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严彬几个人还在消化自己见到鬼,和好兄弟已经死了变成鬼的事实真相。 这边,那几个鬼害怕的不敢和杨帆对视,哆哆嗦嗦的将手中的证件递给杨帆,期期艾艾道,“那……那个站长,我们来……取……取个快递。” “听过这里取快递的规矩吗?”杨帆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 几个鬼互相对视一眼,每个鬼眼神里都透着无奈,他们当然是听说过的,这个新站长凶残不讲理,来取快递的鬼要为她干活,否则就要被她打死。m.biqubao.com 几个鬼虽然心有不满,但为了拿到快递,为了小命着想,他们都乖乖点头,“听过的。” 知道就好,也省的她画符威胁了。 “那就去吧,”杨帆指着对面那座山,“你们去那座山上,把果树林里的杂草给我扒干净,扒下来的杂草全部带过来放在后面的院子里。” 几个鬼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好。” 其中一个鬼,眼珠子转了转,心想着,她让他们去干活,这不是给了他们去偷吃灵果的机会嘛! 那些鬼不想来干活都不随便出来了,这漫山的水果岂不是随便他吃! 想到这里,这个鬼脸上浮现出激动的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了。 几个鬼按照她说到对面那座山上去除杂草,杨帆抬眼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那边山上简向笛和梁子舒两个鬼也在,看到他们来了,两鬼都开心了。 “终于来帮手了!”梁子舒数了数,“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六个,不错不错。” 简向笛和他们说:“你们赶紧来干活,今天我们把这山上的草都给清理干净就可以回去了。” 其中一个中年男鬼不满抱怨道,“这么多草要扯到什么时候去了。” “很快了,还剩下面那些就结束了。”梁子舒指着上面的地说:“上面的那些昨天我们已经弄完了,今天就把下面的弄好就行。” “待会儿搞不好还有鬼来帮忙呢。” 虽然不乐意,但他们还是加入了除草行动,一个年轻男鬼嘲讽简向笛和梁子舒。 “你们倒是挺听话的,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做人窝囊,做鬼也要被人当成狗一样使唤。” 他试图挑起简向笛和梁子舒俩鬼的不满情绪。 可他们两鬼对他的话丝毫不在意,就当做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活。 开什么玩笑,做这个工作不仅能每天都出来阳间溜达,虽然是干活,但他们能吃上老板给的灵果呢。 除了那些厉害的老鬼,一般的鬼在阴间谁有他们这么好的生活,他们就偷着乐吧。 那个鬼说了好一会儿,见他们两个不为所动,甚至脸上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气的跑到下面一块地去用力扯草来发泄火气。 另外几个鬼安静的跟在简向笛和梁子鬼两鬼干活,那个中年男鬼则是自己偷偷的跑到另外一块去了,看着树上带着灵气的荔枝,男鬼脸上满是贪婪之色。 这些果子都是他的了! 他一脸激动的朝着那个果子伸出了手,摘下一个果子猴急的放进了嘴里,然后——“啊!” 冲天的哀嚎声在那块地响起,没过一会儿又是一道痛苦的哀嚎声在简子舒他们下面那块地响起。 跟着简向笛他们干活的那几个鬼急忙起身探头去看他们发生了什么。 “他们这是怎么了?”其中一个中年女鬼问梁子舒。 这地里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对于这种情况,梁子舒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指着树上的果子说:“他们肯定是偷吃了站长家的水果。” 简向笛:“果子上有符,偷吃的话就会受伤。” 他刚说完,果树上亮起金光,露出上面的符文。 几个老实干活的鬼:……幸好他们没有去偷水果吃哦。 心里有想法待会儿趁着简向笛他们不注意去偷吃果子的鬼,立马将这个大胆危险的想法从脑中剔除。 那两鬼的哀嚎声还在继续,就说明他们受了不轻的伤。 不能偷吃!小命要紧! 这种事情简向笛和梁子舒每天都能见到,那些被杨帆赶上来干活心有不服的鬼,都会偷吃水果,都会被果子上的符纸给伤到。 下面的两个鬼分别都捂着嘴,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翻滚,他们刚才吃进去的果子都吐到一边。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一闪而过,掉在地上的两颗果子瞬间不见了踪迹。 白色的身影在山林里飞速掠过,最后跑到一个山洞里面。 小白虎将两颗荔枝吐在地上,沉醉似的猛吸了一口果子上的灵气,然后嗷呜一口将两颗的荔枝吃进了嘴里。 嘿嘿~每天晚上都有人给它摘果子吃,真好。 那两个被果子伤到的鬼缓过劲来后,去找简向笛和梁子舒俩鬼理论,质问他们为什么不和他们说这个事情。 他们要投诉他们! 梁子舒无所谓的摊手,“你去啊,你现在就去啊。” “你看是你投诉快,还是我们站长把你弄死快。” 笑死,还想投诉他们,是还想在死一遍吗。 简向笛在边上不紧不慢补充道,“昨天晚上的那个鬼也是说着要投诉的,但被我们站长当场给弄死了。” 其实没有,他就是想吓吓他们。 “你们不信的话,现在可以去试试。” 试试就逝世。 谁敢拿命去试,两个鬼没有办法只有顶着被烫出一个大窟窿的嘴干活。 他们作为鬼要是受伤的话,可不是这么轻易能恢复的。 身体有损伤要么就回阴间找整容医院花大价钱快速修复, 要么就要靠自己修炼,提升修为自己修复。 可自己修炼提升修为要么是靠吃灵果,要么在阴间努力打工涨修为。 无论哪个选择都对于他们来说都困难,两鬼心里后悔万分。 早知道这个女人做的这么绝,他们就不应该去偷那个果子的,现在好了,要顶着这么大一个窟窿在阴间生活好长一段时间。 年轻的男鬼后悔的都要哭了,他好不容易约到了女神,明天两人就要约会的,可现在嘴变成这样,女神一定会嫌弃他丑的! 呜呜呜…… 简向笛和梁子舒两鬼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他们每天晚上枯燥的干活时间都靠这些鬼来给他们提供乐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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