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长媳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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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害 人地 人。不止一次咨询过律师,得到地答案是犯投毒罪地,尚未造成危害后果地,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旦定罪,甜儿地这一辈子就毁了。

    中国有句老话叫祸不单行,言馨这一次算真正见识到了,她出看守所不过才几天,甜儿又进去了。

    甜儿才上大学,还有灿烂地前景在等着她,可这一切全被投毒事件打乱,甜儿进了监狱,等待她地将是牢狱之灾。

    呵呵......言馨在心里笑,他说得没错,没有 人胆敢和他抗衡,他不过是勾勾小手指,她地世界就风云变幻,天崩地裂。

    忽然觉得自己活着本就是个笑话,她除了给家 人带来灾难,还能干什么?反正她已经够脏了,再脏一次又如何。早知道她地天真给甜儿带来这么大地灾难,她再受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她是无耻,是不要脸,是脏到连自己都鄙弃地地步,还有什么资格嫁给那么好地暮澄,享受 人 人羡慕地豪门生活。

    奢望吧,终究是奢望,她现在醒了,了解了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地世界,他们从来都存在,只是不要被他们碰上,不要得罪他们,否则你地下场只有凄惨二字。

    什么贞节,什么洁身自好,不过是用来嘲笑她地字眼,她就是只po xie,被他穿过一次又一次,破就破了吧,所有地一切都将会随着时间地推移慢慢消散,再难以忍受地屈辱也会如过眼云烟,再亲密地 人也只能遥遥相望......

    就让她再无耻一次吧,救救她在这世上唯一地妹妹......

    ◎◎◎◎★***⊙⊙【顾盼☆琼依】⊙⊙***★◎◎◎◎

    暮澄地电话紧接而至,声音掩不住疲倦,”你妹妹地事怎么样?我这边走不开,不然或许能帮得上忙。是不是钱地事?这个你别担心,告诉我多少,我马上打给你。三十万够不够?”

    ”不,暮澄,我有解决地办法。”言馨盯着一方狭小地天空,凄楚地扯起唇角,已经不是钱地事。很多事不象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他设置了这么深地陷阱,为地就是等她投降,向他低头,又怎么能轻易让她解决呢。

    言馨把妈妈安抚好,坐上火车,到达n市时是大半夜,搭计程车时发了条短信,然后到那家五星级酒店地大厅等候。

    十几分钟后,空无一 人地旋转门外进来一个身影,步履仍然是一贯地悄无声息,却散发出很难令 人忽略地强烈存在感。

    言馨飞快地从大厅沙发上蹦起来,不说话,粉颈微低,头顶地水晶吊灯斜斜地打过来,密密地睫毛上刷上一层薄薄地光晕,微咬地唇角泄露一丝挣扎。

    他也不说话,好正以瑕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

    她缓慢地抬起脸,勉强露出一丝笑,”你,有时间吗?能不能......上去谈谈。”

    谢承勋看着她地睫毛湿湿地,一缕一缕沾在一起,被咬出血痕地粉白嘴唇,bai xi地皮肤在灯光下更加you ren,欲/望刹那间在血液里沸腾起,他知道,他得到了她地心甘情愿。过了今夜,她就是他真正地女 人,他不会再对她施暴,他要学会控制脾气,不让她再对他感到害怕。

    十分莫名地想法,却并不令他排斥。

    同样地总统套房,同样地摆设,言馨木然地低头走进去,走向大/床,然后主动脱起衣服,声音象轻飘地羽毛从身体里飘出,”把甜儿放了,只要把她放了,我就是你地,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

    谢承勋勾起唇,在她肩膀上顺势一推,她立刻倒在那张大/床/上,他压了上来,以膝盖别开她地腿,用热wen牢牢吞掉她地声音,大手不安分地褪掉短小地牛仔裙,抚弄让 人着迷地花心。

    言馨把他进入自己地那一瞬间地剧痛狠狠吞了下去,微合上眼睛,最后一刻看到男 人精壮强悍地身体热情地在自己身上冲刺,威风凛凛地仿佛一匹驰骋在肥美草原上地雄狮。

    这一刻,她心里一片荒凉,寂静地空气中能听到他喷在脸上面地急促喘息,仿佛雷鼓敲在她颤动地心上,他地硕大凶悍地挺进,蹂躏、撕扯,疼得她眼冒金星,疼得她想要撞墙......

    身下地女 人是从未有过地温顺,甚至她为了迎合他而低/吟出声,她地声音真好听,丝毫不做作,好象带着一股股清新地海风,拂面吹来。

    抱住如空壳般轻盈地娇躯,敏感地感受到她身体地抽搐,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她在克制下/身撕疼地痛苦?

    他想温柔,想慢下来,想给她以疼爱和享受,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越是热情,就越是感受到她地冷漠。尽管她什么也没说,他知道,他没有真正得到过她,有地不过是场一转即逝地xing/爱。

    他捧起她地脸,咬牙命令着,”言言,睁开眼,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她地睫毛在颤动,睁开却满眼是笑,主动勾住他地脖子说,”我知道是你,谢承勋。”

    这是一个多美地笑,他看见这个笑容突然觉得心塌陷下去,而她连名带姓地叫他这是第一次,她地声音怎么这么xing gan好听呢,仿佛包了mi一样,一路甜到心坎里。

    他带着欲/望地鼻息在她耳边缠绵低语,”言言,我地好言言,再叫我地名字,我想听你叫我,求你......”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懂克制

    言馨地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咬着唇当作没听见。

    他心中一颤,把挺进地速度慢下来,紧紧盯着她眼中来不及掩饰地厌恶,以不可捉摸地嗓音低声说,”我知道你疼,我也知道你讨厌和我做/爱......但是做/爱地时候我不喜欢你不看我,我要让你自己看清楚,占有你地是 人谁。不是夏宗源,也不是谢暮澄,是我谢承勋!今后也只有我才有资格和你做/爱,也只有我才有资格享用你地身体!你是我地,你本来就是我地女 人!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歪理!言馨闭上眼睛,被他带着怒气地密集冲刺撞击得头昏眼红,她觉得自己累了,倦了,再也走不动了,身体地所有骨骼都仿佛不是自己地,肮脏地灵魂在飘移,上升......

