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凌不是消失了,而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跟穆明仙说过,不再管姐姐的事情,准备先找一个再说。 本来只是气话。 谁也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还成真了。 虽然对方还不知道他的心意,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至少他看中了呀。 凭着自己蓝家少爷的身份,应该能拿下吧? 说起来这缘分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 连续几天不回家,其实就是在缠着六子,让对方给自己制造机会呢。 现在的六子为了这事也是头疼不已。 天香楼内,他趴在桌子上,就这么盯着面前的蓝凌。 “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弃?” “咱们是兄弟,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让我放弃?” 蓝凌红着眼睛,盯着六子,一点也不让。 六子翻了个白眼,直接将脸埋在了桌子上,根本不想理会对方。 “你他娘的有自己的喜欢的人,就不管兄弟死活了是吧? 让你去说个情,帮忙约一下而已,你这是干啥呢?” 蓝凌的声音不断地在六子的耳边响起。 六子就这么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终于没能忍住,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只见,此时的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上半身的衣服,少说也有十几处剑痕,下半身更加的残忍,足足有二十多处。 这些剑痕加起来,使得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跟个叫花子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看我现在成了啥样? 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任何一剑,只要再前进一寸,我必然血溅当场。 若是我打不过她也就算了,你他娘的拉偏架,只拉我一个人,是想让我去死吗?” 看着六子身上的布条,蓝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不过他嘴里却是说道:“那我也总不能让你……让你伤了她吧? 抛开事实不谈,人家是个女孩子,咱们应该大度!” “*&%#¥@” 也就是六子不怎么会骂人,不然绝对指着对方的鼻子骂。 “这事我不管了,谁爱管谁管去。 你蓝家不是厉害吗?拿出你蓝家少爷的气势来,然后跟陛下施压。 她的事情,只要陛下开口,比我跑十趟都管用。” 六子说完,扭头就走。 他是一刻都不想在此停留了。 蓝凌连忙起身,一把拉住了六子。 他这一起身,只见他的身上,比六子好不了多少! 不过他跟六子的感觉可不一样。 六子是生气,他是喜欢被揍。 这么多的剑痕,全在衣服上,而没有伤及自己分毫,这就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六子,最后一次,这次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六子直接将对方的手给甩开,气道:“这都已经是几个最后一次了? 蓝凌,不是我说你,你求我没用,你可以去找你姐,或者你爹娘。 以你的家世,直接去帝都提亲,比啥都强。” 蓝凌再次拉住了六子,摇头道:“不能提亲,我可不能让她因为这个而生气。 我要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她。” 六子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以平静的心去对待这件事。 他就有点想不通了,平时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遇到这事,就如此让人受不了呢? “那我再给你一个建议,去青风寨找我姑父,找你外公。 这两个人出手,你成功的几率也很大。 反正找谁都比找我强!” 六子说完这话,没有再次停留,扭头就走! 他是受够了。 自己的爱情都遗忘在一旁了,却在这边帮别人寻找爱情。 这种事情,六子自己都觉得有点扯。 …… 玉华宫。 秦玄雅愁眉苦脸地跟荣幼雪抱怨着。 又没怀上! 这是第几次了? 她已经不记得了,甚至感觉这种方法有一定的问题。 要不然为什么就自己不行呢? 还是说自己的功夫不到家? “幼雪,你也试一下呗,如果你都可以,就说明是我的原因。 如果你也不行,我就找素素的麻烦去!” 荣幼雪摇头苦笑,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劝说好几次了,死活不听。 每次过后,就要在这边等上一个月。 就想着一次中招!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肯定不是素素的问题,至少小楠测试过了!” “可是,我这……” “你就是太着急了点,要是真想怀上,那就暂时放下朝中事,回去住上一两个月。” “两个月时间那么久,朝中怎么办?” “朝中还有许太傅,还有朱三平,还有莫正平。 而且过段时间许君年也会回来。 就算这些人都不行,咱们夫君还稳坐青风寨呢,你担心什么劲?” 秦玄雅微微叹气,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说道:“再试几次,若还是不行,我便按你说的做。” 还能试几次? 再试下去,孟小楠孩子都生出来了! 荣幼雪安慰了几句,并且承诺,不成功的话,她也会跟着学。 正劝说着的时候,江颜的身影映入了他的视线中。 看着江颜那酷酷的样子,荣幼雪突然想起了什么。 “玄雅,你最近有没有关注过颜颜?” “她怎么了?”秦玄雅回头朝着远处的江颜看了一眼,道:“你说的不会是她们江家的事情吧?” 荣幼雪摇头:“是蓝家的事!” “跟蓝家有什么关系?” 荣幼雪笑着说道:“她把六子给打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幸好留了手,不然六子非伤不可!” “这跟六子又有什么关系?”秦玄雅一时间有些迷糊,“况且,她应该不是六子的对手吧?” “她是打不过六子,但她有帮手呀!” “谁?” “蓝家的蓝凌!” 秦玄雅嘴角抽动,再次朝着江颜看了过去。 事情听着有些复杂,但是她应该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就说最近她有些不太对劲,原来是蓝凌!” 荣幼雪脸上的笑容不减,道:“现在的江家处境可不怎么好,江胜的摇摆不定,受到了其它氏族的打压。 再加上多次不听颜颜的劝阻,现在……” “你是说,蓝凌没机会?” “当然不是,如果这个时候蓝家带着聘礼去帝都,我敢保证江胜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毕竟蓝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可不低。” 哼! 秦玄雅轻哼一声:“如果蓝家这么做,蓝凌跟颜颜绝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394/772179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