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长媳_分节阅读_1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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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大了,邀请我可以说不,如果是命令,可能就由不得我,谢先生不是擅长以男人的蛮力和卑鄙手段令我就范么?甜儿是死了,可我妈在这儿,暮延在这儿,我的亲人都在你的手掌里攥着,我知道自己斗不过你,如果是命令,我乖乖束手就擒!象过去一样,任你躏蹂!”

    这段挖苦比任何利箭都要伤人,不堪回首的过去,夹杂着无限的悲哀,谢承勋的心似当场被撕裂一般痛彻心,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第四百二十一章 补偿

    望着心爱女人的脸庞,她两只眼圈红红的,泪水象早晨树叶上滚动的水珠,拼命在眼眶中打转,就是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他想将她看得更加仔细一些,可耳朵里瞬间响起她刚才吐出的那段心惊肉跳的分手,刹那间有***辣的液体冲进眼睛里,他仰起头把雾气逼回去,言馨便乘这功夫,从他身前快速走过。

    他骤然失去理智,一把钳制住她,带着疼痛带着压抑带着恐惧,揽她入怀,低头攫取住她的唇。

    温柔不再,似乎为了证明什么,他的吻是那么用力,他的声音又是那么哽不成声,“言言,我混蛋……我对不起你,我改,我改还不成吗?给我一次机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浚“不……”她才一张嘴,反倒给了他机会,粗喘着钻进去扫荡,伴随着熟悉的淡淡烟草味,还有他衣领里香皂的清香,言馨闭上眼,低垂的长睫毛覆在白皙的眼睑处,像个没生命的白玉瓷娃娃,不动,不挣扎,也不说话。

    她的不声不响让谢承勋心里更加难受,仿佛她在无形控诉他的强势,以及勾起过去那些他对她曾经使用过的相同手段,他便再也没了力气,颓然地将手从她身上移开。

    言馨什么也没说,一头扎进楼下某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藐谢承勋犹如被吓惊的鲸鱼一样抖了抖身,满腔满胸全是不堪忍受的火,烧得他全身火烫,控制不住哆嗦,手指越收越紧,猛地一抬脚,发了疯似的冲上楼梯。

    他不怨别人,只怨自个儿,是他把两个人的关系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进房间借着昏暗的灯光言馨知道自己进错了,这客房给了妈妈在住,可她才拉开一条门缝出去,猛然听到楼上传来“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然后又是瓷器摔碎的“砰啪”声,声声巨响导致整个别墅似乎都在摇晃。

    言馨怕吵了妈妈,咬着唇轻手轻脚走出去,回身拉上门,里面却传来睡意的声音,“馨儿,妈知道是你,进来。”

    “妈,你……还没睡?”言馨一开口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尽是哭腔,不禁轻轻咬住唇。

    “我又不是聋子,你们俩在外面吵那么厉害,多多少少听到一些,进来吧,到妈怀里来……”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小黑影从门外冲进来,一头扑进她的怀里,湿湿的泪水粘在睡衣上,冰凉冰凉的,言语露不由地轻轻拍女儿的背,“傻丫头,这两口子过日子拌拌嘴没什么,一伤感情就不好办。承勋这孩子脾气是挺火爆的,可据妈的观察,他为了你改变许多。你说说,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说分手这么严重?”

    “……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被骗了,我被骗得好苦……”言馨趴在妈妈怀里摇头,惊辱、羞愤、后悔,百种滋味涌上心头,眼泪掉得更凶,“暮澄……暮澄……我对不起他……他那么好,我却背叛了他……和谢承勋发生关系,有了暮延……我一直以为是暮澄的,其实不是,他因为生病的原因,吃了那种药没有了生育能力……我却把怀孕的事当成天大的消息在暮澄面前宣布,想起来我的心就觉得好讽刺,那时候他一定不好受,那个消息在他听来根本就是晴天霹雳!我永远记得他那天的脸色,一点不象惊喜过度,反而是受伤的苍白色……哪有这样的,哪有妻子怀的孩子不是自己丈夫的,天下哪有这样的事……妈,我觉得我没有脸,我真的没有脸……我好无耻,身为一个妻子,我做了天底下最无耻的事。妈……妈……我好恨谢承勋,他是个混蛋……我不会原谅……死也不原谅……”

