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秘境?” 沈林愣了一下,断然摇头。 仙尊笑道:“也是,这件事情即便在我们几个大族中间,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 轻轻抬手,轻灵的道蕴气息散发,再度填满了沈林手中的茶杯后,仙尊继续道: “问天秘境,是天机岛偶然发现的一处神秘地方。千万年才会开启一次。” “其中玄妙异常,有着各种各样的神奇生物,并不属于混沌海。” “同样,也有着各种神奇物品,对于修炼者大有裨益。” “其中,甚至有能够让一介凡人凭空突破到尊者境的特殊灵草!” 听到这句话,沈林顿时瞳孔微缩。 能够让一介凡人突破到尊者境... 即便是混沌海中最为杰出的炼丹师,恐怕都炼不出这么神奇的东西。 思绪一转,沈林便道:“这个问天秘境,最近就要开启了是么?” “你是想让我参与其中,为仙族抢一些好处?” 仙尊说起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并且,沈林还觉得,这所谓的问天秘境,对于修为和人数肯定有着一些限制。 不然值此关键时刻,像万法道尊那样的强者肯定无比重要。 仙尊就算想给沈林找回一个公道,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处理万法道尊。biqubao.com 果不其然,仙尊的下一句话,证实了沈林的猜测。 “问天秘境十分神秘,我们这些老家伙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头绪。” “只知道,每一次秘境开启,都只能进去十人。” “而且,其中道蕴混乱,身怀道果之人若是进入其中,自身道果也会受到影响,不到十个呼吸,道果便会被污染,成为一个失去灵智的怪物!” “本来,我们仙族为了这一次的秘境,特意让后辈中最为顶尖的天才压制了修为,停在圣者境没有突破,就想着进入秘境之后能够有所斩获。” “可现在,有了你这个...”仙尊顿了顿,继续道:“怪才!” “以你的实力进入其中,不管是秘境内的怪物还是那些他族天骄,都无法对你有什么威胁...” 你特么是想说怪物吧! 沈林从仙尊古怪的眼神中,看出了他没有表达出来的意思。 确实,他现在的实力,虽然只在圣者境,但是战力却连大部分的尊者境都不是其对手。 让他进入一个只有圣者境参与的秘境,那确实是和秦始皇亲嘴—稳赢了! “没有问题!”沈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目标是什么?那个所谓能够让人直接突破到尊者境的灵草?” “还有其他那些所谓的大族天骄,要不要帮你们把他们都宰了?” 自从来到仙族之后,沈林确实是受到了对方不少照顾。 此刻对方既然有这么个小小的忙要自己帮,那他当然不会拒绝。 只是在听到沈林这番话后,仙尊连忙摆手道:“哎哎哎,就算我们这些大族平日里不怎么对付,但你也不能把人家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后辈天骄全宰了啊。” “多少留一两个!” 仙尊劝阻一句,接着道:“至于目标,倒不是那种灵草!” “而是另一种问天秘境中的特殊产物。” “问天道晶!” 在仙尊的解释下,沈林了解了所谓问天道晶的一些情况。 问天秘境这个名字的来源,就是因为这神奇晶体。 那是一种类似碎片的透明晶体,能够用来窥探未来的一些事情。 混沌海中,最擅长窥探未来的,无疑是天机岛的修炼者。 但是他们所谓的窥探未来,也最多的是依靠现存的条件去进行推演,并不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可这问天道晶,却似乎蕴含时间大道的力量。 通过问天道晶看到的未来,是时间长河的一种映射,可以说是未来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沈林好奇道:“既然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那若是你们发现了针对性的做出布置,岂不是能够改变未来?” “那改变了的未来,又怎么能够被称之为必然发生?” “若是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的未来,那你们借此窥探到了又有什么用?” 这逻辑有问题啊。 听到沈林的质疑后,仙尊也没有否认,只是苦笑着叹了口气,轻声道:“无法改变!” “但是细节上,可以做一些布置。” 沈林思索了一番,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举例道:“比如我看见未来某一天你会被乱刀砍死。” “你无法改变身死这件事,但是可以挑一个舒坦一些的死法?” “是这个意思?”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你这例子... 仙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吧!” “反正到时候,你若是能够找到问天道晶,带回来给我就好!” 沈林点点头道:“行!” 见他答应下来,仙尊长舒一口气。 接着,他拿起桌面上的一枚白棋,扔给了沈林。 “你后面去魔族,若是事情结束之后被魔族的老东西缠住无法脱身,可以将这枚棋子捏碎。”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帮我们仙族进入问天秘境,在那之前就尽量别死了。” 沈林接过白棋,笑道:“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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