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气不错,我师父今天刚好在公司等大客户。” 王浩南自以为很帅气地抬手往后抹了一下大油头。 “不过你没有预约,若是你晚上愿意赏脸一起吃个饭,我可以现在就帮你插队~” “不用了,他会自己下来见我的。” 易清尘说完就释放出了筑基高阶的强大气息。 “?!!” 王浩南顿时被震惊地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也才炼气二层而已,别说筑基,就易清尘这年纪,就是炼气九层都已经是天骄了。 打个比喻,一人之下的老天师差不多也是筑基高阶。 果然,电梯很快就响起了叮铃声。 一个留着两条长长八字胡、戴着黑色小墨镜的瘦小老头走出了电梯。 “我说今儿怎么卦象大吉,原来是有贵客上门吶!” 白大师笑着说了一句,就抬手作揖对着易清尘行了一个礼。 “老夫白家鹿,见过道友。” 易清尘抬头回了个礼:“茅山法师易清尘,见过白大师。” 白大师一脸恍然大悟地叫道:“原来是茅山的清尘法师!” 易清尘作为茅山新秀,在圈子里也算个小名人,白家鹿听过她的名字也算正常。 易清尘从包里摸出一根金条道:“白大师,哟有事想询问一下你,能否借一步说话。” 白家鹿果然双眼看到今天就是一亮,然后笑得更加灿烂了。 “当然可以,去我办公室吧,请。” “嗯多谢。” 易清尘跟着白家鹿来到二楼的办公室。 不得不说,装修这块还得看专业风水师,白家鹿的办公室不仅装修得古香古色,还有一种非常自然和谐的气氛在里面,不是那种用一堆名贵木材硬装出来的假古风。 茶几是一张巨大的沉木改造的,周围放着几个柔软的蒲团。 易清尘入座后,白家鹿便不紧不慢地泡起了茶。 “清尘法师想问何事,除了风水方面,其他的我也都略有涉猎。” 易清尘打开背包将九根金条一根根垒在桌面上后,才道:“十八年前,九戮山,钟家,女弃婴。” “……” 白家鹿眼皮一跳,手上动作当即停了下来,紧接着惊异地抬头看向易清尘的脖子。 当他看到易清尘脖子上戴着蕾丝颈带遮住了什么,便已经明白了什么。biqubao.com “放心,我只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而已。” 易清尘十分平静地说道。 白家鹿沉默了许久,才道:“虽然你出生就拥有贵不可言富不可言的命格,但可惜你是女的,而一个家族的延续需要的是一个拥有富贵命格的男丁。” 易清尘大概也猜到了,所以情绪依旧毫无波动。 “那个偷走我气运的人,是谁?” “南洋首富之子钟杰,论关系的话,他应该算是你堂弟吧。”白家鹿道。 易清尘平静的神色终于出现了波动。 “堂弟?” 白家鹿点了点头:“对,堂弟。” 易清尘皱眉道:“我还以为是我弟弟或者哥哥,我父母呢?” 白家鹿抬起头偷看了易清尘一眼。 “你父母在你被换命前三个月就出车祸死了。” “……” 易清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白家鹿点了点头道:“你想的没错,你大伯安排的,另外你改命的事虽然是我一手操作,但我也是拿钱办事而已,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请其他人来做。” “多谢…” 易清尘茶也不喝,提起背包便直接离开了。 …… 而她走后,白家鹿双眼慢慢化为红色,紧接着张开嘴用舌头舔了舔嘴里两根长长的门牙。 他脸上早已没了刚才毕恭毕敬地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兴奋的神色。 “被偷了气运都能修到筑基高阶…若是能把她的气运转到我身上,那我岂不是能轻松成仙?” 旺角街尾。 易清尘回头看了看白家鹿的风水公司。 “没想到这个白大师居然是只老妖…家鹿在古代是鼠的雅称…白毛鼠?” 对方境界比她还高一点点,所以她才装作不知道,不然问完话,她就直接把对方弄死了。 易清尘摸了摸口袋里的纸人,然后摇了摇头。 “等境界高一点再来对付它好了…现在还是先去南洋找钟家求证。” 做好决定之后,她便直接转身走向路口的出租车,准备直接坐飞机去南洋。 …… 南洋,首富钟家。 易清尘的大伯钟千秋面色阴沉地接听着手机,手机通讯上显示的正是白大师。 很显然,白家鹿已经将易清尘的事透露给了钟千秋。 “那孽种居然还没死…难怪阿杰继承命格后,虽然让钟家大富起来了,但钟家始终没有真正大贵,始终无法进入南洋的权力中心。” 钟千秋心里虽然很恼火白家鹿把他出卖了,但他知道还要倚仗对方,便也只能强压下怒火,虚心问道:“白大师,对方境界那么高,我们该怎么对付她?” 白家鹿奸笑道:“筑基高阶…呵呵,的确很厉害,但猛虎架不住群狼,那些降头师想必会对她很感兴趣,钟老板还需要你派人这样这样还有这样……” “安排好这些后,你立马带着家人前往夏威夷避避风头,毕竟杀了易清尘后,还有可能要面对茅山,先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将易清尘的气运全掠夺了,你们家的问题一切自然会迎刃而解。” “我已经买了机票准备过去了,你们到了可以到**酒店找我,由我来帮令公子奠定大富大贵的帝皇命格,届时钟老板你也能父凭子贵,成为太上皇!” 钟千秋听完白家鹿的安排后,就双眼越来越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刚才对白家鹿的怨气也瞬间消失了,在他看来,白家鹿简直就是他们钟家的诸葛亮。 “好好好!!有劳白大师了,若是能成,白大师以后就是我们的国师了!哈哈哈哈!!!” 钟千秋挂断电话后,便立马按照白家鹿的安排,花重金请了南洋所有降头师邪修到他的庄园布置陷阱。 而庄园外则是花重金请来的南洋官方的军队以及金三角雇佣兵。 做完布置以后,钟千秋便带着家人直接去夏威夷和白家鹿汇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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