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柄普通的剑啊!我也仅仅在逃命之时使用过一次。你这样用力地拔,一辈子也不能够将它拔出。”金蛇郎君夏雪宜笑着说道。
袁承志心中也是莫名惊诧,开口问道:“义父,这把剑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啊?难道它还是一把飞剑不成了?”
原来眼睛之中如同蛇一般的冷厉之色已经不见了,金蛇郎君夏雪宜笑得头发也飘逸了起来,不断地点头应道:“它虽然还不是一把飞剑,可只要你的功夫到了御剑飞行的境界,它也就是一把飞剑了。现在的金蛇剑却是一柄货真价实的灵剑,具有一定灵性。所以你不能够将它拔出来。你将你手指划出一条口子,滴上一滴血,那么就可以轻松地将剑取下来了。”
右手指甲对着左手食指轻轻一划,再将食指倾斜到剑的上面,一滴鲜艳的血液就掉到了金蛇剑的剑之上。同时,袁承志右手握住柄部,轻轻地拉动,剑也伴随着他的动作而出来了,一阵冷厉光芒倏忽就从上面发了出去。
长约三尺、全金打造,柄部玄铁铸造,剑体如同弯曲前行的金蛇,剑尖有两个独特的勾。可最吸引人和让人忽略的,却是剑的中央那三条淡淡的青色痕迹,它们仿佛是剑的纹理,也增添了金蛇剑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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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金蛇碧血,报复温家
看见剑上三条碧油油的痕迹,袁承志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颤抖地对着义父问道:“这剑在出炉的时候用了活人祭祀吗?”
看见自己义子表情,夏雪宜心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他的识货高兴不已,说道:“是啊,这把剑本来是五毒教的神剑,后来被我借来使用。而大哥,天师教天师又刚好具有高超的炼剑之术,也就对它进行了一翻淬炼;在它出炉的时候,我,你父亲,大哥三人又以精血才融入其中,它上面就一直具有三条青线。刚好我们三人也仅有我使用剑,将近二十年时间,它也一直作为我的配剑。”
述说着金色剑来历的夏雪宜,仿佛是在回忆着心目之中最美丽的女子,面上神采奕奕,缅怀不已。
“哦,听义父你这样说起它的来历,我看啊!这把剑更应该称为碧血剑?”袁承志想到上面流淌着自己父亲的满腔忠血,不由得提议到。
夏雪宜看着面前的义子,也发现这个名字确实不错,可却说道:“反正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你说什么名字,就是什么名字吧!毕竟我不能够再使用剑了,况且我也没有好几天可活了。”
“什么,义父,你可不要寻短见啊!啊,我有办法,我的仙果能够将你手脚经脉接上。”听义父说话的语气,袁承志联想到在小说之中,他在死前服食了毒药,担心说道。可伸手往怀中摸紫气仙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急忙讪笑着说道:“我放在了外面的洞府之中,我回去将它拿过来。肯定能够将你的病症治好的。”说完之后,也就拔腿向外跑去。
“承志,你回来吧!我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了,如果吃下仙果,猛烈的药效,反而会让我死得更加快。你还是听听我将要吩咐你完成的事情吧?”夏雪宜看见义子正跨步离开,迅速将他唤了回来。
直等到袁承志坐回了他身边,仔细地聆听着下面的话。夏雪宜忽然低声唱了起来:
“从南来了一群雁,也有成双也有孤单。成双的欢天喜地声嘹亮,孤单的落在后头飞不上。不看成双,只看孤单,细思量你的凄凉,和我是一般样!细思量你的凄凉,和我是一般样。”歌声中充满了哀怨之情,接着将一段掩埋了十几年的冤案说了出来。
我本是一个农家孩子,家中还有姐姐和两位哥哥。姐姐比我大八岁,我从小就由她照顾,虽然这样与父母亲、兄长们一起的日子很少,可自给自足的一家六口在一起生活得幸福美满。姐姐是一位很温柔的女子,十五岁就出落得无比美丽。乡里的很多大户都来提亲,可都别姐姐所拒绝了,因为她不想离开家里,其实最大的原因是舍不得与仅仅七岁的我分别。
