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对方既敢以空手来斗自己利剑,武功上自有极高造诣,手中有无兵器,相差已是极微。天下的拳法、腿法、指法、掌法繁复无比,这一剑“破掌式”,将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魔爪虎爪、铁砂神掌,诸般拳脚功夫尽数包括在内。
“破箭式”这个“箭”字,则总罗诸般暗器,练这一剑时,须得先学听风辨器之术,不但要能以一柄长剑击开敌人发射来的种种暗器,还须借力反打,以敌人射来的暗器反射伤敌。
第九招“破气式”,只是传以口诀和修习之法,此式是为对付身具上乘内功的敌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独孤九剑虽只一剑一式,却是变化无穷,学到后来,前后式融会贯通,更是威力大增。最后这三招更是难学,我也没有学成。”
他说到高兴之处,还拿起身边的剑舞了起来。让面前两人只感到一阵子眼花缭乱的剑光在面前跃动,没有看清楚一招一式。然后,他又对利用各种武器慢慢地教起了弟子的具体招式。
这样一招一式地练了两个月时间,袁承志已经掌握了本门招式,可还是一边练着,一边体会着九剑秘诀。穆人清走到他身边,口中说道:“好,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顺势拖下,别出心裁,长剑一勒,自然而然的便使出‘有凤来仪’,不等剑招变老,就转“金雁横空’。长剑头顶划过,一勾一挑,轻轻巧巧的变为“截手式”,转折之际,天衣无缝。你已经体会到了剑术之道——行云流水,任意所至。真是好极了。”说完之后,他率先鼓起了掌。
袁承志感觉到神清气爽,内力也有一些提深,收剑站到一旁,等待着师傅的吩咐。
教导有这样的弟子,穆人清感觉无比的幸福和轻松,自己最多将招式比画两遍,他就能够举一反三,融会贯通,现在自己才将本门的招式传完,他使用出各种招式就已经有了“意”的境界了,也高兴地开口说到:“只有‘招’而不存‘意’的九剑也不算上真正的九剑,如果不通晓剑意,剑诀的种种变式只不过是标准公式而已。几百年来,本门无数前辈就停滞在这种境界。无招和独孤九剑招式互相补充配合,才是形神兼具的九剑,也才能收克敌制胜之效。等到你真正通晓了这九剑的剑意,则无所施而不可,便是将全部变化尽数忘记,也不相干,临敌之际,更是忘记得越干净彻接下来。将华山剑法一招一式固有的套路动作拆开使它不存任何招数,再自由组合套路形成浑成一体的招式使出来:各招浑成。这都是活学活使,只是第一步。要做到出手无招,那才真是踏入了高手的境界。真正的无招是没有痕迹可以寻找的,别人怎么可以破去你的进攻呢?”
悟性超常的袁承志听了之后,点头明白。心中想着师傅的教诲,手中重新使用出了剑招,对剑“意”琢磨到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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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姑姑驾到,侍女贞烈
袁承志在华山上面勤学武功,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晃一年时间就过去了。一天,穆人清将他叫到身前,交给了他两本陈旧的书册,说道“打开看看,都是两本什么书?”
一翻开扉页,袁承志“啊——”地叫了起来,手也抖动起来,原来是两本完整的秘籍,易筋经和九阴真经。他明白华山的易筋经是有令狐冲留下的,但是九阴真经怎么也会出现这里呢?并且比自己记忆之中更加完全,还有九阴补遗中的九阴白骨掌和轻功螺旋九影,他也疑惑地看着自己师傅。
“那本真经是你的父亲交给我保管的。我一直不传你本门内功,就是先等你将独孤九剑练好,才将这本真经还给你,让你修炼真经上面的内容。当年的武林,梅超风、周芷若之流仅仅凭借残破不全的真经,就让武林血雨腥风,看见它威力是多么的强大,我也担心你沉迷于上面的武功之中,丢弃了对剑法的修炼。”穆人清语气苦涩地说到。
袁承志后,双眼也湿润了起来,语气哽咽地喊道:“师傅,我…….我……”
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师傅阻止了。
“我也明白你一直就想知道你父亲当年在江湖之中的事迹,但现在告诉你还为时过早,知道了反而不利于你将来的修炼;当你能够将我打败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
从此之后,袁承志一改原来懒散习惯,每天不间断地修炼九阴真经、独孤九剑。
袁承志又练了两年的独孤九剑,虽然知道自己剑法已高于金蛇郎君的金蛇剑法,可他却一直就没有放弃过对金蛇郎君藏身洞穴的寻找,因为直觉告诉自己,金蛇郎君和父亲有关联,洞穴之中应该有父亲年轻时事迹的线索。
一天,正在山上转悠着的他听见了一个冰冷的熟悉声音: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华山之上的?”