    言语露的眼睛湿润了,听着女儿的述说,她忽然感觉一颗心无比酸疼,好象有一只无形的手残忍地捏住她的心,用利爪使劲在挠,挠出一条条血沟。老天爷,你好不公平,为什么二十多年前的事又要在我女儿身上上演,我前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惩罚在我身上还不嫌够,还要把噩运降临到我女儿身上?我女儿这么软弱胆小,她是无辜的,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做了我的女儿,你放过她吧,求求你……

    趴在妈妈怀里不停地哭,谢承勋的手段远不及这一次的欺骗来得毁灭,他把她对他最后仅有的感情全部烧毁,她是那么信任他,把感情甚至是下辈子的幸福交给他,可是他这又算什么?隐瞒、欺骗……

    他把她置于一种最羞耻的境地,他要她情何以堪!

    什么情,什么爱,全是鬼话,他根本就不懂,根本不懂她的心,他把她对暮澄唯一的一种补偿方式摧毁得彻底。

    暮澄的突然离开,给她的心里造成多大的创伤,没有人能懂。在暮澄离开后,她才惊觉自己为暮澄做得太少太少,连一个妻子最起码需要做的她都没做过。暮澄在的时候她肆意享受着暮澄的一切,宠爱、关怀和温情。暮澄一走,她才醒悟,她无法再做补偿,只有暮延。暮延是暮澄唯一的希望和牵挂,也是他们暮家唯一的血脉。她要想补偿,只有生下暮延,教育暮延,把他抚养成人,这一种补偿方式。

    这么久以来,她满心期待,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暮延,内疚不安的心里每次在看到暮延后渐渐得到一种慰藉,她想自己这辈子注定是负了暮澄,幸好还有暮延,这是她唯一赎罪的机会。遵照暮澄的心愿,把暮延培养成人,把广贸完好地交到暮延的手上,也算对得起暮家,更对得起暮澄。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什么补偿,她根本没有补偿暮澄的机会,没有,什么也没有……

    第四百二十二章 承担

    暮延根本就不是暮澄的骨肉!暮家绝后了!暮家因为她绝了后!这个罪名远远比之前没有照顾好暮澄的罪名要无比沉重,更象一座大山压在她胸口,喘不上气。

    怪不得,怪不得怀暮延的时候,她害怕暮延也有暮家的遗传病,谢承勋信誓旦旦说肯定不会有,后来又安排专家给她做检查,说不定那个专家一早就和他是一伙的,什么检查,根本就没做,便开出什么孩子健康的诊断说明。

    黑暗中传来言语露的叹息声,“傻丫头,妈其实也早猜出来暮延不是暮澄的孩子,还记得上次你给妈看的那个诊断书吗?妈一看就有问题,就你一个人还被蒙在骨子里。”

    哈哈,原来,全天下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只有她最后一个才知道。

    浚这是言馨此时此刻心底最痛最不能碰的毒疮,现在被妈妈一语挑破,那触目惊心的痛楚与羞愧令她无法忍受,对谢承勋的恨已经入骨,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今儿她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她在谢承勋心目中就是一软柿子,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欺骗就怎么欺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暮延不是暮澄的孩子,只有她活脱脱跟个跳梁小丑,还整天活在谎言中,抱着暮延说是暮澄的孩子,犯着指鹿为马的天大笑话。

    难怪婆婆也看不下去,把这个事实捅出来,以前她也曾在心里暗暗怨过婆婆,觉得婆婆说话尖酸刻薄,但这一次她觉得婆婆说得对,她没办法争辩,也没脸争辩,活该被婆婆冷眼相待。

    藐背着暮澄未婚妻的身份,却和谢承勋的纠缠,甚至是有了孩子,本来这些是她的责任,是她的过错,她不单没有承担,却把这个错误与耻辱带进了和暮澄的婚姻,甚至要暮澄也为她承担这个错误。

