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警笛声在安静的村子上空响起,惊到了村子里的人们,他们纷纷跑到路上查看发生了什么。 “那个……不是老费嘛,他犯什么事情了?怎么被铐起来了?” “是啊,那是老费,怎么被拷起来了,犯什么事情了?” “哟,该不会是他偷菜的事情被人举报了吧。” “偷菜?偷什么菜?” “你们不知道啊,老费经常跑去那蔬菜大棚偷人家的蔬菜。” “哟哟哟,没看出老费是这样的人。”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忽然,他们听到后面呼天抢地的哭喊声,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们怎么能真的把人给抓走啊,这让我一个老婆子该怎么活呀!” 唐小强大姑扯着秦英豪的手,不让他走,“你们不能走,不能把我家老头子给抓走啊!” “老太太,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秦英豪有些头疼地扒拉着老太太的手,奈何对方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一两下扒拉不开。 “不行,你们不能走,不能将我老头子抓走!” 对方年纪大,不能太使劲,怕伤到对方惹上麻烦,遇上这种不讲理又不能动粗的犯人家属是最让人头疼的。 秦英豪扒拉了好几下都扒拉不开后,深吸一口气,看向边上扶着老太太的唐小强,严肃道,“麻烦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对不起,警官。” 唐小强一边道歉一边使劲去扒拉他大姑的手,生气又无奈道,“大姑,你赶紧放手,不然警察连你也一起抓去!” 唐小强大姑:“他们敢!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大姑,你不要耍无赖了,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小心杨大师会将那个女鬼重新叫回来,杀了你哦。”唐小强无奈只能搬出杨帆。 果然,听到女鬼要回来,唐小强大姑吓得一哆嗦,手上不自觉松开,秦英豪趁此机会将衣服夺回,赶忙离开。 这种不讲理的老太太果然是要下点猛药才能制住!秦英豪心想着。 感谢杨大师! 前头秦英豪的两个同事已经带着费必才走到了木桥那里。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前几天一直下雨,河水上涨湍急,木桥上面长着些许苔藓。 木桥只能容纳两个人过,其中一个警察往后退一步,走他们后面。 三个人前后上了木桥,追上来的秦英豪怕木桥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重量,停下来等他们走过去后再上。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身后,但一眨眼那个黑影就消失不见。 秦英豪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看,确定没看到那道黑影。 “难道是我眼睛花了?”他喃喃自语道。 可就在这时,意外突生。 木桥突然从中间断裂,顷刻间,一座木桥碎成一堆木屑。 还在桥上的两个警察还有费必才掉了下去。 “啊!”费必才惊恐大叫。 “哎!”秦英豪惊呼一声,急忙跳下去拉人。 唐小强见状也赶忙跑上去帮忙。 “啊!老头子!”他大姑在后面大喊着,“你看看你们非要抓人,我老头子不会水啊!” 掉进河里的两个警察都会游泳,两个人很快反应过来去拉费必才上岸。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明明这条河不过五六米宽的样子,河水也才只到成年男子的膝盖那么深,但他们却感觉这条河像汪洋大海一样宽,一样深。 无边无际,游起来十分费劲。 而且费必才似乎是因为突然掉下水,受到了惊吓,双手手脚不断地扑腾着,两警察不仅体力消耗巨大,还会被误伤。 “你们赶紧上来啊!” 秦英豪冲着河里的同事大声喊着,手电筒对着河里的三个人,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迷惑行为。 在他眼里,他的两个同事身体漂浮在水上,不停地做原地游泳运动,被他们拉着的费必才不停地在水里扑腾。 看起来很努力,但他们就在原地打转一点都没有往前进一步。 秦英豪看了一下水位,不深,才到他的膝盖位置。 这么浅的水他们为什么不上来呢?! 唐小强在边上焦急喊着,“姑父,这水很浅,你赶紧上来!” 他姑父也不是不会水的人,这么浅的水咋一直在水里扑腾着呢,该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被抓起来吧。 秦英豪看着他们逐渐狰狞痛苦的表情,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上水去拉他们,一脚刚踏进水里,他就停在了原地,面色惊恐地看着前方。 他看到了什么? 秦英豪看到了一个浑身被黑雾包裹着,脸浮肿的像巨人观一样的女鬼漂浮在空中,身上还有水在往下滴落。 在水里扑腾着的三个人也看到了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心脏差点吓到骤停。 有鬼! 尤其是费必才,看到那个女鬼的时候,吓得一动不敢动,脑袋不受控制地往水埋。m.biqubao.com 埋进去几秒钟又起来,埋进去又起来,如此反复。 “咕咕咕……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咕咕咕咕……” 这种让他在死亡边缘来回试探的感觉超级恐惧,费必才疯狂地求饶,但毫无作用。 边上的两个警察好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一样,还在拼命的游着,心里又急又慌,逐渐体力不支。 唐小强站在岸边没有看到女鬼,他看到他们好半天都起不来,急忙冲进水里去救人。 双脚一进到水里的那一刻,浓浓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就像是自己深处在大海中间,周围都是海水。 原本就在他不远处的两个警察和费必才不见了踪影,茫茫大海上只有他一个人。 绝望又窒息。 远远地,他看到海平面上悬浮着一个人,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唐小强心头大骇,女鬼真的又回来了! 他刚才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没想到真的回来了! “你们都该死!” 被困在河里的几个人都听到了女鬼这一声凄厉的声音,被恐惧,窒息,绝望包裹着。 几个人被困在河里出不来,在岸上围观的几个村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这些人在水里干什么?怎么浅的河上不来吗? 那里面是有什么宝贝吗? 渐渐地,岸边围观的村民们包括还没有到岸边的唐小强大姑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麻木无神。 他们不约而同地都往河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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