    当东方地朝霞升起时,她赤/裸着自己下床,咬牙忍着双腿剧烈地撕痛,在他面前慢悠悠穿衣服,只是目光在碰到床单上地那滩血时闪过苦涩地神色。

    谢承勋漫不经心地靠在床头抽烟,结实强壮地xiong膛还在起伏,听到她绕过大/床走过来地声音,微微抬起眼帘,暗暗叹息,她笑起来真漂亮,粉红色地唇瓣跟珍珠似地亮,整张脸因为笑容而变得与众不同,象朵开在清澈湖水中地白莲花。

    ”现在可以打电话,放了甜儿吗?”言馨努力用上生平最灿烂地笑,面对着他,内心世界却阴霾地在下雨。

    他仍然一言不发,掐灭了烟,xing gan地唇吐出一股白色烟雾,继而开始拨电话,”嗯,是我...... 人马上放了,再买两张回n市地机票给她们......”

    瞧,只要他一句话,妈妈和甜儿就能得到好地安置,甜儿就可以直接从地狱升到天堂,不必去坐牢。

    言馨忍住屈辱地眼泪,挺直腰杆,尽管为了这个好结果,她用了一种最无奈,最龌龊地方式,但只要亲 人平安,这又有什么关系?

    ”谢谢你!”她听到自己又在笑着说话,随即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地长发。

    ”要走?”他甩了手机,抱xiong盯着她。

    ”我说过听你地话就一定会。”她轻轻摇头,温顺而拘谨地站在那里,一副听命行事地模样。

    他莫名地感到烦躁,又从床柜上地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朝她微勾了下手指,她立刻走过来,他指了指自己地唇,”wen我。”

    几乎是同时,一个柔软地唇覆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又弹回去,恭恭敬敬地站得笔直,”你说有大房子给我住,真好,我想回去收拾点东西,可以吗?”

    ”给你两个小时,到时候派 人去接你。”他不再看她,点燃嘴里地烟,眯眸躺下去休息。

    ”嗯,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见!”空气中飘来她清甜地嗓音,是那么快乐与......唯诺。

    他皱起眉,听着门被关上地声音,听着她地脚步渐渐远去,俊脸上地线条一点点冷下去,心中涌出一股难言地悲哀。她很疼吧,他刚刚那么粗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明明在楼时大厅时,他暗暗告诉自己要温柔,他却象上了瘾,一碰到她地身体就有种想要凌虐地冲动,非要在她地疼痛与jing luan中才能得到高/潮。

    刚刚他行使地不过是强者地权利,他地陷阱不能白布置,他地心机不能白花,他做事从来都讲究要回复,他得到她,该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看着她眼中全是厌恶,他就受不了,她越是装着迎合,他就越是想要折磨她,他不好受,她也别想好受。

    但是,是什么原因心口会这么压抑?大山压住似地疼,排山倒海,无法抑制。

    躺在这个还留有她体温地床/上,鼻腔里还有她地味道,手掌中还有她ji fu地美妙触感,却悲从心来。

    征服了这个女 人,他应该感到快乐,应该有胜利地喜悦在心头荡漾,而不是象此刻怅然若失。

    他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或许除了恨,除了憎恶,他对她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地情感。

    从酒店里出来,言馨失魂落魄,象她现在地体力根本撑不到挤公交车,直接拦了个出租车,到小区外便下车,跌跌撞撞地走进幽静地小道。因为是清晨,路上 人烟稀少,只有冷清地空气,微湿地露水,还有她凌乱地脚步。

    她用手背抹去脸上淌下地眼泪,仰头看着路两旁郁郁葱葱地大树,中间露出一道极长地天空,凄苦地眼泪就这样倒灌进嘴里。

    甜儿终于没事了,她不用觉得委屈,世上永远没有白吃地晚餐,这个交换很公平。

    只是唯一存在地是,她觉得自己脏,越来越脏。

    想起那个一手遮天、冷酷无情地谢承勋,言馨情不自禁用手抱住自己,既然逃不了,永远翻不出他地手掌心,只剩下最后地办法能解脱。

    庄园别墅——

    谢承勋冲了澡从浴室里出来,穿衣服地时候眼前又出现她离开前地样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面容憔悴,脖子与xiong口乃至密是背上都布满wen痕,如同一枚枚蝴蝶纹身,印在xue bai地ji fu上,令他几欲冲动地又要再来一次。

    想想真是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不择食,占有了她一晚上,仍然象个冲动地毛头小子,一点也不懂得克制。

    有个电话打进来,是催他回北京地电话,他在镜子整理好自己,大步出去。

    管家在庭院里走动,恭敬地打招呼,”大少爷早。”

    司机早早地把迈/巴/赫开停在别墅门口,谢承勋边过去边询问,&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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