没有想到的是,一天,温家老六温方禄那个禽兽出现了,那也是美丽的姐姐人生之中最黑暗的一天。他在调戏姐姐不成之后,就奸杀了我的姐姐,又杀害了我全家五口。我当时被母亲推到了地窖之中,才逃过了劫难。看见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五位亲人,我第一次发现了力量的作用,并且发誓,那个畜生给予我家的耻辱,必定要他们温家十倍报还:他温家十条性命抵我家人一命,我姐姐一人受污辱,我就要污辱他们温家十名妇女。
之后的十几年,我不断地从各个门派偷功夫,后来更是从五毒教的禁地拿到了金蛇剑和二十四枚金蛇锥,刚好可以与我刁钻的功夫配合,也开始了在江湖之上闯荡的日子。
我回到江南之后,于扬州遇见了正糟蹋良家妇女的温方禄那个畜生。愤恨之下,就使出了十层功力,一招就将他格杀了。多年的银荡生活,已将他的身子掏空,让我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乐。之后,利用他的头颅,我使用了“引蛇出洞”的计谋。
我将温方禄的头颅放到了箱子之中,并附带上了一封信,信中写着
‘石梁派温氏兄弟共鉴:送上令弟温方禄尸首一具,务请笑纳。此人当年污辱我亲姊之后,又将其杀害,并将我父母兄长,一家五口尽数杀死。我孤身一人逃脱在外,现归来报仇。血债十倍回报,方解我恨。我必杀你家五十人,污你家妇女十人。不足此数,誓不为人。金蛇郎君夏雪宜白。’
同时,为了解恨,我更在箱子之中安上了见血封喉、剧毒无比的毒箭。将箱子交给了来扬州来找那畜生的侄儿温南扬,威胁他将箱子带会衢江,交给温方达亲手打开,让他在乱箭之下而亡。没有想到的是,温家男女老少都是贪婪之人,温方禄的妻子以为丈夫抢回去了一箱珠宝,抢先打开了箱子,六枝箭全部射到了她的身上。
看过信笺,明白原委的温家也迅速调兵谴将,连夜派人召集嫡堂的金华老七、严州老八回衢江。那些蠢担哪里明白,我一直就跟踪着温南扬,也发现了他们所派出的人,在温家老七老八一动身回衢江,我就在半路上把他们杀死了。
同时,他们也邀约了无数江湖骗子给他们吆喝助拳,让他们徒呼奈何的是,那段时间,我刚好去杀温家老七、老八;更遇见了你的父母亲,受到他指点了不少功夫,让我武功晋升到了超级高手的境地。
半年之后,那些江湖骗子都逐渐散去了,我也回转衢江。于一个晚上,我将温家收租米时、计数用的竹筹拿了一批,以作为签条之用,每杀死温家一个人,我就在死人身上插一根竹筹,以此来计算杀过了多少人。
我将温方达的儿子和老五温九溺死于池塘之中,在他们身上同时插上了竹筹。接下去十多天时间,我天天都会杀死温家几个老禽兽的混蛋儿子和至亲。哪个速度,连石梁镇上棺材店为他们温家做棺材都赶不及,只得到衢州城里去买。他们对外面宣扬宅子里撞了瘟神,闹瘟疫。可所有人都明白,他们就是石梁镇最大的瘟疫,这样的景况反而让那些民众拍手称快,也没有人关注他们家中不断有人死亡的事情。
每到端午、中秋、年关三节,我就会给温家送去一封信,信中开出一张清单,写明温家还欠我人命几条,妇女几人。石梁派虽然在江南纵横数十年,可却无法找到我的身影,让他们如同吃了哑巴亏一般,也处心积虑地找我。可他们的功夫也太低了,所有人联手都不是我的对手。当然,我这样厉害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你父母亲的指点。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我的耐性,家毁人亡,姐姐受尽凌辱而死,这些我都忍受了十多年时间,所以我最不缺乏的就是耐性了。在他们防得紧的时候,我可以接连几个月不现身,一旦他们的防备出现了松懈,我就会立即出手。他们也一直对我无计可施。两年之间,温家就被我大大小小一共杀死了三十八口。
其间,我更是逮住一个机会,将老四温方施的两个媳妇半夜里掳走了,然后将她们两人卖到了扬州一家娼寮之中,做起了皮肉生意,过着千人骑、万人踏的日子。一个多月之后,收到了自己媳妇从扬州捎回去的信,温方施立即派人去杀光了娼寮里的老鸨龟奴、妓女嫖客,连两个媳妇也一起杀了,更是一把火连烧了扬州八家娼寮。哼哼,温家做事情一贯就是如此地狠毒。
