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跟你谈呢。” 刚刚跟穆明仙走了出去,蓝莹莹便抓住了这个机会,主动开了口。 “你的事情先放放,我倒是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穆明仙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率先打断了她。 “咋了?”蓝莹莹有些好奇。 “你跟长风的事情,我怎么听说不对劲呢?”穆明仙一开口便是质问。 “我跟夫君怎么了?”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成亲的那一晚,柳素素闯入了你们的婚房。” 啊? 蓝莹莹没想到,这事竟然传到了自己母亲的耳中。 “一定是影子跟你说的,对吧?” “你先别管是谁跟我说的,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 “有!”蓝莹莹也不隐瞒。 “这么说,你在那边受到了欺负?” 蓝莹莹连忙摇头,道:“她那是为了救我!” “救你?” 穆明仙听到这个词之后,又开始脑补了起来,道:“这么说,那天晚上,长风真的在打你?” 蓝莹莹听到这些话之后,哭笑不得。 她虽是刚刚成亲,却也算是过来人了。 而且经过这两天徐长风的调教,比之前要放得开了。 更何况,还是跟自己的母亲讲这种事情? 所以,穆明仙话音刚刚落下,她便说道:“娘,这正是我想跟您谈的事情。” 穆明仙看到自己女儿的模样,还以为真受了欺负。 不过,此时的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拉着女儿来到了自家的一角。 “细说!” 蓝莹莹无奈地摇头。 这种事情哪能细说? 不过她还是说道:“娘亲可曾听说过,一个女人在新婚之夜,因承受不住丈夫的摧残,昏死过去的?” “用特殊手段了?”穆明仙皱着眉头,小声地问了一句。 没办法,跟自己的女儿谈这种事呢,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蓝莹莹摇头,道:“就是行正常的夫妻之礼。” “那不可能!”穆明仙没好气地说道:“这个世界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蓝莹莹听到这里,顿时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可是,那天晚上,夫君喝醉了酒,因为没有收力,您的女儿就差点晕死过去。”m.biqubao.com 啥? 穆明仙一把拉住了蓝莹莹,满脸的不敢置信,甚至还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看到她那模样,蓝莹莹继续说道:“柳素素提前预知了此事,所以才会冲进房间,代替了女儿……受罚。 所以,才会有了影子跟您说的事情发生。” 呼! 穆明仙神色古怪地说道:“后来呢?” “后面两天,夫君温柔了许多,但是他却体验不到男人的快乐!” 穆明仙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个男人,有些羡慕自己的女儿。 要不是特别了解自己的女儿,此时的他,一定以为自己在听天书。 “所以,你的烦恼是什么?” 现在反而是穆明仙有些理解不了。 既然都这么幸福了,为什么还要跑过来跟自己诉苦呢? 刻意如此,来讽刺自己生活不幸福? “女儿就是想问问娘亲,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穆明仙冲着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每天享受呗!” 蓝莹莹:“……” “娘亲,我可是认真的!” “难道娘跟你开玩笑?” 穆明仙气的脸都绿了,朝着对方说道:“你还年轻,不知道中老年人的苦。 没事的时候,多了解一下咱们家里不和谐的原因。 像你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娘亲也没遇到过,只能说你撞了大运!” 蓝莹莹的脸色更加的怪异。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问错了人。 自己的母亲,根本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想到这里,微微叹气,似乎有些发愁。 她越是这样,穆明仙心里越气。 “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傻啊? 你爹当年要是这样,他再多娶几个我都不会嫌弃。” 听到穆明仙的话,蓝莹莹没好气地说道:“可是我没办法满足他。” 呃! “那就两个一起嘛,你看柳素素就特别有经验,提前预知,然后把你给解救了。” 说到这里,穆明仙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笑,可是让蓝莹莹羞愧难当。 她都在暗骂自己,到底是脑子里进水了,为什么会跟自己的母亲商量这事? 所以,没等对方再开口说话,她已经朝着徐长风那边走去。 穆明仙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说莹莹,你别走啊,回头帮忙问一下,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有什么秘药,或者是什么强横的功法? 如果有秘方的话,给你爹也讨要一点呀!” 蓝莹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故作听不见。 徐长风根本不知道这母女二人在谈论着自己的事情。 此时见蓝莹莹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什么事这么神秘?还非得跑那么远去说?” 蓝莹莹有些不太好意思,搂住了徐长风的手臂,道:“没什么,就是跟娘亲说一些悄悄话。” 说着,二人就这么在桌子前坐下。 刚刚跟来的穆明仙,别提有多羡慕了。 曾几何时,她跟自家的夫君,也是这样的恩爱。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了当初的感情。 主要就是身体不行了,力不从心了! 想起刚才女儿所提的事情,她觉得,有必要把对方的这种方法给索要过来。 嗯,择日不如撞日。 这种事情还拖不得。 所以,刚刚来到了二人的跟前,立刻朝着徐长风搭起了话。 “长风啊!” “岳母大人!” 徐长风对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 娶了这么多的女人,目前只有蓝莹莹比较正常,父母全都健在。 反观另外几个,要么父母全不在,要么只有一个老岳父。 目前为止,这声岳母大人,还是第一次喊出去。 “我就是想知道,你成亲之后,这么多的夫人,是怎么照顾过来的?” 徐长风一听,以为这是丈母娘对自己的考验,连忙说道:“岳母大人放心,我对莹莹……” “别紧张,就当成正常聊天,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徐长风扭头朝着蓝莹莹看去。 此时的蓝莹莹红着脸,就这么盯着自己的母亲,道:“娘,您要是再这样,我现在就领着夫君,回家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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