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番外五:梁子舒 “子舒,你定的民宿是这家吗?”刘欣站在门口望着里面漂亮的院子,眼里都是满意之色。 这个民宿真漂亮啊。 “可能是吧……” 梁子舒往后退了好几步,看了周围,又转身看了看对面,最后转向面前的房子。 是这里没错啊……怎么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呢? 这是杨帆的家,但又和她记忆中杨帆的家不一样,以前那栋房子就是普通的农村小楼房,现在这栋房子看起来就像是豪华小别墅,低调奢华。 院子里那颗枇杷树在,但多了一个葡萄架,梁子舒有些怀疑这个时候她家站长是不是还没有回来。 她记得才当鬼的时候听别的鬼说过黄泉驿站很久没开门了,以前的老站长死了,黄泉驿站还没有新站长。 黄泉驿站是五月的时候才开起来的。 ……所以她来早了,她家站长还没有回村?! 又或者记忆中那一切都是黄粱一梦,毕竟重生这种事情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 梁子舒下意识看刘欣妈妈,刘欣中彩票的时间还早,她说那段时间是她最灰暗的时候,或许那正是阿姨生病最需要用钱的时候。 那阿姨一定能撑到那个时候的,住在村里也对她的身体有恢复,一定没问题。 那万一真是黄粱一梦呢,长时间住在这里不接受治疗,身体越来越差,那她就是害怕阿姨的凶手了。 梁子舒迷茫了,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子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刘欣看着梁子舒脸上的表情从开心变成迷茫再到沮丧。 梁子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道,“没什么,我们去找个民宿先住下吧,这里没有人。” 先住下观察几天阿姨的身体。 万一那不是黄粱一梦。 没人?刘欣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院子,这里大门都开着,里面的院子不像是没人生活的样子,怎么可能没人呢。 刘欣没多想,只当这里的主人出去办事去了,她和梁子舒一左一右扶着她妈离开。 刚走出去没两步,院子里面传来一道不确定的男声。 “梁子舒?” 梁子舒愣了一下,迅速转身,看到院子里屋檐下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她不认识。 梁子舒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的淡去,疑惑道,“你认识我吗?” 年轻男人忽然笑开,“我认识你,但你现在可能不认识我。” 梁子舒:“那你和我说一下你的名字我就认识你了。” 就像那些明星一样,他们只要知道明星的对方也算是认识对方了。 “我叫简向笛。” “你好……哎?!”梁子舒眼睛陡然瞪大,“简向笛!你叫简向笛!” 简向笛不是个小屁孩吗?这人怎么也叫简向笛,不会是同名同姓吧,还是同声字啊。 刘欣和她妈妈两人好奇地看着他们,她认识这里的人? “看来你想起我了。”简向笛大步走向门口,上下打量了梁子舒一番,笑道,“你不是说你是职业女性,上班的时候又酷又飒嘛。”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她,这句话是她当时和简向笛吹牛逼的时候说的。 “……” 梁子舒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没上班就不会穿职业装,身上穿的一套她在某多上便宜买的衣服,脚下是一双洗到发白的运功鞋。。 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但好在她脸长的好看。m.biqubao.com “我这不是没上班了嘛,怕捯饬的太好看迷到你,”梁子舒自然回道。 简向笛听到她这句话,眼神闪躲,害羞道,“才不会呢。” 看看,这个害羞劲和小孩哥一模一样。 梁子舒已经确定了面前的人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小孩哥简向笛,仔细看的话她能看出简向笛的影子的。 梁子舒脑子转的很快,她想着她都能回到猝死前避开自己死亡的命运,小孩哥回到小时候,没死还活着也不意外。 终于看到熟人了,梁子舒激动上前一把抱住小孩哥,“小孩哥,我好想你啊!” “!!!” 简向笛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刘欣妈妈凑到刘欣耳边八卦道,“这是子舒的男朋友吗?长得还挺帅的。” 刘欣:“我也不知道。” 她也很想知道梁子舒是怎么背着她认识个帅气小哥哥的,这人每天不都是在忙着工作吗? 难道是网恋的?带着她们来一起陪她奔现的? 难怪她出来玩的目标这么明确,直奔这个村子这家来,刘欣越想越觉得合理。 虽然激动看到小伙伴了,梁子舒也没忘记自己的好闺蜜,她带着刘欣母女俩去对面徐奶奶家开了两间房间。 她们母女俩住一间屋子,她一个人住一间。 这段时间她要好好地陪她们在这里玩几天。 “你们来我们旅游啊可来对了,我们村啊环境好,东西好吃,还有算卦很厉害的大师!”李爷爷带着她们上楼,不停地给她们介绍。 “算卦很厉害的大师?”刘欣妈妈对这些东西比较相信,“那位大师住哪啊?真的很厉害吗?” “杨大师就住在对面,你们刚去的就是她家,杨大师真的很厉害的,只要看你一眼就能算出你想算的事情。” “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去找那位大师算算。” 刘欣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凑到梁子舒耳边小声说:“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 什么很厉害的大师,听起来像是骗子一样。 梁子舒:“不要担心,那些大师不是骗子,真的很厉害的。” “你认识那位大师?” “认识,她人特别好,待会儿我带你去看看,请她帮阿姨算算。” 请杨帆算算阿姨的身体会不会好起来。 刘欣不怀疑她,“行,那待会儿我们就去找那位大师算算。” 偷偷的去,不管算的准不准,她待会儿和那位大师说说,请他演出戏骗骗妈妈,让她有积极治疗的信心。 人生病最害怕的就是没有求生欲,一旦失去求生欲,整个人就垮了。 她们去到房间里将东西放下,刘欣妈妈觉得有些困先睡下了。 梁子舒带着刘欣去找杨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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