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身体调养好。”
言馨不自觉地想和他划开界限,可一想到宝宝的健康,是啊,他说得没错,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人难受不要紧,对宝宝说不定也有影响,再加上现在时间还早,于是轻轻点头。
于是她在平复之后,勉强吃了一些,坐上他的迈/巴/赫去看专家,结果所谓的去看专家就是车子开进n市军区总医院,见到再熟悉不过的人,张书莲。
“张姨。”谢承勋规规矩矩地低唤,礼貌周到,对张书莲尊敬有加,又简单的把言馨的情况说了一遍。
言馨还在怔愣,谢承勋看出她的疑惑,俯耳过来耐心地小声讲解,“别小看张姨,她曾做过英国皇家医学院妇产科院士、英国皇家医学部荣誉院士、香港妇产科医学院院士,后来被现在这家医院重金聘请为妇产科首席专家,在这个领域有近三十年的丰富临床经验,在香港及国际妇产科界有很高的声誉。请她出诊一次可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稍安勿躁,这不有大大的勋与馨儿的对手戏么!!大家多多撒花鼓励琼依哦!!!)
正文 第二百六章 公费
本来没觉得什么,这一大堆的头衔讲出来倒弄得她暗暗吃惊,眼前这个笑得和蔼的张姨居然这么厉害,于是张姨问什么,她老老实实答什么,争取一样也不落。这可是关系到肚子里宝宝的健康,不能有一点儿马虎。
最后张姨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开了一长串的食谱,从老花镜中瞄了眼谢承勋,“她这个身子板目前要食补,但是要注意不能过量,凡事要有个度,你让人照着上面的做。有的时候千万别意气用事,张姨只是个医生,做事要凭良心,有些事张姨能帮就帮,不能帮的,回天无术。”
言馨听着张书莲跟谢承勋说话,总觉得古怪,话里似乎有玄机,不似表面上这么简单。
再看谢承勋,仍是千年不变的面无表情,接过张书莲递过来的食谱,意味深长地浅笑,“我知道,张姨,谢谢您,这些我心中有数。不过我也有句话,有病不可怕,只要发现即时,即时治,总能药到病除,圆满出院。”
局他和张姨间刚刚的这段暗语到底在指什么?一路跟着他走出医院,言馨忍了忍,没问,估计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
谢承勋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跑车“啾啾”叫了两声,走过去替她拉开车门,“我送你去上班。”
她粉颈微垂,乖乖坐进副驾座,他的目光在她微隆起的腹部稍作停留,随即绕过车身坐进驾驶座。
百他很清楚自己不该回张姨那句话,回了反而容易露出马虎,最聪明的做法是默不作声,这样言馨就不会有所怀疑,可是他忍不住,她的心离他这么远,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勇气能够守候,所以刚刚的这段话与其说是给张姨听的,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
在北京她提出要回n市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想远离他,远离谢家,躲到一个没有他的城市,过她自己的生活。
当意识到她的这个计划时,他的心沉在冰冷的湖底,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故伎重演,随便使个手段都能逼得她离不开北京,可是那样她与他的关系将会弄到无法解开的僵局,因此他才会提出两个条件,一是让保姆就近照顾她,另一方面让她去外事办工作,那里有石阳朔,只有他在,那个处处讲究背景的环境,她才不会被人欺负。
说心里话,他不想她出去工作,他有能力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必去和别的女人一样为一点点生活费在外面辛苦奔波。同时他也懂得,自己必须得在这方面妥协,只因为他在她身上新学会一个词叫做,尊重。
送言馨到外事办大门外,迈/巴/赫调转车头迅速离开。望着闪着后车灯渐渐在车流中消失的车,言馨怔忡片刻,走向办公室的时候心里没来由地涌出一阵莫名的怅惘。
今天在鼓楼区某社区将举行外事办与几家外企共同的捐款仪式,言馨早早把要带的东西准备好,本来这一次活动是她亲自接管的,主持捐款仪式的人自然也是她。结果临出发前主任亲自打来电话,要求言馨做幕后,由秋芹做台前主持。
这正是求之不得,言馨暗自高兴,她怀孕的身子的确不适合做今天仪式的主持人,在她没来之前,秋芹有过多次主持的经验,这种场合自然应付自如,不在话下。
一般的大型场合主任才亲自出席,象这种场合大多由两个副主任露露脸,石阳朔昨晚出差回来,今天刚好由他代表外事办出席这次活动,和一些外企代表一起在台上分别发表讲话。
言馨在台下组织人把所捐的东西重新清理一遍,有外事办拨款购买的食用油和大米,也有外企捐款的棉衣棉被,还有一笔丰厚的慰问金和暖气费,来源于卢森堡大酒店捐的那笔款。一提到卢森堡大酒店,立刻想起那个泰国男人,好在她悄悄查看过,今天到场的是他们酒店的副总,正主没来,他那个司机自然也不会出现。
眼看台上讲话快要结束,台下的困难户也准备要来领捐款,言馨正忙得不可开交,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言馨仔细瞧了一遍,发现不认识,跟发放捐款物的同事说了一声,跑到一旁去接听。
对方开口极有礼貌,“我是谢先生的私人律师,我姓金。”
“哪个谢先生?”
