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还是你过分?你从来给我的就不是信任,你不信任我,你一直在猜忌我,利用我,先是利用我抓到了勋,后来又利用我抓到了席英彦,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利用我再抓住别人?我很想问,在你的字典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信任’二字。”
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司佑给予的是沉默,或许他本来也在困惑,也在迷茫,也在费解。
“馨儿,我知道这两件事,让你受了委屈,但我是无心的,我害怕你离开,我恨不得捧出我的一切来讨你的欢心和快乐!”
“放了我,就是我的快乐!”
就“这有何难。”他转手把一只药丸放在她唇间,“这是解药,吃了它你就能动。”
她吞下后,挖苦道,“这一次该不会换成我的腿不能动吧?”
他回避着没有回答,只是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新娘,我们一起过幸福的生活,生一堆我们的孩子。”
堙“你想得太远了,孩子,你不是有一大堆吗?”言馨嘴角勾出一抹讥诮,可一说完又后悔了,她知道可能有些事不是他所愿,不过不能怪她,她是被他气疯了才会这样。
他眸光一暗,拉住她的手说,“感觉怎么样?”
渐渐感觉到身体在轻盈,有了知觉,和她料想的一样,她的双腿没了知觉。言馨没再说什么,目光飘向天花板,不愿再看他一眼。
接下来几天,不管司佑怎么跟她说话,想尽任何办法,她就是不吭声,每天她靠在躺椅子里看电视,痴痴呆呆,一看就是一整天,里面只有一个人,谢承勋。
司佑试着把电视砸掉,摔得粉碎,可她还是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的方向,一坐又是一整天,不说话,也不吃饭。直到他再也受不了,重新让人搬来新的电视,她的眼神才算有了神采,却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照例天天盯着电视。
夜里怀中冰冷的娇躯渐渐睡过去,司佑放松了禁锢她的手,让她睡得舒服一些,在心里反复思索,下一步该从哪里下手?
馨儿,我该怎么处置你?怎么样才让你没有机会从我身边逃走?我所求得并不多,只想要你陪在我身边?这个要求过分吗?
我一直在包容你,用我有史以来最大的耐心,知道我平常是怎么处置那些背叛过我的人吗?除了死,没有别的路。
只有你,唉,只有你能让我心软,网开一面。
可是你是倔强的,外表柔弱到仿佛一捏就碎的女人,骨子里有着旁人无法想象的坚强。你的脾气总是那么温温和和,一旦发起脾气来,也令人害怕。
是的,害怕,我害怕你生气,看你一声不吭,连话都不跟我说,我的心抽痛不已,我害怕你永远不理我。
馨儿,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愿意用我所有,换你的甜美笑脸,告诉我,这个要求高吗?
谢承勋还活着,以一种强韧而惨烈的姿态活着,派过去的那些野兽和穷凶极恶的杀手几乎全军覆没,谢承勋的野外生存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上百倍。
这样一个对手活着一天,对我就是威胁,六天的时间,谢承勋很可能会通过考验,从而站在我的面前,向我挑战。
白天五忍曾经跟我说过,直接枪杀了谢承勋,那时候我点了点头,可很快想起你美丽而惶恐的脸。会不会杀了谢承勋,你真的会追随而去,永远也不属于我?想起你这几天不言不语的冷漠,失去你的恐惧使我放弃了这个决定。
唉,我舍不得你难过!
明明,你爱的是别人,我还是义无反顾,是不是很傻?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卑微而小心翼翼地爱着你,我的心,你懂吗?
同时我也清楚,只要谢承勋活着出来,便是我与他正面较量的时候。
男人只有强大到让女人无法抗拒的时候,才能得到她,这是父亲曾教我的话,我一直牢记。我相信自己能打败养尊处优的谢承勋。
从某种程度上说,一开始抓到谢承勋,不杀他,就是要把谢承勋身上所有的光环毁掉,我在心里冷笑,我要让你知道,谢承勋的那些军衔和地位全是虚有其表,脱掉光环,谢承勋什么也不是,连只丧家犬都不如,他没有资格保护你,更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
你应该爱的人是我,我强大到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东西,替你遮挡一切风雨,只要你开口,哪怕全世界我也捧给你。
我承认我嫉妒谢承勋,当然你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你可能猜不到,因为谢承勋有个完美的家庭,我拥有如今的一切全是踩在别人的尸体上,拼杀得来的,而谢承勋依靠父亲和祖父的军衔,建功立业,徒有虚名,为什么谢承勋的成功可以走光明大道,而我的成功却注定要踩在一条充满血腥的黑暗道路上。
不公平!
不过没关系,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我会在婚礼上打败谢承勋,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我的妻子!
午后的阳光慵懒而随意,春风拂面,旁边又有侍候周到的女仆,手边还有一杯温热的红茶,的确是种享受。
言馨眯眼靠在躺椅上,看着露台下面妖艳的花海,她没有出来的这几天好象外面做了些改变。
那些罂粟花四周砌起了白色的圆形花坛,托起的硕大花身在阳光的照耀下红的鲜艳如血,白的苍白如纸,一切看上去观赏心这么强,可仍然令人心生厌恶。
午餐过后,这些罂粟花的主人就抱着她来到这里,然后人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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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跳到婚礼的那一天!!俺们的勋王者归来!!!