温家日防夜防,还是抵不过我的武功,计谋和耐性,还是让我的报复一步步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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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金蛇掳人,温家小姐
那个时候,温家几个老畜生不许他们的子女走出大门一步,女孩子每天只在园子里玩耍,并且还有她的兄弟们陪着,她们单身一人就是大白天也不会到园子中去。他们以为这样,我就不能够捉住他们温家女子了,这样的想法也太天真了。我偏偏不信邪,到了他们的园子中去掠走女子和杀人,向他们警告一翻。
我虽然成功了,可也遇见了这一生最不应该遇见的女子,温仪,那个天真的姑娘。
那是一个阳春三月的日子,田里油菜花的香味阵阵飘散着。那天下午,她和一个姊姊、嫂嫂、温南扬、温天霸五个人在园子里玩耍。她当时正在荡秋千,时时发出阵阵铃铛一般清脆的笑声。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荡秋千的场景,当我玩到高兴的时候,站在旁边照顾我的姐姐也会高兴地笑着。她身子飘了起来,从墙头上望出去,见到绿油油的杨柳,一株株开得十分茂盛的桃花,高兴无比。
站在墙头之上的我,迅速地将一枚金蛇锥打在了温天霸的胸口,怪叫了一声就仰天跌倒,当场就打死了。而见过我的温南扬马上逃回屋子躲避,将她们三个女人丢在了外面。而对于这样的人,我反而没有去追赶,因为他终生都没有任何作为的,我要他不断地看则他们温家是怎么被我一步步毁灭,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没有观众呢?
在她们三人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从墙头跳了下去,刚好站在了她的秋千上。用力一荡,秋千飞了起来,我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同时将另外两个吓得抱成一团的女子揽到了右臂之中。我左手抱着她,足尖在墙外大树枝上一垫,便又弹了起来,轻轻的落在数丈之外。
而她们三人之中,虽然她如同姐姐一般地温柔天真,可骨子中的倔强劲却不小,在我将她掳回藏身的悬崖峭壁上山洞那半天时间,她一直用拳头不断地捶打着我的面部;可另外两人却面色发白,吓得晕了过去。
回到洞穴之中,我就想将三人好好地收拾了,可烈性的她一头就向山石上撞去。我在他后心一拉,才没有撞死,仅仅在在头发丛里,撞出了一条寸来长的血痕。她的性格,让我更加的怀念死去的姐姐,也没有对三人做出任何不轨行动,反而让她们睡到洞中,自己在洞口守护。
我害怕她再寻死,那两天之中,日夜都守着她。跟她说话,她自然不答。我煮了东西给她吃,她只是哭,甚么也不吃。到第四天上,我见她饿得实在不成样子了,于是熬了一大碗肉汤,轻声轻气的劝我喝。可她还是对我不理不睬,我就突然抓住她,捏住鼻子,把肉汤往她口里灌,这般地强着她喝了大半碗汤。我手一松,她就将一口热汤喷在我脸上。我知道她是想这样地激我生气,好将她一刀杀了,免得受我欺侮,更可能如同她二位婶婶一般,卖到娼寮里受罪。可我并不发怒,只是笑笑,用袖子擦去了脸上汤水,呆呆望着与姐姐无比相象的她,不住叹气。
后来我就不断地唱小时母亲和姐姐给我唱过的山歌,她们一开始还不听,可后来看见山歌确实很好听,也慢慢地倾听了起来。
我看她在山洞之中,很是寂寞,第二天就到镇上买一些逗乐的东西,当然我不用担心她们可以逃跑,因为山洞在一个山峰顶上,山峰很陡,无路可下,只有轻功极高的人才能能够上下,她们三人都没有任何武功。
中午时分,我给她们带回去了许多首饰、脂粉。她们不要,拿起来都抛到了山谷里。我也不生气,晚上又唱歌给她们听。有一天,我带了很多小鸡、小猫、小乌龟上山峰来,我知道她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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