“哦,是这样的,谢太太,我是谢暮澄先生的律师,我这里有一份他的遗嘱,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将当着您和谢家人的面宣读这份重要遗嘱。”
言馨在原地石化了一会儿,想不到暮澄的遗嘱中还有她,不禁嚅嗫着,“明天周末,我有空。”
“可以的,就明天,刚才我联系谢先生,他说听你的时间安排。”
自称金律师的男人报了明天具体见面的时间,地址在广贸,言馨赶紧记下,合上电话后脑袋有点发胀,暮澄他在遗嘱中提到她了吗?
要不要先告诉妈妈,不,还是暂时保密吧,不管暮澄留不留遗产或是留多少给她,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她不想要,也不配要。
中午和同事在附近一家有名的餐馆吃饭,五六个人毫无顾忌,点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言馨闻着荤腥味一阵阵难受,没办法下筷,强忍着难受只挑几根蔬菜来吃。
“嗳,我忘了,谢老大交待过,你最近沾油腥就难受。”石阳朔这才留意到,搁下筷子招呼服务员,特意给言馨点了几道清淡的菜。
言馨连连摆手,“不用破费了,这里这么多菜呢。”
管财务的另一名同事笑眯眯的,“什么破不破费,言馨,你到外事办这么久,怎么还这么拘束,你有喜欢吃的尽管点,买单的事别担心,回去报公帐。”
(不好意思,今天人不舒服,更晚了,今天四更,这是第三更,下面紧跟着还有一更!!)
正文 第二百七章 哭了
又是报公帐,言馨低头盯着刚端上来的一盆绿油油的蒜泥生菜,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胡乱趴了几口饭便再也吃不下。
走的时候一大桌菜只动了不到一半,看着石阳朔招手要来发票,再看看满桌子的菜和一个个吃得直打嗝的同事,言馨低头第一个走出来。实在是看不惯这群人胡吃海吃,尽管她深知不是这一个部门有这样的惯例,但这样一面做公益事业,一面却在这里大吃大喝,一桌子的菜足以抵上发给三十个困难户的慰问金,实在有些讽刺与好笑。
一直忙到下午,所有的东西才发放完毕,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接着坐在位置上无事可做,同事们有的喝茶聊天,有的玩游戏,还有的煲电话粥,只要没事可做,这是言馨每天最常见到的场面。
在这个端着铁饭碗的部门,没有在私营工作的忙碌,也没有面临炒鱿鱼的压力,一切全是在一种轻松懒散的状态之下。
局忙完了这次活动,言馨手上无事可做,呆呆靠在椅子里,与周围玩得轻松的同事格格不入,渐渐感到茫然……
傍晚下班,她和往常一样走出大门,目光找到那辆停在外面的黑色奔驰,坐进司机拉开的后车门,却意外地发现谢承勋也在里面。
他淡淡扫过来一眼,“上车吧,等你好久了。”
百言馨静静坐进来,与他保持一人的距离,考虑了几分钟,眼睛盯着前方说,“暮澄的律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他说起暮澄遗嘱的事。”
“嗯,明天上午他会在广贸当着我和你的面宣读这份遗嘱。”他在闭目养神,声音微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扭头望着窗外,“长辈们会到吧?”
