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早上8点徐奶奶来叫杨帆吃早饭。 看到只有杨帆一个人来了,徐奶奶便询问道,“那个小姑娘呢,她还没有起床吗?” 杨帆回答,“她昨天半夜被她朋友接走了。” 徐奶奶好奇道,“那她见到她哥哥了吗?” “见到了。” 杨帆歪头看到桌子上的炒粉,眼前一亮,“今天早上吃炒粉呀!” 吸溜吸溜,徐奶奶做的炒粉可好吃啦! 看她这馋样,徐奶奶笑了,“知道你喜欢吃,我就做了。” “谢谢徐奶奶!” 正好李爷爷从街上回来了,三个人一起吃早饭。 吃早饭过程中,李爷爷还是没忍住和杨帆说了,“杨帆,你以后晚上招鬼的时候能不能控制一下那些鬼。”biqubao.com “大晚上的鬼哭起来,怪吓人的。” 想想他们昨天晚上哭的确实有些像鬼哭一样。 杨帆哭笑不得,“好,下次不能让他们这么哭了。” 李爷爷:“要不是有你给的安神符在,我怕是一夜都睡不着。” “你那个符纸真是好用,”他突然问道,“你这个符纸是怎么卖的?我有一个老朋友一直也是睡的不好,我想买一张给他用用。” 徐奶奶反应了几秒钟,“你是说的老王吗?” 李爷爷点了点头,“就是老王。” 提到老王,徐奶奶唏嘘不已。 他们说的老王,全名叫王得权,早年因为妻子身体原因一直没有孩子,在快五十岁的时候两老口才生下了女儿。 从小到大老两口将宝贝闺女捧在手心里长大,在适婚的年纪,给她选了一个良人,看着她结婚成家生子。 可世事无常,王得权的女儿在婚后生下孩子一年后因为产后抑郁跳楼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女的打击让王得权的妻子也在女儿死后没多久去世了。 就剩下他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还活在这个世上。 李爷爷简单把王得权的事情和杨帆说了一遍。 “杨帆,你卖我一张安神符,我给老王寄过去。” 作为那么多年的朋友,他希望老朋友能睡个好觉,毕竟逝者已去,生者还要好好活着。 杨帆将嘴里的粉吞咽下去才回李爷爷的话,“我卖符十万一张,您的话,我给您算五百一张。” 十万到五百,这个价格可是打到骨折了! 捡到这么大的便宜,李爷爷开口正要说话,徐奶奶先他一步开口了。 “哪能这么便宜,你按照正常的价格来收。” 十万块,他们还是能出的起的,而且这个钱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杨帆扒拉了一口粉,“我一个人挣那么多钱也没有地方花去,一张符而已不费劲。” 徐奶奶张嘴还想说什么,这次李爷爷先一步开口了,他哈哈大笑了两声。 “还有这种好事,那李爷爷在这里就谢谢你了。” 他明白杨帆的心意,也不推脱爽快应下了,有时候过于客气反倒是显得生分。 李爷爷给徐奶奶递了个眼色,后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 “不客气,就当是我蹭饭的钱。”杨帆将碗里最后一口粉吃下,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 李爷爷:“行!” 饭后,杨帆帮着收拾了一下就回去快速画了一张安神符,叠成三角形交给李爷爷。 李爷爷还在她院子里的枇杷树摘了五斤枇杷,他准备连带着枇杷一起寄给他的老朋友。 枇杷钱李爷爷按照原价给了,一共八百块,要离开的时候,李爷爷突然问杨帆。 “杨帆,你能招鬼的话,能不能把老王闺女媳妇儿招回来,让他们见一面。” 看着老朋友过得这样浑浑噩噩的,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想让对方振作起来。 “这个得看他媳妇儿和女儿有没有去投胎,没有投胎的话可以看到,”杨帆:“他若是有需要的话,可以让他来找我。” 李爷爷连连点头,“行,那我和他说说。” “好,李爷爷你开车的时候慢一点,路上注意安全。” “哎哎,我知道的。” 李爷爷走了,杨帆带上背篓和小竹筐她又去了山上摘水果。 她先去了对面的地里,摘了一满筐的草莓,然后去山上摘了些荔枝。 摘了满筐的荔枝她没有急着下山,而是朝着最上面走去。 她今天要弄清那个白色的小东西是什么。 嘿咻~那个讨厌的人类走了吗? 小白虎轻轻地扒拉开挡在眼前的杂草,试探着往外面探出爪子,小鼻子耸动,使劲嗅了嗅了。 确定闻不到那个人类的气息后,它的整个身体才从树丛中探出来,朝着山下的果树地里跑去。 那个讨厌的人类不知道对这些好吃的果子做了什么,它和其它的小伙伴们不能直接吃地树上的果子了。 只能等有人摘果子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它们才能吃地上的果子。 不然它们直接吃树上的果子的话,就会被果子烫伤。 这个人类真是太讨厌了,这么多果子都不分享给他们吃,不像之前的那个人类那么好。 小白虎的身体如同闪电般快速在果林里穿梭,它要下来找找有没有地上有没有那个人类掉在地上的果子。 一心找果子的它,丝毫没有察觉到暗处的危险。 一双冰冷贪婪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它的一举一动,一条碗口大的黑色蟒蛇躲在暗处,伺机偷袭。 它已经盯上这只小白虎好久了。 比起这漫天遍野的灵果,这只小白虎对它的诱惑更大。 蟒蛇躲在暗处一动不动,直到小白虎跑到树林边上的时候,蟒蛇张着巨大的蛇嘴朝着小白虎去。 蟒蛇速度很快,小白虎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找果子上,完全反应不过来,就在蛇口咬上小白虎的时候,空气中响起利器的破空声。 一支以树枝做的箭破空而出,径直扎进蟒蛇的脑袋,霎时间巨大的蟒蛇身体飞出去好几米远,直到重重砸在果树上才停了下来。 因为蟒蛇的身体撞击,树上的荔枝掉落了好几颗在地上。 一心找果子的小白虎,完全看不到那条蟒蛇的存在,屁颠屁颠的朝着那些果子跑去。 果子果子,嘿嘿,好多果子啊! 倒在地上的蟒蛇还没有死,看到小白虎过来,它还想挣扎起来去吃它,头顶上一道金符落在它的头上。 顿时蟒蛇的身体发出痛苦的嘶嘶声,蛇身无火自燃,它痛苦的想要在地上翻滚来扑灭身上的火焰,可它的身体被定住在原地不能动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263/791669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