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事情十分棘手。
窗外,一轮明月静静悬挂在当空,他眯了眯眸,一时恍惚。我不管我们之间有着怎样的阻碍和满地的荆棘,我愿意排除万难,只为走到你身边。言言,你愿意把手交给我,跟我走吗?
关上卧室的门,言馨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抱了塑料袋,里面是他的衣服,想了想,拿到洗手间,倒上洗衣液轻轻搓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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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代沟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干净的味道,象夏日清冽的泉水,不象她每天在办公室里的男同事,一身的古龙香水,从身边走过直呛鼻。
言馨不由自主地拿起水盆里的衣服凑近鼻端闻了闻,被洗衣液浸泡之后,已经闻不到他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只有洗衣液里薰衣草的香味,不禁有些失望。
刚才在楼下,她差点脱口而出那三个字:在乎你。
以前她从没有在意过自己对他的转变,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可以令一个让你恨之入骨的人渐渐在你的眼里变了模样。
局如今还时常想起过去他对自己的种种发指行为,但她得承认,心里已经渐渐没有了恨。人,总不能活在过去,得向前看不是吗?如果一味活在过去,人生岂不是很无味?做人,要懂得原谅与遗忘,原谅那些过错,遗忘那些伤痛,自己的心也会同时得到净化。
再说,她不是瞎子,她看得到他对自己的好,也察觉到他眼中的炽热,她是人,不是冷血动物,也有感觉。
只不过,她与他心里都清楚,毕竟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她与她两个人存在,他们上面还有两家长辈,还有外界世俗的眼光。
百最近她想了很多很多,暮澄刚刚去世,尸骨未寒,她肚子里还有暮澄的宝宝,难道她真的有脸从暮澄妻子的身份,一下子转变成与谢承勋有关系吗?
不,如果说和暮澄订婚那会儿,是谢承勋强迫与她发生关系,那么现在他没有强迫,甚至是尊重她的,选择权在她手里,而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最先做的就是把暮澄的孩子养好,等到临盆的那一天,而不是做对不起暮澄的事,她在他墓前答应过要为他守一辈子寡,誓言是她自己发的,说到就一定要做到!
对于谢承勋,她只能摇头,把这些日子的情感埋起来,默默祝福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想起有一天他的身边站了另外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会享受到他的拥抱,他的亲吻,他的微笑和柔情,心便象刀子在活搅,一阵阵紧疼,疼得仿佛即刻死去……
隔日,早餐桌上——
言馨面前出现一碗皮蛋瘦肉粥,不是平常张书莲开的营养食谱,不由得看了眼对面的谢承勋,他靠在椅子里正在翻看财经报,接收到她的目光,淡淡扫过来一眼,“吃完赶紧上班,我送你。”
想到昨晚的决定,言馨抿唇摇了摇头,“不麻烦了,我坐那辆奔驰。”
“司机家里有点事。”他抬起眼帘,面不改色地说,“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我去军区每天正巧顺路,以后由我接你上下班。”
其实,只要她稍微一转头,从窗户看过去,司机正开了车恭恭敬敬地等在庭院里。谢承勋微侧过头,朝保姆使了个眼色,保姆立刻机灵地退下去,自然是跟司机说,大少爷让他请一段时间的假。
言馨低头喝粥,知道自己找什么借口都地被他三下五除二地拆掉,索性也不争了,只要自己意志不动摇,谢大首长想屈尊降贵充当司机就由他去吧。
“好喝吗?”他看她喝了一半的皮蛋瘦肉粥,不禁问。
她抬脸看了她一眼,“嗯。”看得出来他是花过心思的,以前厨房里的下人从不熬粥,这一次熬的皮蛋瘦肉粥很香,显然专门请的人做粥。
半个小时后,言馨吃完早餐准备起身,腿上突然落下一只包包,一看正是昨晚她还给他的那只birkin包,仰脸见他站在身侧,一字一句地咬牙,“这是特意给你订做的,喜欢,你可以留在身边用,如果不喜欢直接扔垃圾桶。还有,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未婚妻!”
