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旧事重提主要是针对杨帆 “杨帆,我……” “别叨叨了,赶紧回去。” 杨帆粗暴打断白六的话,强行将他收到玉佩里,“先老实在里面待着,不要到处乱跑,不然我就打断白十五的腿。” 白六:“……” 他乱跑为什么要打断十五的腿? 虽然疑惑但不敢反驳,怕小侄子的腿真的被打断。 杨帆随手将玉揣在兜里,扭头看了边上还没有离开的齐明,“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齐明:“……黄泉驿站还不开门吗?”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到了黄泉驿站上班的时间。 杨帆摆手,“不开,过年放假了。” “你不要功德了吗?”齐明说:“你开门我们守着你一样有工资的。” 倒不是他有多敬岗爱业,只是投诉中心的阴差们都在联系他,黄泉驿站关门这么久,那些鬼又开始投诉了。 他们不胜其扰,只能求到他这来了,连上头领导也让他好好和杨帆说说,黄泉驿站关门这么久得开门营业了。 “那要是那些鬼投诉差评扣我工资怎么办?” 杨帆挑眉,“我是宰他们还是掀了阴间合适” 齐明一本正经道,“不会扣你工资的,如果有谁不长眼要闹到你面前,你只管劈死就行。” 真有不要命的鬼那也是他们活该。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杨帆自然是不会拒绝,毕竟谁也不会和工资过不去。 只要不影响她的工资,那些鬼的差评和投诉在她眼里都不算个事。 杨帆去了一趟仓库,黄泉驿站自动打开,门开后,她抱着小白虎回到楼上休息,那块玉她随手放在窗台上。 杨帆走后,齐明随手画了两张符,将还在休息中的梁子舒和简向笛招了出来。 “哎哟卧槽!” 梁子舒画了个大浓妆,盖头换面正蹲在阴间市井吃瓜,突然被招出来,还保持着蹲在地上嗑瓜子的动作,一个没蹲稳以青蛙跳的姿势摔在地上。 简向笛躺在家里玩游戏,手上还拿着游戏机,身下软乎乎的大床秒变硬邦邦的地,他一脸懵地望着屋顶以及边上坐着的齐明。 “……齐明大人?” 齐明:“黄泉驿站开门,你们该上班了。” 快乐的休息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梁子舒和简向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遗憾,两人快速从地上爬起来。 梁子舒将洒落在地上的瓜子捡起来揣进兜里,这可是她花钱买的,可不能浪费。 “齐明大人,我们要去果园干活吗?”梁子舒问。 齐明的目光在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不用,你们俩在这里守着。” 话落,他原地消失不见。 梁子舒望着空荡荡的院子,轻叹了一口气,“我的假期啊。” 简向笛收起游戏机,“玩这么久也很好了……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现在才注意到梁子舒那张过分装扮的脸。 梁子舒双手托着脸,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看吗?我最近新学的恶鬼妆。” 鲜血的眼影,小拇指那么长的美貌,细长到太阳穴的美貌,还有红得像喝了血的嘴唇,从下巴横跨到额头的疤,确实像恶鬼。 “……还挺好看的,你怎么突然画这个妆?”简向笛昧着良心说。 “当然是为了听八卦啊,”梁子舒拿出小镜子欣赏自己的手艺,“市井那些鬼都认识我了,不装扮一下的话要被揍的。” 现在阴间那些鬼戾气重得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尤其这段时间黄泉驿站不开门,那些鬼天天都在打听黄泉驿站的快递员住哪,想要找他们拿快递。 简向笛住在哪很多鬼都知道,天天都有鬼上门去找简向笛,但他是个小宅男,平时就不爱出门,家里囤着吃的。 现在这些鬼找上门要拿快递,他完全都不搭理他们。 梁子舒住的地方很少有鬼知道,所以她还是正常出门,但她要装扮一下,毕竟经过之前的事情,市井好多鬼都认识她。 “那些鬼真是自找苦吃。”简向笛吐槽。 梁子舒点头,“可不是嘛,我都怀疑今天突然上班是那些投诉中心的阴差来找齐明大人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我猜的。” “那些鬼又在开始投诉咱们驿站,要求咱们开门。” 梁子舒骂骂咧咧道,“那些鬼真的是脑子有问题,想开除咱们站长,又想要驿站开门,还想来咱们这干活挣灵果。” “一群长得丑想得美的贱鬼!” 这些天她在市井听着他们骂杨帆,骂黄泉驿站,恨不得将那些鬼撕成一片片来煲汤。 反正她是将那些骂杨帆的鬼都记下来了,等他们来取快递的时候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很少说脏话的简向笛也忍不住骂了几句。 “对了,阴间市井又在传咱们站长从十八层地狱救了个鬼的事情。” 简向笛眉头一皱,“这件事之前不是就说过吗?” 阴间市井八卦更新很快,梁子舒爱蹲守在那八卦,听到的八卦也会及时和简向笛他们分享。 这件事简向笛之前就听说过了,怎么又开始传了? 梁子舒摸着下巴思索着,“以我这么多年追星吃瓜的经验来看,旧事重提是要针对咱站长。” 被关在十八层地狱的鬼都是犯了事的恶鬼,杨帆从那里面救出了一个恶鬼,很容易让其他鬼认为她是个为所欲为,不遵守法纪的人。 本来这段时间在阴间对她的传言全是负面的,这个事情如果扩大宣传,那更多的鬼都会对杨帆有不好的印象。 从而都来抵制她。 简向笛很不解,“可是这些对咱站长有什么影响吗?” 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轨迹都废。 杨帆实力强悍,别说这些普通鬼了,就算是高级阴差都得礼让她三分。 还有这些谣言在阴间就算传得到处都是,杨帆要不去阴间的话,怎么听得到他们讨论她的话。 就算听到了她也不在乎,大不了都杀了,丝毫不会对她的心情造成任何影响。 想让她被开除,那就更不用说了,她本来就不想干。 所以这种舆论战除了让那些阴差头疼以外,对她没有任何杀伤力。 梁子舒摸着下巴不停地点头,有时候她也觉得幕后策划这一切的鬼是憨批。 搞这种没有任何作用的舆论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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