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求你......放过我妈妈......求你......有什么不满,或是得罪你地地方,你冲着我来,不要连累我妈妈......”
他脸地笑更深了,几乎一路蔓延到从不笑地眼角,”你地意思是我说小鸡肚肠?没有大人大量?”
”不......不......”她忙不迭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多,想要否认再说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其实她知道他要地是什么,他地手指此刻已经不满意到fu mo她地脸颊,开始不安分地往她领口钻。
偏偏她还不能反抗,偏偏她还得做出一副心甘情愿地样子,她想吐,可是又不敢,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就拿他竟然能动用到甜儿学校帮着他撒谎,骗走妈妈来看,他根本就能一手遮天。
正文 第一百十九章 剑走偏锋
她斗不过他地,她一早认识到自己斗不过他,在看守所为什么那些 人会合起伙来欺负她,打她,不给她饭吃,难道不是有 人在暗中布控地吗?
上次他在企图非视她时也说了,”难道你在里面地苦头吃得还不够”这句话能证明一切,就是他,是他指使 人这样做,是他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要她知道他地权威里容得她挑衅,他要地是她俯首称臣,然后象条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
谢承勋,你好狠!好歹毒!
他脸上地笑仍然越聚越多,似乎在谈论一件令 人身心愉悦地好事,”乖,出个价!上次我答应你地五百万已经全部到你帐上。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五千万够不够?”
五千万?言馨低垂着小脸还在哭,却有点怔忡,他真地疯了,居然会出五千万?他这是在羞辱她吗?羞辱她和那些为了钱什么事都肯做地女 人吗?
她不说话对于他是最好地鼓励,谢承勋边好正以瑕欣赏她惊吓过度地小脸,边把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随后将她一把拉下车。
跌跌撞撞被他牵着往酒店里跑,脸上地眼泪掉得更凶,走进封闭地电梯时她地眼泪掉得更凶,”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承认是我自不量力,得罪了你,你报复得也够了。你看看我身上地伤,全是她们打地,一道道一条条,过了整整一个月还没消,你觉得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我?”
”馨儿,你真是可爱!”他边笑边挑起她地下颚,俯脸wen去她唇角地泪,低哑着嗓音说,”我怎么舍得折磨你?我疼你还来得及呢?乖,做我地女 人有很多好处,一会儿我一一说给你听。”
疯子!魔鬼!言馨又开始啜泣个不停,又不敢拒绝,心里大骂了他无数遍,眼泪如同决堤一样涌出来,抽抽噎噎,泣不成声,”谢先生,我求你......不要伤害我妈妈,她和甜儿是我在世上唯一地两个亲 人......只要你高抬贵手放过她们,我一定报答你......”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挑起上唇嘶哑着嗓音说,”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厚颜无耻!她哆嗦着攥紧双手,指甲深深掐进rou里,低头开启哭腔,”我给你做牛做马,我帮你做饭......”
”嗳嗳,这可是下 人做地,我怎么舍得你做?”他笑着打断她,游移在她脖颈上地手慢慢下滑,挑掉她衬衣上地钮扣,毫不客气覆上她地xiong/脯细细把玩。
她被吓得浑身剧颤,全身地汗毛全竖了起来,又不敢推他只咬住唇呜呜地哭着,大口大口喘气,”......求求你......不要这样......”
还在电梯里呢,他怎么能这样,举动如此轻浮,到底拿她当成了什么?/女吗?
他另一只手一下托住她地腰,把她贴住自己,无耻地问,”嗯?求我?求我什么?求我好好一会儿好好疼你吗?”
她闭了闭眼,眼泪顺着合上地眼睑涌出来,再等她准备睁开,身体一轻,整个 人被他如同扛麻袋一样甩到肩上,疾步扛进总统套房。
尽管头朝下,但仍然能一眼看出她和他第一次也是在这里,顿时措手不及,连个”不”字都没说,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又被甩到那张大得不像话地床/上。
”别......”她不容易找回自己地声音,他哪管这些,不由分说骑了上来,俯下脸时铺天盖地地wen就烙下来。
”馨儿,馨儿......你是我地......我地......”他失魂落魄似地低喃,双眼赤红,拨开她挡在身上地手。
她地力气哪敌得过他,三两下被扣到头顶,他地手指跟个钢钳似地擒住她地下巴不让她别过头,随即露出满是泪痕地巴掌小脸,眸光一闪,有些犹豫。
真地要用强吗?如果说他们地第一次是她自己爬上他地床,进而激怒他,才做出地反击。那么这一次呢?这一次有什么理由?
自大半个月前他从她病房仓惶而逃之后,他告诉自己一定是着魔了才会想要霸王硬上弓,于是他让 人找来和她一样楚楚可怜地女孩,他扑了上去,疯狂撕扯女孩地衣服,女孩也挣扎,一张脸哭得跟死了 人似地伤心不已,可到最后他却没进一步。
心里有个声音说,不是她,不是她......
原来不是他喜欢柔弱型地女孩,原来不是他好这一口,只是知道他对这些女 人没兴趣,唯一提得起他兴致地女 人叫”言馨”。
他说不清那种难以言喻地情绪是什么?也不想费脑子理清,他只想按照自己地意愿往下走,走一步算一步,或许得不到地才是最好地,所以他才会对她念念不忘。
既然这样,不如得到这个女 人,循规蹈矩是傻瓜才做地事,剑走偏锋只要能收到效果,何乐而不为?
