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平说完后才发现杨帆和宴青都在朝着门口方向看,他看不到齐明,两人视线方向正好对着门那边,他也跟着看了过去,“你们俩在看什么呢?” 杨帆指着齐明所在位置说:“我们在看鬼,刚才他就坐在你那个位置。” ……李康平反应慢了半拍,然后蹭的一下从位置上弹起来,弹出去好远。 杨帆给出中肯评价,“弹跳力不错。” “是吗,谢谢。”李康平:“我以前的老师就是这么夸我的。” 齐明:…… 宴青:…… 不对现在是说弹跳力的时候吗?! “我……我……我刚才不会坐到他身上了吧?”李康平盯着那个位置,表情崩溃,脸色惨白。 杨帆摆了摆手,“没有,他躲开了,你过来坐吧。” 话落,李康平眼前一道金光闪过就看到杨帆边上多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又高又帅的男人。 轰! 李康平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举起爪子和齐明打了个招了招手,“帅哥,你好啊。”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鬼,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鬼和人长得长一样。 杨帆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宴青手握拳放在嘴边,清咳了两声,克制住笑意。 齐明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转眼看向宴青,后者立马get到他的意思,搬了一个椅子过来。 齐明坐下。 “过来坐呀,康平哥,你想让我帮你算什么?”杨帆忍着笑说。 再听到杨帆的声音,李康平害怕的心情瞬间减退了很多,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过去,有些迟疑的坐了下去。 坐下后还很不好意思的和齐明说:“帅哥,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你刚才坐在这里。” 齐明表情淡淡,“没事。” 这帅哥不仅长得帅,声音还好听,就是死的太年轻了,李康平心想。 李康平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情,点开已经息屏的手机,“我想让你算算这位姐姐之前和我小叔之前是不是认识。” “我感觉他们应该是认识的,我小叔他太反常了。” 杨帆扫了一眼照片,“你来找我算这个,文武叔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我问他,他也没跟我说。” 李康平嘿嘿笑了两声,“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算算嘛,你放心,哥会给你钱的!” “康平哥,你要算什么?” 肖琳的声音突然从李康平身后响起,他没有防备被吓了一激灵,啊了一声,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一下弹的比刚才更远。 杨帆唏嘘,“这弹跳力,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 齐明睨了李康平一眼,“年轻太大了。” 李康平:??? “哈哈哈哈……康平哥,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肖琳笑的很大声。 这能怪他胆子小吗,谁突然见到鬼了不会害怕。 再说了,她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康平在心里无能狂怒。 他抹了抹脸,“……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肖琳炫耀了一下自己脚下的鞋,“新买的鞋,走路没什么声音,好看吗?” “……好看。” 李康平再次平复下被吓到的心情坐回到位置上。 肖琳本来只是过来拿个杯子的,她杯子落在这边忘记拿过去了,听到李康平要找杨帆算命,她拿了杯子后在边上站着听着。 “从面相看他们之前确实认识。” 杨帆说完一句话,李康平眼睛瞬间就亮了,看看,他就说两个人之前肯定是认识的。 李康平急切道,“那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杨帆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他们俩什么关系,我就算算出来也不能和你说。” “为什么?” 李康平八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能告诉他这真相,这不是折磨他吗? “因为这是人家的隐私。”杨帆说。 “你放心,我保证不和别人说!” 李康平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肖琳也很想知道这两人之前是有什么关系,眼巴巴地看着杨帆。 她也不会说出去的。 “康平哥,这不是你发不发誓的问题,这是别人的隐私啊……” “我加钱!” “加多少?” 李康平:“……” 齐明轻笑出声。 宴青的嘴抿了又抿,憋的很辛苦。 杨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活脱脱一副奸商样。 肖琳果断从兜里摸出了一百块,“我加一百块!” 这八卦不能只听一半,得听完呀! 李康平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咬咬牙,“我也再加一百,在帮你看两天果园!” “成交!” 杨帆身体往前倾,“我和你说,他们俩是……” “杨帆!”门口又有人叫杨帆。 包括齐明在内,他们全部转头看向门口,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李文武飞快朝院子里面跑来,表情激动,径直冲向齐明所在的那个位置。 ……又来了。 齐明一个闪现就站到了杨帆另外一边, 李文武一屁股坐到那个位置上,急切道,“杨帆你快给我算算,我是不是桃花运来了!” 杨帆,宴青,还有李康平都齐刷刷地看着齐明,这一幕有些熟悉呀。 齐明脸色很难看。 “杨帆你门在看什么呢?”李文武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催促道,“杨帆,你赶紧看看我呀,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结婚呢?” 李康平有些不忍心地告诉李文武真相,他指着他坐着的那个位置,“小叔……你刚才坐的那里有人坐着。” “有什么人坐着,这不是空位置吗?”李文武脱口而出,“难道还有鬼坐在这里。” 杨帆:“bingo!” 全场安静了下来。 李文武反应了一秒,低咒一声,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弹得比李康平更远,都快到门口了。 杨帆哇偶一声,拍手鼓掌,“这弹跳力真优秀。” 肖琳,李康平,还有宴青都跟着鼓掌,肃然起敬,优秀。 李康平诚恳的点点头,“小叔,当年你没有选择去做运动员真是浪费人才了。” 李文武:“……”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双眼瞪得大大,望着刚才自己坐的那个位置,磕磕巴巴道,“杨……杨帆……我刚……刚不会坐他(她)腿上了吧?” 他竟然坐在鬼的腿上了!啊!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263/791674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