这一次他睁开双眼,转过脸来盯着她看了十几秒,轻勾起唇吐出两个字,“不会。”
“为什么?”这种重要场合,长辈们怎么可能不到呢,如果明天上午长辈们要到在集合点广贸,那么今晚势必要到n市,这样一来,谢承勋就不敢孤男寡女,与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定会和长辈们住在半山腰的庄园别墅。
谢承勋慵懒地靠在座椅里,别有深意地凝视着她的侧脸,“我征求过他们的意见,他们的意思是,由我全权代表谢家,所以,明天只有我和你。”
原来是这样。言馨一阵失望,闭上唇不再说话,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交谈,晚餐桌上也同样如此。
中午那顿饭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看到满桌子清淡的菜,胃口大开,一味低头吃东西。
不过她还不忘留意对面谢承勋的举动,他吃得不多,偶尔动动筷子,大多时间就这样毫无顾忌猛盯着她看,目光直直的,有点呆,似乎在神游,又似乎带着某种情感在深思什么。
起先她装作没看见,继续吃自己的,时间一长渐渐被盯得难受,咽下嘴里的米饭胡乱找个话题,“你和薛紫妍的事怎么样了?你回n市不去找她吗?”
他终于收回直勾勾的眼神,微落下眼帘,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答非所问,“言馨,你恨我么?”
她微微一愣,停下咀嚼的动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这么问,嘲弄一笑,“这个重要吗?”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男人的肩膀抖了一下,轻轻一笑,缓缓抬起头,黑沉的眸光中有一丝不可捉摸的痕迹,一字一字地极认真回答,“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言馨想笑,她被他逼到如今的绝境,退无可退,伤害一个人,把一个人伤害到千疮百孔的地步,然后再来假意询问,这不是很好笑吗?
她没有出声,谢承勋却知道她在笑,他的双手缓缓拨成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唇,用尽全身的力量在等她的答案,不管他原先知不知道,他只想亲口听她说。
然而,言馨轻轻放下筷子,推开椅子,慢慢站起身,悄无声息离开,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真他妈疼,她的无声回答仿佛世上最利的利器穿透他的心脏,露出他最脆弱的灵魂,那里在滴血,发出腐蚀的臭味。
谢承勋越想越觉得好笑,笑容中带着恍惚的剧痛,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尝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真是疼,原来心疼是这样的。
不需要太多歇斯底里的语言,只要心爱的人一个眼神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教他万劫不复,永生被埋在铺天盖地的冰天雪地中。
言馨已经走出餐厅,突然又折回来,直直往餐桌这边走来。
谢承勋垂下双手,双手用力握紧,他的额上青筋在暴跳,他的眼睛辛辣得快睁不开,可是一看到她整颗心就不由自主地跳,他狠狠地咬着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他怕自己稍微一动,眼眶里的液体就会落下来。
他看到她走回来,走到原来的位置上,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是他却清楚,她的眼中有一种情绪,叫做恨。
她终于又走了,她回来是拿走她落下来的手机,他凄楚地笑着,笑声越来越大,有一只攥成拳的手握住桌布,手臂向上一抬……
言馨走上二楼,陡然楼下传来碗碟破碎的声音,然后,便是一阵翻天覆地的巨响,仿佛整个脚下都在随之颤抖。
泡过热水澡,裹了被子窝在床上,她又一次失眠,楼下的钟敲出十二点,她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越来越弄不懂谢承勋,弄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如果说昨天她把他的那番警告当成他对她的侮辱,其实并不完全准确,刚刚她折回餐厅拿手机的时候,明明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闪动,她认为自己一定是眼花了,看错了,堂堂的谢承勋,把世界都踩在脚底下,可以呼风唤雨的谢承勋会如此落寞与颓废,那双曾经残酷冷漠的眼中居然还有泪光。
正文 第二百八章 心软
头天晚上失眠,第二天自然起得晚,言馨走出卧室已经将近中午,不过约着和金律师见面的时间在下午两点,所以下楼的时候显得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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