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那一水之隔的柔软。而他的动作,也提醒了楚谨,原来自己里面还是一片真空,现在仅仅身着一件难以将春光完全掩住的男人长衫。
走上前来的楚杏更是夸张,伸长脖子,将自己一对美丽的琼鼻贴上楚谨的青色长衫,犹如闻到腥味的小猫一般,贪婪地嗅着,口中同时陶醉般地喃语道:“小姐,你好浓重的男人味道啊!才仅仅过了一夜时间,你就向少爷学习了不少本事啊!”
跃过自己姨娘的刀削一般的双肩,袁承志刚好看到美妇人那双凤目从两边射出目光,它仿佛带有了强烈的电流一般,电得袁承志几乎昏迷过去了;因为那双凤目之中的感情太复杂了,包含有娘亲对女儿的万千慈爱、妻子对丈夫的浓烈情爱、弱者对强者的真诚崇拜,再加上一些他也难以说出的特殊情感,可那所有的感情,都包含了爱;就是美妇人那无意之间对自己的斜视,也让袁承志惊呼自己快要崩溃了。可他知道那仿佛包含了天下所有爱意的目光,不是给予自己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和失落,也升起一丝隐隐的挑战。
感受到身后情火升腾的杏娘,楚谨心中充满了愧疚,也将她丰腴的身子反转一抱,怜惜地揽到怀抱中,对着左边面露惊讶的袁承志说道:“杏娘本是我娘亲的闺中好姐妹。可在我五岁的时候,贪玩之下就将娘亲由情花中所提炼出的毒丸‘情殇’偷偷地放进了杏娘的茶水之中,而她也没有防备地就饮用了下去。我的无知和幼稚,也造成了杏娘的悲剧。饮下带有‘情殇’的茶水之后的杏娘,根本就无法对男人产生好感、情谊乃至欲望;可却对我情有独钟,仿佛我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丈夫一般,杏娘心中到底将我当成了她的什么人,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也无法说清楚。我的身子对于杏娘来说,仿佛就是一种天下最猛烈的春药,只要她一旦碰触到我的身子,就会变成一副欲求不满的银荡妇人模样,一旦与我赤裸相抵的时候,更会引得她阵阵高潮。”
可一边的妇人却大声惊呼道:“不对,太不对了。”可这两声之后,却是一阵“啊——”的长长**,满面潮红,那一对卧眉也激动地紧紧地拧到了一块,眼神没有了先前的大胆,脸庞也不敢朝向仅仅一掌之隔的男人的俊脸,而是深深地埋到了楚谨的怀中,仿佛男人那脸部、嘴唇、乃至口中所散发出的浓郁气味,都是天下最毒的毒药。
听过自己姨娘的话,袁承志惊骇莫名,口中仅仅不断念叨着一个词语“情花”,满脸苍白,心中更是不停地咒骂着:公孙止,你们家怎么这么害人啊。怎么当年没有将你绝情谷中情花烧完啊?
楚谨看着侄儿的申请,就明白袁承志也知道情花的厉害,可想到其中的恩怨情仇,不由得吟道:“恨缠意乱无休止,情花烧尽千百世。为君魂断思渐远,由来血泪写书简。”
袁承志语气萧索地接着说道:“是啊,一朵小小的情花,不但成就看来一段旷世的爱情,也见证了两位女子的悲情人生。我还以为情花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呢?”
这个侄儿虽然显得很成熟了,可有的时候还如同小孩子一般,想法幼稚。楚谨伸手抵到怀中楚杏的下颚,将她的头缓缓抬了起来,口中也同时说道:“呵呵!当年祖师坐下一个名叫余风的弟子,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因为情花引出了的事故而死,在风云聚会之后,就来到了这秦岭山脉。他也将暗中所种植的情花移植了过来,希望能够培育出没有情伤的方法。几百以来,所有人都继承先外祖的遗志,将所有精力都花费在了那上面。直到我的娘亲嫁入杏林世家,与我父亲合力才找到方法,并制作出‘情殇’,另所有祖宗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他们虽然成功了,可也让人灭绝了情欲。”
抬起头来的楚杏满脸羞怯地看着自己小姐,那薄薄的红晕,连身为女子的楚谨也看得入迷,心中一种爱怜渐升渐高。可仔细一种不同的韵味却从楚杏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楚谨惊讶地问道:“杏娘,你给我说说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我感觉你今天身上好强的女人味啊?”
