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海炎明显变得激动了一些,跳动的火苗都膨胀了些许。 “那一战,我和焚天并肩作战,斩杀无数强敌。” “他点海成宝,火炼之道加持下,随意捧起的海水都能被他炼制成法宝。” “我焚烧一切,那些家伙最为拿手的火焰道则,在我面前就是萤火之光。” “我们杀的那些家伙落荒而逃,七零八落。只可惜...” “终究还是影响了焚天的修炼。合道进程被打断,焚天也在那场战斗后身陨。” “死之前,他将一切的修炼感悟都给了我。” “按理来说,你作为他的传人,我应该护持在你身边,直到你成功突破尊者境。但是如今,我也到了合道的关键时刻,需要凝心聚气好好准备。” “所以直到我合道完成之前,都无法为你保驾护航了。”说到这里,焚海炎瞥了一眼沈林,笑道:“不过,再过一会,等你身上焚天煮海诀修炼出来的圣者境修为消失,估计也不会惹到那么多的敌人了...” 交代完这些之后,不等沈林回复,焚海炎就直接消失在了他的眉心。 “对了,下一次,可别再用你那蹩脚的霸道道则尝试操控我了!” 沈林缩了缩脖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还好自己是焚天尊者的传人,不然刚刚被烧成灰烬的,应该就是他了。 摇摇头,沈林转头看向了另一边。 在焚海炎之前散发的气息中拼尽全力维持的昊远等人,此刻见到沈林那锐利的眼神,顿时慌了神。 “你你你...别乱来啊!!!” “仙族和圣羽族之间可是有着契约,你你若是对我们动手,我圣羽族大能会第一时间发现!!!” 昊远他们看着沈林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觉着可以随时对付的存在。 此刻,竟然连他们此行最大的依仗,法宝皓月鼎都解决了。 不仅如此,更是一挥手,就招出了一团火焰,将羽皇尊者也给烧成了焦黑片段。 以他们的实力,自然无法对抗,只能祈祷着沈林能够大发慈悲放过他们。 听到他们的话语后,沈林轻轻一笑。 “仙族和圣羽族之间的契约...管我什么事情?” “我可是...人族啊。” 话语落下的同时,刀芒闪过。 七彩刀罡闪过,昊远等人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就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击杀圣羽族昊远,圣者境后期,寿命...】 【击杀圣羽族昊山,圣者境后期,寿命...】 【击杀圣羽族昊明,融道境后期,寿命...】 霸刀的全力一击,用来对付昊远他们其实显得有些多余。 对付他们,以此刻身上还未消散的圣者境焚天煮海诀都能解决。 只是沈林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急着去办,只能稍微奢侈一点了。 斩出这一刀之后沈林直接用系统推演了一番,恢复状态之后,便直接冲了出去,都没多看昊远他们一眼。 他的目标明确,此刻圣者境的实力让他化作了一道火线,冲出了流波岛。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眼睛微眯,终于看见了前方那一小点黑影。 “找到了...” 喃喃间,沈林一个加速,超过了那道身影,拦在了其身前。 身上,焚天煮海诀和圣者境的实力正好消散。biqubao.com 沈林脸上没有丝毫不舍,只是笑呵呵地看向眼前这人道: “怎么这么急着走?” 他缓缓抬起右手,将刚刚才从烧成灰烬的羽皇尊者残躯上拿到的一片黑鳞晃了晃。 “修复道果损伤的凝道液,不要了?” 看了看沈林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天蜥妖尊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能感觉到,那边两个尊者境的气息已经消失。” “你如何解决的他们,我不想知道,什么凝道液,我也不奢望了。” “现在,我就想着离开这里,隐姓埋名好好生活,你这都不放过我么?” 原本霸气威严的天蜥妖尊,此刻面对沈林,表现得十分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怯懦。 他佝偻着背,壮硕的身躯干瘪了进去,脸上带着满满的哀求。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走到了生命尽头,风烛残年的普通老头子,在向沈林祈求活命的机会。 只是对面,沈林就这么看着他的表演,脸色不悲不喜。 “你现在,想着去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了?” “那你手里那些亡魂,当初向你苦苦哀求活命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沈林仅此一句话,就让天蜥妖尊身躯一颤。 苍老的面孔颤颤巍巍地抬起来看向沈林。 在那年轻的脸庞上,他看见的只有平静。 就像是,以往的自己,去屠戮那些生灵时的表情一样。 轰隆隆!!! 七彩刀罡爆发了两次之后,这里恢复了平静。 沈林坐在一具被砍掉了头颅,宛如一座小岛的黑色蜥蜴身上,翻动着手中的须弥戒。 “这老东西,怎么这么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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