袁承志心中笑了笑,说道:我今天就看看你这些年都学到了什么本事?看看二师哥教导徒弟的本事怎么样?也仔细地盯了一眼那个被自己叫作姐姐的姑姑。十四五岁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个子,差不多也赶上自己的高度了,苍白的面色、冰冷的眼光,仿佛要将所有看过他的人冻住。当他的眼光往下看的时候,口中也发出了啧啧地赞叹之声,高挑的身材、丰满的腰身、刀削般的美肩,三年时间就出落的如此标致,心中也想到了五年时间没有见面的柳如是,不知道那个正选的侍女现在长的是否更加的美丽。
看见面前的白面小子用火辣辣的眼光盯着自己,孙仲君虽然感到面前的人有一点熟悉,心中却是气愤不已,自己只喜欢公子这样地看着,被别人看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猥亵了一般,身子不贞洁了,更对不起公子。
在这两、三年时间,尤其是近一年,江湖之中凡是看了自己的白面男子死在剑下不知凡几了;对自己污言秽语的人更是死得支离破碎,更是江湖之中那些淫贼的催命符,也让自己在江湖之中有了“飞天魔女”的不雅称号。
她口正厉声喝道“小淫贼,你找死啊?我今天不将你杀了,我就不是华山高足了。”
袁承志感到很是好笑,自己一直就没有注意这时代的礼节,这是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自己的作为肯定回让人误会,今天就被人称呼为“小淫贼”,心中却也对这个姐姐的傲慢有一些不满。当下便顶了一句:“你又是谁?为什么到我华山上来?华山这样的洞天福地是能够随便参观的吗?”
“我今天不将你杀了,就誓不为人。”已经伸出的配剑也因心情的激动颤抖了起来,剑也加速刺出。
“唉,好姐姐,你的性子怎么这样的烈,真是一匹烈马啊”想着也啐了自己一口,自己想到了什么东西啊。袁承志仗着自己神功已成,任由着她欺身到自己面前。
眼看配剑就要穿过袁承志的身体,那孙仲君嘴角也隐隐地浮起了笑意。看见她心地如此恶毒,袁承志一招“横空挪移”就躲过了面前的剑,身子到了她的背面,在她的面前仅仅留下了自己的影子。随后,他内力运到手上,右手五指变成爪状,往前一抓,就夺过了她手中的剑,顺势一拉,就将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等她反应过来也呆住了,自己苦苦修炼三年的功夫在一个淫贼面前也不堪一击,让他瞬间就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沮丧,更存有了死志,用力地将身子向袁承志的方向前压,想以此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口中却是倔强地说道:“淫贼,我死了以后,我们华山不会放过你的,将来公子从华山学艺归来也不会放过你的。”
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将袁承志吓得呆住了,手中的剑也没有什么力量,她的身子反而往袁承志的怀中倒来。
本来还想好好地教训一顿的袁承志也不忍了,迅速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比三年之前还要冰冷的腰身,口中说到:“你这个不听话的笨姐姐,怎么不问问我到底是谁呢?”右手也重重地拍打着挣扎不断的孙仲君的丰臀。
两人刚好脸对着脸,孙仲君仔细地看了好几遍袁承志的脸,大声地哭泣了起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公……子……,我……”后来口中反而变成仿佛很是享受的“恩……哦……”的呻吟声。
袁承志看见怀中的女子已经满面通红,心中惊讶地想到:不是吧!刚才还是一副冷冰冰、高傲得如同孔雀般的女子,怎么一下就生病了呢?也急急地将右手撤离了出来,摸上了孙仲君的额头,高声喊道:“姐姐,你的额头在发烧啊?快,我们一起回去,我专门配制了发烧类的药丸,那可是能够立即见效的啊!”说完后左手提起了还倒在自己怀中的孙仲君。
