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沈林平静回复。 刚刚挥出去的那一刀,沈林动用了不久前才推演出来的功法金雷灭妖诀。 因为这些怪物给他带来的感觉,和妖族有些相似。 因此尝试了一下,想看看自己这对妖族有着更大杀伤力的功法,对这些怪物是否也有效。 结果倒是让沈林很满意。 经过金雷灭妖诀加持的刀罡,对于这些怪物的杀伤力凭空上涨了三成。 仅一刀,就斩杀了十几头。 而这金雷灭妖诀,乃是沈林从屠南创造出的功法,除邪净世心经中推演出来的。 屠南能够感觉出其中相似的气息,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很好啊,特别好!” 屠南听到肯定的答复,显得更加兴奋。 他身上的妖气缓慢升腾,身后妖相闪烁着异样的红光。 “自从成为妖族之后,我才发现。” “以往的自己,活的真是无趣。” “要净化这世间,只是斩妖除魔,那怎么够?” “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都应该铲除干净。这样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纯净。” “而我以往留下来的那本功法,更是让我觉得恶心。” “之前我已经将自己的那些弟子尽数屠杀。原本还以为这世间应该没有这本恶心功法残留。”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让我在这里又碰见了一个...” 屠南的话语声逐渐放大。 到了最后,更是愤怒的大吼,身后的妖相已经举起了手中猩红的戒刀。 这个圣者境中难逢敌手的强者,浑身气息全部爆发出来。 逸散的气息,震得周围的石壁不断颤动。 头顶原本就不是很稳定的石块,都开始一点点的滑落。 “屠南!!!你想把我们全都害死么??” 血蝠很不理解,为何屠南忽然之间暴起,跟那个神秘存在发生了冲突。 他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先退避一阵,让那些怪物消耗一下那人的精力么? 墨象抬头看着顶上不断坠落的石块面积越来越大,不由沉声道:“不行!继续待在这里,我们肯定要再度被掩埋。” 血蝠咬了咬牙,狠狠道:“没办法了!咱们走!” 说完,就带着其他妖族冲了出去,直奔那处隧道。 另一边,张冲等人则是绝望的看着眼前一幕。 刚刚他们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等人的小师弟,忽然变成了能够手刃圣者境的大能之后,那股震惊不用多言。 可还没等他们消耗完心中震惊,接二连三的变化就弄得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此刻,那个妖僧忽然发疯,连带着要将这里再度摧毁。 之前那一次的剧烈碰撞中,他们能够活下来纯属运气好。 再来这么一次,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倒是灵儿最为果断。 她咬了咬牙,直接道:“我们也走!跟着这些妖族!” “可是...” 张冲嘴巴微张,担忧的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妖族。 和这些家伙一同行动,他们要怎么活下来? 灵儿深吸一口气,直接道: “去找昊明师兄他们!” “仙族和圣羽族同气连枝,他们不会坐视我们身死的。” 说完这一句,灵儿不再搭理其他人,自己一个人冲了出去。 其他新入门的仙族圣地弟子,也默默跟了上去。 张冲看着这一幕,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昊明师兄昊明师兄... 师妹她到底... 妖族的圣者境们和这些圣地弟子们纷纷绕过了沈林和屠南两人,冲进了隧道中。 原本挡在他们前面的那些怪物,此刻不知为何,全然无视了他们。 而是尽数围在了沈林和屠南周围。 眼看着那些妖族圣者进入隧道,沈林也只是瞥了一眼,却并没有阻止。 因为此刻,眼前的屠南身上散发着的古怪气息,让他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压力。 似乎,屠南的那个妖相,对于他有着某种压制之力。 这家伙转换成妖族之后,难不成连功法属性都变了? 原本是针对妖魔之类有着压制效果。 现在,这种压制效果却反了过来? 伸出手虚握了一下,沈林有些好奇屠南这家伙是怎么办到的。 可就在这时,屠南身上不断攀升的气息忽然一滞。m.biqubao.com “死!!!” 随着他一声怒吼,妖相一刀斩下。 血红色的戒刀瞬间落下,浓郁的杀伐之气几乎凝结成实质。 若是一般的圣者境存在在对面,恐怕就连其道则之躯都会被这股杀伐之气刺激的不断颤抖。 但是沈林,此刻面对着这一击,却依旧显得平静。 “能够...” “不浪费我的时间了么?” 他轻轻喃喃一句,手一扬,一把线条流畅的长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刀名斩恨,是他不久前从两仪圣地,以圣子的身份换出来的。 比起造型夸张的梼杌长刀,这把刀没有多余的装饰,看起来简单干脆。 只是随着落入沈林手中,斩恨长刀微微一颤。 嗡!! 一瞬间,锋利的刀气瞬间布满了整个空间。 上方掉落的那些石块,顿时被切割成了规则的长条状。 就连屠南身上,也在瞬间出现了无数条纵横交错的血痕。 还未出刀,威力就已经如此。 可被割伤的屠南,脸色却更加疯狂。 妖相斩落的戒刀,速度猛地暴涨,瞬息间就出现在了沈林身前。 一股诡异的气息萦绕,竟然压制住了沈林体内的灵力流转和道则波动。 此刻,沈林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径直跌落了三成。 但是他脸色没有变化,手中斩恨长刀轻轻划动,对着比起自己庞大了数百倍的血色戒刀斩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172/786163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