言馨愣愣地呆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腿上的birkin包,六十多万的野鳄鱼包包她哪敢扔。
一路上,车厢里极静,他开着车也不说话,样子极严肃,仿佛此刻坐在中央军委会议的桌上。
虽说知道他平常就这样,不苟言笑,可言馨还是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想了想,找到话题,“今天我会和甜儿商量一下,找个时间,可以和你安排的几个男孩分别见个面。”
“嗯。”十分简短的回应。
言馨紧了紧交握的手指,又说,“是哪几种类型的男孩?”心想这下总该回答了吧。
结果是三个字,“优秀的。”
言馨不死心,再问,“个子高吗?是瘦还是胖?年纪大不大?甜儿可能不喜欢年纪大的,最好是五岁之内……”
他侧头深深看了她两眼,沉着嗓音问,“你觉得大五岁以上不合适么?”
言馨肯定地点头,“不合适,你想啊,差三岁一个代沟,差五岁以上起码两个代沟,没有共同语言,要是在一起多累啊。”
“那么,你觉得差十岁呢?”他在一旁轻描淡写地问。
“十岁起码三个代沟,太老了,不好!”言馨努力想了想,拼命摇头,直皱秀挺的小鼻子,“还是找年龄相近的好,你说是吧?”
难得她主动讲这么多话,本来以为看到的是昨天看到的一张含笑的俊脸,哪知道他此刻的脸色黑得吓人,隐隐有一排黑线在头顶笼罩,若有所思地问,“言馨,你觉得我很老吗?”
她张口结舌,突然意识到好象他今年三十四岁,与她正巧相差十岁,天哪,本来是想调节气氛的,没想到弄巧成拙,看来她真的没有幽默的细胞,倒有气人的潜力。
等到车子一在外事办停下,她根本不敢看他,缩头乌龟似的跑下车,头也不回地钻进大门。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厚颜无耻
n市某军区总部会议室——
这是场绝秘会议,负责调查军队与政府腐败问题的两小组在中央指示下联合出击,彻查n市腐败问题,两小组按照事先商量,今天一大早聚在这里,双方做个工作交流,以便下面的工作顺利进展。
谢承勋所带领的小组里有中央分别从北京各军区抽调过来的四名高级干部,另外一组由同样被中央特调过来的国家反腐局副局长宗立时带领,宗立时以前和谢承勋是中学的同学,后来谢承勋国外留学,两个人这才渐渐失去联络,如今再聚在一起,感情仍然没断。
“……经过我们的调查,基本排队n市军区领导阶层有腐败行为,n市黑势力拥有枪支的来源另有渠道……不过我们也同时得到消息,政府那一块情节严重……以下是可疑人员名单,省委书记薛民基、税务局局长田兴康,这两个人相互勾结,广拉党羽,收受贿赂……”
局谢承勋端坐在会议桌的一端,全神贯注听着手下的人汇报调查情况,他平常不笑的时候,一张立体感特别强的五官显得特别严肃生硬,光是坐在那里就能给人一种强大的气场。结果他今天一整天都黑着一张脸,搞得大家神经紧张,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宗立时研究似地一味盯着谢承勋瞧,再木讷的人也有所反应,谢承勋冷冷瞄了宗立时一眼,“宗副局长有何赐教?”
“没有。”宗立时摊起双手,笑眯眯地回答。
百“这个会议很重要,我想大家应该专心致志听下去。”谢承勋直直地看着会议桌另一端的宗立时。
“我知道,继续吧。”宗立时收起脸上笑,示意汇报工作的人继续。
会议开了极长的时间,主要商讨一些搜罗证据的具体措施和上报中央工作进度的具体内容,直到下午三点多一场冗长的会议才结束。
谢承勋走出会议室,宗立时从后面过来,拍了下他的肩,笑嘻嘻道,“老同学,你丫真这么无情啊,被派到n市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分头忙,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块儿,你丫能不能有所表示?”
“什么表示?”谢承勋侧脸扫了宗立时一眼,“改天吃顿饭。”
“这还象句人话。”宗立时狠狠捶了谢承勋一记,呵呵笑着,“这可是咱俩分别这么多年,头一次吃饭,怎么着也得好好聚聚,别客气,我作东,到时候记得带上你媳妇。”
谢承勋挑了挑眉峰,抿唇没说话,与宗立时一起往外走,快到楼梯口时他随口问了一个问题,“宗立时,你多大?”
