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番外七:梁子舒 刘欣接过符纸一连说了很多次谢谢,然后问:“大师,算卦和符纸一共多少钱?” “你不用,我来付我来付,”梁子舒从兜里拿出手机,“我知道价格。” 杨帆算卦一千块,宴青的普通符纸卖五万块一张,一共就是五万一千块。 先把宴青的五万转给他。 五万块……梁子舒的手突然停住了,抬头看向宴青,尴尬地笑了两声,“宴青道长……分期可以吗?” 她忘记了自己没钱,现在所有支付软件加上银行卡的余额堪堪到四位数。 梁子舒的朋友,宴青本来也没打算收钱的,但听到她这么说,他沉默两秒点点头,“可以分期。” “那等我挣钱了就转给您,谢谢啊!” 刘欣:“我来付钱……唔……” 梁子舒捂着她的嘴,“你别说话。” “……” 梁子舒又跑到杨帆面前,“站长,算卦钱从我后面的工资里面扣可以吗?” 杨帆随意点头,“可以。” “谢谢站长。” 刘欣:“我来付钱……唔!” 正好简向笛提着给她准备好的饭菜走出去,梁子舒笑嘻嘻接过他手上的保温盒,拉着刘欣往外走,“走走走,阿姨还没吃晚饭呢,我们赶紧给她送晚饭去。” 刘欣:“……” 不是,她们还连吃带拿的,这不太合适吧。 “不是……我说我有钱啊,我来付钱。”刘欣知道梁子舒身上没钱,再者她找人算卦和买符怎么能要她给她出钱呢。 梁子舒揽着她的肩膀,“算卦一千块一卦,符纸五万块一张,你有钱吗?” 刘欣:“……这么贵呀?!” “是很贵啊,你要付了钱,你怎么给阿姨治病,”梁子舒给她分析,“但我付钱就不一样了,我是杨大师的员工,有员工内部折扣价的。” 后面这句话不算真也不算假,杨帆会对自己人收费便宜,但算卦一千块也不算太多,她干几天活就抵上了。 但宴青就不会,宴青那没有友情价,五万块她还是要结结实实出的。 刘欣有些不相信,“真的吗?” “真的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梁子舒晃了晃手上的保温盒,“你看看他们还贴心的给阿姨准备了一份,我们是自己人。” “那你的员工内部价是多少,我转给你。” “员工内部价可以打一折,这点钱就不用你给我转了,等我在这里多上几天班成为小富婆后包养你。” 刘欣被她的笑逗笑,反问她,“你在这里工资多少钱一个月?” 梁子舒想了想,以前她当鬼的时候领双份工资,一是阴间发的功德,二是给杨帆干活算的一百块一天。 那些钱虽然还没拿到手过,但价格是这个价格。 现在她是人了,应该按照肖琳他们的工资算吧,基本工资四千加上两千的福利那就是六千,如果还能出差和一些外快的话加起来就过万了。 那些外快和出差她不一定会有,最基本的六千她应该有吧,还能包吃包住。 梁子舒:“我一个月保底六千块,还包吃包住。” “这个工作真不错啊。” 刘欣是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职位相对比较清闲,一个月工资差不多有六七千的样子,但不包吃不包住。 吃饭租饭每个月都要花不少钱,工作这么多年,银行卡里也没攒下多少钱。 “这工作是挺好的,你要不要留下来咱们一起干?” “杨大师那里还招人吗?”刘欣有些心动,这么好的工作她当然想留下来,“具体工作干什么的的?” “不是给站长打工,是来这里开民宿。” 梁子舒想和刘欣在这里合伙开一家民宿,趁着现在村子还不算大火,她要赶紧买块地建民宿,带着闺蜜挣大钱。 “开民宿?”刘欣有些震惊,“在这里开民宿吗?” “对,趁着现在村子还没完全大火起来,咱们赶紧买地建民宿,等这里爆火后,咱们就吃不上这碗饭了。” “可我现在没钱。” “我去借,我出钱,到时候你来负责看民宿管民宿。” 梁子舒都已经想好了,先去找她站长借钱买地建民宿蹭一下他们的资源。 “那不就变成我给你打工了,不错不错,我每个月要一万块的工资。”刘欣开玩笑道。 “没问题。” “那我不是还要中大奖的嘛,中了奖我就可以躺平了。” “……那换你包养我吧。” “也行。”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房间里,叫刘欣妈妈起来吃晚饭,吃过晚饭后又带着她去村里溜达了几圈。 在她睡觉前,刘欣将那张符纸偷偷地塞到她的枕头下面。 刘欣奔波了一天,九点钟就挨不住困意睡下了,等她睡后,梁子舒去了杨帆家。 他们所有人都在院子里,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白六,一个是看起来和了空很像的男人。 看到她来了,付灿灿连忙对她招手,她边上正好有个空位置。 白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不是那个女鬼吗?” 他还记得梁子舒,但接触时间不太多,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记得她是黄泉驿站的快递员之一。 梁子舒:“你是白六?” 白六:“是我,你今天才回来的吗?” 梁子舒点点头,顺势坐在付灿灿边上,看了几眼和了空很像的那个男人后小声地问简向迪。 “他是了空吗?” 她记得了空是和尚来着,这个人不是和尚穿的还挺潮的。 坐在白六边上给他剥核桃吃,看起来就像是小情侣似的。 付灿灿:“那是了空又不是了空。” “???啥意思?” “他是了空的前世霍空淮,但他有了空的记忆。” 准确来说是了空回到了自己的前世,他拥有两世的记忆。 了空和白六前世的那点事梁子舒也知道。 “听起来挺复杂,但明白了。” “……” 梁子舒缓缓抬起头,发现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身上。 “……那个,今晚月亮可真圆啊……呵呵呵……” 白六:“今晚没有月亮。” 梁子舒立马看向天空,却发现今晚没有月亮,“……” 尴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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