    呵呵,她真的很想笑,笑自己的蠢,总以为自己抓住了最后弥补暮澄的机会,孰不知她从始至终却在扮演一个无知的傻瓜。

    傻瓜,言馨,你就是一彻头彻尾的傻瓜……

    整宿没睡,谢承勋靠在书房的椅子里喝掉三四红瓶酒,抽了大半夜的烟,直到清晨第一道阳光照进来,楼下开始有响声,他才眯了眼,把指间的烟狠狠掐在烟灰缸里。

    事实上烟灰缸里早就满了,堆着小山似的烟头,他这一掐不要紧,从最顶端所有的烟头塌下来,横七竖八倒在书桌上。

    他霍然站起来,又踢中地上的几只空酒瓶,酒瓶撞上办公桌脚发出破裂的响声。全然不管,不顾自己乱七八糟的形象,带着满身的烟味和一下巴的青胡茬,大步迈下楼。

    言馨顶着核桃般红肿的双眼,在司机的帮助下把最后一只行李箱搬上车子的后备箱。她昨晚睁着眼睛到天亮,早晨三两下把东西收拾好,让妈妈去隔壁把暮延包好,天蒙蒙亮便出去,好不容易从外面叫来一辆出租车,然后把东西全搬上车。

    其实她的一些衣服和东西还在楼上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本来她不想要了,可一想丢掉可惜,咬了咬牙还是去了,卧室里空空如也,他不在里面,于是她简单拿了自己的东西装在旅行包里,快速下楼。

    出来的时候,言语露抱了暮延已经坐在计程车里,言馨埋头上了副驾驶座,用沙哑的声音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开车。”

    车子才一开动,本来还好好的暮延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言语露一面哄小家伙,一面叹气,“馨儿啊,你考虑好没有,我们这上哪儿去?”

    暮延的哭声一下下刺在胸口,言馨紧紧攥着衣角,因为躲在妈妈怀里哭了一夜喉咙嘶哑,“妈,对不起,说好要接你来北京享福,你一天没享到,又要和我一起吃苦。”

    “傻丫头,吃苦妈不怕,就是你和承勋真的要分手吗?你再考虑考虑,可能刚才你没看到,承勋一直站在屋子里看着咱们,你上楼的时候,他躲开,悄悄藏在柱子后偷看你……”

    这番话加上暮延又在大哭不止,言馨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妈,不要提他,我不想听。”

    言语露很清楚,这时候说什么女儿都听不进去,索性也不再说,不管小家伙听不听得懂,抱着小家伙边摇边哄,“暮延乖,暮延乖哦,一会儿外婆带暮延去外面玩,我们去骑木马……”

    母女俩说话的这功夫,车子已经渐渐出了别墅大门,言馨情不自禁往后视镜中瞥了一眼,果然见一抹高大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屋门口,咬牙把目光调回来。

    慢慢流出泪水,她恨自己瞎了眼,没有把他的面目看仔细,才会让自己陷入如今这伤心又羞愤的田地,她对不起爱她的暮澄……明明是谢承勋和她犯的错,却要暮澄来承担,对暮澄太不公平……

    不知道怎么回事,暮延在车上哭了一路,任凭她们怎么哄就是没用,言语露摸摸小家伙的额头,又不烫,再检查尿片也没湿,拿出出门前泡好的奶瓶,小家伙根本不理。

    司机被烦得不行,一个劲抱怨,言馨忙赔起笑,只得钻进车后去,抱过来哄,小家伙跟个小霸王似的,只顾哇哇哭,根本不买帐。

    人本来就难受,暮延这边又不停地哭,言馨听见自己哽咽的响声,心口钝钝的疼,好象自己是只困兽,快要被逼得憋不过气来。

    言语露一瞧女儿抱着小外孙,苍白着小脸只顾埋头掉泪,心里自然舍不得女儿,又看司机开着车没有目的的闲逛,不想再浪费车钱,便叫停车,祖孙三代在一个全然陌生的路口下车。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四合院

    暮延一直在哭,根本没停下来的迹象,小家伙甚至哭的小脸憋到通红仍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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