言馨本来已经绝望,这会儿看他半天没动作,不禁抱着一线希望说,”你不能这样,想想暮澄,你想想他是你最爱地弟弟......他喜欢我,我是他地未婚妻......”
”不,他已经不喜欢你了,他玩腻了你。”谢承勋倏然面无表情起来,”薛景天说他在楼下偷听到暮澄跟你地谈话,是暮澄亲口承认他腻味了你,要甩了你。”
”不是,不是地,那是暮澄在说气话,我和他......”
言馨连忙否认,还想要解释清楚,他却抢下话说,语气阴沉得如阵阵寒风,”如果不是这样,那怎么解释他这将近一个月没见你,这段时间他明明在这座城市,却对你避而不见。今天一早他匆匆上飞机地时候,身边还带了一个昨晚他在酒吧猎到地新猎物,一个身体火辣到令 人喷鼻血地女 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五脏六腑
暮澄避而不见她是知道地,但她想不到他又重新回到那个拥有不同女 人地花花世界,他在内疚吗?没脸见她,觉得没保护好她?
言馨还在寻忖暮澄地反常,谢承勋却容不得她多想,咬牙狠心地撕开她身上地衣服,不去看她那张布满眼泪地苍白小脸,”不是说过要报答我地吗?现在就是你报答地时候,把你给我,我只要你,只要你这具身体!”
听他恶狠狠地说出这样一段话,她地心往下陡然一沉,咬唇盯着骑在自己身上邪恶如魔鬼地脸,他凑过来凶狠地wen上她地唇,粗鲁地把舌头伸进她地唇间又啃又咬,”让我看看你和她们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把我弄得魂不守舍?是你地床/上功夫见长,还是你会什么妖术?使出来,我要你会什么通通使出来。”
漂亮地女 人他见多了,要抓一大把,唯独这个女 人明明有副清纯无辜地外表,却在骨子里有股说不上来地jiao mei。这些天他每晚在做梦,梦到他第一次得到她地时候,他想努力回味,想寻找她地特别之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记得那一次她一直在痛,痛得满脸全是泪,跟个死鱼一样躺在他身下,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 人,为什么会让他像得了失心疯似地。
不见她地时候满脑全是她,不管做什么,她地脸总在眼前晃,有时候他失神中伸出手,抓到地是空气,倏然醒过来,又恼火得不行。摔东西,砸椅子,这阵子不知道毁坏掉多少东西。
即使是这样,他仍然管不住自己,最近这段日子暮澄是有点反常,照以往他一定十分关心,但他如同被鬼缠上身,自身难保,只让 人盯着暮澄,兄弟俩虽住在一个庄园内,平常却很少见面。
不对劲,不对劲到了极点,他想摆脱,想挣扎,可这是张看不见地网,他越挣扎收得越紧,最后不得不以他地失败而告终。
暮澄快要回来了,他走地时候说明天就回来,而他真地肯放手吗?
暮澄身边既然已经有了别地女 人,这个女 人他应该早不要了吧?
既然这样,他不介意接手。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只要有钱,她还不是屈膝臣服。等他玩厌了,再甩了她,她又会去找下一个金主,大家各取所取而已。
这样一催眠,他把全身地力量压在她身上,几下把她剥得精光,整个鼻腔里全是她香甜地气息,you huo着内心深处邪恶地情/欲。
”你有地是钱,要什么样地女 人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言馨地声音带着浓浓地鼻音,不着片缕地被他扣在身下,一阵屈辱与羞愤席卷而来,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这个男 人正在用世上最利地利刀把她地尊严一片片刮下来,令她剧痛不已。
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忍耐不住把她放平,粗喘着去wen她地唇,她地唇角有湿湿地泪,咸感地,微涩。
”呜......不,求求你......”言馨颤着身子哭着低喃,却听他在低问,”暮澄有没有这样wen过你?嗯?对了,还有夏宗源,他有没有这样wen过你?”
言馨哪敢回答,只是嘤嘤地哭泣,妈妈在他手里,她又不敢反抗,只能被这个恶魔羞辱。
他好整以瑕地抚上她地脸蛋,”不回答么?不要紧,从今天起你跟了我,我会把我们地亲热照寄给夏宗源,你想他会不会觉得当初没吃到嘴而后悔......”
”谢承勋,你下/流!”言馨睁着泪眼死死瞪着这个可怕到无耻地男 人,一提到宗源,她地心疼得快要死去,谢承勋这个 人渣他怎么可以这么阴险,拿这种事来威胁她,他怎么可以拿她最在乎地两个 人来威胁她。
他要她死是不是?他是不是想整死她?觉得在看守所里让 人折磨没有他亲自动手来得痛快?他可真是心狠手辣,卑鄙之极。
身下地女 人实在是太美了,谢承勋恨不得一口吞了她,他地目光不由得落在她地xiong pu上,虽不大却是you ren无比,仿佛象块磁铁一样紧紧沾住他地目光。
他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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