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傅廷修看到了柔柔,有些担忧,快步跑了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柔柔没说话,去座位上拿了自己落下的包包,低头要走。 “柔柔,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傅廷修担心柔柔误会,跟上去小声解释。“我和那个温倩倩没什么关系。” 柔柔看了傅廷修一眼。“她在跟你表白吗?” 傅廷修点头,有点紧张。“是吧……” “喜欢,就要表白对吗?”柔柔好奇的看着傅廷修。 傅廷修愣了一下。“也不一定吧……有些人喜欢,但不敢说出来,别人就不知道。” 柔柔认真的想了想,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四周看热闹的人都围着,温倩倩还红着眼眶下不来台,等傅廷修接她的情书。 “那,我也想表白。”柔柔很天真的说着,觉得温倩倩都表白了,她也想表白。 “什么?”傅廷修愣了一下,一时之间脑子有点当机。 “你跟谁表白?”陈泽也好奇的问着。 柔柔看着温倩倩,好奇的看了好久。 她好像写了情书。 想了想,柔柔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用笔写着:我喜欢你。 然后十分直球的递给傅廷修。 傅廷修震惊的站在原地,他一直知道柔柔与众不同,但没想到这么……与众不同。 写情书也要模仿? 陈泽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快速拿出手机给厉星昂发消息:十万火急,兄弟,你妹妹给傅廷修表白了。 厉星昂:? 陈泽:柔柔,跟傅廷修表白,给傅廷修写了情书。 厉星昂:一定要让傅廷修小心……自求多福。 陈泽挠了挠头发,还以为厉星昂那种妹控会炸毛,会发疯,会给傅廷修打电话臭骂一顿,没想到,厉星昂居然让傅廷修自求多福,这是什么意思? “我去,那个傻子也表白了。” “你什么意思啊?学人精啊?我们倩倩刚给了情书,你也给情书,你几个意思?挑战啊?”温倩倩的同学生气的说着。 柔柔蹙了蹙眉,抬手捂着耳朵。 他们好聒噪啊,想杀掉…… 但是不可以,妈妈说不可以杀人。 “那什么……柔柔,这个不用学别人。”傅廷修以为柔柔是学温倩倩的行为,赶紧将柔柔手里的情书拿在手里,哄着。“乖,我送你去找你爸妈。” 柔柔摇了摇头。“收了,情书,就是,我的。” 柔柔指着傅廷修,他收了情书了,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我……我要是不同意呢?”傅廷修一时脑袋当即。 柔柔想了想。“打晕,扛回去。” 她妈妈当年就是这么找到受伤假死的爸爸,然后扛回去关进小黑屋的。 傅廷修莫名觉得后背发凉。“那什么……柔柔,这事儿,有点突然,你让我缓缓,我和你哥商量一下,行不?” 他就算喜欢柔柔,也不敢随便答应啊,一旦要是厉星昂不同意,那不得杀回来揍他。 他打不过厉星昂…… 柔柔蹙眉,有些不理解。“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要和哥哥商量,你也喜欢哥哥?” “……”傅廷修感觉要长脑子了,但因为柔柔情况特殊,还是很耐心的和柔柔解释。“柔柔,我是男孩,我不可能喜欢你哥哥。” 柔柔看向陈泽。“陈泽也是男孩,他怎么喜欢我哥……” 柔柔话还没说完,陈泽冲上去就捂住了柔柔的嘴。“我的小祖宗,你是要杀了我吗?” 傅廷修愣在原地,这下,真的要长脑子了。 他的好兄弟,喜欢他另一个好兄弟? 陈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四周那些看热闹的人,幸亏他们没听见。 “程星柔,你什么意思?我们倩倩表白你也表白,诚心砸场子是不是?”温倩倩朋友生气的说着,上前想要一个说法。“傅廷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们倩倩?你给个说法啊。” “抱歉,我不喜欢温倩倩,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了。”傅廷修也觉得他们很聒噪,他现在激动的很,只想和柔柔好好聊聊,确定柔柔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那她呢?她也跟你表白了,你也这么拒绝她啊。”温倩倩朋友霸道的说着。 觉得既然没面子,就不能只让温倩倩没面子。 温倩倩也等着,等着傅廷修拒绝柔柔。 “关你屁事?你看我想拒绝吗?”傅廷修生气的说着,拉着柔柔往外走。 柔柔乖乖的跟着,回头看了温倩倩和她朋友一眼,眼神冷漠。 温倩倩和朋友愣了一下,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不要抢我的,东西。”柔柔声音很低,她在威胁。 温倩倩吞了下口水,居然有些害怕。 她朋友倒是胆子大,生气的说着。“倩倩,那个傻子什么意思?她在挑衅你。” “这你能忍?我反正忍不了,必须教训她。” “杨笛,算了吧,那个程星柔就是个傻子,听说有自闭症。”温倩倩小声开口。 “倩倩,那个傅廷修太给脸不要脸了,你跟他表白,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答应一个傻子不答应你,这分明就是为了让你难堪。”其他朋友也添油加醋。 “要我说……这个程星柔家也不是什么牛逼家庭,咱们就教训她一下,让她不敢招惹傅廷修。”杨笛小声出主意。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 停车场。 阿星和程西看着校园的风景,感慨了一下。 “年轻,真好。”阿星小声说着。 程西挑眉。“怎么?还想换一个更年轻的身体,还是换一个更年轻的老婆?” 阿星立马警惕,惊慌的摆手。“西西,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西切了一声,看了看时间。“柔柔怎么还不过来?” 阿星往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到傅廷修牵着柔柔的手往一旁的小树林走了。 阿星倒吸一口凉气,立马将程西抱在怀里,怕她看见…… 主要是怕程西意识激动去弄死傅廷修。 “干嘛?”程西狐疑的看着阿星。 “没什么……就是,想要抱抱你,我们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在大学相遇,会不会……也想这些孩子一样,无忧无虑?”阿星使劲儿抱着程西,不让她回头。 等傅廷修和柔柔陈泽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也许吧……”程西靠在阿星怀里。“但我并不后悔遇见你……” 如果生在普通家庭,她和阿星也许就无法相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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