这个两个女子,不会真的成为了同性之间的那种最亲密的爱人吧!这样想着,袁承志脸上也浮现出暧昧的神色,居然又是女同!可他的腰部立即得到了报应,被一把钳子狠狠地拧了一下。感觉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还没有离开,正在摩挲那周边的部位,袁承志急忙做出了一副庄严的表情。
楚杏看着面前的两人,言语支吾地说道:“我……我……我……我……”可却难以说出话来。听得好奇不已的袁承志连忙将身子靠向她一方,焦急地说道:“杏娘,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正要被男子的身体接触到了时候,楚杏连忙将身子向后面移动了几分,无奈而又满脸羞急地说道:“我刚才还没有接触到小姐的身子,就已经接连地好几次高潮了啊?是……是……是……”
在袁承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杏就高兴得抱住两人的身子,不断跳跃着,红唇左右不断亲吻着怀中二人的脸颊,口中时而发出激动的呜咽声。
楚杏犹如待嫁的新娘子一般,满脸娇羞,对着原来喜欢的动作也隐隐地躲避着,心中也有了一丝的反感和恶心,仿佛对那十几年不变的红唇已经吃腻了。
激动之后,楚谨拉着两人的身子急速地冲到了楼上,而口中接连说道:“唉,身上好脏啊,我要立即好好地沐浴一番。”说着,就跑向了屏风后面那热气升腾的地方,而一直就陪侍自己小姐的楚杏也跟了上去。二人都没有人理睬同样跟进来的袁承志,仿佛忘记了他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等二人一离开,无聊的袁承志将精力都集中在观看美人闺房上。里面的格调以淡粉色为主,一种温馨扑面迩来;左边秀气的床榻以及上面的用品,却突然转变色彩,采用了浅红,对面窗边的袁承志也感受到了一种温情的热烈。
其余的摆放之物,袁承志却难以再聚集精力观看,因为他的耳边总是传来唧哝的声音;那单薄的屏风之后,两个隐约的胴体不断地摆弄着,时而还会重叠于一起,做着虚龙假凤的事情,将外面一直用着眼角余光注视的袁承志他的心逗弄地瘙痒来连连,如同千万只蚂蚁不停地啃撕着。
他心中大致地估摸了一下,自己站立的地方仅仅只有四米的距离,也仅仅需要轻轻地向前一跳,就可以到达屏风的侧面,贴着墙壁窥视里面正在戏水的二女。可他心中的道德底线,却告诫自己不要跨出那一步子,因为一种隐隐的直觉告诉了他,一旦跨出那一步,就会远离人生的目标难以回到天界了,再次成为众星君之首的贪狼了。艰苦地忍受着旁边的诱惑,他心中期望二女今天的速度快会比往常快些,早早结束这一场奇异的战斗。
这个时候,一个困惑、迷茫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姐,你说少爷他会进来吗?你不是说他连你使用身体散发出迷药都能够抵挡吗?”
仿佛看见了外面侄儿的窘况,屏风映出一个长长的影子,也如同它的主人一般的骄傲,而后面传出声音道:“哎哟,我的亲亲杏娘,你现在就急不可耐地希望将你的身子交给你的新主人了啊?心中一点也不为我这个老主人着想,我也会嫉妒的啊。”
自己姨娘的话语,让袁承志也明白了在楼外的时候,杏娘表情奇异的原因了;他抓起衣角,将那湿浸浸的地方放到嘴唇旁边闻了闻,更轻伸舌头品尝了一下,一股奇异的女子芬芳侵入他的肺腑,口中喃喃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杏娘当时是与我身子接触了,她居然对我也有喷潮的反应。唉,这到底是她的大幸、还是我的不幸呢?”也隐隐地对心中追求的找回星辰力量的做法产生了一丝动摇。
旁边的杏娘,用她那娇嫩的声音疑惑地说道:“依我看啊!少爷根本就不敢进来吧!小姐你看过他的身子吗?你这个杏林传人,可一定要为自己侄儿仔细检查一番,他可是我们药神世家和杏林世家今后传宗接代的人啊!”
