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够了,杨帆就开始画符摇人。 刚上班的肖璟被杨帆call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跟屁虫席君。 看到席君紧着肖璟出现,杨帆看他们的目光逐渐微妙,“你们这是谈了?” 席君用袖子捂着嘴,眨巴着好看的大眼睛,娇羞道,“杨站长,您的眼神真好~” 肖璟身躯一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蹭的一下离席君好几米远,崩溃又抗拒,“杨大师!您别胡说八道!”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就算是长的好看的男鬼也不喜欢! “别激动,就开个玩笑而已,”杨帆指着那几个已经被她揍到惨不忍睹的鬼,话锋一转,“我本来想直接把他们弄死的,但我是遵纪守法的人,这种事情还是你们来干。” 几个鬼已经只剩下几口气在了,虚弱到只需要轻轻一击就能将他们再次弄死,魂体几乎快成透明状。 那几个鬼看到穿着阴差制服的肖璟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眼含热泪,快,赶紧把我们抓走吧,再不走他们都要折在那个女杀神手里了!! 肖璟严肃点点头,拿出工具直接将几个鬼收起带走处理。 …… 阴间执法中心,肖璟前脚将几个鬼带回去审核他们的问题,后脚就有同事来找他了。biqubao.com “肖老弟呀,”万华茂挺个大肚子笑呵呵地来到肖璟身边,“忙着呢。” 万华茂是和肖璟都是在同一个鬼将手下,他在另外一组,是个小队长。 之前因为工作的事情肖璟和他见过几次,他不卑不亢地回道,“万队长,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万华茂面相和善,圆圆的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隐约透出里面的闪着精明的光,“听说肖老弟抓了几个鬼回来,我正好没事干,来帮你看看。” 肖璟婉拒了他的好意,“不用了,万队长,这几个鬼都已经审查完成,我现在就带他们去阴间大牢。” “这么快呀,”万华茂环顾四周,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我记得审查鬼的话,需要小队长在的。” 他似有似无地看了眼那几个被揍到奄奄一息的鬼,脸上笑意全无,“没有小队长在,私自审查鬼,还动用私刑,这可是阴差大忌!” 最后几个字他咬的极重。 肖璟没有错过万华茂刚来的时候,那几个鬼看到他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的眼神,原来这位就是这些鬼的背后保护伞。 肖璟假装没听懂他话的意思,露出为难慌张的表情,“我队长现在出外勤了,但这几个鬼需要赶紧处置了。” 听到这里,万华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但肖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笑容僵住。 “他们身上的伤可不是我打的,是黄泉驿站杨站长揍的,她要求我在十分钟内将他们给处理了,要是晚了可就要闹到执法中心来了。” 肖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求助的目光看着万华茂,“万队长,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你也是听说过杨站长的名号,就像咱们齐风大人都被杨站长揍过,更不要说我这种普通阴差了。” 知道是杨帆要让处理的,万华茂一下子说话都不利索了,“黄……黄……黄泉驿站的杨站长让你抓的这几个鬼?” 肖璟诚实地点点头。 “虽然规矩是这样的,但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万华茂瞬间变了副嘴脸,“这种特殊情况,你做的是对,这几个鬼一看就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恶鬼,得赶紧处理了!” “要是晚点被他们偷跑出去了就不好了。” “肖老弟,你别怕,我也是队长,有这个权限陪着你处置这些鬼。” “我跟你一起将他们送过去!” 黄泉驿站的杨站长他可惹不起,那位女杀神连鬼将都敢揍,他区区一个小队长更不用说了。 万华茂看向那几个鬼,严肃的表情里透着几分警告,那几个鬼接收到他的视线,心里顿时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这下他们真的是完了! 未来他们就算不被弄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肖璟假装没看到他们的眉眼官司,笑着说:“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 “你们还记得那个等媳妇儿的男鬼吗?” “咋啦,她终于等到他媳妇了?” “没等到,他昨天和另外一个女鬼结婚了,还摆了好几桌了。” 众鬼眼神里都是鄙夷,之前那男鬼可没少说自己唯爱自己的妻子,要生生世世都和对方在一起,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啊,就和别的女鬼结婚了。 渣男! 梁子舒将嘴里的瓜子吐在地上,“渣男!” 杨帆看着地上的瓜子壳,默默地往边上移了一点,有点脏。 席君蹲在她边上,见到她的小动作,像条蛇一样扭着身体凑了上去,“您是故意挨人家这么近的吗……啊!” 杨帆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头摁在了地上,那个位置的正好有其它鬼吐的瓜子壳,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多了好几个瓜子壳。 杨帆认真点评,“造型不错。” 梁子舒:“噗~” 席君:“……” 打不过,他忍! 前头的八卦还在继续,他们三个蹲在最外面,听着里面的八卦。 今天可能是杨帆来的时间不对,今天的八卦消息都和爱情有关,千篇一律,没有其它太多有价值的问题。 “这些鬼除了情爱就没点别的事情了吗?”杨帆感觉自己的时间被浪费了,听这些情爱故事听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梁子舒倒是听的津津有味的,但她也有些不解,“是啊,这些鬼指定都没有上过班,要上过班的话肯定就不只有爱情了。” 杨帆赞同的点点头,这些鬼要多有点其他事情干,也不会天天都惦记着情情爱爱那点事情。 席君嗤笑一声,“你们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梁子舒:“什么话?”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emmm……有什么关联吗?”梁子舒眉头皱地紧紧的。 席君细长的手指挽动着头发,视线看着前方,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没什么关联,只是向你们炫耀一下我有文化。” 梁子舒:“……???” 会一句这个就有文化了?? 杨帆轻叹一口气,果断出手。 三秒钟后,席君额头前又多了几个瓜子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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