正文 第三百十八章 继母
及时更新这些天她几乎没说过一句话,整天盯着电视屏幕,那些野兽和狰狞的杀手再凶猛,也能被他制服。 有时候,他体力不支,直接爬到高树上躲避,聪明的躲过危险,等保持体力后再战。
只有昨天,他受伤了,被一个杀手带来的弓箭射中了后腰,后来他以削尖的木棍远程射杀了对方,一瘸一拐去挖草药敷在伤口上,她吓得一整天提心吊胆。
晚上睡觉前,她说了几天以来最长的一句话,“不管怎么说,当初在北戴河我救你是事实,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必须还给我,所以别再让你的人卑鄙地使用弓箭。”
司佑直盯着她,径自沉默没说话。
就今天上午她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围杀谢承勋的杀手果然手里没了远距离射杀的弓箭,她悄悄吁了口气,总算司佑还有点人,肯还她这个人情。
她不是个喜欢邀功的人,可这一次,为了勋,她不得不这样做。
弯腰看着脚上的足镯,偷偷试过好几次,想了好几种办法,就是打不开,她正在皱眉想办法,没留意已经移空,就这样跌坐到地上。
堙身后的女仆在这时突然毕恭毕敬地称呼起来,“小主人。 ”
司律?她抬头看着走过来的身影,一袭黑衣的俊朗少年,正居高临下地眼神冷漠地看着她,真的是司律。
“找我有事?”言馨坐在地上没动,对司律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上次虽然劫持了他,可也是他想办法带着她和席英彦出去的,可很快她和席英彦又被捉了回来,当时席英彦说她身上有追踪器,后来司佑也承认了。
不过今天一看到司律,心里的那个疑团又出现了,司律上一次为什么要帮他们逃跑?
司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你果然够蠢的,逃出去又被抓回来,我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独独看上了你。”
言馨仰头瞥了他一眼,“是啊,没什么奇怪的,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你父亲看上我哪点,我也不清楚,不如你来告诉我。”
这低头的女孩一直柔弱无依的模样,突然仰起头看着少年,墨黑的眸子中带着坚定与苦涩,如同掌中一朵绽放的花蕾,青甜中带着,让人抑制不住怦然心动。
他的年龄虽然比她小,可他懂的东西她未必懂,可就是这样,他竟然有种被吸引的感觉。
司律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隐约带了一层浅浅的温度,慢吞吞地说,“你打算坐在地上到什么时候?”
这才想起自己还坐在地上,言馨用手撑住躺椅艰难地准备起来,他皱眉,“你的腿不能动?”
“拜你那个父亲所致。”言馨没好气地说着,继续用手支住躺椅的边缘准备起身,不想身体一轻,原来被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到躺椅上,她说了声,“谢谢。”
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诱人心神,司律脸上出现一抹尴尬,倒也没说什么。
小毛孩!言馨难得在这张少年老成的英俊脸上看到这个年龄应有的羞涩,叉开话题说,“你那天为什么要帮我们?还有,我的朋友还好吗?”
他的语气恢复一贯的冷冰冰,哼了一声,“第一个问题上次我已经回答过,第二个,虽然被父亲关在的牢房里,可是你的朋友在我看来待遇还不错,没有遭毒打,也没有被虐待。”
“真的?”言馨面上一喜,其实这几天她一直想问席英彦的近况,司佑这一次又以她为诱饵把席英彦引出来,她心里气得不轻,话也懒得跟他多说,反正她是看明白了,她求情只能变本加厉煽动他心里的怒火,就象勋一样,所以她才闭口不提,希望司佑不要把怒气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
“他真的是你朋友?”司律一面转身欣赏着眼前大片的罂粟花,一面瞥了她一眼。
“嗯,他是我丈夫的发小。”言馨点点头,“也算是我的朋友,他是为了救我才甘冒险境,我不想他为了我吃苦,或是白白送命。”
“朋友?”司律似乎在咀嚼这个词,“父亲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对你有用的人,一种是对你没用的人。”然后顿了顿,撇起冷冽的唇角,“朋友是个麻烦的东西,跟女人一样束手束脚,要做一个让对手抓不到软肋的强者,这些东西必须要扔掉。”
言馨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司律,你才十九岁,你的思维我不能说你错,只能说太偏激,如果真的用你父亲的话来看待这个世界,那么活着有什么意思?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更没有友情,你的世界除了统治,除了积累财富和地盘,还有什么?当你站在世界的顶峰,为你的胜利欢呼的时候,除了满山的回音,什么也没有,因为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人与你分享胜利的喜悦,哪怕你把全世界踩在脚下,又有什么意思?”
司律的目光一直凝视着巨大花坛中的罂粟花,脸上的神色难辨,言馨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低头继续盯着自己脚踝上的黄金足镯。
“你想嫁给我父亲吗?”他静默了好长时间,突然问。
“我的回答与你有关系吗?”
又是沉默,然后才吐出一个字,“有。”
“什么关系?你反对我和你父亲结婚,是在替你母亲抱不平?”言馨有意刺激他,“你不想要一个继母?”
“她去年死了。”他目光微暗,冷冷地说着,“想必你应该知道,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我和我的几个兄弟要在岛上经过几年的魔鬼训练,最后当他们一个个倒下,而我终于站在父亲面前的时候,我最后一个要杀的人是生下我的女人,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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