袁承志感觉身子的温度急速地上升着,也迈动双脚,走向屏风,同时语气无奈地说道:“我的好姨娘,你真未卜先知啊,居然从见面就开始算计我,而刚才拉我进入你的闺房的时候,更在我的衣服上涂上了引发情欲的药物。”说着,双眼正好看到了从水中跃起的两条美人鱼。
虽然已经看过一次自己姨娘的身子,可这个时候看见,袁承志心中还是感到无比的惊艳,雪白的肌肤就完全透明一般,让他看得停止了再向前走。
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将由脚从那足足可以容纳十人的大浴桶跨了出来,将身子完全地显示在袁承志气身前。她们的勇气,足以让那些实行“闭关自守”的后人惭愧而死,因为她们在好几百年前就懂得了门户开放的优越性,将来宾吸引得神魂俱散。
仅仅一步的距离,二女就到了袁承志的身边,都同时褪着他的衣服。而楚谨还得意地笑着道:“我不使用这样的方法,你会这样乖乖地走进来吗?小承志,姨娘第一次施放的迷药,仅仅是一个幌子;没有被迷住的你居然洋洋得意,放弃了对我的警惕。我今天仅仅是教训了一下那些骄傲自大的人而已。”
已经放弃了对身边两具胴体抵抗的袁承志,满脸兴奋地说道:“今天我就看看到底是谁惩罚谁,我可有着光辉的战绩喔。哼,杏娘更是应被狠狠地惩罚,我应该早点找到你,让你看看我昨天下午独战十二人的盛况,那样你就不会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口中还没有消停,他就急切地将双手分别抚摩上了两人的那丰满颤抖的双峰。
受到那只滚烫的大手一阵抚摩,楚杏的软玉娇躯就软了下来,斜斜挂在了袁承志的身上,并急剧地颤抖了起来,仿佛对面前男人丝毫没有抵抗力。她那双墨玉般的眸子,不断地在新主人的身上寻找着,希望能够找到治愈奇症的良药,当一丝不挂的袁承志显露出来的时候,她急不可耐地将丰腴身躯移向了男人的分割线。几经周折,可却难以让火车驶进轨道之中,双眼哀怜地看着使坏的主人。
被挤到自己侄儿手臂中间的楚谨,听完侄儿的话语,看见这样的场景,娇笑连连地道:“小承志,你应该叫我的杏娘为杏婆婆了啊。杏娘,你看称呼不对,那一头僵鹿都不愿意开是拉车。”说完,还用纤指在眼前的楚杏的粉背上不停地划着圈圈。
看着怀抱之中楚杏那对颤颤巍巍的丰满椒乳,袁承志仿佛受到了两个微型星球的重力吸引一般,将高贵的头颅缓缓地低下;在降落的途中,他还打趣地说道:“是啊,我的杏婆婆,你可真是太性急了啊?哪有拉车的驴子不吃草,还要它跑得快的道理呢?轮子也需要一些东西润滑的啊?”说完,就用大嘴噙住了左峰顶上那一点嫣红,接受着它不停闪闪抖抖之间对自己表达出的浓烈思念。
那高耸的双峰,完全遮挡了袁承志左眼下看的目光,因为被一条深不见底的雪洁海沟吸引住了,进入了那海底世界寻幽探密去了;而袁承志的右眼刚好通过斜视,看见了怀中女子下面平坦细窄的玉腹,和前缀在上面浑圆浅显的肚脐,。两只眼睛如同两盏明灯一般,指示着袁承志双手前进的道路。
而这个时候,袁承志感觉自己那挺战意昂扬的龙枪被一团湿润所包裹,心中连呼奇怪,可右眼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美丽姨娘,感受到她那熟悉的动作,他心中一阵不愉,微带怒气地说道:“以后不准你们两人之间做这样的练习了。”
他怀中的楚杏听见自己主人吃醋的语气,用纤指点着他的额头说道:“遵命,我的主人,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们娘俩直接早你练习就可以了,并且那样更容易锻炼我们娘俩的战斗力喔。”
娘俩!这样的词语,自己终于第一次听见了。袁承志心中充满了海啸一般强烈的激荡,左臂紧紧地揽住楚杏那不堪一握、如同刀削的柳腰。那杆充满了灵气的龙枪,仿佛也体会到了主人的激动心情,一阵摆动,就脱离了美姨娘的束缚,袁承志的魔手轻轻地抚摸着,体会怀中美人有如婴儿般光滑细腻的冰肌玉肤,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处子的特有香味,感到更是激动,自己还以为她的处子之身被如同男人般饥渴的姨娘享用了呢?同时也向正起身的美姨娘投去感激的眼色。
楚谨被那充满了男人诱惑的眼神看得莫名悸动,红唇张合间说道:“我虽然一个无比喜欢小侄儿的情欲女人!可却不喜欢男人的那一口,当然要将杏娘的处子之身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984/34588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