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朝堂安静下来,孤独璃又将目光放在了那些国君的身上。 “明日朕会为朕的皇姐举行册封大典,希望各位能够参加。 还有,朕送给各位的书信你们应该也都看到了。 朕想要统一六国不是大话。 你们若是投诚,朕不会为难任何一个人。 以后你们的疆土归入龙渊国,不管是粮种还是什么,朕都不会厚此薄彼,一定都会安排发下去的。 至于你们几位,虽不是国君,但也能成为一府郡的官员,共同守护一方安宁。 但谁若是执迷不悟,朕也不会在意。 你们也可以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朕,只要你们能打得过。” 孤独璃的语气很是强势,却让几国的国君都心中发紧,垂眸不敢直视孤独璃了。 这龙渊国的新皇别看年纪不大,但杀伐果断,做事果敢,令他们遍体生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要和孤独璃对抗吧,他们还没有这样的实力与胆量。 就是集齐五国所有的力量,估计瞬息间就会被龙渊国的神秘武器给撂倒了。 他们拿什么跟人家对抗? 可要是说投诚,他们又都心有不甘。 虽说统一大陆对于百姓们来说那是利大于弊。 但做惯了一言九鼎的皇帝,谁也不愿意屈居于孤独璃之下,听他命令行事。 一时间,几个国君心思各异,但都是愁容满面,气氛顿时就冷凝了起来。 “各位也不用现在就给出答复,都回去好好想想吧。” 说着,孤独璃就冲陌锦初和穆南琛点头示意,然后就离开了金銮殿。 恭送孤独璃离开,几国国君也离开了皇宫,回到了驿站。 “这孤独皇真是欺人太甚!” 江陵国的国君十分气愤,但又不敢砸毁桌上的东西,只能一拳锤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响声。 “稍安勿躁,莫要引来龙渊国的侍卫,平白给我们找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有人劝阻了一声。 四国的国君都聚在了一起,个个脸色阴沉,焦躁不已。 “南蛮国的战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接下来,就该我们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估计各位也都是很清楚的。” “陵西国孟皇,难不成我们要联手去救助南蛮国?” 蓝丰国的国君可不想去以卵击石。 他们蓝丰国和元龙国一样,都是六国中最小的国家。 弹丸之地,人家丢几个神秘武器就能将他们团灭。 至于去驰援南蛮国这样的事情,他们还真不想去参与。 其实想想,跟了孤独璃也不是坏事。 他们两国本就土地贫瘠,除了手里拥有一些宝石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一旦归顺龙渊国,龙渊国的粮食等物他们估计不用花银子就能拥有了。 再说了,只要不死,就是做一个小县令,那也估计都不用为吃食而发愁了。 他们这么想,可其余两人却不会这么想。 尤其是陵西国的国君。 他可以说是与龙渊国有着大仇的。 城池被夺,两个儿子的性命都死于龙渊国之人的手中,不恨才怪呢。 况且,陵西国可不是南蛮国那般国力空虚。 说起来,这陵西国的国君还是有些建树的。 自他上位后,他便靠着本国的玉石换取了不少的银钱与好东西。 就是粮食方面,即便是不如陌锦初手里的粮食那般高产,但也是大力发展农桑,兴修水利。 相较于其他几国,陵西国可以说是最富有的一个。 起码目前,比龙渊国富有。 所以,想要让他臣服于孤独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陵西国国君以为,哪怕是不去驰援南蛮国,只要自己好好筹划一番,也能有与龙渊国一战的可能。 想到自己的暗卫已经潜入了龙渊国京城以及郊外各处,陵西国的国君心中的气就消了些许。 “驰援南蛮国倒是不急。 重要的是,若是我们联合起来,在他们攻打南蛮国之际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我们说不定不会没有胜利的可能的。” 陵西国国君目光灼灼。 到那时,说不定自己就能成为这一方大陆的霸主了。 龙渊国刚刚更替新皇,朝堂以及外边各处并没有看上去那般祥和。 他若是好好谋划一番,再得到孤独璃手中那逆天的秘密武器,谁能保证他没有一战之力? 只不过他的心思,别的人岂能看不出来? 同时也都在心里撇撇嘴。 臣服于孤独璃,陌锦初说不定还能找出几处矿藏用以民生呢。 但若是臣服于陵西国,他们这几个国君能不能有命在,谁都说不上。 只不过现在,有些话他们还不能说出来而已。 驿馆里发生的一切,陌锦初和穆南琛那是一清二楚的。 只不过两人都没有理会。 在龙渊国的地盘儿上,他们就是心里再不忿,也激不起什么风浪来。 因为大家都在忙陌锦初的受封事宜,谁还有心思去理会那些不相干的人? 这段时间,孤独璃在忙完政务后,就督促内廷以及礼部准备一切要准备的流程,服饰,玉冠等。 公主府早就修缮完毕,孤独璃就是等着六国朝会,将自己的姐姐介绍于天下人认识。 他的姐姐,值得享受这天下最高的礼仪。 送走他国之人后,内廷就送来了公主礼服,让陌锦初试穿。 等到了翌日一早,大典所需一切准备就绪,孤独璃于金銮殿宣布,举办陌锦初的册封大典。 金銮殿前的广场上御林军林立,身着朝服的文武百官依照品级分两排站好,个个肃穆沉稳。 整座皇宫气势卓然,戒备森严。 等礼钟敲响三声后,礼部官员高声唱和道:“尊皇上旨意,吉时已到,公主受封仪式正式开始!” 换上一身华贵衣袍的陌锦初画上了精致的妆容,缓步踏着一直通向金銮殿的红毯,向着前方走去。 她的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 文武百官低垂眼眸,躬身而立。 在这一刻,他们似是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了。 孤独璃高坐皇位之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弧度,望着那个缓步朝自己走来的女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250/786899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