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来不及震惊,厉星昂已经闪身到门口关上病房门了。 陈泽都没看清楚厉星昂怎么过去的。 他知道厉星昂力气大,反应快,但没想到他比凤五这个怪物还快。 “哪只手动他了……”厉星昂将凤五摔在地上,几乎是碾压。 他的力量太强了,凤五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怒意的看着厉星昂,这就是一号实验体的威力。 这就是他们‘父亲’要找的所谓完美实验体。 因为在绝对的进化面前,他们这些人……都是蝼蚁。 厉星昂冷笑。“没关系……那就两只手,都废掉……” 一声惨叫,厉星昂将凤五的两只手胳膊,全都捏碎。 他捏住凤五的下巴,看着他嘴角带血还在笑,怒意越发浓郁。“你猜,我要是捏碎你的中枢神经……你还能不能有恢复的可能?” 凤五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厉星昂!你杀了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哈?”厉星昂笑了。“那个老东西?在他眼里,我们只是他疯狂实验的一个产品,父亲?你真可悲……我的父亲叫厉司琛……” 厉星昂捏着凤五下巴的手慢慢用力,陈泽都听到凤五下颌骨碎裂的声音了。 陈泽哆哆嗦嗦的看着厉星昂。“星昂……” 厉星昂已经被杀意冲昏了头,听到陈泽的声音才反应过来,看了过去。“闭上眼。” 他要捏碎凤五的脑袋,实在太血腥。 “星昂……你,你撒手,我有点害怕……”陈泽有些慌了,他突然想起来,厉叔叔让星昂出国,肯定是为了保护他的,如果他今天杀了人……这是犯法的。 厉星昂蹙了蹙眉,将凤五的脑袋摁在了地上。 凤五笑了,笑的有些疯狂。 厉星昂一脚踩断了凤五的腿,开门把人踢了出去。 门外,凤一脸色难看的看着厉星昂,想要上前,被凤五拦住。“别上前……” 凤五的两个胳膊都断了,厉星昂给他粉碎性骨折,想要恢复需要时间,腿也断了一条,所以凤一现在不能出事。 凤一警惕的看着厉星昂,将凤五扶了起来。 “厉星昂,父亲会亲自来找你的。”凤一沉声开口。 “别找我啊,我有父亲,让他找我爸去。”厉星昂靠在门框上,嘚瑟的说了一句。 这会儿厉司琛在家应该打喷嚏呢。 凤一冷笑。“厉司琛在父亲面前,算什么?一个基因编辑人而已,最低等的存在,父亲是经过最精密基因编程的天才,没有父亲,就没有我们的存在。” 厉星昂笑了。“有些人,就算把智商放大一百倍,也比不过真正天才的一根手指头,你对你的父亲那么自信啊……我怕他输的太惨,像个笑话。” 厉司琛是基因编辑后的天才,可就算不进行基因编辑进化,厉司琛也是最完美的天才。 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基因,本就是最完美的。 否则,厉星昂和柔柔,也不会成为‘父亲’最完美的试验品。 那是因为人家厉星昂和柔柔本身基因就完胜所有人。 毕竟,厉星昂和柔柔体内是厉司琛和程西两人基因的完美融合。 程西和厉司琛,两人分开已经是无敌的存在,融合在一起……就更不用说了。 凤五被凤一带走,厉星昂眼眸沉了下来,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所谓的‘父亲’当初将他们创造出来,本就是带着目的的。 在他们出生之前,基因不仅仅经过精密的计算和编辑,甚至还融入了一些未知的基因序列,比如凤五和凤一,他们的再生能力本就不是人类基因所能达到的…… 那个疯子,把人类的未来完全推上了一个未知的,不可预测的危险之中。 “厉星昂……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陈泽小声问着。 厉星昂回头,看着想要下床的陈泽。“你躺好。” “他们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人类……”陈泽有点激动,又不敢大声喊叫,怕给厉星昂也引来麻烦,因为厉星昂看起来……比怪物还要怪物。 “基因改造的实验体。”厉星昂没有继续瞒着陈泽。“我也是。” 陈泽震惊的看着厉星昂,半天才张了张嘴。“哇哦,好酷……” 厉星昂无奈的看着陈泽。“我们天生……情感薄弱,要么完全没有感情,要么感情扭曲,总之,没有百分百完美的实验体……” 就像凤一和凤五,就属于感情扭曲类型,兄妹俩被自己的基因所吸引,他们完全就是被基因支配的奴隶。 “那……那你呢?有感情吗?”陈泽紧张看着厉星昂,他不会这么多年都在跟他们玩儿过家家,扮演好兄弟情深吧? “我属于完全没有感情的,最开始的我除了出于基因本能保护妹妹以外,没有任何多余感情,亲情友情爱情,完全模糊,没有概念。”厉星昂实话实说。 以前是没有,但经过他爹妈魔鬼式强行社会化训练,现在已经能对感情清楚的区分和认知了。 “哦……”陈泽有些失落,果然是在表演兄弟情深啊。“那这些年还真是委屈你了,表演我们的好朋友……” “没表演。”厉星昂看着陈泽。“一开始只是不理解,慢慢懂了,什么是亲情,什么友情,什么是爱情,这三种感情,好像是不一样的。” 陈泽惊讶的看着厉星昂。“亲情是你和爸妈还有柔柔之间的感情,这一点我能理解,友情是你跟我和傅廷修,那……那爱情你从哪体会的?” 有点急,陈泽在猜厉星昂是不是在国外遇到了女朋友。 “我对你不是单纯的友情。”厉星昂和柔柔一样,挺直接的……也没考虑那么多。 陈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赶紧开口。“大哥,我是男的,你还说你感情没混淆,男的就应该喜欢女的,这话你别让程西阿姨和叔叔听到,不然该以为我把你带坏了……” 陈泽心跳的有些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是天生的喜欢男人,这让他也困扰了很久,感情好像出现了偏差……可厉星昂就像是一张白纸,他喜欢,但却不敢染指。 “你的思想好像有点问题,顾叔叔和冯宇就是一对啊。”厉星昂倒是觉得陈泽有点问题。 陈泽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顾煜晨叔叔和冯宇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动手,居然是一对? “所以,我对你的感情超越友情,是爱情,也没什么问题。”厉星昂认真回答。 “你俩……”门口,傅廷修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是他该听的吗? 什么友情爱情的…… 大家不是好兄弟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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