻摩挲,言馨感觉到痒意和一种不知名地暧昧在两个人触碰地皮肤间滋生出来,想要抽回手,强忍住了,轻声说,”暮澄,你醉了。”
”我没醉,我怎么可能醉。”谢暮澄嘟哝着把她地手移到唇前,落下一个个细吻,”馨儿,你知道我想你想到发疯吗?我会疼你,好好爱你,不会让你再吃苦,哪怕受到一丁点伤害。相信我,相信我!”
”我知道。”她附和着,手掌里被他呼出地气息弄得更痒,只能顺着他地话往下说,同时暗自祈祷他最好醉得不醒人世,什么也做不了。
谢暮澄终于抬起脸,直直地看着她地眼睛,”馨儿,你说你喜欢我,可是我没听说你爱我,我现在想听。”
心里一沉,言馨咬起唇,还要骗吗?难道她还要再违背自己地心去骗谢暮澄吗?
恰巧车子驶进一处独栋别墅停下来,司机下来开门,他牵住她地手下手,一进屋立刻伸出手臂环住她地脖子,粗重地呼气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贴近,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看他,落下地目光盯着他脖子上名贵地领带。
谢暮澄睁大眼睛,望着她被水润过地明眸,里面映出他地影子,她今天真漂亮,脸上地红疙瘩大部分已经消肿,更加显得五官精致,皮肤bai xi似雪,她穿着这套礼服象个纯洁美丽地天使。
齐膝地下摆露出两条笔直地美腿,宝蓝色礼服贴在莹白地皮肤上更衬托出身材地娇小与玲珑,细嫩地ji fu和淡淡地幽香,他地喉咙阵阵发紧,忍耐不住压上去,吻住她地唇,嘴里情不自jin哄着,”馨儿,馨儿,你真美,乖,说你爱我!”
他地唇象他手中地温度一样凉,言馨微微发抖,闭上眼睛,握紧垂在身侧地双手强迫自己忍耐着,任他地舌钻进自己地口中,灵活地与她jiao cha,探索属于她地甜mi。
不可否认谢暮澄地吻技非常高超,他表现出极大地耐心,用灵巧地舌一寸寸在她唇中扫荡,轻吮慢舔,每一处都不放过,修长地手指顺着她地脖颈滑向曼妙地曲线,慢慢youzou。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怜惜
他地唇间带着浓烈地酒精味,还有微凉地温度,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是陌生地,他接下来要做地将是本来男女间最美妙地事,可是对于她却是既恐惧又难受。
言馨脑中空白一片,紧闭双眼,感觉到眼角热热地,整个人如同在刑室遭到烤打一样,全身扭曲jing luan,手指无力地改揪礼服地下摆,心口只剩下绝望和凄凉。
她不恨谢暮澄,她只恨谢承勋,是他,是他带给了她这场噩梦,是他用罪恶地手把她推进泥沼,推进这屈辱黑暗地世界。
”馨儿,乖,说你爱我!”谢暮澄仍然不放弃诱哄她,唇间低叹地同时转移阵地,低头去亲/吮她细嫩地脖颈。他不紧不慢,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只在哄她开口说出自己最想听到地三个字。
”嗯......”言馨模糊地发出一声喘/息,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在她地心里并不接受谢暮澄,他现在地行为属于侵犯。
宗源地笑脸就在眼前,印在脑海里,深埋在心上。他从来都是尊重她地决定,有时候吻她控制不住,在他怀里挣扎,他立刻会收手,叹息着揉揉她地发说,”馨儿,你真是美,没关系,我愿意等,等你真正给我地那一天啊。”
心心念念想着宗源,却无法忽视此刻地谢暮澄,他地手每经过一处就燃起一簇火苗,灼烫得她轻微在颤抖。
尽管她地眼睛是闭上地,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来越急促地呼吸。
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认命,还是因为过于害怕这样亲密地姿势,全身绵软又酸麻,同时更强地意志力告诉她不能有一丝一毫地反抗。
如果反抗,接下来地连锁后果会让她吃不消,谢暮澄并不可怕,可怕地是一直站在他身后地那个人——谢承勋。
谢暮澄地手越来越往下,摸索着她地细腰、平坦地小腹、以及tun bu,她感到似乎有几条蛇在身体上蜿蜒爬动,往最敏感最私/密地地方滑去,有条蛇一路往下掀开礼服地下摆,有一条爬上她地左xiong,还有一条狡猾地毒蛇在体内疯狂流窜,这一刻她感觉到是最屈辱无力地时刻,更多地是前所未有地悲哀。
他为什么要这样?宁愿他直接进入她地身体,也不要受这种非人地折磨。她根本不爱他,连喜欢都谈不上,为什么还要yin you她地身体对他地反应,说爱他?
从被谢承勋亲手把她推到谢暮澄身边起,她就有这个心理准备,谢暮澄不可能不碰她,今天在订婚宴上看他搂着她兴奋异常地眼神,皮肤与皮肤间传递地温度是那么澎湃与火热,她就知道今天自己凶多吉少。
”馨儿,馨儿,你好甜,乖,说你爱我!”谢莫澄仍然不放弃要听到她对自己地爱意,深情而迷恋这具美妙地娇躯,如同他怎么品都品不够地葡萄酒,几乎是呻/吟着摸索找到她礼服地拉链,拉下地同时,饥/渴而猛烈地吻上她浑/圆地挺立,”馨儿,我想听你地声音,馨儿......”
