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盯着他几秒,赞赏地点点头,“有骨气!” “那你就是选第二条咯,”她撸起袖子,活动一下手腕,“那我就直接把你给弄死,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而已对他们来说没那么重要。” ‘安程羽’眼里浮现几分讥讽,安家人都是一些自私冷血无情的人,安程羽会被他们放弃,也在他们意料之中。 不过就算他和安程羽一起死了,他们也照样不会好过的。 “其他人身上被你感染的鬼气,我在顺手帮他们驱散就行,不是什么大问题。” “!!!” ‘安程羽’恶狠狠地瞪着杨帆,挣扎着想要从起来,到这具身体被他折磨的太虚弱,他无力起来。 身上飞出去的鬼气还没有碰到杨帆继续烟消云散。 杨帆好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动作一样,继续说着。 “本来还想着把你送走,以后你还有机会和你爸妈见见面,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雄心壮志,等着啊,我现在就直接弄死你。” 她抬起手就开始画符,“你别害怕啊,我动作很快的,很快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话落,一张金符已然完成飘在空中。 “……!!!”‘安程羽’:“等一下!” 杨帆摆摆手,语气十分轻松,“别怕啊,很快的,你忍忍就过去了。” “等一下咳咳咳……” 喊的太激动,‘安程羽’控制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杨帆:“不要太激动,你马上就能解脱了,闭上眼睛很快就好了。”biqubao.com ‘安程羽’:“……” 咳嗽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眼睛死死地瞪着杨帆,这个女道士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她为什么不像其他道士一样要和他好好讲道理,他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鬼,好好讲的话他又不是不会听! 这人怎么能那么粗鲁! 那道金符就是一道催命符,高高地悬在空中,一旦落下田星晖就彻底消失在这里世界上了。 “等一下,我选一!” 眼看着符文即将落到身上,他急忙开口说话。 但,晚了。 金符已经落进他的身体里。 ‘安程羽‘看着杨帆,脸上满是痛苦不甘愤怒觉绝望之色。 他的仇还没有报就要再死一遍。 这个世界真是太黑暗了! 有权有势的人就能为所欲为,他变成鬼都无法为自己报仇! ‘安程羽’绝望的闭上眼神,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眼角一滴泪滑落。 看着他的一系列表情变化,杨帆啧啧了两声。 “你这个演技不去当个演员真是可惜了。” ‘安程羽’:…… 不是魂飞魄散了吗?为什么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听着啊,你刚才选了二,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杨帆双手抱胸,“待会儿把你带出来的时候你配合点不要动。” “他们会有报应的,会和你一样痛苦。” “没问题的话就眨一下眼睛,我叫他们进来开始了,有问题的话我就直接弄死你了。” ……‘安程羽’眨了眨眼睛。 他这才注意到了,刚才这张符并没有让他魂飞魄散,反而让他残破虚弱的灵魂更有力。 杨帆转身去将外面的人叫进来,然后让程蔓和程博厚夫妻俩一人一边分别抓住安程羽的手。 安博厚站在床边迟疑道,“杨大师,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什么呢?” 程蔓也有些疑惑的看着杨帆,迟迟没动手。 自从安程羽被恶鬼附身后她就再也没敢碰过他,平时照顾他都是安排佣人来的,她害怕。 现在杨帆让她拉着他的手,她有些不情愿,害怕恶鬼会附身到她的身上。 “你们作为父母,要你们配合呀。” 杨帆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们,“你们手拉手一样,我顺道帮你们把身上的阴气去除了。” 其实单纯就是想恶心一下他们。 她这样一说,程博厚两口子这才放心的去握住安程羽的手。 “记住啊,不管待会儿有多痛苦或者看到了什么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一但有任何一点声音,分魂阵就失效了。” 杨帆叮嘱道。 夫妻俩虽然心里很害怕,但看到屋子里这么多人在,咬咬牙重重点头,不管看到什么,有多痛苦,他们都会忍住的! 徐茂,谢高逸,还有孙平三个人站在杨帆后面,神色难掩激动,他们终于能看到祖师爷(大师)出手了。 小白虎在被宴青抱着,宴青看着床上闭着眼的‘安程羽’眼底露出一抹了然之色,他已经大概猜到杨帆在这里面做了些什么。 杨帆站在病床面前,单手快速画符,看到她徒手画符这一招,其他人眼里都是惊艳和震惊之意,徒手画符真厉害! 看到杨帆这一招,安博厚和程蔓心里那一点不安瞬间消失不见,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杨帆一连画了好几张符,金符飞在空中围成一个圈将安家三人包围在内,随着她手上手势变化,一阵金光大起,除宴青外其他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他们在睁眼,赫然看到地面出现一块金色符阵,杨帆又画了一张符飞进安程羽的身体里,符阵快速转动。 徐茂和谢高逸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以符为阵!竟然是三清宫失传已久的以符为阵! 原来这就是祖师爷的力量,太厉害了! 在符阵的作用下,渐渐地,他们看到床上一道透明的身影逐渐从安程羽的身体里出现。 看到这一幕,孙平,徐茂,谢高逸紧张到不敢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影响到杨帆的操作。 相反宴青没那么紧张,他注意力都在杨帆身上,学习着她的操作。 忽然他的余光瞥到了安博厚和程蔓两口子的痛苦脸色,随着安程羽身上的灵魂逐渐拨出,他们脸上的痛苦越发明显。 “啊!”程蔓没忍住叫出了声,手上一松,放开了安程羽的手。 杨帆手上快速变化,安程羽身上的透明魂体瞬间缩回了他的身体里,符阵消失,分魂失败。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程蔓的身上。 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不见,身上的痛感也随之消失不见,安博厚有些腿软,他的身体靠着床,惊恐地看着杨帆,为什么他们会经受那样的痛苦?! 程蔓脸色发白,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263/791676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