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杨帆惯例六点半醒来,活动身体伸了个懒腰,手在被窝里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她掀开被子一看,小白虎蜷缩在她腰间那个位置睡的正香,刚才她碰那一下完全没有将它碰醒。 杨帆忽然玩心大起,盘腿坐起来,像摊大饼一样将它摊开,四肢朝上,拍照。 然后在将它的两条腿交叠,侧着身体,单手放在脑袋下面,下面再用枕头垫着,姿势妖娆,咔嚓又是一张。 然后再换其它的姿势,听了一宿清心咒的小白虎睡的死死的,完全没有反应就任由她这样摆弄着。 拍着拍着她想到了之前给它买的那些小衣服,当时它嫌弃不肯穿,现在趁着它睡着了……杨帆坏坏一笑。 五分钟后,杨帆看着之前穿着正好现在完全套不上的那几件小衣服沉默良久。 这货是真的胖了…… …… 她玩了好一会儿,听到楼下传来动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随手将被子搭在小白虎身上,换了身衣服快速洗漱下楼。 楼下,肖潇,乔慈安,唐元元还有宴青四人已经拿着棍子在练剑。 杨帆没去加入他们,而是去村子里溜达了几圈。 早饭是付灿灿和肖琳一起做的拌粉还有包子,杨帆的碗依旧是最大的,她端着碗直接坐到门口的梯坎上,开嗦。 唐元元和乔慈安,肖潇,他们三个跟着一样直接坐在她边上,各自端着碗嗦粉。 段清华可以不用轮椅了,他看着杨帆坐在地上吃好像很香的样子,他也跟着坐在地上,不过地上提前被保镖垫了两层垫子。 宴青嫌弃地上脏,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吃。 付灿灿和肖琳将他们分装出来后,然后习惯性去装小白虎的那碗粉,却发现它没有在,屋子里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它的身影。 “老板,老黑呢?”肖琳问杨帆。 杨帆:“忘记说了,它还在睡觉就不管它了。” 乔慈安笑着说:“昨晚老黑听了一宿的清心咒,今天估计要睡一天。” 听什么清心咒,昨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付灿灿和肖琳立马端起自己的饭碗,拿着凳子坐到乔慈安和唐元元面前,听他们说昨晚的八卦。 她们俩不能像他们一样能熬,所以晚上会错过好多精彩的事情,但每天早上唐元元乔慈安他们俩都会给她们分享。 乔慈安将昨晚那个女鬼来寄快递,他们被罚写清心咒的事情。 虽然有些同情他们被罚抄清心咒,但肖琳他们都很好奇寄蛋糕的事情,付灿灿问杨帆,“那个蛋糕是阴间的东西,能直接让活着的人吃吗?” 杨帆头也不抬道,“处理一下就能吃。” 能让孩子直接吃妈妈辛苦打工买来的蛋糕比他们另外买一个更有意义。 “那人的地址是哪里,我们三号那天给她送过去来得及吗?”肖琳的声音里难掩兴奋。 又能出差去玩了,她很开心。 “就在赣州,离的近,可以当天来回。”杨帆说。 赣州啊,付灿灿外婆家就在赣州,她多问了一句,“在赣州哪里?我外婆家也在赣州。” 唐元元快速将祝雅琪说的地址说了一遍,听完那个地址,付灿灿眉头微皱,“那里之前是小学的家属院,因为发生一些事情后学校就废弃了,学校和家属院现在都是荒废着的。” 她外婆家就在那个小县城里,那个学校的故事在县城里不是什么秘密,她小时候去外婆家的时候听很多人都说过。 “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乔慈安问。 付灿灿:“我当时还小,只是听大人说的,据说是2000年过完年开学的时候,学校里莫名死了好些人,而且那些人死的时候身边都用鲜血写着畜生两个字。” 肖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惨烈! 因为事情影响太恶劣,所以学校没过多久就被关停,住在家属院的那些老师们也纷纷搬走了,现在那就是一片荒地。 “死的这些人都是男的吗?”段清华问。 畜生这个字让他觉察到了什么。 付灿灿摇了摇头,“这个具体就不知道了,好像有男有女吧。” 肖琳:“那都荒废了,我们还能去找到人吗?” 宴青:“能找到,收货人的生辰八字测算就在那附近。” 唐元元自信道,“只要有那人的生辰八字在,我们就能算出那人的位置。” “那找到收货人的具体地址就交你了。”杨帆说。 唐元元拍了拍胸口,“没问题!” 早饭快结束的时候,付灿灿和杨帆请了明天的假,马上幼儿园开学,她要带着孩子去做入院体检。 杨帆点了点头,忽而她的视线在付灿灿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灿灿姐,你明天是让张婶陪你一起体检。” 付灿灿:“嗯,我妈陪我去。” “明天你让张婶和付叔带着孩子去吧,你留在家,有人来找你。” 付灿灿:“谁?” “你前夫一家。” 付灿灿:…… 村子发展起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也来了。 付灿灿即将要离婚的前任又在频繁的联系她了,就算付灿灿把他们一家人都删除拉黑,他们也会换着号码来给付灿灿还有她的家人打电话。 他们要是不忙就接起来骂一顿,忙起来就直接不接陌生来电。 付灿灿已经委托律师打离婚官司,不想再和人渣一家有任何联系。 但显然她低估了他们的不要脸,他们竟然会直接跑到了村子里来找她,许嘉豪家里人又多还不讲理,要付辉一个人在家的话,会骂不过他们那么一大家子,反倒会被他们气进医院去。 付灿灿听杨帆的话,第二天一早让她爸妈两人带着孩子去做入院体检,还让他们带着孩子去街上买几件衣服,多玩会儿在回来,自己留在家守着。 不仅是她,还有杨帆,宴青,肖潇,乔慈安,唐元元,宴青,以及段清华和他的保镖和韩木森都在。 果园那边,杨帆就让李文武帮忙带着李嘉蓉几个暑假工先看着,小卖部交给了李康平。 他们这么多人来陪着她面对人渣一家,付灿灿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杨帆,你们不用这么多人都在这里陪我。” 杨帆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小白虎趴在她腿上,“没事,就当放假半天。” 乔慈安和唐元元两人摩拳擦掌,“灿灿姐,你放心,今天我们一定叫那些人渣有来无回!” “敢上门来欺负灿灿姐,一定要他们终生都后悔这个决定。” 肖潇捏着拳头,“嗯!” 她也会保护好这个说话温柔,做饭好吃的姐姐! 肖琳和韩木森两人各自将手机驾到两边,“放心,我们会全程录像的,不会让他们抓到任何把柄。” 宴青端坐在杨帆后面,平静道,“祖师爷,晚上再叫几个鬼去找找他们。” 杨帆淡淡地嗯了一声,“你找点厉害的送过去。” 宴青:“嗯。” 付灿灿:“……” 她感觉会这些人来了就走不出去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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