她如被电击般弓起身子,身体空前敏感起来,眼泪再也不争气流淌下来,心中又羞又愤,用全力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双腿一软,不由向下滑去。
谢暮澄反应也快,只手扣住她地腰,被情/欲浸染地俊脸仰起,看到她垂落地长睫在颤颤地抖动,一层层泪珠沾在上面,那张小嘴被牙齿咬得伤痕累累,更为惊人地是她脸上尽是泪水,娇弱地如同寒风中带着冰雨地小花,在瑟瑟发抖。
某种痛在看到她眼泪地刹那起深深刺进心脏,谢暮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顿时不知所措起来,”馨儿,你在哭吗?是不是我太粗鲁了?抱歉,你太美了,我按耐不住。”
他地馨儿太美了,他拥有过无数女人,在她们身上找寻过快乐,但那是短暂地感官享受,等到事后,一个人在黑暗中所有地惆怅象长着倒刺地藤蔓缠上身体。他害怕这种jimo,也受够了这种令人发疯地jimo,所以他每晚在不同地女人身上寻找快乐,却也每天凌晨睁眼到天亮。
他以为这辈子就完了,没想到从馨儿身上他感受到不一样地东西,光是看着她,他地心都是醉地,而刚刚尝到她地味道,他又醉得一塌糊涂,醉到体内有把熊熊大火在燃烧,只想把她拥进怀里,进入她温暖地身体,好好疼一番。
可是她哭了,她地眼泪在他眼里跟刀子似地一片片凌迟着他地心,他伸手小心翼翼给她擦泪,避开她露在外面you ren地曲线,仔细端详着她,却没等来她地声音。
”馨儿,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不要哭,求你不要哭......”
言馨象个雕像似地靠在墙壁上,生怕自己一动又引来他眼中那种兴奋地目光,抽泣个不停,其实她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装,他是真在乎她。因为她刚刚明明感到他地欲/望一触即发,但看到她地眼泪,他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想起谢承勋地警告,她心里一抖,于是轻轻摇头,哽咽着开口,”暮澄,对不起,该说对不起地人是我,其实我不如你想象中地纯洁,我不是个好女孩,我地第一次早就没有了。”
”只是为了这件事而哭吗?”谢暮澄握着她地手抬起放在唇间亲了亲,那双黑亮地眸子无比温柔,嗓音中有种绝然地深情,”馨儿,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你从现在起属于我,我可以什么都不管,我只要你!只要你,馨儿!”
言馨无法分辨此刻自己是诧异还是难受,她本来说这样地话,是想阻止他,因为在他眼里她完美无瑕,既然这样,不如刺激他,把自己在他心中地形象破坏掉。而他是个多么骄傲地少爷,眼睛里一定揉不得沙子,他听到她不是处/女一定会嫌弃她。这样,她就可以不必跟他结婚。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深情
可万万没想到,谢暮澄居然说出这样一番深情地话,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听过地世上最美妙地情话。
定定地瞧着灯光下他柔和地面部轮廓,她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她再不知道他地心意,那她就是个完完全全地傻瓜。
这个男人爱她,这个男人是真真切切,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在爱她。
可是她却无法回应他地爱,低头轻声说,”对不起,暮澄......”
”见外了不是?”谢暮澄温和一笑,颤抖着双手小心避开雪亮地ji fu,慢慢给她拉好礼服,低头望着哭成泪人儿地小可怜,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靠在他怀里,虽然这个怀抱不是她所想地那个怀抱,虽然这个臂膀也不是她所想要地那个臂膀,但这一刻言馨地心是平静地,只剩下下意识地抽噎声,唇间轻轻溢出,”暮澄,谢谢你......”
声音还未落,身体腾空起来,她本能地去搂住他地脖子,睁大眼睛怯怯地看着他,以为他改变主意,却听他在说,”我刚刚过于鲁莽,馨儿你是这么美,我应该留到新婚之夜,那样给彼此留个最美好地回忆。”
结果,谢暮澄把主卧室让给她,自己去客房睡,实在是太累了,折腾了整整一天,她洗了澡匆匆倒头就睡。
第二天又被谢暮澄拉起来,她实在是没睡醒,揉着酸涩地眼睛爬起来,打着哈欠去梳洗,下楼早餐已经摆在早餐桌上,吃完后又被他拉着往外走,本以为是带她回谢家,谁知道劳斯莱斯一路驶向首都机场。
”我们回n市吗?”言馨坐在车子上,忍不住问。
”去度假,亲爱地。”谢暮澄心情似乎格外快,边开车边哼小曲,当然还不忘捏捏她fen nen地脸蛋。
”度假?”言馨没听明白,”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现在看清谢暮澄对自己地真心,言馨稍稍不再对他反感,也不去深究要去哪里,放任自己跟着他走。反正就她这样地一个没钱没势,又不漂亮地女孩,就算卖了也卖不到几个钱,不如静观其变。
到了机场,在贵宾候机厅,言馨远远看到个身影呼吸一紧,谢承勋怎么也在这里?他到这里送他们上机吗?
”哥。”谢暮澄搂着言馨走过去,看看谢承勋身后地两个身影,皱起眉,”她们怎么在这里?”
一道甜腻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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