宗立时瞪起眼,“承勋,你丫又装傻是吧?我是你同学,你说我多大?我和你同岁,我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下次吃饭,我让我媳妇和儿子过来给你瞧瞧,丫的,我结婚,儿子满月,你小子人影都没瞧见。”宗立时说话有北方男人的豪爽,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一挥手,“我打听过,你那时候在美国,原谅你!”
孩子打酱油怎么也得五六岁了,这么说,宗立时二十八九岁就结婚了,谢承勋微微蹙起眉头,早上言馨的话还历历在耳,他突然有种年龄危机感,或许自己真的该结婚了。
傍晚,谢承勋把车停在外事办大门,离言馨下班还有几分钟,他拉开车顶上的镜子,上下左右端详着自己,在她眼里,我……真的很老吗?居然有三个代沟。
言馨一出大门就看到那辆迈/巴/赫,看来他还真说话算数,上下班准时来接人。埋头走过去,拉开车门,系安合带时想想不能见面什么也不说吧,可想起早上自己和他的那段对话,心里暗暗打鼓。
果然,偷偷一看他的脸色,黑得跟包公一样,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努力扯了个笑容,露出白牙一片,干笑两声,“你今天不忙么?这么早来接我啊!”
他看了她一眼,发动车子,静静开车,也不说话。
言馨尴尬极了,不用说他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也怪自己,怎么说话不动脑子,得罪人。
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听到低低的声音飘来,“你妹妹的事你们商量好了么?”
言馨正在懊悔呢,听到他主动跟自己说话,忙不迭地回答,“商量好了,甜儿说可以,先看看,反正她在放寒假,一直有空的,时间你来安排。”
他抿唇思考了片刻,“如果可以就今晚,这个男孩在土地局工作,家境不俗,父母都是国家公务员,上面还有个在省科学院工作的姐姐,姐姐的丈夫在省级人民检察院工作,总得来说,甜儿如果和这个男孩交往,以后的日子一定好过。”
条件这么好!言馨暗自算盘,她在外事办这些日子也渐渐看出些名堂,凡是这种高级干部家庭一般择偶标准都挺高,甜儿才大学一年级,而且她们家家境一般,照道理来说,对方看不上才对。居然能同意和甜儿相亲,看来对方多多少少是看在谢承勋的面子上。
犹豫了几分钟,她小声开口,“能不能换一个?”
“这个不行么?”他扯扯嘴角。
“行是行,可就因为太行了,条件太好,我……我怕甜儿受委屈。”言馨低头拨着手指头,艰难地解释,“还是要个条件一般的男孩吧,这种家境太好,门槛很高,嫁进去可能会有压力,毕竟有些东西在长辈们的思想里根深蒂固,无法改变。与其牵扯不清,弄得双方难堪,不如去另寻幸福。”
他突然扭过头来看她,脸色冷沉下去,随即无声地笑了,“你是在暗指我和你对吗?言言,如果你讨厌看到我,大可以直说,何必拐这么大的弯子,我他妈/的在你眼中就这么厚颜无耻吗?”
(谢母嘴巴毒,谢老大生气的时候嘴巴更毒,哈哈!!)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剖开
“不,我没有指任何人,我只是有感而发,别介意。”言馨眼波暗淡,好象有什么东西从鼻腔里钻进来,咸咸的,一路咸到心口。
昨晚想了一夜,今天上班的时候又想了一天,她觉得自己必须提醒他一些事,包括提醒他上面还有长辈在,还有舆论和压力在,当然还有暮澄。
刚刚她也是无意中才说了这样的话,既然他以为她是在暗指什么,那么能让他清醒一下也好,以后大家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不要再逾越。
车厢里的气氛骤然降到零点,谢承勋嗤笑一声,好,真是好啊,他今天真是长了眼,言馨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凡事不明说,反倒暗暗在你心上捅一刀,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疼,撕心裂肺的疼。
局谢承勋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微微握成拳,手背上隐隐暴出几条青筋,言馨心里生出一些浮躁,然后是一片苍凉,再然后滋生出一丝一丝的悲伤。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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