孙仲君双脚不断地向地面蹬着,满面地桃色眼睛如同两汪一般地看着袁承志,手更是摸上了他眉头的疤痕,,口中喃喃地说道:“公子,你真好,你还没有忘记了我这无用的丫头。”
看着怀中被孙叔叔硬塞给自己的侍女,仅仅在圣峰嶂山上有一面之缘,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可她却一直将自己当成了她以后人生的依靠。袁承志对古代的三从四德感慨不已,就是这些荼毒人性的东西让一个外人眼中的魔女,现在正娇弱地躺在自己的怀中,望着自己的双眼也尽是柔情。
袁承志疑惑地问道:“姐姐,你到华山来干什么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内力修为有成的他早就仔细地观察了周围,发现上来的仅仅只有孙仲君一人。
孙仲君身子离开了袁承志的坏抱,神态忸怩地起说道:“我是听二哥说你在华山学艺,所以就单独来找你了啊!”
听见这样的话,袁承志也高兴地拉着她回到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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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督师点将,鸳鸯一对
主仆二人一边走、一边谈论各自述说着离开圣峰嶂的情况,也没有谁将发生的事情隐瞒。袁承志对这个侍女的倔强、贞烈的性格头痛不已,她已经几乎将武林中各门各派得罪完了。还好孙叔叔早早地就将这个妹妹的身份告诉了自己,自己可以更正她性格之中的一些缺陷。回到了屋子中,他看见仆人哑巴做好了饭菜正等待着自己,也就连比带画地将孙仲君是自己侍女的身份告诉了他,让他还一阵子地高兴,让两人都不明所以。在自己到山上的三年中,江湖越来越不平静,师傅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山下,调理着江湖之中的纷争。
三人吃过饭后,孙仲君又围在袁承志的身边问东问西的,让气氛也比原来热闹了不少;当提到自己的武功的时候,她不断地埋怨自己太笨,不能够学好师傅的掌法。
袁承志明白她不能够学好的原因,女子身子娇弱,力量不足,兼且两位师兄都是使用“混元掌”来修炼内力,尤其是孙仲君的师傅,更在江湖之上得到了一个‘神拳无敌“的雅号。
“混元掌”虽是掌法,却可当修习内功的法决。历代以来各门各派修练内功,都讲究呼吸吐纳,打坐练气,自己师傅内功却别出心裁,自外而内,于掌法中修习内劲。它不但修炼了掌法,也同时地修炼了内力,一举两得,修习的时候也没有火入魔的危险;临敌之时,每一招、每一式,自然而然地修炼内力,对敌人的招式、动作产生一种引导的力量,能于意想不到之间制胜克敌,而修炼到了大乘境界的“混元功”,更可以无往不利、无坚不摧了。可这门功夫需要多年时间才可有成,见效极慢,象孙仲君一般练武的时间短暂,“混元功”自然才刚入门,没有学到本门的任何精髓。
他高兴地说道:“你叫我一声师叔,我就将我所会的功夫都传授给你。怎么样啊?师侄姐姐。”
听见了“师叔”、“师侄姐姐”两个称呼,孙仲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脸也突地红了起来,双眼嗔怪地盯了袁承志一下,口中也“啐——”了他一声,接着说道:“我可是你的侍女啊,这可是在袁督师还在世的时候,他就与我两位哥哥一起所定下来的,我可是你的第一个侍女啊!难道还需要我叫你师叔,你才将高深的武功教给我吗?”
袁承志唉声叹气地感叹道:“父亲,父亲,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我的任何事情,你都给我规划好了,你要我堂堂男儿将做什么啊?”双眼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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